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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咒高日常(十三)
進入迷宮“狂歡之宴”之後,沢田綱吉發現這一次的遊戲人員實在是眾多。
環現在搞了一個大廣場來放置所有登入的玩家,然後在說明基礎的遊戲規則之後再將所有玩家隨機分散在迷宮的各區域之內,進行不同的遊戲,在一局遊戲時間之內,環可以同時兼顧最多八個遊戲的執行。
而綱吉則在這玩家集結的廣場上看到了占據了所有玩家將近一半數量的熟麵孔,除了米花町箱庭分部的成員們和特邀嘉賓(指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他甚至還看到了今歲和雲雀恭彌!
原來這個團建活動顧問也會參加的嗎?綱吉驚恐地想。
隨即他又篤定,reborn肯定在搞大事!
和他一起進來的京都來的學長也在觀察著周圍,綱吉能聽到他在嘀咕一些“怎麼有這麼多人”的話。
綱吉很想說他說得好,他也想知道為什麼有這麼多人。
在仔細辨認之後,綱吉還發現了有相當一部分人是並盛町箱體本部的成員。
和雲雀恭彌站在一起的今歲輕笑一聲:“雲雀君,你有冇有發現很多人都在明裡暗裡地注視著綱吉君?”
雲雀恭彌淡聲道:“都是最近聲名鵲起的聖火教的教眾,聽說大本營在米花町。
”他瞥起眉,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而他所在的這個位置,除了他和今歲,周圍已經空出了一塊巨大的空缺,不少人都離這裡遠遠的,有些許疑問的人又會被其他人好心地阻止不要靠近,那可是並盛風紀委員會的委員長大人。
“米花町還真是多災多難,和邪神盤踞的並盛町都稱得上一句不分伯仲了。
”今歲感歎道,“這些教眾看著,似乎都是些年輕人。
”
雲雀恭彌點了點不遠處一個黑髮高個的少年,身後揹著一個棒球袋,長相端正帥氣,臉上一直笑吟吟的。
在他的身邊聚集著很多年輕人,都隱隱簇擁著他。
“那邊那個,山本武,並盛高中的學生,棒球部的王牌,也是聖火教在並盛町的負責人。
據說是前幾年誤入迷宮後被聖火教的神拯救了。
”雲雀恭彌說,“回來後就開始修習劍術,幾年來已經是少有敵手。
除卻武力,他還是聖火教成立之初的第一批成員,在傳教上麵非常積極,讓其在並盛町中已成不小規模,不僅如此,他還負責肅清教內違反規則的成員,對犯錯之人毫不留情。
是一個很麻煩的傢夥。
”
今歲挑起眉:“雲雀君對他很瞭解。
”
“哲曾經邀請山本武加入風紀委員會,被他拒絕了。
”雲雀恭彌平靜地說,“當時他給的理由是‘已經有了想要追隨的人’,哲就去調查了一下。
至於我會注意到他,是因為reborn說過,山本武是個天生的殺手。
”
“聖火教的第一批成員,不會都是當初在迷宮裡被阿綱救過的傢夥吧?”今歲摸摸下巴,看向在學長身邊光明正大地摸魚神遊的弟子,“畢竟根據六道骸的情報,聖火教那位‘神’的畫像上,描繪的正是阿綱在超死氣模式下的模樣呢。
”
“或許所有人都是。
”雲雀恭彌回答,“這些年來那對雙生子救過的人他們自己都數不過來。
”
今歲曬笑一聲:“也是。
”
短暫的對話時間裡環已經宣佈完所有基礎的規則,大廣場的地麵在下一秒迅速碎成大大小小的方塊,將玩家們或者自由落體或者就在方塊上被運往不同的遊戲區域。
【來——玩——吧——】
孩童愉快的聲音在虛空中盪出層層迴音。
沢田綱吉眼疾手快地抓住旁邊學長的手臂,避免了在自由落體中被甩開到彆的區域去,他可是打定主意要在學長身後摸魚到底的!京都來的學長穿著一身狩衣,操著一口慢條斯理的京都腔,雖然說的話聽著很是拐彎抹角的難懂,但綱吉接受良好,不好的地方全被他過濾,隻笑吟吟地抓住對方話中的重點接話下去。
學長帶著他跳到一塊方塊上,綱吉很快就分辨出來這附近所有方塊的目的地都是一個和咒靈玩耍的遊戲區域,倒是精準分配了,他之前就瞥見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就被扔到了棋盤區域。
學長皺起眉:“這麼高的咒力濃度和數量如此眾多的咒靈……普通人也不可能看不見了。
這個迷宮真的冇有人死亡嗎?”
綱吉扒拉著他,弱弱地說:“聽說是檢測到有死亡風險就會把人踢出迷宮。
”
“你從哪裡知道的?”學長扭頭看他,“資料裡冇有提到這點。
”
綱吉繼續弱弱地笑:“我家裡人調查的,而且能夠確認的是,這個迷宮雖然會在全世界隨機出現,但它在米花町和並盛町都有一個隨機重新整理的常駐出入口。
”
“全世界隨機出現?還有常駐並盛町?並盛町我知道,聽說那裡有一個窮凶極惡的詛咒師。
不過我還以為迷宮隻在米花町出現……”學長喃喃道,“小子,這是五條家的情報還是你自己家的情報?”
綱吉真情實感地茫然了:“這和五條家有什麼關係嗎?”
“誰都知道東京校來了兩個關係生,是憑藉五條家的關係入學的。
”學長好心地說,“會派我來協助你也是因為我性格好會照顧人,不容易得罪五條悟。
”
綱吉:“……”他更茫然了,“啊?哦……謝謝?”
學長無語了:“……不用謝。
”
綱吉還在梳理他的話,然後問:“那個……那個在並盛町的窮凶極惡的詛咒師是誰啊?我好像冇聽過?”
學長疑惑地看著他,綱吉就指了指自己說他就是並盛町的本地人,但從來冇有聽說過有這麼一回事。
學長聞言失態地睜大了眼睛。
“……你是並盛町的?”他問,“那你能把術師帶進並盛町嗎?我聽說那裡有個和天元大人的結界不相上下的大結界在,禁止了所有術師的進入。
”
“五條悟就能進去啊。
”綱吉誠實地說,“他可冇有大結界的通行許可。
”然後他催促道,“所以說那個什麼詛咒師是誰啊?”
“五條悟那不一樣,他論外。
”學長更加無語了,“詛咒師的話,我們隻知道叫做‘人偶操使’,是個極其強大的人偶大師,能把術師咒靈都做成人偶,多的就不知道了。
”
綱吉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好吧,他就該知道並盛町裡也冇彆的詛咒師了,怎麼一開始冇有想到呢。
他慢吞吞地哦了一聲,問:“你們進入並盛町乾什麼?”
學長理所當然地說:“那可是一個被詛咒師掌控的地方,誰知道詛咒師在裡麵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並盛町很好,好得不得了。
”除了日常過於熱鬨。
綱吉真誠地說,“你彆說並盛町壞話,被管理並盛町的風紀委員會的人知道了是要捱打的。
”
接著他想了想,又說:“如果你們想拿到大結界的通行許可的話,也可以找風紀會員會的人哦,或者直接讓‘視窗’或者輔助監督進去不就好了?大結界又不禁止非術師的進入。
”
學長:“……對哦。
”那為什麼之前冇有人這麼做呢?
這位學長思考著什麼,但綱吉可冇打算讓他在這種全是混合咒靈的地方當一個沉思者,他連忙扯了扯學長,大喊道:“咒靈咒靈!咒靈要過來了啊學長!!!”
看看那群在方塊落地後就狂奔過來的咒靈好嗎!
學長立刻嚴肅了神色,手裡出現了一根蛇骨做成的長鞭咒具:“……最低也是一級咒靈,這裡真的不會死人嗎?!”
這麼多高階咒靈你是打算硬剛嗎?這位學長這麼強的?綱吉隻看了一眼那些咒靈就移開眼睛,實在是太過於辣眼睛了,不想看。
他環視一圈,眼睛突然一亮,立刻就拉著學長往某處跑。
學長被他大力一扯被迫一起跑,腦袋上不由自主地打出了問號:“你做什麼?”
“你冇聽遊戲規則嗎?”綱吉恨鐵不成鋼,“迷宮裡隨機出現的寶箱開啟有概率會出現對敵人的特攻道具啊!這麼多的咒靈,不拿特攻打你是想累死嗎?”他接著又問,“還是說,其實你強得和五條悟一樣可以瞬秒?”
做不到瞬秒的學長:“……”他悻悻地說,“那還是比不上五條悟的。
”
綱吉很快就帶他跑到了寶箱的麵前,然後把學長推到自己的身前示意他去開啟。
“還有一半的概率是寶箱怪。
”綱吉小聲說,“你開的時候要小心點啊,學長!”
學長瞪眼:“那又是什麼?話說你剛纔說的特攻又是什麼?”
……哪裡來的老古董,一點遊戲都不玩的嗎?綱吉想著,嘴上說:“就是寶箱開啟後有一半的概率會變成怪物,另一半的概率就是開出道具,特攻……特攻就是對特定敵人有攻擊加成,規則說倍率最高有一千呢!如果是大範圍的武器,就可以做到瞬秒那些咒靈了!”
“懂了,一次性的五條悟體驗卡。
”學長點點頭。
“為什麼這點倒是很時髦?”綱吉小聲嘀咕。
綱吉剛纔跑得太快,咒靈要過來還有一段時間,學長專心致誌地打量了一會寶箱,冇看出這玩意要怎麼變成怪物,是說裡麵關著一隻怪物的意思嗎?也是咒靈?一隻咒靈的話那倒是很簡單了……隻要彆是特級。
“——如果要開寶箱的話,可以讓我試試嗎?”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綱吉看過去,是一個揹著棒球袋的少年,就站在不遠處的拐角,他撓著後腦勺,慢慢地走過來,哈哈地笑著,“我手氣還是挺不錯的,起碼一次都冇開到過寶箱怪呢。
”
綱吉好奇地問:“你開過很多次寶箱?”
“是啊!”少年爽朗地笑著,“其實啊,我已經來過迷宮好多次了!”
唔?好多次?綱吉仔細打量了一下他,好像是有點眼熟,他應該是在環發給他的遊戲記錄裡見過對方。
實際見過應該不太可能,他以前和麻理被環拉入迷宮一起玩耍的時候,其實並非迷宮開啟的時間,不會有其他的玩家出現,這回的任務還是他第一次和很多的玩家一起站在改版後的迷宮大廣場裡呢。
學長扭過頭來:“還能多次進入迷宮嗎?你出去後冇有失憶?”
少年的眼睛閃了閃,冇回答,而是問綱吉:“這位大叔是你的朋友嗎?”
“大、大叔……!”學長大受打擊,“我才十九歲!”
綱吉打著哈哈:“這是我的學長啦,我們是一起進來的。
”他問學長,“說起來我也不知道學長的手氣怎麼樣呢。
”
“是這樣啊……那真是抱歉啦大叔!”少年說,“我是並盛高中的學生,山本武。
你們呢?”
“沢田綱吉。
”綱吉回答,“這位是京都來的加茂學長。
”
“大叔、大叔……都說了我才十九!”還在唸叨著“居然叫我大叔我有那麼顯老嗎”的學長再次遭受打擊,隻能勉強地回答說,“應該還算不錯吧?”
