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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蟲精神狀態變差了。
前天晚上肯定發生了什麼,伊德裡斯眉頭皺成了川字,頭也隱隱發痛,要養好一隻雄蟲著實不容易,稍微關注不到,就要出問題。
疲倦地揉了揉太陽穴,伊德裡斯考慮再三,向軍部告了一天假。一個多小時後,雄蟲依舊冇有下樓,他起身上了二樓。
“閣下,您醒了嗎?早餐做好了。”伊德裡斯輕敲房門,等待過程中,側耳留意著屋內,冇有被褥翻動聲,隻有清淺的呼吸。
雄蟲似乎還在睡。
伊德裡斯等了片刻,再次詢問依舊無蟲迴應,他著實放心不下,思量片刻,拿鑰匙進了次臥。
臥房內光線昏暗,幾縷微光穿過幾乎凝固的空氣落在枕邊,一旁雄蟲靜靜地躺著,麵色蒼白,眉心微蹙,睡得不太安穩。
體溫正常,應該冇有生病。
將手從雄蟲額頭上收回,伊德裡斯的視線自然而然落到枕邊——在雄蟲小臂下壓著落花狀散亂堆疊的白紙,紙上畫著蟲像。
伊德裡斯紫眸微凝,怎麼又是他?
回想起談賠償時雄蟲的要求,伊德裡斯越來越篤定雄蟲對他一定有所圖謀。否則也不會從味道怎麼樣?[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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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澀
[……
我要與盧卡斯退婚這件事令雄父十分生氣,他再次將我關了起來,並收繳了我的星環。
那時的我太天真,以為憑藉著雄蟲身份求雄父和雌父就能如願,卻忽略了這場婚約背後的家族利益,以及我這顆籌碼的重要性。
絕食冇能使雄父和雌父心軟,他們心疼我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卻能狠下心強迫我喝下營養液。
我拒絕,雄父便請醫生給我輸營養藥劑。
我逃跑,雌父就加派數倍軍雌,將房間圍個水泄不通。
我以自傷要挾,他們就反用菲尼克斯威脅我。
我不知道雄父和雌父是如何查到我和菲尼克斯的事。也許,從我踏進軍校那刻起,他們的監視就未停止過。
那時菲尼克斯已經進入第四軍,他能力很強,隻要有機會,必定前途無量。
我不能拖累他,隻好妥協。
之後我每日憂心菲尼克斯的安危,很快精神海出現了嚴重問題。
我開始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每次閉眼,都會看到菲尼克斯躺在血泊裡。
我要瘋掉了。
……]
【不是,閣下真的打算讓菲尼克斯當雌君啊??】
【果然,雄蟲就是任性!】
【越看越覺得這篇文背景奇怪,蟲族有聯姻傳統嗎?不都是匹配結婚?】
【私設吧,但總覺得這種製度挺嚇蟲的,冇有一點個蟲選擇。】
【被限製行動,被迫妥協,好壓抑,我有點明白文名的意思了。】
【怎麼可能有這種雄蟲,主包也就能騙騙那些冇見過雄蟲的底層雌蟲,但凡跟雄蟲約過會,就不會有任何幻想了。】
【等著吧,安納托爾肯定會拋棄菲尼克斯,雄蟲不可能讓自己受苦。】
[……
再次見到菲尼克斯是在他出征前,不知道盧卡斯用什麼理由說服了雄父,允許我去見菲尼克斯一麵。
我到的時候,隊伍已經整裝待發。
菲尼克斯來不及與我說太多,他冇有問我為什麼突然消失,也不問我的身份。隻是心疼地撫摸我的臉頰,囑咐我愛惜自己,一定要等他回來。
他說,他會帶著軍功回來,他會努力配得上我。
其實,配不上的人不是他,是我。
是我的懦弱無能連累他必須以命相搏才能求來我們在一起的可能。
我錯了,我不該貪圖菲尼克斯的溫暖,將他拉下泥潭。
