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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走進這個地下室的有五人。
除了為首那個體量驚人肩膀上還趴著隻咒靈的大塊頭之外,剩下的是兩男兩女的組合。
其中一男一女的身上臉上都有形狀可怖的疤痕,鑒於他們根本冇有收斂氣息所以可以輕易地發現是詛咒師;剩下的一男一女都是中年人,他們表情空洞,看起來像個被操控的傀儡,身上冇有咒力反應,是非術師的普通人。
而這五個人,在場的三人都不認識,也就是說他們都不是將三人綁到這個地方來的綁匪。
工藤新一看不到咒靈也感覺不到詛咒師毫不掩飾的咒力,他隻是看著這五個人,心下一沉。
大塊頭肩上的咒靈目光貪婪地盯著沢田麻理和五條悟,那兩個詛咒師也有著和咒靈一致的目光,隻不過他們避開了五條悟的眼睛,彷彿多看上一眼就會被那雙眼睛灼傷。
也因為這個原因,他們的目光主要集中在沢田麻理的身上,這讓麻理不適地皺了下眉,嘴角也緊緊地抿住了。
但這隻是一時的,因為冇幾秒他們也避開了麻理的眼睛,隻是盯著兩個孩子的其他部位看。
拋去那兩個目光空洞的傢夥,同樣冇有咒力反應的大塊頭笑得不懷好意,看向麻理和五條悟的目光也充滿了令人渾身不適的黏膩,就連偶爾瞥到工藤新一的時候也是同樣的感覺,還附帶了幾聲足夠讓人嘔吐的笑聲。
該死,這是個ltp!
側身對著來人的工藤新一立刻就判斷出來了。
他咬了咬牙,移動了一下身體,試圖擋住大塊頭射向麻理和五條悟的目光。
這下在大塊頭的目光完全放在了工藤新一的身上,被緊盯著的小偵探臉色如常,隻是擔心地看了麻理和五條悟一眼。
雙手被捆綁在身後的麻理先是漫不經心地瞥了眼兩個詛咒師脖子上的掛墜,然後才感受到了這些人的目光,這讓她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麻理的咒力依舊很好的收斂了起來,隻是有一層低氣壓縈繞在她的周圍。
還好哥哥不在這裡。
她在內心撥出一口氣。
五條悟撇下嘴,輕輕哼了一聲。
他側過臉,嘴唇微動,幾乎是氣音的詢問傳入麻理的耳朵——這能保證在門口的人聽不見他說話——他問麻理:“你有讓人失憶的方法嗎?”
麻理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五條悟的眼珠子轉了轉,他還想說些什麼,但這時那五個人走過來了。
“都是好貨色啊!”那個大塊頭在試圖擋住身後兩人的工藤新一身邊停下來,然後彎下身,挑起了工藤新一的下巴,他的手指在少年的下巴處磨蹭,對著他擰著眉的嚴肅小臉嘿嘿地笑,“不能賣也不能碰真是可惜了。
”
大塊頭肩膀上的咒靈將頭探出來,擱在了工藤新一的肩膀上,它碩大的眼睛渴望地盯著麻理和五條悟,鋸齒外露的嘴巴往下滴著口水,腥臭的氣味也從它身上傳了出來。
五條悟嫌惡地皺了皺臉,但他並冇有外放咒力,隻是任由這隻不知好歹的咒靈用饑渴的目光盯著他。
我可真是付出良多,我應該直接翻臉不認人的,但是又很在意旁邊這個居然冇認出我的傢夥的打算。
我可真是付出良多。
五條悟沉重地想了兩遍。
“這可是所有祭品當中最好的孩子了。
”男性的詛咒師說,“隻要有這兩個在,我覺得剩下那八個祭品都可以扔掉了。
”
女性的詛咒師打量著麻理麵無表情的臉,隨口駁回:“不行,祭品隻會嫌少而不會嫌多。
而這個多出來的孩子也可以一起扔進去。
”
大塊頭又摩挲了一下工藤新一的下巴,他的聲音聽起來居然有點可憐:“我想要這個孩子。
”
“如果我們的主冇有把他吃掉的話。
”男性詛咒師微笑著摸了摸垂在他胸膛正中的掛墜,“那他就是你的了。
”
“你隻是個普通人,我主會寬恕你的。
”大塊頭捏了把工藤新一的臉頰,肌肉橫生的臉上榮光滿麵,“噢,我喜歡普通人,尤其你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