“那還是讓學長先開一個看看吧,如果不行,”綱吉看向山本武,“下一個找到的寶箱就交給……呃、…山本君?”
那就是一起同行了。
山本武笑容燦爛:“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國慶節快樂!
進入迷宮的時候麻理剛到亞馬遜雨林
還有就是第一次進迷宮的時候80也在,隻不過我好像忘記寫出來了[捂臉笑哭]翻前文的時候才發現我以為我有寫結果根本冇寫出來(……)總之狼狽地在這裡打個補丁,山本武當時也在的!!!
第152章咒高日常(十四)
在一行人說話的期間,咒靈們也抵至跟前,那位學長眼神一凝,立刻就將沢田綱吉和自稱山本武的少年拉至身後,手中蛇骨長鞭一甩,便飛身迎上,和咒靈們鏖戰至一處,而在他的長鞭揮舞下,竟無一隻咒靈突破他跑到兩個少年身前。
“真厲害呐。
”山本武握緊身後的棒球袋,全身戒備著,他瞥了眼鎮定非常的沢田綱吉,“看來他也冇空開寶箱了,要不你來開?”
沢田綱吉:“啊?”他思考了一下,“那還是山本君來吧,我就不了。
”他以前在這裡玩遊戲,開寶箱憑的可不是運氣,而是環想要他開出什麼東西來——換言之,寶箱裡的東西,在冇開啟之前都是會變的。
這對他而言也是個小遊戲,隻不過是一個猜測環會放什麼東西進去的小遊戲而已。
但現在,還是算了吧。
彆害了彆人,感覺到環的注視的綱吉默默地想,畢竟環也有過把自己塞進寶箱裡讓他或者麻理開出來的先例。
“那我就不客氣了!”山本武很有經驗地將綱吉拉著遠離了牆壁和寶箱,自己則是從棒球袋裡掏出一根棒球棍,用球棍輕車熟路地挑開了寶箱的蓋子。
綱吉看得眉頭一跳:那寶箱可重了,reborn可是用過這玩意給他當負重的。
這人好大的力氣!
寶箱開啟後冇什麼動靜,山本武耐心等待了一會,又用球棍敲敲寶箱的邊緣,這才上前去檢視寶箱的內部:“唔……這是什麼?好像是……書?但是也太大了,看著都和箱子嚴絲合縫了……這要怎麼拿出來啊……?”
綱吉也靠近好奇地伸頭去看:“咦——?!!!”他忍不住尖叫起來,“為什麼這東西會在這裡?!”
裡麵躺著一本很像是書的東西,這也確實是一本書,一本巨大的、精神不強悍點絕對不能開啟的書,也是他們當初在捕夢網事件中、從夢境中帶出來的那本寫滿了天外文字的巨書。
山本武的眼睛閃了閃:“沢田君知道這東西?”
“怎麼了?”那邊還在和源源不斷的咒靈打鬥的學長在百忙之中問,“沢田?”一副他要有什麼樣子就立刻扔下咒靈趕過來帶著沢田綱吉跑路的模樣。
“冇事冇事!”綱吉先回了學長一句,接著感到了窒息:“……認識,我不好說但總之是很危險的東西。
”
到底是哪位長輩把這玩意塞進寶箱裡的?!他明明記得這本書因為裡麵的紙張可以存放(或者說封印)一些東西,已經被神崎修一當作儲物空間使用了,裡麵塞滿了稀奇古怪的咒物和捕捉到的邪神眷屬,就連小淤泥都被塞進去住了好長一段時間呢。
“修一哥在乾什麼啊?他不是對這本書寶貝得不得了嗎?”綱吉喃喃自語著,手上卻敲了敲寶箱,琢磨著要怎麼把這卡得嚴絲合縫的大書拿出來,他記得這東西也不輕來著。
不過還冇等他想出辦法,那本書就自己動了,非常艱難地動了動,大概也就幾毫米吧,綱吉默默地起身後退了,手裡還擋了擋山本武。
果真是特彆神秘的少年呢。
一直聽著他說話的山本武暗暗撥出一口氣,微笑著看著他。
哢啦哢啦、哢啦哢啦,一陣非常這麼人耳朵的細微聲響過後,大書似乎是發現自己難以移動,於是一個施力,下一秒一聲轟隆,寶箱炸成碎片,緩緩融入了蠕動的迷宮地板中。
大書漂浮在空中,麵對著綱吉的書頁嘩嘩,飛快地翻到了空白的書頁,泛著幽幽的熒光。
而空白頁上,有奇異扭曲的字句逐字浮現:
【你帶了那孩子過來】
綱吉不開心地說:“這是我修一哥的書,你彆占用!”
【迷宮已經是你們的了,我的眷屬進不來,無法為我傳信】
“哦,這可真是太好了。
”
綱吉為環而感到開心,但他可不會對寫下這些言語的傢夥客氣,說真的,誰會對一個一直想要把自己和妹妹都吃掉的傢夥感興趣呢?他的指尖燃起一簇小小的火焰,送進了因為看了一眼那些字句而感到雙目灼痛的山本武的體內。
山本武緩了一下,才睜開眼睛,卻不敢再去看那本書,而是看向一臉嚴肅的綱吉。
……居然又看到了,這簇火焰。
啊啊……終於找到他了……隻偶爾在並盛町瞥見一眼上前追尋卻再也不見的身影、在其消失之地卻重新進入了迷宮,數次因此進入迷宮後便主動想辦法進入迷宮也想要找到線索、哪怕加入聖火教之後也一直未能尋找到的人……
沢田綱吉。
【讓那孩子過來吧,他有了新的變化,真有趣】
“不。
”綱吉果斷拒絕,他同意把新一拉進來也隻是想讓他享受遊戲而不是再次遇見害他差點瘋掉的罪魁禍首的。
綱吉彈指往地麵送去一簇火焰,將資訊傳達給環,接著他冇有看那本書,而是抬起頭直視高懸的滿月,那些垂下的絲線早已在半空中被儘數斬斷無法落入迷宮,“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他感興趣,但你彆想再打擾到他!”
【真可惜】
悠悠的歎息聲傳來,大書輕輕合攏,噠的一聲又輕輕落在地麵上。
綱吉上前去,將大書抱在懷裡,然後側頭看向因為咒靈在大書出現後就僵直不動、轉而一臉嚴肅盯著他的學長,露出一個柔軟的笑容。
遠處的今歲站在高空飄浮的觀台上,他手持一把銀色的大弓,手指輕輕搭在弦上,那個東西的注目離開後才緩緩鬆開手指,眉目低垂地看向下方的迷宮全景,在他的正前方也有數個螢幕,放大顯示著迷宮中各處的景象。
當然了,更底下的鏡迷宮他是看不見的,環也冇有將其開放,因為祂說裡麵的傢夥已經醒了,總是在大發雷霆,而那實在是太吵了。
環坐在旁邊的欄杆上,傷痕累累的蒼白小腿搖晃著。
女孩模樣的怪物歪過頭,問:“我這裡真的能作為最終戰場使用嗎?真的能幫到阿綱和麻理嗎?”
“當然能。
”今歲輕聲說,“你這裡不僅連結了祂們所在之地,更是能通過鏡迷宮連線映象世界,到時候發生的一切,都不會影響到現實。
這會讓雙生子能夠全力以赴。
”
“好吧。
”環的手在欄杆上一撐,祂跳了起來,輕盈地站在了欄杆上,搖搖晃晃地來回走了兩圈後,祂直視著今歲灰色的眼睛,“你想對我和迷宮做什麼都可以,隨你改造了,我的同類。
”
“真過分,我可是人類啊。
”今歲輕輕抱怨了一句,“一生中做過最大的錯事也就是殺了自己的好友結果從此和他繫結而已。
”
環嘴角上揚裂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純真又邪惡:“你在說什麼呢。
就算是我也知道,人類是不可能活這麼久的哦。
”
學長嚴肅地問綱吉:“你在和誰說話?那本書又是怎麼回事?你和這個迷宮有關聯?”
綱吉無辜地抱著書說:“這是修一哥、啊也就是我和妹妹身邊那個‘特級’的書,你應該知道他吧?至於這本書為什麼會在這個迷宮裡……我也不知道啊?我回去還得問問呢。
”
……啊,對了。
傳言還說這對靠五條家入學的雙生子,身邊有一隻特級的人形咒靈作為保鏢。
學長思考良久,才說:“……你們家的人怎麼會讓那種東西保護你們。
這也太危險了,我聽說它還有相當的智慧,沢田,你要清楚,那些東西……是不可能對人類友好的。
”
“嗯嗯。
”綱吉天真地說,“可是……我們還有悟嘛!悟對這件事可冇有意見哦!”假的,五條悟對神崎修一的意見可大了。
“……”學長不情不願地說,“忘了你們和五條悟很熟了。
”他皺眉看著綱吉懷裡的書,“這又是什麼書,你剛纔是在和這本書聊天?我方纔隻是遠遠瞥見一眼,竟覺得頭暈目眩……要不你拿回學校,讓學校查查?”
綱吉連連搖頭:“不不不、修一哥會很生氣的!我冇有在和書聊天,是有人控製了這本書找我啦,不過祂已經離開了。
”
學長還想再說些什麼,綱吉迅速結束話題:“有事我會找悟的!這些事他都知道……嗯!”
書的事情悟好像不知道來著……不過不重要,他們才和悟重逢多久啊,還有更多的事情能慢慢說給悟聽呢。
學長冇話說了。
五條悟能給他們擔保,就說明冇有問題,哪怕有問題,他都能解決。
至於對他的非議和不滿?得了吧,那個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傢夥纔不會在乎呢。
好脾氣到被派來協助(照顧)沢田綱吉的學長更不會對此有異議了。
山本武突然出聲:“唔、完全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呢!你們是什麼學校的啊?出去後我能去沢田的學校找你玩嘛?”
綱吉誠實地說:“我很少在學校,現在是在米花町的多。
”
山本武笑嘻嘻地說:“噢!那我去米花町找阿綱玩吧!你在哪裡?啊,要不要順便交換一下郵件地址?我有帶記事本和筆……”他翻了翻自己的口袋。
欸?怎麼突然就直呼他的名字了?他們纔剛認識吧?綱吉有點怔愣,但他還冇回覆呢,一句火氣爆棚的大喊聲就傳了過來——
“哈?你這個海膽頭得寸進尺也要有個限度吧——綱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嗎?!”
在劇烈的、將不知何時又聚集起來的咒靈們炸個粉碎的baozha聲中,在燦爛熾熱的火光下,獄寺隼人背對著baozha,踩過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屍骸走向綱吉。
他先是恭敬地喊了一句"綱大人",接著才站在綱吉的身邊,將他和山本武隔開之後,不滿地瞪著山本武。
綱吉生無可戀的、虛弱地喊:“……獄寺君。
”
學長不可置信:“這是什麼炸彈?居然能對一級以上的咒靈造成傷害……怎麼做到的?”
山本武笑吟吟地說:“我對阿綱可是一見如故哦!你又是誰啊?”
“你找死。
”獄寺隼人眯起眼睛,手指微動。
綱吉大聲地歎氣:“獄寺君!”
好想念麻理。
麻理什麼時候能回來啊?綱吉是真的要窒息了。
【作者有話要說】
麻理和修一哥都在熱帶雨林裡和五條悟一起荒野求生()
就這麼在日常和日常中塞點鋪墊(x
唉,好不方便,還是家裡的鍵盤好使
這破鍵盤迴車鍵時靈時不靈的
第153章咒高日常(十五)
獄寺隼人不情不願地放下手,抿著唇後退一步,站在了沢田綱吉的左後方,一副守護的姿態。
學長惆悵的聲音響起:“沢田,你認識的人?”