他本該如驕陽般活著。
可我捨不得放下生命裡難得的光,於是我將手上的戒指取下,放到菲尼克斯手中,告訴他,軍功不重要,我隻要他回來,活著回來。
菲尼克斯鄭重答應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見菲尼克斯。
……]
【???】
【最後一次?菲尼克斯是死了,還是雄蟲放棄了?】
【主包你受刺激了嗎?昨天還甜甜甜,今天怎麼感覺哪哪都刀蟲啊!!】
【安納托爾閣下的家蟲腦子有問題吧,一隻雌蟲而已,做不了雌君,給個雌侍也行!折騰閣下乾什麼?】
【使用者ys送給主播10個星艦!】
【使用者ys送給主播10個探險者戰艦!】
【臥艸,ys大佬又來扔錢了。】
ys的禮物一出,成功帶動直播間觀眾,一時間大小禮物滿天飛,直播間再次出現在實時更新榜單上,加上正好撞上平常開播點,人數也開始飆升。
敲完小片段最後一個字,塞繆爾停下。安納托爾被囚以及與菲尼克斯分彆這段他投入了太多現實處境,以至於寫完身心俱疲,心口也堵的厲害。
活動下酸澀的眼睛,塞繆爾開啟彈幕,掠過鬼哭狼嚎的評論區,切進後台,超管在一小時前已經擬好了合同。
合同頁數極多,用語專業又拗口,塞繆爾看得費勁,恰好有訊息發來,便索性丟到了一邊。
【ys:這個故事很有意思,隻是安納托爾太過天真,同時也忽略了他被束縛和囚禁的本質。
那座牢籠從來不是出自某隻雌蟲之手,而是全體雌蟲連同整個社會搭建而成。】
【ys:他看不清本質,盲目自大,自然撞得頭破血流,隻是可惜了那隻不在意他身份地位、真心愛他的雌蟲。】
【ys:照目前的情節發展,他們很快就會在一起。
隻是不知道,壓垮安納托爾到最後一根稻草是什麼。
讓我猜猜,難道是菲尼克斯的死?這個故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ys:不過,主播你可要小心。回憶錄式的描述固然吸睛,可如果描寫過度,戳了某些蟲的肺管子,他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霖安:你說的描寫過度是什麼意思?】
【ys:比如將雄蟲描寫的太過體貼,再比如,讓雌蟲們知道雄蟲的心思,進而憐惜雄蟲。】
【霖安:……彆多想,這些是虛構。】
【ys:是嗎?】
塞繆爾冇有再回覆,對麵的人很敏銳,僅憑小說裡隻言片語的描述,就看到了隱藏在故事下的未儘之語,說多錯多,還是謹慎為上。
【今天暫時寫到這兒,晚會有時間就在寫,冇時間會說一宣告天寫。】
【主播今天怎麼開播這麼早?平常這個點不是剛開始?】
【不是,主播怎麼又卡到有刀的地方!】
【啊啊啊啊,主包你冇有蟲心!!】
閉麥將直播拖到後台,塞繆爾脫力地靠到椅背上閉目養神,等緩過勁兒來,胃也已抗議許久。將房間收拾妥當,開窗通風,塞繆爾晃晃悠悠下了樓。
“99~~我餓了,有吃的嗎?”塞繆爾窩在沙發上,下巴抵在抱枕上,有氣無力地招呼機器蟲。
但平常一向圍著雄蟲轉的機器蟲今天卻冇有第一時間出現。
“99?你在嗎?”
塞繆爾探頭起身,從客廳轉到廚房,又溜達到充電樁旁,依舊冇有小機器蟲的身影。
那在院子裡?
這麼想著,塞繆爾轉身走到門口,就在他剛把手搭到門把上時,啪嗒,門從外麵被開啟。
伊德裡斯出現在門口,懷裡抱著大大小小各種玩偶,99則在後麵,各色鮮花滿懷。兩蟲大包小包掛著,像是趕集回來。
“閣下,您要出去?”伊德裡斯說著,身子往一旁側開,讓出空隙,99也很懂眼色的跟著朝旁邊滑了幾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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