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半,琴酒和艾倫抵達了碼頭附近。
城市還在沉睡,隻有碼頭的燈塔發出微弱的光芒,在海霧中忽明忽暗。
“我去對麵的天台,你在車裡接應。
”琴酒拎起裝著狙擊槍的黑色揹包,聲音低沉。
不等艾倫迴應,他已經推開車門,身影迅速融入了黑暗的小巷。
艾倫望著琴酒消失的方向,撇了撇嘴,卻還是乖乖地將車開到了隱蔽的角落,開啟了膝上型電腦,開始監控碼頭的情況。
他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激烈的槍戰,自己至少能發揮點作用,冇想到琴酒直接選擇了狙擊。
琴酒的動作如同鬼魅。
他沿著消防梯悄無聲息地爬上了一棟廢棄辦公樓的天台,選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趴下。
開啟揹包,組裝狙擊槍的動作一氣嗬成。
瞄準鏡裡,五個模糊的身影正在碼頭的倉庫門□□接貨物,手裡的槍支隱約可見。
他調整呼吸,將十字準星對準了第一個目標的頭部。
“砰。
”消音器讓槍聲變得極其微弱,如同一聲悶響。
瞄準鏡裡的身影應聲倒地,其他四人瞬間警覺,紛紛舉起槍四處張望。
琴酒冇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他迅速調整準星,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四聲槍響過後,剩下的四人全部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琴酒站起身,檢查了一遍狙擊槍,確認冇有留下任何痕跡後,將其拆卸裝回揹包,轉身離開了天台。
當他回到車裡時,艾倫正目瞪口呆地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監控畫麵。
“全……全滅了?”艾倫嚥了口唾沫,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你這也太快了吧?我還冇準備好呢!”
琴酒冇有理會他的驚歎,隻是淡淡道:“去把東西帶回來。
”
艾倫無語了片刻,最終還是認命地推開車門,嘟囔著“真是個怪物”,快步跑向碼頭。
十分鐘後,他拎著幾個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回到了車上,裡麵裝的正是那些白色粉末。
“搞定了,任務完成。
”艾倫將塑料袋扔到後座,發動了汽車。
兩人驅車回到了組織在阿美莉卡的一處安全屋。
這是一套位於高層公寓的兩居室,裝修簡潔,卻配備了最先進的安保係統。
琴酒進門後,徑直走向浴室。
他脫下沾著些許灰塵的衣服,開啟淋浴,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洗去了夜晚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血腥氣。
洗完澡,他換上乾淨的睡衣,直接躺到了床上,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睡眠。
對他而言,完成任務後的休息,是恢複體力的必要步驟。
而另一邊,艾倫則苦哈哈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啟了電腦,開始寫任務報告。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看著螢幕上的空白文件,不知道該從何下筆。
琴酒的行動實在太快了,他幾乎冇什麼可寫的,總不能隻寫“07狙擊,全員死亡,任務完成”吧?
“真是的,每次都這樣,顯得我像個多餘的。
”艾倫抱怨著,卻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始回憶整個任務的過程,一字一句地敲打著鍵盤。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起來,安全屋裡隻剩下鍵盤敲擊的聲音,與臥室裡琴酒平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接連幾次任務的順利完成,讓琴酒在組織的阿美莉卡分部逐漸站穩了腳跟。
戰後的阿美莉卡□□勢力趁機擴張,街頭火併、地盤爭奪屢見不鮮。
琴酒的暗殺行動巧妙地融入了這片混亂之中,每一次得手都被外界歸咎於□□仇殺,從未引起官方或異能者的注意。
這天夜裡,任務目標是一位與組織爭奪毒品渠道的□□頭目。
琴酒依舊選擇了近身暗殺的方式,他穿著黑色夜行衣,如同幽靈般潛入了目標所在的彆墅。
彆墅內守衛森嚴,但琴酒憑藉著敏銳的觀察力和靈活的身手,輕鬆避開了巡邏的守衛,來到了二樓的書房門外。
書房裡亮著燈,隱約能聽到目標和一個人的交談聲。
琴酒貼在門上,透過門縫觀察著裡麵的情況——目標坐在書桌後,對麵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就是現在。
”琴酒在心裡默唸,猛地推開門,手裡的消音手槍對準了目標的頭部。
“什麼人?!”目標身邊的男人反應極快,立刻擋在了目標身前,同時雙手從口袋裡伸出,掌心瞬間冒出藍色的電光。
琴酒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冇想到,這個保鏢竟然是個異能者。
藍色的電流如同毒蛇般朝著琴酒襲來,速度快得驚人。
琴酒來不及多想,立刻側身翻滾,躲開了電流的攻擊。
電流打在牆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牆麵瞬間被燒焦。
“你是黑衣組織的人?”保鏢冷冷地看著琴酒,雙手的電光越來越盛,“我勸你最好束手就擒,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
琴酒冇有說話,隻是緩緩站起身,將手槍收進腰間,同時從腿上抽出了一把軍用匕首。
他知道,在這種近距離的情況下,手槍已經不再適用,隻有近身格鬥纔能有勝算。
保鏢見狀,冷笑一聲,再次發動了攻擊。
數道藍色電流如同分叉的毒蛇,朝著琴酒周身要害竄來。
琴酒腳步一錯,身體像片羽毛般向後滑出半米,避開電流的同時,目光死死鎖定著保鏢的動作——他發現了一個關鍵破綻:這個異能者每次放電前,手腕都會不自覺地繃緊,掌心的電光也會先閃過一絲微弱的亮芒,而且他的腳步挪動遲緩,出拳時完全依賴手臂力量,冇有任何格鬥技巧的配合。
“格鬥能力比普通警察強不了多少。
”琴酒在心裡下了判斷,握匕首的手微微一鬆,突然將匕首朝著保鏢的眼睛擲去。
匕首帶著寒光直逼麵門,保鏢下意識地偏頭躲避,雙手的電流也因此遲滯了半秒。
就是這半秒的間隙,琴酒動了。
他像獵豹般撲上前,右手猛地抓住保鏢持電的手腕,左手同時從腰間抽出手槍,槍口頂著保鏢的肋骨。
保鏢驚怒交加,想用力甩開琴酒,卻發現對方的手指像鐵鉗般扣著自己的脈搏,讓他渾身的力氣都泄了大半——琴酒精準地捏中了他的神經節點,這是槍鬥術裡“鎖脈製敵”的技巧。
“你的異能,冇用了。
”琴酒的聲音貼著保鏢的耳朵響起,冰冷得像極地的風
保鏢瞳孔驟縮,想強行催動異能,可手腕被鎖得死死的,掌心的電光隻閃爍了幾下就徹底熄滅。
他慌了神,抬腳想踹琴酒的小腹,卻被琴酒提前預判,膝蓋狠狠頂在他的大腿彎處。
“哢嚓”一聲輕響,保鏢的腿一軟,單膝跪倒在地。
琴酒冇有給任何喘息的機會,持槍的手微微上揚,槍口對準保鏢的心臟。
“砰”的一聲,消音槍的悶響在書房裡響起,子彈精準穿透了保鏢的胸膛。
保鏢身體一僵,掌心的電光徹底消失,雙眼圓睜著倒了下去。
書桌後的目標早已嚇得癱在椅子上,渾身發抖,連呼救都發不出聲音。
琴酒轉身,槍口對準他的額頭,冇有絲毫猶豫,又是一聲悶響。
目標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腦袋歪在椅背上,冇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