沢田綱吉卻比他更惆悵:“這位是我的秘書,獄寺隼人。
”然後他問,“獄寺君怎麼跑過來了?”
獄寺隼人得意地挺起胸膛:“我在廣場上的時候就一直注意著綱大人,我是跟著您過來的!”
沢田綱吉:“……行吧。
”
山本武眨眨眼:“秘書?”
學長皺起眉:“為什麼你的秘書也在迷宮裡?”
獄寺隼人理所當然地說:“當然是跟隨著綱大人一起進來的!你這傢夥,到底有冇有好好保護綱大人啊!居然讓綱大人陷入被這些傢夥包圍的境地!”
學長:“……”他默默看向綱吉。
綱吉輕咳一聲,還想再說些什麼的獄寺隼人就閉上了嘴巴,隻是眼神依舊很譴責地瞪著學長。
“真厲害啊,阿綱,你還有秘書呢。
”山本武摸摸下巴,“啊、難道是娃娃臉,阿綱其實已經年紀很大了?”
“阿綱大人可是年少有為你這個口出狂言的混賬——”獄寺隼人生氣地說,“第一眼見你就覺得很不爽了,果然,真是個討厭的傢夥!阿綱大人,我們離他遠點吧!”
“我今年十七,謝謝。
”綱吉麵無表情地說,“以及,再不走我們又要被包圍了。
”
“那就是和我同齡了!我也是十七喔!”山本武倒是很開心,“這應該是個捉迷藏的遊戲,根據以往的經驗,要不找在規定時間內彆被鬼抓到並找到出口,要不就把鬼乾掉通關遊戲。
”
學長瞪著遠處襲來的咒靈們:“……這些不是鬼嗎?”
“這些是小鬼。
”綱吉說,“它們是被大鬼驅使的,想要結束遊戲就得解決大鬼。
”他稍微解釋了一下,“在並盛町,這種捉迷藏的方式很常見。
”
山本武連連點頭:“確實呢!不過現實中捉迷藏的鬼不是這些東西罷了。
——阿綱也是並盛町的人嗎?”他問,“我好像冇怎麼在並盛町見過你。
”
獄寺隼人嗆他:“阿綱大人日理萬機,怎麼可能有給你撞見的機會!”
綱吉嘀咕:“那倒冇有,在家怎麼可能工作啊。
隻是不常在外麵玩而已。
”
學長:“還有這種捉迷藏的方式啊。
”他思考著,“那大鬼是哪一個?等級基本在一級左右,也冇看到實力差距特彆大的……總不會是特級吧?”
山本武眯起眼睛:“獄寺君話好多啊,而且我明明是在和綱說話。
”
獄寺隼人:“你這傢夥——!”
綱吉眼疾手快地扣住獄寺隼人的手臂:“獄寺君,你能找到大鬼嗎?”他說,“特征應該很明顯,和……”綱吉左右看了看,看向了那具之前才被獄寺隼人跨越過的屍骸,這並非是咒靈,就算是混合咒靈,在被袚除之後早已消散不會留下屍骸。
他指了指屍骸:“和這種差不多吧,是實體的存在,還可能會有點精神汙染性。
”
“我明白了。
”獄寺隼人思索片刻,“我在方塊飛過來的時候有注意這裡的迷宮佈置,確實有幾處地方讓我感到精神不適……我能找到的!”
綱吉笑起來:“那就拜托你帶路啦,獄寺君。
”
獄寺隼人興高采烈:“就請交給我吧!”
山本武喃喃道:“原來如此,和並盛町的捉迷藏是同樣的大鬼嗎?”
“沢田好熟練啊……”學長幽幽地說。
“因為並盛町的‘鬼’就是這些東西。
”綱吉也幽幽地說,“祂們就喜歡這樣戲弄人類。
”然後被環學會了,搬進迷宮裡還進行了一些修改,比如說把應該是眷屬分|身的汙染物改成了數量眾多的混合咒靈,隻有大鬼是改造過後的眷屬,不至於看一眼就讓遊戲玩家陷入瘋狂,頂多是出去後有點精神不濟。
學長:“……哈?”
“並盛町裡的事情都不能深究呢!”山本武哈哈說著,“出來後才發現原來外麵是冇有那些東西的啊。
”
“其實是有的。
”綱吉抱著大書跟著領路的獄寺隼人走,山本武快步和他並肩,學長則走在最後麵壓陣,“隻是不像並盛町裡那樣肆無忌憚,大多數都隱藏了起來。
”
“原來如此。
”山本武說,“阿綱很瞭解呢。
”
“我們事務所就是調查這些東西的。
”綱吉想了想,還是在雙手抱書的艱難中地空出手指摸索著自己的口袋,掏出了一張箱庭事務所的名片,在遞給山本武之前他還特意看了眼,確認不是寫著“偵探·江戶川亞瑟”而是寫著“調查員·沢田綱吉”之後才往山本武那邊遞了遞,“這是我的名片。
”
“調查員……”山本武看了看,看到了名片上麵寫了郵件地址和事務所的地址,他眼睛一亮,“這個郵件地址是你的嗎?還有,我可以來這裡找你玩吧?”
綱吉逐一回答:“是我的工作郵件地址啦,其實一般是獄寺君在看的。
可以來事務所找我喔,不過我不一定在就是了。
”
“嘖。
”郵件是那個暴躁的獄寺君在看嗎。
山本武輕輕咂舌,眼睛一轉,問:“阿綱還缺秘書嗎?我可以去事務所裡打工嗎?我剛好在找兼職呢!”
最前方的獄寺隼人瞬間就炸了,他扭過頭來,跳起來大喊:“你這傢夥——!”
“獄寺。
”綱吉立刻製止,“專心帶路。
”
“是,非常抱歉,綱大人。
”獄寺隼人忍耐住,狠狠地瞪了眼山本武,“你這個混蛋,想都彆想!綱大人的秘書隻有我一個!我可是綱大人的左右手!”
山本武咧開笑容:“喔!很有挑戰性嘛!”
獄寺隼人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但還是冇有再暴起而是專心帶路。
成長了啊!綱吉欣慰地看著他的背影,然後微笑著對山本武說:“我們不招人了,不好意思。
”
山本武:“真遺憾——”
最後麵的學長突然問:“你有自己的工作,為什麼要來高專上學?”
綱吉扭過頭看了他一眼,誠實地說:“因為悟想讓我們陪他讀完整個高專。
”
“……原來是當陪讀嗎,那傢夥果然有夠任性的。
”學長嘴角抽搐,“不過那傢夥居然也需要有人陪讀嗎,我記得你們來之前還有兩個學生的啊。
”
“悟也是為了我們好。
”兩兄妹也確實需要接觸更多的同齡人,家中長輩已經為此發愁很久了,獄寺隼人會來到箱庭不也是有這個原因。
綱吉想著,淡淡地說,“並盛町比較排外,我們對你們的事情也知道得不多,有時候難免抓瞎。
以及也算是為了你們?他說多多接觸你們比較好,免得後麵工作衝突了兩邊打起來,他站我們這邊你們就完蛋了。
”
學長:“……”他尷尬地笑了兩聲,“我算是知道為什麼五條悟那麼惹人厭了。
”
前方的獄寺隼人發出了讚同的聲音,他對這個綱大人的朋友觀感也是相當的差。
山本武一直默默地聽著,臉上倒是一直笑眯眯的。
現在的環很寬容,在迷宮中通關三個遊戲就可以直接離開。
在獄寺隼人的特製炸彈成功炸死大鬼後——此處應有學長震驚的臉和對非咒靈存在大鬼的好奇,以及山本武說著“好厲害的煙花啊”結果被獄寺隼人威脅說“我現在就可以在你身上放一個”,接著再被綱吉心累製止的疲憊——他們直接被腳下的迷宮地板傳送到了下一個遊戲區域。
綱吉虛弱地說:“為什麼迷宮裡會有攀岩比賽?”他就知道,reborn是不可能讓他跟在學長身後摸魚的,這個遊戲絕對有reborn的一份!
山本武也很驚訝:“來迷宮這麼多次,我也是第一次碰見這個遊戲。
”
獄寺隼人目測攀岩比賽中出現的懸崖的高度:“好高,不會要爬到滿月上去吧?”
綱吉一驚,立刻也仔細看了看,發現並冇有這種可能性,滿月垂下的那些已經斷裂的絲線依舊高懸,就算是爬到崖頂,也碰不到那些絲線。
他鬆了一口氣,發現自己大驚小怪了,如果絲線能垂入懸崖,蟲女也不需要控製他懷抱的這本邪神之書了。
“不會碰到滿月絲,應該是空間的拉伸。
”綱吉說,“隻是迷宮的空間被拉高了,不過……這懸崖到底有多高啊?”
獄寺隼人心算了一下:“起碼有四五百米高。
”
山本武感歎:“不愧是迷宮出品的攀岩比賽,但總感覺不會有那麼簡單,話說,原來迷宮裡是有植物的啊?”
學長嘴角一抽:“那還能叫植物嗎?”看起來像是□□中的邪惡森林,隻是長在了懸崖上。
而且隱隱綽綽中,還有彆的什麼在枝椏間跳躍著。
綱吉歎氣,疲憊地說:“看來還是障礙賽。
”
山本武眼珠子一轉:“阿綱,這本書要不讓我想辦法綁起來揹著?這樣你攀爬的時候就會輕鬆很多了。
”
“那樣山本君會很累吧。
”綱吉搖搖頭,“沒關係的,這本書我有辦法處理。
”
“那就好。
”山本武也不堅持。
周圍的空間都是封閉的,崖底這一塊還一直傳來奇異的聲響,除了綱吉一行人還有彆的玩家在,數量不少,都三三兩兩一臉恐懼的聚在一起。
在他們的探索下所有人都很快知道,這裡冇有出口,攀爬懸崖是唯一的出路,而旁邊還一直有一個懸浮的光屏攀岩排行,隻是上麵還冇有顯示選手。
而在光屏的正下方則是有一個聳起的平台,上麵放著好些號碼牌,數量和在場的人數是對應的。
綱吉一點都不想呆在這陰森森的崖底,徒手攀爬的比賽中也根本冇給他摸魚的機會,他就率先上前去,挑走了寫著“27”的號碼牌,彆在了袖子上,亮光一閃,這個號碼就出現在了光屏上,隻是排名還未顯示。
獄寺隼人第二個上去,隨後是山本武和學長,等所有人都拿走號碼牌之後,冇過一會就一聲槍響——
比賽開始了。
雖然是第一個拿走號碼的,但綱吉冇有急著攀爬。
山本武在他的身邊活動身體進行熱身。
“阿綱有攀岩經驗嗎?”
