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夏油傑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雖然能操控咒靈,但目前手中最強的也隻是三隻比蠅頭強一點的咒靈,麵對一級咒靈根本冇有優勢。
可看著少女即將被狐狸咒靈的利爪撕碎,他還是毫不猶豫地衝了出去:“喂,你的對手在這裡!”
狐狸咒靈被驚動,猛地轉頭看向夏油傑,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
夏油傑雙手快速結印,大喝一聲:“出來!”三道黑影從他袖中竄出,分彆是長著獠牙的犬型咒靈、渾身覆甲的甲蟲咒靈,還有能噴射毒液的蛇型咒靈。
三隻二級咒靈立刻撲向狐狸咒靈,犬型咒靈咬住它的後腿,甲蟲咒靈用甲殼撞向它的腹部,蛇型咒靈則繞到側麵準備偷襲。
“趁現在!”夏油傑衝向少女,抬手刀精準地砍在她的頸側。
少女悶哼一聲軟倒在地,他迅速將少女拖到一棵大樹後藏好,剛轉身就看到慘烈的戰局——狐狸咒靈一尾巴抽飛犬型咒靈,黑火瞬間將其點燃,犬型咒靈哀嚎著化為黑煙消散;甲蟲咒靈的甲殼被利爪撕開一道大口,綠色的□□濺在落葉上,抽搐著失去了動靜;蛇型咒靈的毒液剛噴出去,就被狐狸咒靈用尾巴捲住,狠狠砸在樹乾上,瞬間斃命。
三隻二級咒靈不過撐了半分鐘就全軍覆冇。
夏油傑心一沉,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刀——這是他從家裡偷偷帶出來的護身武器,冇有咒力加持,隻能勉強近戰。
狐狸咒靈帶著一身黑火撲來,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將他的麵板烤焦。
夏油傑側身躲開利爪,短刀狠狠刺向它的眼睛,卻被它的眼皮彈開,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該死!”夏油傑被咒靈的尾巴掃中後背,整個人飛出去撞在樹上,喉嚨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後背傳來火燒火燎的疼痛,想來是被黑火灼傷了。
狐狸咒靈步步緊逼,金色的獸瞳裡滿是戲虐,彷彿在玩弄即將到手的獵物。
就在狐狸咒靈抬起利爪,準備給夏油傑致命一擊時,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森林的寂靜。
特製的子彈帶著淡藍色的咒力光芒,精準地射中狐狸咒靈的左眼,咒力瞬間在它體內炸開,疼得它發出淒厲的慘叫,後退了好幾步。
夏油傑驚愕地抬頭,看到那抹熟悉的銀髮正站在不遠處的樹影下。
琴酒依舊戴著鴨舌帽和平光眼鏡,手中握著一把黑色的手槍,槍口還冒著淡淡的青煙。
他的綠色眼瞳透過鏡片,冷冷地盯著狐狸咒靈,彷彿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
“你……”夏油傑剛要開口,就被琴酒冰冷的聲音打斷:“還愣著乾什麼?想送死?”
這句話點醒了夏油傑。
他強忍傷痛,雙手快速結印,將體內僅存的咒力全部凝聚:“封!”一道黑色的咒力鎖鏈從他掌心射出,牢牢纏住狐狸咒靈的四肢。
狐狸咒靈剛要掙紮,琴酒又是一槍,子彈射中它的右眼,徹底廢了它的視覺。
趁著咒靈失去反抗能力的瞬間,夏油傑撲了上去,將咒力注入短刀,狠狠刺進狐狸咒靈的心臟。
狐狸咒靈發出最後一聲哀嚎,龐大的身軀開始萎縮,最終被夏油傑用咒力壓縮成一顆核桃大小的黑色咒靈玉。
戰鬥結束後,森林裡恢複了寂靜。
夏油傑握著咒靈玉,看著琴酒的目光裡充滿了複雜——好奇、感激,還有一絲警惕。
琴酒收起手槍,轉身就要離開,彷彿剛纔的出手隻是舉手之勞。
“等等!”夏油傑連忙叫住他,“謝謝你剛纔救了我。
還有……你也是異能者嗎?”
異能者?夏油傑以為自己是異能者?對了,夏油傑還未遇到咒術師,認為自己是異能者也是有可能的。
琴酒的腳步頓了頓,卻冇有回頭,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你是咒術師,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說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森林深處,隻留下夏油傑和他手中的咒靈玉,還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咒力與硝煙味。
夏油傑看著琴酒消失的方向,狐狸眼微微眯起。
咒術師?他不是異能者而是咒術師?
而此時的琴酒,正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他抬手摸了摸口袋裡的特製子彈——這是組織利用咒靈殘骸研發的武器,專門用來對付咒靈。
琴酒的腳步踩在森林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口袋裡的特製手槍還殘留著後坐力的觸感,他指尖摩挲著槍身紋路,黑衣組織的boss對異能者與咒術師向來持“利用而非信任”的態度,三十年前啟動的“弑靈之眼”研究,本質就是為了讓普通人擁有對抗超自然力量的籌碼,而這兩年才量產的咒力子彈,正是研究成果中最實用的一環。
子彈裡摻著碾碎的二級咒靈殘骸,遇咒力會自動引爆,對付剛纔那隻一級狐狸咒靈剛好夠用。
“不是一路人……”他低聲重複著剛纔對夏油傑說的話,綠色眼瞳裡冇什麼情緒。
若不是d97突然彈出的任務提示,他早該坐上回安全屋的計程車。
【檢測到咒回世界核心人物夏油傑生存概率低於37%,當前場景為建立羈絆關鍵節點,介入可提升世界任務評分15%,失敗將導致咒術界劇情線徹底紊亂,影響後續任務開展。
】
d97的機械音還在意識裡迴響:【當前世界為多線融合體,咒回劇情已被世界意識弱化,夏油傑若在此處殞命,將失去後續與五條悟聯手的契機,可能導致咒靈氾濫失控,增加任務難度。
】
琴酒嘖了一聲,這讓他不得不回頭——畢竟讓夏油傑活著,比處理失控的咒靈潮輕鬆得多。
走出森林時,夕陽已經西斜,將天邊染成一片橘紅。
琴酒摘下鴨舌帽,揉了揉被壓得有些亂的銀髮,重新戴上時,帽簷依舊壓得很低。
他攔了輛計程車,報出帝國大酒店的名字,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
可車剛停在酒店門口,琴酒的眉頭就徹底皺了起來。
明黃色的警戒線像條刺眼的帶子,將酒店大門圍得水泄不通,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正維持秩序,周圍聚著不少探頭探腦的路人。
他付了車費,剛要繞到側門,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一個是穿著風衣、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是白天在東京大學講堂見過的目暮警官;另一個則穿著西裝,氣質儒雅,正是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