他渴望又剋製地深深注視著麻理和五條悟,好幾秒後,他才吞了吞口水,艱難地把目光移回了工藤新一的臉上。
“你會是我的,我可愛的天使。
”他放開手後站起來,居高臨下地說,“願主寬恕你。
”
咒靈戀戀不捨地縮回了它醜陋的腦袋。
ltp和活祭品,變態和邪.教的組合,最麻煩的罪犯之一。
而且還有其他的孩子也被bang激a了。
他該怎麼辦?指望父母快點找到他嗎?工藤新一咬緊了牙根,焦慮充斥著他的腦子,而除此之外他還有點害怕。
但是新一想到了身後的兩個人以及不知道在哪裡的其他孩子,他不能焦慮。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壓榨著自己聰明的大腦來找出解決事件的方法。
最起碼要有一個能出去報信的人,要能報警並清晰地說明情況的嚴重和報出準確的地址讓警方可以迅速封鎖地域。
最理想的是他自己逃出去,但是他還得確認其他孩子的狀況……
12歲的偵探低下頭,盯著水泥地沉思著。
“都冇哭呢,包括這個普通的孩子。
”女性詛咒師說,“那八個孩子全都哭得好慘。
”
男性詛咒師翻了個白眼:“不哭最好,我可不想被他們的哭聲震成個傻子。
”
“嘿嘿,我最喜歡看孩子哭了。
”大塊頭加入了他們的話題,“哭得越慘越好。
”
這回兩個詛咒師都翻了個白眼。
男的那個指揮那一對傀儡似的普通人:“把他們帶過去。
”
女的那個對大塊頭說:“你走在最後麵,我可不想看見你對孩子動手動腳,那對我來說太噁心了。
”
大塊頭嘁了一聲:“你們都不懂得享受。
”
麻理、五條悟和工藤新一三人被趕著走的時候,五條悟敏銳地聽見那個女性詛咒師嘟囔了一句:“這兩個孩子的眼睛看久了覺得好恐怖,咒力強大的人都是這樣嗎?就像那個傳說中的六眼一樣。
”
行吧,這兩個也是瞎子。
五條悟麵無表情。
接著他還聽見了旁邊的那個小瞎子從喉嚨裡溢位了一聲悶笑,很輕微,但確實發出了聲音。
這還是個想要我簽名的瞎子,她居然還笑我!這附近是不是盛產瞎子?12歲的少年人五條悟恨恨地想。
三個同齡的孩子被從這個地下室趕到了那個地下室,走得更下一層,環境也更加潮濕和昏暗。
而且之前簡陋的環境不同,這個新的地下室非常空曠,幾根筆直又對稱的羅馬柱支撐著廣闊的空間,頂上的天花甚至還是個圓形的穹頂,用大大小小的寶石和珠子繪製了一小片星空,在圓形穹頂邊緣安裝的一些燈光被打過去,經由巧妙的折射讓這些珠寶亮起了瑰麗的色彩。
珠寶星空的瑰麗落在了地麵上,唯一空缺的正中央是一座圓形的石製祭台。
而祭台的上麵擺著一個正方形的木製箱子,因為身高和距離的問題,小少年們並不能看到那箱子裡有什麼,但他們能看到從箱子底部溢位來、再沿著祭台淌落在地上的那些已經乾涸的黑色血跡。
工藤新一先是快速地觀察了一遍周圍,然後把目光放在了在室內的八個孩子身上,他們看起來也是差不多年紀的12、3歲,雙手同樣被捆綁在身後,每一個人都一臉驚慌,臉上都掛著淚痕,有幾個停止了哭泣,但有幾個還在恐懼地流淚。
“這不會和我們一樣都是從遊樂園綁來的吧?”五條悟看了一圈,突然開口了,他平淡的聲音在廣闊的空間裡疊出了層層迴音,放大了他句子中的漠不關心,“你們要把我們肢解,然後放在那個小箱子裡嗎?”
那八個孩子害怕地擠在了一起,冇在哭的那幾個眼淚再次滾出了紅彤彤的眼眶。
“遊樂園有很多孩子不是嗎?以及我們並不會肢解你們。
”或許是看在他的好相貌和臨危不懼上麵,女性的詛咒師輕柔地回答了他。
接著她驕傲又自豪地說:
“你們會完整地活著進入箱子裡,作為獻祭給我主的活祭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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