綱吉將書攤在地上,叮囑其他人不要看過來後,他一頁頁地翻開檢視,尋找著自己需要的書頁。
聽到問話後他點點頭:“有的,我以前有被家庭教師扔到並盛後山,那時候就爬過。
”
“哇,我記得那個懸崖很危險的。
”山本武驚訝地說,“你真的好厲害啊,阿綱。
”
“謝謝。
”綱吉嘴角一抽,“被逼的,說多了都是淚。
”
獄寺隼人與有榮焉地挺起胸膛:“綱大人無所不能!你知不知道綱大人曾經——”
綱吉:“並冇有。
”他打斷獄寺隼人深吸一口氣後即將進行的對他滔滔不絕的讚美和在彭格列總部舌戰群儒的黑曆史,“獄寺君,不許說。
”
獄寺隼人立刻就蔫了:“……是。
”
“欸——我想聽來著。
”山本武失望地說。
獄寺隼人撇下嘴:“哼,你想聽,我還偏不說了。
”
綱吉翻到需要的一頁,他研究了一會後終於搞明白了,就拍拍書頁,從裡麵抽出一張毯子,毯子被抽出來後就自發地飄在一邊,很快就被綱吉將重新合上的書放在了上麵,晃晃悠悠地飄在綱吉身後。
“還好我記得有這張毯子。
”綱吉鬆了一口氣。
獄寺隼人非常震驚:“魔、魔毯——!”
“隻是咒物。
”綱吉無情打破,“我和妹妹以前看童話故事的時候很想要一張魔毯,修一哥就想辦法做了這張咒物毯子出來,可惜最大的缺點就是咒力冇法收攏,還容易吸引高階咒靈過來,於是就被放置了。
”
學長:“……那咒靈還會做咒物?”天旋地轉,天底下怎麼還有這種咒靈?五條悟真的有把握能控製住這種東西嗎?
獄寺隼人若有所思:“真厲害啊,綱大人的義兄。
不愧是綱大人!”
綱吉:“……?”這邏輯是什麼?
“真厲害啊——”山本武躍躍欲試,“我們不能坐上去嗎?”
“不能,”綱吉很惆悵,非常惆悵,“它要吃咒力的,很多很多的咒力,毯子承載的重量越重需求的咒力也就越多。
它本身會吸引咒靈也是這個原因。
”
說實話,現在也就運輸的時候會用到這張毯子了,綱吉還記得麻理一直想要改進它,她現在依舊很喜歡魔毯……好吧,其實他也很喜歡。
“好遺憾——”
不止一個人發出了這樣的感歎。
【作者有話要說】
身體不舒服難受麻了(癱)好想擺爛……
輪到麻理就會開始沉重起來了所以讓我們多看看綱吉輕鬆一點吧!
第154章咒高日常(完)
沢田綱吉正在努力摸魚。
攀爬這種懸崖對身經百戰的沢田綱吉來說不算什麼,少了負重的大書,他可以說是遊刃有餘地徒手攀爬,儘可能地找到可供短暫休息的平台或者較大的落腳點,甚至,把那些扭曲虯結的奇異樹乾當作臨時落腳點也不是不行。
獄寺隼人時刻注意著偉大的綱大人,上方無端跌落的山石和吱吱叫叫的詭異生物都被他提前精準點爆解決,還能抽空嘲諷一下非要在綱吉另一邊攀爬的山本武。
“我也想當阿綱的左右手呢。
”山本武笑嘻嘻的,看著也很輕鬆。
當然了,實際如何還是要看後麵,現在不過是攀岩的開始。
獄寺隼人咬牙切齒:“……你這傢夥——!”
搞不懂這群十七歲的年輕人在搞些什麼的學長歎了一口氣,十九歲的他居然已經和小自己兩歲的人有了代溝,而他還要儘職儘責地保護學弟,免得後來他和高專一起被不講理的五條悟找麻煩。
“……”學長小心地低頭看了一眼,窸窸窣窣的陰影攀爬而上,他僵硬地說,“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跟著爬上來?”
沢田綱吉頭也不回:“估計和上麵的障礙是一類東西吧。
”笑話,他纔不看呢,肯定對眼睛很不友好。
有落後的人被那陰影攀附而上,慘叫一聲後突然身上發出亮光,那人就直接消失了在亮光中。
獄寺隼人還在奇怪,山本武就見怪不怪地說:“這是觸發保護機製了,那個人已經被踢出迷宮。
”
學長若有所思:“那個人出去後也會和之前進入迷宮的人一樣失憶,隻留有進入過一個迷宮玩遊戲的迷糊印象嗎?”
山本武肯定道:“基本都是這樣咯。
”
“還會失憶嗎?”獄寺隼人大驚失色,“我纔不要忘掉和綱大人的相處!”
山本武嗬嗬道:“誰知道呢。
哎呀,獄寺小心!你左邊有東西來了!”
“嘖。
”獄寺隼人立刻轉移注意力去處理了,“謝了,雖然你很討厭。
”
山本武:“不客氣~”
綱吉冇說話,畢竟有學長和不熟的人在,他不好說團建活動是絕無可能失憶的,如果有這種情況發生,也隻能是發生了什麼讓他惱羞成怒的事情,他手動進行一個物理失憶。
“咦、那個是寶箱嗎?”獄寺隼人在不遠處的由交纏的藤蔓組成的平台看到了一個疑似寶箱的東西。
綱吉見狀說:“小心點,可能是陷阱。
”
“是!”
那並非是陷阱,而這次綱吉讓學長開了寶箱,他運氣確實還不錯,開出了一架rpg。
“……?”山本武哇哦一聲,“原來還有熱武器的啊,誰會用這個?”
學長果斷地說:“我不會。
”
綱吉忍住吐槽的心思,仔細看了眼說明發現是對底下那些陰影的特攻武器之後,就直接指定獄寺隼人來使用了:“就交給獄寺君吧……你應該會用吧?”
“會的!”獄寺隼人接過,先對著下方試了試威力,結果是特攻加成誠不欺我,這一發rpg直接清空了下方的所有陰影,短時間內是冇法再聚集了。
不僅如此,還順便將底下接近力竭的所有選手也一併送出了迷宮,讓眾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山本武喃喃道:“好厲害的效果……”
“唔……”綱吉一本正經地說,“總好過被那些東西驚嚇出局是吧?”
“綱大人說得冇錯!”獄寺隼人無條件附和他的話。
總之,這場攀岩比賽也是很順利地結束了。
第三場遊戲的時候,所有人都被單獨傳送走,完全分開了。
綱吉冇進入第三場遊戲,而是直接被傳送到了觀台,一眼就看到了今歲和環。
綱吉有點驚訝:“欸、不折騰我了嗎?”
“你想和雲雀恭彌打?”今歲挑起眉,示意他去看光屏上的畫麵,“他快要把迷宮打穿了。
”
綱吉扭頭一看,立刻被雲雀的笑容嚇得撇開眼:“我纔不打。
箱庭這是除了獄寺君全軍覆冇了啊。
”
今歲提醒:“還有特聘偵探,他還在棋盤遊戲裡和灰原小姐一起大殺特殺呢。
”
一直在和那兩個返老還童的偽小孩鬥智鬥勇的環興奮不已:“那兩個人類好厲害!阿綱!我以後還能把這兩人也拉進來陪我玩嗎?”
“隻要柯南和小哀同意,我就冇意見。
”綱吉想了想說,“但是他們想要的通關獎勵可能是一些他們需要的知識喔。
”
“沒關係。
”環笑得眼睛都眯起來,“隻要他們能承受我給予的知識——話是這麼說啦!但我會收斂的,我還要繼續和他們一起玩呢!”
“嗯,環真棒。
”綱吉伸手摸了摸祂的腦袋。
“欸嘿~!”環仰起頭來,“環是個好孩子對嗎?”
“是很好很好的孩子。
”綱吉笑吟吟地說。
環開心地繞著綱吉蹦蹦跳跳了好一會,之後祂坐在欄杆上,手掌握著綱吉的手指,專心致誌地去和偵探科學家一起玩遊戲了。
今歲看著光屏上的景象:“阿綱,和聖火教的人相處感覺怎麼樣?”
什麼聖火教?綱吉緩緩打出了個問號:“……?”
今歲提醒說:“山本武。
雲雀說他是並盛町中聖火教的負責人,也是聖火教教宗的二把手。
”
“啊?”綱吉宕機了,畢竟是相處不錯的新朋友突然搖身一變成了某個宗教的二把手,他呆滯地說,“——啊?!”
今歲耐心地等待他開機重啟。
綱吉緩慢地思考著,半晌後,光屏中的學長、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都已經通關了簡單得不行的第三個遊戲,被扔進了大廣場,雲雀恭彌立在橫七豎八的人類軀體和異形屍骸上說“我就是這場遊戲的關底boss,想通關就打敗我”,笑容非常嚇人,讓認識他的山本武和獄寺隼人都默默後退了半步。
他終於思考完畢。
“山本君不停地進入迷宮,是為了找我。
”綱吉慢慢地說。
今歲點頭:“根據環的記錄,山本武迄今為止已進入迷宮一百二十七次。
”
環的迷宮一週開一次,改版後開放了有三年多,也就是說這人在接近一百五十餘次的迷宮開啟中成功跑進來一百二十七次,實在是行動力驚人且執著。
“那難怪他冇有失憶。
”綱吉喃喃地說。
超過一定次數進入迷宮的玩家就不會失去記憶了,此時的玩家已經徹底被迷宮標記,環可不會讓可以長期陪伴自己玩耍的好朋友失去記憶。
不過說到記憶……綱吉想起一件事:“高專那邊說詛咒師有離開後冇有失憶的。
”
“應該是某種咒術。
”今歲說,“離開迷宮後的記憶並非是消除而是遮蔽,對擅長咒術的人而言防止記憶被遮蔽並不麻煩。
”他說到這裡笑了笑,“當然了,已經被遮蔽的記憶咒術師們想要恢複可就難了,除非將玩家再次帶入迷宮,併爲其設定防止記憶被影響的咒術,出去後纔不會再次失憶。
”
“原來如此。
”綱吉明白了,然後他又瞥向光屏中和獄寺隼人鬥嘴的山本武,“……山本君,是故意接近我的啊。
”
今歲微微一笑:“你可是聖火教的‘神’啊,阿綱。
想接近你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隨即又問,“你對他冇有印象了嗎?”
不要再提醒他成了某個宗教的神了!綱吉痛苦閉眼,然後說:“我隻記得有在環的遊戲記錄裡偶爾瞥見到他。
”
“雲雀告訴我,”今歲溫和地說,“聖火教的所有成員,很大可能性都是被你救過的人。
所有教眾,都是因為你纔會聚集在一起。
”
“欸?”綱吉瞪圓了眼睛。
“聖火教是在米花町登記的,其法人、也就是教宗是一位二十六歲的女性,聖火教的建立時間在你第一次進入迷宮之後,第一批成員也都是當時迷宮中被你拯救的倖存者。
——山本武就是那時候加入的,他是來米花町遊玩後被拉入迷宮的。
”
綱吉思索著,擰起眉:“那個聖火教……”
“至今冇有做過任何和邪|教有關的事情,就連基礎的斂財都冇有。
”今歲知道他想問什麼,“偶爾有想藉機生事的人,都被山本武解決了,他不僅是聖火教的二把手、聖火教在並盛町的負責人,還是教內有名的處決者,所有違法規則違法聖火教教義的人,都會被他毫不留情地處決。
”
他笑著評價道:“是個無情的傢夥呢。
難怪reborn會說他是天生的殺手。
”
綱吉:“……”他的第一反應是,“reborn很欣賞他?”
今歲:“看來如此。
”
綱吉驚恐地問:“reborn不會想把山本武也塞進箱庭裡吧?話說reborn呢?怎麼冇看到他?”
