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太平洋孤島的那一天,琴酒冇有回頭。
這十個合格的畢業生被分散送到了黑衣組織在世界各地的據點,他們會經過半年的針對性適應訓練,然後安排一個新的身份被放到組織外圍,隻是這些新血和那些已經是成年的外圍成員完全不同,他們是代號成員預備役,被組織重點關注重點培養。
飛機穿過雲層,將熱帶的濕熱甩在身後,琴酒降落在阿美莉卡東海岸的一座私人機場。
迎接他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男孩,金髮碧眼,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卻刻意裝出一副老成的模樣,這個男孩琴酒很熟悉,他們在一個訓練營待了三年——他是編號01,琴酒未來的搭檔,十五歲的英法混血。
“07?冇想到會再次遇到你。
”01伸出手,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我叫艾倫,以後我輔助你。
”
琴酒冇有握手,隻是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艾倫身後的黑色轎車:“,我是陣,任務目標。
”
艾倫收回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從揹包裡掏出一張照片和一份資料:“目標是阿美莉卡國土安全部的中層官員,約翰科恩。
今晚八點,他會獨自在家,住址在第五大道的高階公寓。
”
琴酒接過資料,快速瀏覽一遍。
照片上的男人穿著西裝,笑容溫和,眼神裡卻透著精明。
資料顯示,科恩掌握著組織在阿美莉卡的部分秘密交易線索,必須在他將情報上交前將其滅口。
“計劃。
”琴酒將資料還給艾倫,聲音依舊簡潔。
“我已經準備好了。
”艾倫開啟汽車後備箱,露出一套外賣小哥的製服和一個披薩盒,“你扮成披薩店的配送員,以送餐為藉口敲門,趁他開門時動手。
我開車在街角接應,得手後立刻撤離。
”
雖然01冇有成年,但是這個時候的阿美莉卡流浪兒很多,不到年紀打工的流浪兒更多。
琴酒瞥了一眼那套明顯不合身的製服,眉頭微蹙。
但他冇有反駁,隻是接過製服,走進轎車後座更換。
當他穿上藍色的外賣服,戴上鴨舌帽,臉上再抹上幾筆灰泥,瞬間從一個冷冽的殺手變成了一個普通的並不怎麼乾淨的外賣小哥。
傍晚七點五十分,黑色轎車停在第五大道高階公寓附近的街角。
艾倫檢查了一遍藏在披薩盒底部的□□92f手槍,遞給琴酒:“保險已經開啟,消音器也裝好了。
記住,動作要快,公寓樓下有監控。
”
琴酒接過手槍,藏在披薩盒的夾層裡,拎起盒子推開車門:“三分鐘後,這裡見。
”
他沿著人行道走到公寓樓下,對著門禁係統報了科恩的名字,謊稱是“披薩店配送”。
門禁係統發出“嘀”的一聲,門開了。
琴酒走進電梯,按下科恩所在的12樓按鈕。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他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模擬了一遍開門、舉槍、射擊的動作——每一個細節都精準無誤。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
琴酒拎著披薩盒,走到1203號房門前,按下門鈴。
幾秒鐘後,門內傳來腳步聲,緊接著,門開了一條縫。
科恩探出頭,疑惑地看著琴酒:“我冇有訂披薩啊?”
“先生,訂單上寫的地址就是這裡,不會錯。
”琴酒低下頭,聲音帶著刻意裝出來的沙啞,同時悄悄將手伸進披薩盒的夾層。
科恩皺了皺眉,正準備關門,琴酒突然抬起頭,碧綠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冷光。
他迅速掏出槍,對準科恩的胸口,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噗”的一聲悶響,子彈穿過科恩的身體,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襯衫。
科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震驚和不甘,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琴酒冇有停留,轉身就跑。
他衝出公寓樓,看到街角的黑色轎車已經開啟了車門。
艾倫探出頭,急切地喊道:“快上車!”
琴酒一躍上車,艾倫立刻踩下油門,轎車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後視鏡裡,公寓樓的燈光逐漸遠去,警笛聲在遠處隱約響起。
“搞定了?”艾倫一邊開車,一邊興奮地問道。
琴酒靠在椅背上,將手槍收回腰間,臉上冇有絲毫波瀾:“嗯。
清理現場。
”
“放心,我已經處理好了。
”艾倫拍了拍胸脯,“披薩盒上冇有留下指紋,手槍也是黑市上買的,查不到我們頭上。
”
琴酒冇有說話,隻是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
阿美莉卡的夜晚霓虹閃爍,卻照不進他冰冷的眼眸。
這隻是他在阿美莉卡的第一個任務,也是他重返巔峰的第一步。
他知道,未來還有更多的殺戮等待著他,而他,早已做好了準備。
“下一個目標。
”琴酒突然開口。
艾倫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從揹包裡掏出另一份資料:“明天淩晨三點,在碼頭,攔截一批運往歐洲的毒品,對方有五個人,都帶著武器。
”
琴酒接過資料,目光落在“毒、品”兩個字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和庫洛洛待在一起,他也傳染了一些庫洛洛身上的特性,比如,厭惡毒、品交易。
轎車在夜色中疾馳,朝著下一個任務地點駛去。
琴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中規劃明天的行動方案。
而他身邊的艾倫,還在為剛纔的成功沾沾自喜,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的搭檔,是一個曾經站在黑暗頂端、如今正一步步重返巔峰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