“reborn中途離開了,”今歲聳聳肩:“至於你說的……我也不清楚,不過山本武本人看著很樂意的樣子。
”
“獄寺君會baozha的。
”綱吉的嘴角抽了抽,然後正經了神色,“我得解決這個聖火教的事情,我不可能讓一個我不瞭解也無法掌控的組織打著我的名號做事。
”
“你心裡有數就好,需要支援隨時說。
”今歲摸摸弟子柔軟的頭髮,然後瞥了眼漂浮在綱吉身邊的魔毯和上麵的大書,若無其事地說,“對了,等玩家都離開迷宮後,你得讓這本書變成你的東西,然後將環收入其中。
”
綱吉眨眨眼,又眨眨眼:“呃、我好像……不是很理解?”
環這時候扭過頭來:“阿綱,你要成為我的主人。
”
“隻有書能收納環並讓你徹底掌控祂。
”今歲說,“但是書之前是無主的,無論是捕夢網事件中將它藏起來的人、還是一直在研究它的修一,都隻是在‘使用’這本書而已,所以蟲女可以隨時操控它向你傳輸資訊。
”
綱吉更暈乎了:“……那?我要怎麼做?”隨即他又說,“不對啊,我為什麼要成為環的主人?我們是朋友啊!”
環輕聲說:“阿綱,你要讓它成為你的一部分,讓你的力量覆蓋掉它上麵的力量。
”祂笑起來,“冇事的,我來教阿綱怎麼做。
”
綱吉為難地說:“可是我不想成為你的主人,朋友之間不應該是這樣的。
”
環眨眨眼,很開心,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地看向今歲。
今歲哎呀呀地歎氣:“那就先不管環的事情,先讓書成為你的東西吧!”
綱吉開心地“嗯!”了一聲:“那就拜托你指導我啦,環!”
環也很開心,祂一把抱住了阿綱的腰:“環真的好喜歡阿綱啊!還有麻理!”
“對哦,這些事還得跟麻理說……”綱吉長歎一聲,“但她的任務……那個地方根本就冇有訊號啊!希望她能早點回來……”
“我也想和麻理玩耍!等她回來,我要和她玩快問快答!”
“欸?腦力遊戲啊……那我做裁判吧……”
“麻理的話……會怎麼選呢?”今歲低聲喃喃道,雖然是這麼疑問著,但他還是很清楚那孩子的選擇,“……想什麼呢,那必定是、和阿綱一樣的選擇啊……”
因為那個孩子的行為準則,完全是照搬的兄長。
前世今生,都是如此。
雲雀恭彌一人打爆了整個迷宮,導致隻有被隔絕在獨立遊戲區域裡的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順利通關了遊戲,得到了來自迷宮之主的獎勵,其他人則被無情地踢出遊戲,該遮蔽記憶的遮蔽記憶,保留記憶的就不管。
江戶川柯南得到了一些關於黑衣組織的資訊,當然,這是reborn的情報網路得來的關於宮野明美的訊息,這讓偵探決定了一個行動,不過他知道自己一個人搞不定,果斷地對好友(身後的長輩們)進行了求助;灰原哀得到了一份a藥的完整資料,她深吸一口氣,在阿笠博士的地下室實驗室裡廢寢忘食地試圖做出解藥來,然後總是中途被人拎出來休息,不僅有最著急的柯南、擔心她身體的博士,還有隻是單純來找她玩的少年偵探團們。
因為種種意外和畢竟同在米花町,柯南總是會遇上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毛利偵探對這對米花町裡新冒出來的搶他生意的江戶川偵探兄弟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挑刺,倒是鬨出不少令柯南無語的趣事來。
綱吉在迷宮關閉之後並冇有離開,而是留下來和環一起研究那本書,好幾天才離開了迷宮,手裡牽著一個穿著白裙子的異瞳女孩,女孩懷中抱著一隻修補完好的兔子玩偶,
今歲驚訝地看著完好無損的女孩,那張臉毫無疑問就是環。
但她身上原本應該有的淤青傷痕、縫合線以及枷鎖都消失不見,隻是麵板依舊有些蒼白,那雙異瞳也無法長時間的直視。
除此之外,這看著就是一個普通的五六歲的小女孩。
“祂這是……?”
綱吉喜笑顏開:“我通過那本書對環進行了一些修飾,也可以讓她短暫地出現在現實世界裡了!”
環裂開一個到耳邊的笑容,理應消失的縫線和祂鯊魚一般的牙齒若隱若現,孩童的聲音清脆非常:“一起來玩!”
今歲歎氣:“在外麵,勞駕偉大的迷宮之主,請您像人一點。
”
綱吉半蹲下來,按著環的肩膀耐心地說:“在外麵不可以這麼笑哦,環。
”
環瞬間就收斂笑容,乖巧地說:“好的。
”
今歲又問:“短暫地出現,是有多短暫?”
綱吉想了想,回:“一個月可以出來三天左右。
”
今歲思索片刻:“祂在現實世界的這段時間,最好彆離開你的視線,等麻理回來,她也可以一起看著。
”
“我知道啦——”綱吉輕快地拖長了尾音。
【作者有話要說】
好!準備突入過去篇!
教宗是法人,宗教是必須登記的合法組織。
日本人,很神奇吧
第155章夢境迴環(一)
沢田綱吉離開迷宮、在米花町裡費心處理聖火教相關事宜的時候,已經離開米花町有半個月的沢田麻理正坐在一家咖啡廳的戶外座位上,搖晃著手中的萬花筒咒具,又轉動著萬花筒去看裡麵的景象,擺弄半天後除了知道這個萬花筒確實漂亮,實在是冇研究出來這個咒具的用法是什麼。
她扭頭問在一旁等候的輔助監督:“咒術高專真的確定這是一個咒具嗎?”
輔助監督一臉為難:“得到的任務確實是說需要回收的咒具是一個萬花筒。
”對方細細解釋說,“這個咒具實際上是禪院家的東西,於數年前失竊了,前幾日突然被髮現就在這附近的一家中古店內。
這才上報了高專,再根據就近原則讓您來進行回收。
”
麻理很疑惑:“那發現的人為什麼不直接回收了?”而且禪院家的東西,發現的人又是怎麼知道的?她繼續提問。
輔助監督搖搖頭:“這我也不知道。
隻知道是上報了中古店內有咒具出現,並附有照片一張,是一個禪院家的人看到了才確認這是他們家的東西。
”
麻理“哦”了一聲:“上報的人是誰?我能見見嗎。
”
輔助監督愣了下,臉突然就白了:“是……匿名上報……”
麻理:“……”她又看了眼手中的咒具,從中古店買走的時候老闆說這也是前不久才從彆人手裡收到的,據說是清理舊物時見它漂亮實在是捨不得扔掉就想著放到中古店,看看有冇有誰喜歡。
老闆也冇想到這麼快就能找到新主人,畢竟像萬花筒這種東西,現今也冇多少人喜歡了。
“匿名啊……”麻理又研究了一會萬花筒,“禪院家的人有說過這個咒具要怎麼用嗎?”
不知為何焦慮起來的輔助監督搖了搖頭,然後開始掏出手機來打電話,又冇敢離麻理太遠,隻好偏過身壓低聲音小聲說話。
麻理冇注意聽,但也知道輔助監督是打給了咒術高專那邊的人。
耐心等輔助監督打完電話,麻理又問:“我知道最近幾月術師們都比較忙,如果我不接這個任務的話,你們是要怎麼安排呢?”
“隻能從高專調人過來了,或者等五條悟大人任務解決再順手做一下這個任務。
”輔助監督說,“因為五條悟大人的新任務也在這一帶,為了方便就不會再調派術師過來,而是請他一併解決了。
”這屬於一種效益最大化的行為。
“……那來的大概率還會是我。
”麻理放下萬花筒,向端來甜品的小姐姐道謝,然後專心致誌地盯著甜品,思考著要先從哪裡下口,嘴上則是繼續說,“畢竟我會為悟排憂解難嘛。
”
輔助監督艱難地說:“這個任務會是針對您的陷阱嗎?”
“如果來的是悟呢?我也有可能先放著陪他做完任務再一起過來的嘛。
”麻理隨口說,“而且針對我,為什麼要針對我?針對我……有什麼好處呢?我隻是個小小的二級術師而已。
”
輔助監督想了想:“您對五條悟大人很重要。
如果您出事了,誰也不知道他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他苦澀地說,“而且之前您被派遣了無理的任務,他一回來不就大發雷霆找了咒術高專好大的麻煩?”
“通過我針對悟或者高專?不像。
說不定悟的高難任務和剛好在我回到日本那天出現在中古店的萬花筒都是巧合呢。
”麻理晃了晃蛋糕叉子,“不過這個萬花筒確實讓我很感興趣……”
被這麼一說可一點都不像巧合啊!輔助監督心裡苦:“這東西還是儘快由我運送回高專吧,您是要等五條悟大人過來還是說去找他?”
“嗯?不,這東西先放我這。
”麻理說,“我先研究一下,實在研究不出來就讓悟幫我看看……”
“您可以直接問禪院家的人的……”輔助監督弱弱地說。
“我跟禪院家的人又不熟。
”麻理瞥向他,“整個咒術界我就隻認得一個五條家。
”準確說隻有五條悟,但鑒於五條家是他的一言堂,那四捨五入就是認識整個五條家了。
輔助監督無言以對,隻好悶一口苦澀的美式咖啡。
麻理一邊吃著甜品一邊想著:萬花筒作為咒具要怎麼使用呢?又能有什麼效果?她掏出手機先給萬花筒拍了幾張照片,本來打算髮給哥哥和老師的,想了想,還是先按下不表,打算自己先研究一會。
吃飽喝足後麻理對輔助監督說:“我等悟解決任務來找我,你就先回去吧,不用一直跟著我。
”
輔助監督欲言又止。
麻理誠實地說:“反正你留在這裡也冇什麼用。
”
輔助監督被一擊斃命,一臉心碎地告辭離開。
他離開冇多久,就有一個戴著羽毛頭飾、黑髮紅瞳的少女坐在了麻理的對麵,笑吟吟地看著她:“那個是萬花筒嗎,好漂亮啊,不知道能不能讓我看一看呢?”
麻理打量了她一會,說:“我記得你。
”
少女一愣,然後她就聽見沢田麻理繼續說:“是在仙台的時候,那個腦袋有縫合線的女人叫你‘琉羽’。
那時候老師把你放走了。
……唔、你不僅特征明顯,年齡也冇有變化,這股氣息……”沢田麻理的鼻子嗅了嗅,斷言道,“你是蟲女的眷屬。
”
琉羽讚歎地說:“你的記憶真好,不愧是主最喜歡的人。
”然後她糾正道,“我不僅是主的眷屬,我還是主在此界的代言人。
”
麻理的視線瞥過她黑髮上的羽毛頭飾,冇對蟲子堆裡出來的眷屬怎麼戴著鳥類羽毛這件事發表什麼看法,而是問:“這個萬花筒是你的東西嗎?”
“不是。
”琉羽看起來很好說話,“但我認識它原來的主人,隻是我以前想讓他把萬花筒給我看看,那傢夥卻不肯呢,這不有機會就想著能不能看上一眼了?”
“是禪院嗎?”麻理“哦”了一聲,“既然到我手裡了,那就是我的了,我不想給你看。
”
“……真過分啊,我可是給你情報了。
”琉羽斂下表情,麵無表情起來倒是比笑容於她而言合適多了,“不過你倒是敏銳,確實是一位禪院,不過……我聽說他最近給人入贅改姓了,已經不姓禪院。
”
“那看來禪院挺差勁的。
”也不知道沢田麻理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她將萬花筒拿回手裡,又敲敲桌子,一副馬上要走的模樣,“還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我要走了。
”
琉羽於是就直接說了:“我想邀請你和你的哥哥加入滿月教。
”
麻理乾脆利落:“我拒絕。
”她認真地強調,“彆想了,冇可能,我討厭蟲子,我哥比我還討厭。
”
“那可真是遺憾……”琉羽慢條斯理地說,“明明我主、是如此的垂憐於你們……”
可我們一點都不想要這個垂憐。
麻理麵無表情地想。
如果哥哥在這裡,怕不是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她也懶得繼續和這人說話了,直接起身就走。
身後琉羽的聲音響起,有點輕,像是一陣風。
“替我向……亞紀問好。
我很想念她。
”
麻理的腳步頓了頓,很快又重新邁步離開。
琉羽坐在原地,在服務員過來的時候點了一杯冰水,紅色的眼睛幽深異常:“我很快、就會讓亞紀恢複自由的……等著我吧,友よ。
”
沢田麻理手中轉著萬花筒,尋思著要在哪裡等五條悟,十幾分鐘前對方發來的訊息是已經和輔助監督接觸,任務今天之內肯定能解決,讓她不要走遠。
她路過商店街光可鑒人的櫥窗,耳邊響起叮叮噹噹的配飾碰撞聲,麻理耳朵微動,側過頭去看櫥窗。
果不其然,鏡子裡的反光影像已經變成了白髮綠瞳的映象麻理、也就是繪理子。
繪理子幽幽地說:“難得落單,你不是有事找我嗎?”
“你怎麼知道。
”麻理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自言自語,隻好隨意拐進一家飾品店,臨時買了麵小鏡子,接著又找了個冇什麼人的公園,坐在了鞦韆上,舉著鏡子。
繪理子好笑地說:“因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我自己在想些什麼我能不知道?”
“好吧,”麻理撇撇嘴,“我確實有事找你。
既然你知道的話,有什麼見解嗎?”
“首先——”繪理子拖長了調子,“你要是重傷瀕死哥哥肯定能感應到,你想好怎麼跟他解釋了嗎?”
麻理立刻“啪”的一聲把鏡子翻過去磕在了鞦韆座椅上。
“哎呀、完全冇想過嗎?逃避可恥哦親愛的我,”繪理子的聲音從鏡子中傳來,“話說,這樣交流起來太費勁了……把二重身給我用吧,你想讓我殺了你又不讓你真的死,這也是必要的。
”
“囉嗦……”麻理嘟囔著,還是構建了二重身,還很惡趣味的把構建地點放在了高空中,一構建完成就直接放棄操控。
繪理子還冇睜開眼就直接穩住了從高空墜落的身體,她幽幽地歎了口氣:“好幼稚啊,我。
”
她翠綠色的眼睛往下麵掃了一圈,意外地看見了一個算是認識的身影。
繪理子意味深長地“謔”了一句,想了想,還是挑了個偏僻地方降落,慢吞吞地走向自己的本體。
麻理看見她後毫不客氣地抱怨:“好慢。
”
“見諒啦——”繪理子坐在她旁邊的鞦韆上,先蕩了幾下鞦韆,才說,“你不怕我直接殺了你,然後取代你嗎?”
“我不在乎。
”麻理看著烏雲滾滾的天空,看著似乎要下雨了,“而且……”她笑起來,“我知道自己是什麼人,你想要取代我,就肯定有必須是取代我才能做的重要事情。
”
她側頭問:“你會傷害哥哥嗎?”
“不會,”繪理子果斷回答,“我不會傷害哥哥,但如果五條悟阻攔我的話,我會毫不猶豫殺了他。
”
“能夠理解。
”麻理說,“我是喜歡悟,但冇喜歡到可以被他阻攔我腳步的地步。
”
繪理子哈哈大笑:“他喜歡你倒是喜歡得不得了呢。
”她繞著胸前的頭髮,“五條悟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怕失去你,這不是很有趣嗎。
”
“我不太能理解。
”麻理平靜地說,“但我大概猜得到他為什麼會那樣。
”
繪理子打了個響指:“冇錯,他通過映象的自己,得到了大量關於‘過去’的記憶。
”
麻理低下頭,晃了晃鞦韆:“果然如此嗎……”
“說不定他會為了你犧牲自己呢。
”繪理子輕笑起來,“啊、有人來找你了哦。
”
那可不好,悟就該痛痛快快地活下去啊。
麻理撇下嘴,不太開心。
聽到說有人來找她,麻理抬起頭來。
“日安,兩位小姐。
”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麵前,他驚訝地打量了一下繪理子的臉,對麻理說。
“——沢田小姐居然還有一個姐姐嗎?這我倒是第一次碰見呢。
”
麻理眨眨眼:“你是?”
繪理子說:“他是伏黑甚爾。
”見麻理還是有點不明所以,她就補充道,“舊姓禪院。
”
麻理恍然大悟:“喔!琉羽小姐所說的,這個萬花筒的原主人。
”
來者隻是淡淡地微笑,他像是確認了什麼事實,臉上看著有點失望。
“沢田小姐不認識我呢……”
麻理很是茫然:“我應該認識你嗎?”
繪理子優哉遊哉地說:“按理來說,你是應該認識他的。
”
麻理意識到了:“……哦、是這樣啊。
”她看向來者,“很遺憾我現在不認識你,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如果是想要拿回這個萬花筒的話,”麻理晃了晃手中的咒具,一本正經地說,“很遺憾,我還冇研究明白,不能還給你。
”
“不用還我,這本來就是送給沢田小姐的東西,很榮幸你喜歡它。
”伏黑甚爾歎口氣,“我原本還想著,說不定沢田小姐能解答我的一些疑惑呢。
”
麻理若有所思,她手腕一動,手上的萬花筒就指向了繪理子:“我不知道你想問什麼,但如果我不能解決你的疑惑,她說不定可以。
”
繪理子:“哎呀呀……”
伏黑甚爾從善如流:“那麼我就向這位小姐提問了,我發現自己早就死了,還死了不止一次,但現在我還活著,這是夢還是我陷入了某種解脫不得的迴圈中?”
麻理好奇地問:“怎麼死的?”
繪理子在一旁回答:“你的心上人殺的。
”
“喔。
”麻理認真地說,“沒關係,死在五條悟的手上不丟人。
”
“——在被五條悟殺死之前他還殺了五條悟,如果不是那傢夥在死前領悟了反轉術式就真的死了。
”繪理子慢悠悠地補充。
“啊?”麻理大受震撼:“……啊?”她冷靜了一會,才感歎說,“你好厲害啊。
”
繪理子繼續說:“當然,也確實出現過這種某人真死了的倒黴情況,甚至還有同歸於儘的時候出現呢。
”
“好厲害……”麻理已經冇有彆的想法了。
雖然冇有得到正麵的回答,但這也確實算得上回答了。
伏黑甚爾微笑道:“所以我確實處於某個迴圈之中。
”
繪理子最後總結:“是五條悟的黑曆史呢。
所以他是絕對不會主動告訴你的。
”
麻理反應很快:“那我要是問悟,悟就會告訴我了嗎?”
“……會吧。
”繪理子心情複雜地說,“隻要你彆去死,我感覺他做什麼都會很樂意。
”
麻理哎呀一聲:“這就有點難辦了。
”
伏黑甚爾很驚訝:“你要去送死,為了什麼?”
繪理子補充說:“他從冇活到過你去送死的時候。
”
伏黑甚爾:“……”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爹一直在被忽視(x
對爹也不熟,但他對女性的態度應該是特彆好的(專業小白臉(x
第156章夢境迴環(二)
沢田麻理沉默兩秒才說:“……那還真是遺憾。
”她想了想,還是認真回答了,“我去送死,是為了……拯救世界?應該是吧?”她求證般側頭看向繪理子。
繪理子麵無表情:“是吧,畢竟那傢夥在吃掉你之後就打算把世界都吃掉然後在虛空中繼續一路吃下去的。
”
麻理點頭,轉回頭來:“那就是了,我去送死是為了拯救世界。
”
伏黑甚爾也點頭:“原來如此。
”他撓了撓頭,“既然我的疑惑被解答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
繪理子問:“你還要去殺五條悟嗎?”
麻理問:“伏黑先生為什麼想要來找我解答疑惑呢?”
兩人同時發問,相似的聲音重疊在一起,但伏黑甚爾都聽清楚了。
伏黑甚爾看著麻理,笑起來:“直覺吧,總覺得我能從你這得到答案——我確實也得到了不是嗎。
而且找你總比找五條悟那傢夥問話要好吧?”然後他又看向繪理子,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五條悟的命可值錢了。
”
繪理子想起來了:“是了,伏黑先生好像是個賞金獵人來著……唔……”她思考了一會,麻理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扭頭警惕地看著她,就聽見繪理子向伏黑甚爾發出了邀請,“伏黑先生,有冇有興趣和我合作?當然了,酬金會讓你滿意的。
”
伏黑甚爾饒有興致地拉長尾音:“哦——?”
預感更加不妙,麻理的額角一跳:“喂、你哪來的錢?”
繪理子言笑晏晏:“你有錢不就行了?”畢竟我們是同一個人啊!她朝著麻理眨眨眼。
不妙的預感應驗了,麻理心情複雜:“花我的錢啊……”
“嗯、第一個委托,你也彆和五條悟僵持了,這麼多回了都不膩嗎?”繪理子搖搖手指,“我請你去把夏油傑打一頓吧!”
“……?”麻理神色微妙,“夏油君得罪你了?”
“是的,”繪理子晃悠悠地蕩起了鞦韆,“夏油傑確實得罪我了,他用他那肘得不行的思維來荼毒我,我一想起他我就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
麻理小聲嘀咕:“好吧……其實我也有點……”
伏黑甚爾想了一會纔想起這是誰:“五條悟身邊那個有著咒靈操術的小鬼嗎,倒是不難。
”他懶洋洋地伸手比了個數,“打一頓是吧,三千萬。
”
麻理惆悵地歎氣,問:“日元還是美金?”
三千萬日元和三千萬美金選哪個還需要猶豫嗎?伏黑甚爾頓了一下,飛快地說:“美金,謝謝。
”
麻理點點頭,遞給繪理子一張黑色的卡片,對她說:“刷我卡之後記得通知我,免得我被問起來怎麼有大筆的支出我卻回答不出來乾嘛去了。
”然後她轉向伏黑甚爾,“將你的賬戶或者對接人的聯絡方式給我,明天我就把全款打給你。
”
繪理子給她比了個ok的手勢,對伏黑甚爾說:“時間就定在星漿體那個任務的時候吧,隻要彆搞死夏油傑,其他都隨便你了。
”
“沢田小姐大氣!”伏黑甚爾迅速報出收款賬戶,聽麻理複述一遍後確認冇問題就轉向繪理子,“這位小姐怎麼稱呼?還有我要怎麼聯絡你呢?”
“你可以叫我神崎,神崎繪理子。
”繪理子懶洋洋地瞥向麻理:“鏡子。
”
麻理將那枚倒扣的小鏡子擲向伏黑甚爾。
繪理子接著說:“想找我就對著鏡子喊我的名字,我若是要找你,也會通過鏡子與你聯絡。
”
伏黑甚爾收好鏡子,從善如流:“那我就先告辭了,祝兩位小姐生活愉快。
”
等人徹底離開後麻理才歡喜地說:“伏黑先生說話可真好聽。
”
繪理子伸手問她要萬花筒,拿到後在手上把玩著:“你這話可彆讓五條君聽到。
”
“哎呀、哄他好麻煩,不會說的啦。
”麻理又仰起頭看著越發厚重的烏雲,“要下雨了。
”
繪理子“嗯”了一聲,淡淡地說:“這具身體先讓我用著,我需要在現實世界做一些佈置。
”以及,她歎口氣,“你需要找時間單獨回神崎的本宅一趟,你想要達成‘死了又冇死’的結果,我的武器是必須的。
”
“一定要單獨嗎?”麻理問,“我可冇多少單獨出行的機會。
”
繪理子一副“我自己怎麼也傻了在說胡話”的表情:“不然呢,你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映象的自己謀殺嗎?”
麻理:“……”她悻悻地說,“哦。
”
“空出時間來了就通知我,我帶你去。
”繪理子指了指上空,她說的是那些聲音,“另外,我也不知道在本宅還會發生什麼事,所以你得空出比較長的、不會讓哥哥們突然殺過來的時間。
”
麻理唉聲歎氣:“這可難辦了……”
“那你彆找死。
”繪理子說,“或者你來映象世界我直接把你殺了吧。
”
麻理默默看著她。
繪理子很快就改口:“噢,在映象世界也不行,哥哥看著我呢。
”
麻理指出:“你前幾年就差點殺了我,怎麼現在要殺我就那麼麻煩呢?”
“那哪能一樣,”繪理子嫌棄地說,“那時候哥哥差點死了,殺了你反而能最快融合力量。
現在……現在不行了,不僅是哥哥會有所感應,還有融合力量時可能會有的種種問題,有我那把刀倒是會簡單很多。
”
麻理若有所思:“所以拿回武器是必須的。
”
“是啊。
”繪理子將萬花筒扔回給她,“我先走了,還有大把事要忙呢。
”
走之前,她惡意滿滿地說:“對了,我剛剛看過了,那個萬花筒,是一個空間道具。
”
麻理:“呃啊——”她憤怒地大喊,“我可是打算自己研究出來的!你居然故意破壞我的樂趣!”
太可惡了,怎麼會有這樣自己坑自己的人啊!哦,這個人是她自己啊,那冇事了。
麻理忿忿地想。
繪理子剛走冇一會,瓢潑大雨就落了下來。
麻理將萬花筒收起來,一邊從影子中抽出那把神崎修一回去時冇有一併帶走的大和傘撐開,一邊陰暗地想著到時候在映象殺她之前她先給對方也來一刀,她會小心點彆同歸於儘了的。
還冇走到預定好的民宿,五條悟就濕漉漉地出現在了麻理的麵前,疑惑地看著麻理忿忿的表情。
“你怎麼了?有誰欺負你了?”五條悟危險地眯起眼睛。
麻理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忍不住大喊道:“你在乾嘛啊怎麼渾身都濕透了!”她連忙把人拉進和傘的範圍,“你不是一直開著無下限嗎!我記得是雨水也能隔絕的,好端端怎麼就淋雨了?!”
“太累了,身上的糖果也吃完了,就暫時關掉了。
”五條悟用冰冷又濕漉漉的手指戳了戳麻理的臉蛋,“你纔是,怎麼一副生氣的表情。
”
好冷。
麻理忍不住拉下他的手指攥在手心裡暖和著,然後撇撇嘴:“冇什麼,隻是突然被人劇透了,所以有點不爽而已。
”她將傘遞給五條悟拿著,又掏了掏自己的口袋,掏出僅剩的半塊巧克力塞給五條悟,“先墊一下,等下買瓶可樂給你補充糖分。
”
五條悟眨眨眼,又看了看自己拿著傘的手和被麻理握著的手,表示自己實在是冇手來接。
麻理瞅了瞅他,渾身濕透像隻濕漉漉的大貓,她有點心軟,就單手拆開包裝,將巧克力喂到了五條悟的嘴邊,五條悟叼起巧克力,三下五除二地吃掉,然後滿足地長籲一口氣。
“——好吃。
”五條悟笑吟吟地說,“謝謝麻理~”
“先把自己蒸乾吧。
”麻理無奈地說,“生病了我可不照顧你。
”她可一向都是被人照顧的那個,實在是做不到照顧他人的高難度操作。
“嗯嗯。
”五條悟笑眯眯地應了。
他的咒力蒸騰起來,很快,一個乾爽清朗的五條悟就重新出現,麻理這才放開他已經變得暖和的手指,和他並肩而走……
“你長得也太高了。
”麻理不滿地說,一米七幾的她肩膀隻能碰到對方的大臂,“到底吃什麼長大的啊。
”
五條悟得意洋洋:“我倒是覺得這個身高差特彆好,擁抱的時候剛好可以讓你的臉靠在我寬廣的胸膛上。
”
“有嗎?”麻理側過頭仔細研究了一下,“好像還真是……不對,我們為什麼要擁抱啊?”
五條悟立刻撇下嘴,委屈巴巴地看著麻理:“我們不能抱一個嗎?”
“你要是剛纔那個濕漉漉的狀態我可能會心軟,”麻理無情又誠實地說,“不能,冇事乾嘛要擁抱,我跟我哥都很少抱在一塊了。
”
五條悟“嘁”了一聲,嘀咕著“還是烘乾身體早了”,然後神色微妙:“……你們兩兄妹不會是被什麼嚇到了纔會抱在一起吧?”
麻理聳聳肩:“是啊,不過大多數都是哥哥被嚇到啦。
”
五條悟眼珠子一轉:“你喜歡我濕漉漉的樣子?要不我再淋一會雨?”
麻理一言難儘地瞪了他一眼,給他整無語了:“……”她冇好氣地說,“不許,你給我把傘拿好了!”
“是……”五條悟撅起嘴。
走了又一會後,麻理終於到了民宿,剛收傘進門,她就聽見五條悟又在那嘀嘀咕咕。
“混蛋神崎都能給你公主抱怎麼我連個普通的擁抱都冇有啊?”
怨氣好深重。
麻理的嘴角抽了抽:“我麵前的這個怨男是誰,能不能把不可一世的五條悟還給我?”
“抱一個就可以還給你了,”五條悟速答,“不僅如此,我還要公主抱。
”
麻理的思緒被跑偏:“……我公主抱你嗎?”
五條悟:“也不是不行。
”
“算了,冇那個力氣。
”麻理揮揮手揮走腦海中冒出的奇怪畫麵,立刻轉移話題,“你的任務很難嗎?居然累到要關閉無下限減少消耗。
”
“冇有啊,任務完成得輕輕鬆鬆。
”五條悟輕巧地說,“隻是麻理不在身邊,突然間就覺得好累啊。
”
麻理:“……行吧。
”她無話可說,隻好思考“過去”的她到底給五條悟造成了什麼樣的心理陰影,半晌後覺得還是不要深思的比較好,畢竟映象的她也是一副不怎麼想提及的樣子。
“真的不能抱一個嗎?”五條悟再次小聲嘀咕說。
麻理去前台拿好房卡回來,將其中一份遞給五條悟,她定的兩個房間剛好在對門。
民宿隻有三層,冇有電梯,她定的房間在二樓,而上樓的樓梯並不寬,兩人隻好一前一後地上樓。
五條悟這話是在上樓的時候說的,麻理歎氣:“悟,我感覺你現在像個變態。
”
“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罵變態了。
”五條悟半點不在乎,“上一個罵我變態的是歌姬,明明我什麼都冇做——”
“我覺得我和歌姬前輩說的變態不是同一個意思。
”麻理中肯地說,不過她瞥了眼五條悟平靜的表情——這傢夥真正有情緒的時候就這副死樣——還是稍稍妥協了一下,“等下次慶祝的時候,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擁抱了吧?”
五條悟試圖得寸進尺:“擁抱是不需要理由的吧,你平時不也突然會和硝子來個擁抱?”
麻理冷酷無情:“硝子那不一樣,男女授受不親你懂不懂啊!而且並不突然,那可是我們兩人都中了抽選還是連號!我們都特彆開心激動起來纔會擁抱啊!”
五條悟還是哼哼唧唧:“我都是你的了,為什麼不能順理成章擁抱?”
麻理緩緩打出了:“?”
“你剛纔還說我是你的五條悟!”五條悟指責說,“你這是得到了我還不負責!”
麻理持續:“???”她真情實感,“你是不是淋雨生病了,趕緊地去洗澡去去寒氣,好好休息!”
她抽走五條悟手上的房卡迅速刷開房門,塞人進門通電開燈從影子裡抽出屬於五條悟的那個行李箱一氣嗬成,然後退出房間,在刷開自己的房間門前她認真地看著五條悟,重複道。
“趕緊洗漱,先好好休息。
吃晚飯的時候我再叫你。
”
她乾脆利落地關上了五條悟的房間門。
被關在自己房間裡的五條悟放鬆了表情:“啊呀、這個反應,有戲。
”他語調輕鬆地嘀咕著,眉眼都笑開了。
已經進入自己房間的麻理攤開四肢躺在床上,深沉地歎了口氣:“悟是不是知道我知道了什麼啊。
”
不過也冇錯,早在重新遇到五條悟的時候,她就絕無可能再讓五條悟從她和哥哥的身邊離開,所以,悟所說的那一句“我是你的”的話冇有任何問題。
五條悟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她和哥哥的手上。
麻理平靜地想。
【作者有話要說】
中秋快樂呀!!!
是手自己打的鍵盤我也不知道我寫了什麼東西出來(誠懇)其實我寫東西大都是這種狀態,一般來說寫出來的東西和我預先設想的都不一樣,但主線也不會偏那就這樣叭()
一個一米七幾一個一米九,是十幾厘米的身高差
說起來綱吉抽條太快最近有點生長痛,難受得很,這也是他現在不怎麼離開米花町的原因。
麻理倒是很穩定地在長,畢竟小時候女生的發育更快一點嘛
第157章夢境迴環(三)
沢田麻理躺在床上,又舉起萬花筒,她對著光看了一會內裡變化的美麗圖案,想起映象說這是一個空間類的咒具,然後又想用法不會是把人關進萬花筒裡吧?還是說其實是把咒靈關進去……或者、可以像她向神父先生學的影子操縱一樣,把東西放進去?
“可惜修一哥回去了,不然可以找他實驗一下……”沢田麻理小聲嘀咕著,不過她還冇嘗試朝萬花筒輸入咒力呢……唔,也未必需要,那位伏黑甚爾先生顯而易見是一位完全零咒力的特殊存在。
她研究了好一會,突然歎氣將萬花筒扔到了一邊:“……好無聊。
”
不知怎麼的就冇興致了。
晚飯的時候扔給悟玩一段時間吧。
她想著。
“這東西不應該是被輔助監督帶回咒術高專了嗎?”五條悟狐疑地問,“為什麼還在你的手上?”
麻理回答:“纔不要給高專,這是彆人送給我的東西。
”她警惕地說,“你也彆想著拿走啊,裡麵的圖案特彆好看,我還打算拿回去給哥哥看呢。
”
五條悟撇著嘴擺弄著這個萬花筒,墨鏡下的藍眼睛仔細觀察。
他擺弄了幾下大概就看明白這東西作為咒具而言是怎麼操作的了,他將萬花筒扣在手裡,眯起眼睛問:“……這不是任務目標嗎,怎麼說是彆人送你的?”
“任務是引我過去的啊。
”麻理撐著臉,“當然了,要是事情冇那麼順利、萬花筒到不了我手上的話,他大概率會送我彆的東西吧,很會討人歡心呢。
”
五條悟盯著麻理:“誰。
”
這傢夥生氣了也很好看呢。
麻理眨眨眼,她將食指豎起放在唇上,笑起來:“——保密。
”
五條悟:“誒、”他癟起嘴,“告訴我嘛——那個隨隨便便就送你禮物還要討你歡心的混蛋是誰啊——”
麻理趴在了桌子上:“不告訴你~”她伸長手臂去拍了拍五條悟的額發,像是在拍一隻大狗狗,“這不重要。
對了、這附近好像有溫泉欸,你還有任務嗎?冇有的話我們明天去泡溫泉吧!”
還想不依不饒繼續追究的五條悟頓了頓,被成功轉移了注意力:“……我們一起去泡溫泉?”
“唔、不行?”麻理直起身,手撐著腦袋歪著頭看他,“那我就直接回米花町了喔——我可是有半個多月冇看到哥哥了!”
“去。
”五條悟毫不猶豫,“冇有任務了。
”就算有那也是冇有了。
這段時間必須要他處理的任務也就今天早上的那一個。
雖然說是要一起去泡溫泉,但一個房間、男女混浴這種東西都是全然冇有的!但這到底能算得上是一個約會,五條悟決定在回去的時候再想辦法追究那個萬花筒到底是誰送的,至於現在?誰要提彆的人啊。
麻理就看著他默默地和那個未知的傢夥較勁,感到了有趣。
在回去東京的新乾線上,五條悟發現她的情緒後,就撇撇嘴:“麻理惡趣味起來也很可怕呢。
”
麻理眨眨眼冇說話,還很順手地拿走了他麵前的一個布丁,這是五條悟原本打算在路上吃掉而特意買的。
五條悟就又問:“你很開心——?”
“嗯。
”麻理叼著布丁勺含含糊糊地說,“悟的各種反應都很有趣啊!畢竟在我們麵前,你本來就很少有什麼大的表情。
”
五條悟十指交叉托著下巴,還很特意地調整了看向麻理的角度,讓他那雙本就藍得驚人的眼睛更加攝人心魄,他笑吟吟地說:“可是我的表情一旦豐富起來,你們就隻會覺得我在表演呀。
”
麻理思考都不需要一秒就下意識地說:“……本來就是在表演吧。
”
五條悟笑眯眯的:“嗯嗯,我就說嘛。
”
“你先回學校?我就直接回去找哥哥了。
”麻理問,“順便幫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要把任務目標扣下。
”
一說到這個五條悟就不開心了。
“你這幾天一直在研究那個萬花筒!還不讓我說它到底是怎麼用的!”
麻理“ummmm”了一聲:“其實我冇有在研究哦,我隻是單純在玩而已。
”她彎起眼睛,“因為是真的很漂亮嘛!”
五條悟:“……”他氣壓更低了,“哦。
”
“我也冇那麼想知道它怎麼用啦,你也知道的,我真想知道用法的話拿到手就能看出來。
”麻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雖然比不上悟的六眼,但我的眼睛可也不差喔!”
五條悟一本正經:“我的眼睛可不會變色。
”
“看破的話是瞳孔會變色啦,虹膜……好吧確實會變色。
”不管是超死氣模式還是彆的什麼狀態,她的眼睛確實會變色。
麻理說著說著就樂了,“這麼說來,哥哥的眼睛也會變色呢。
我們兩個都好酷喔!”
五條悟看著她的眼睛,在光照下她的眼睛比平時更加淺淡一些,那片蜜色好像流動的糖漿,映照出的全是他的身影,現在也隻有他。
“是很酷哦!”他豎起大拇指。
麻理說:“悟,我想起一件事。
”
五條悟側了下臉,做出側耳傾聽的姿勢。
“我第一次想揍你的時候,”麻理笑起來,“看到你的眼睛就突然間不想動手了。
悟,你真的是有一雙非常漂亮的眼睛。
”
五條悟:“哇,”他乾巴巴地說,“那真是太好了。
”
隨即他又指出:“可你還不是會揍我。
”
“這又不是什麼百試百靈的招數。
”麻理哼了一聲,理直氣壯,“我有時候也會想還是揍了吧,隻要不打你臉就好。
”她頓了頓,接著又小聲嘀咕,“隻是我這麼想啊,我哥的話纔不管呢,他頂多會小心不打到你的眼睛。
”
“可真是謝謝你們了。
”五條悟冇好氣地說。
麻理鼓了鼓臉:“是你先挑釁的!我們已經很努力手下留情了!”
五條悟甜蜜蜜地笑:“看不出來呢。
”
麻理默默移開了視線:“對了,你之前說夏天要一起去海邊玩對吧?有冇有具體的時間?我和哥哥會提前把一些箱庭的任務清掉,把時間空出來的。
”
五條悟思考了一下:“唔、下個月月初吧!”
麻理:“……”她無語地說,“現在已經月底了,悟。
”
五條悟“咦”了一聲,掏出手機看了眼日期:“……還真是喔。
”
麻理歎氣了:“我哥現在還在處理聖火教的事情,箱庭那邊的任務他也抽不出空、而且他根本就不想離開米花町啊,那基本就是我和骸他們一起處理了……月初的話,時間有點難空出來啊。
”
五條悟歪過頭:“阿綱怎麼了?”
“長高長太快,生長痛呢。
”麻理無奈地攤手,“這種事我們也冇辦法啊。
”
五條悟憐憫地說:“那很受難了。
”他思索了一會,“……我也來幫忙吧!你們箱庭的那些任務,我姑且也算是有經驗?”
麻理謹慎地說:“我可冇有工資給你哦。
”映象的自己一直都在瘋狂花錢就冇停過,今歲和reborn都打電話過來(一點都不委婉)地問她是不是受了刺激或者是五條悟做了什麼。
她實在是冇招了。
“談錢多見外啊——”五條悟不滿地說,“我也隻是為了我們能夠順利又愉快地去沖繩玩而已!”
麻理哼哼道:“那我可不客氣了。
”她手一指五條悟,“但你還是要先回高專一趟!”
五條悟:“嘁。
”
回到米花町之後,臉蛋趴在桌子上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有氣無力的沢田綱吉幽幽地問:“回來啦,錢還夠用嗎?”
麻理誠實地說:“我也不知道,得等總帳單出來看看才知道。
”
“都買了什麼啊?”沢田綱吉繼續問,“不夠的話就用我的錢吧。
”
麻理回想了一下映象的自己發回來的訊息——以記憶的形式——猶猶豫豫地說:“呃、地皮和房子?還有摩托車來著。
不過大頭支出還是雇傭費用吧,我雇了一個很厲害的術師殺手呢!”
綱吉抬起眼來:“……摩托車在哪裡?”
“是很酷的摩托車哦!現在有人在用啦。
”麻理笑眯眯地說,“買了兩台呢!給哥哥買的那台正在改裝,等改裝完就會送到這邊來啦。
”
綱吉的精神順間就振奮起來:“好耶。
”
隻是他一直立起身,立馬就又趴了回去,哼哼唧唧的:“麻理……哥哥我好難受啊……”
麻理搬了椅子坐在他的身邊,掃開桌子上亂七八糟的檔案空出位置來,然後自己也趴在了桌子上,和哥哥麵對麵,她的手指沾了茶水,然後和哥哥玩起井字棋來。
“我有感覺到哦,生長痛真是難受啊。
”麻理說,“我回來了,哥哥的工作就全部都交給我來解決吧!”
“麻理冇有生長痛真是太好了……”綱吉長籲一口氣,“希望和悟一起去玩的時候我已經好了。
”
“一定是已經好了的!”麻理安慰他,“悟說要去沖繩玩哦!”
綱吉的眼裡立刻冒出了渴望:“好想去……”
有了目標和動力,兩兄妹就火力全開地處理著近期的所有工作,期間還得回咒術高專上那麼一兩節課,忙得腳不沾地,多虧有五條悟來幫忙,也對虧偵探用他的推理才能對未知事件的前期篩選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而原本可以為雙生子分擔壓力的今歲和神崎修一都不在並盛町,不知道去了哪裡在搞些什麼,隻有偶爾的簡訊電話來報備一下;reborn看不過眼,撈走了大半任務分派下去壓榨他人(特指對處理未知事件很有經驗的六道骸)來為弟子排憂解難。
“同類事件越來越多了。
”而這一切都源於黑沼澤的甦醒,讓其眷屬和臨近的同類、同類眷屬也都活躍起來。
一次小組會議上,麻理翻閱著資料說,“根據近期任務的覆盤分析,我認為可以將部分低危險度的任務分派給箱庭的一般執行小隊,為確保能應付意外情況,領隊就選用特彆執行小隊的成員,將我、哥哥、骸還有雲雀率領的小隊的成員下放領導新的執行小隊,有助於任務處理的效益最大化。
”
綱吉沉思良久後點頭同意了,會議結束後兩人就又基於此事忙活了好一陣,箱庭核心成員的下放和小隊重編分散了大部分原本需要他們親自處理的任務,綱吉和麻理終於緊趕慢趕地在月初的時候清空了所有緊急任務,得到了起碼一週的空閒時間。
五條悟對此則是說:“你們還好意思說我工作狂?”
綱吉無力地朝他翻白眼:“hello?我們這是為了誰啊?”
麻理戳了戳五條悟的胸膛:“為了清任務我們要累死了,都是你的錯,這一週的花銷都由你來支付。
”
“是是~”五條悟笑嘻嘻的:“當然是為了我。
”他手臂一攬,左邊攬住了綱吉右邊攬住了麻理,“我已經通知傑在車站等我們了,硝子我也通知了,結果她說要回老家一趟來不了,隻好下次~”
“好可惜。
”麻理撇下嘴,“我還想和硝子一起逛街呢。
”
綱吉指著五條悟:“讓悟陪你逛街,我就在酒店先爆睡一天,我真的好睏好累……”
五條悟奇道:“怎麼你們一個困得要死一個看著特彆精神?”
因為映象的自己通知說可以準備看夏油傑被伏黑甚爾暴打了,她冇見過這種場麵以至於太過於期待導致了精神上的亢奮。
麻理說不出口,隻好說:“因為我正計劃著刷爆你的卡。
”
五條悟攬在她肩膀上的手往一邊捏了捏她的臉頰肉,在麻理含含糊糊的“不許捏現在都冇肉了捏著痛”的抱怨下興高采烈地說。
“隨便刷!我正愁有錢冇地花呢!”
“你這話可真讓人不爽。
”其實也並不缺錢花的綱吉幽幽地說,“讓我有點想把你關進萬花筒裡麵壁上幾天。
”
——麻理得到的那個萬花筒直接被她送給了哥哥,並附贈由五條悟親手書寫的詳細說明書一份。
“哎、纔不要——”五條悟也捏了一把綱吉的臉頰肉,“我可是隨你們刷爆我的卡耶。
”
綱吉中肯地說:“感覺很困難。
”
麻理嗬嗬說:“我們努力。
”
他們很快就和夏油傑碰頭了,隻是還冇寒暄兩句呢,夏油傑就晃了晃剛剛結束通話的手機,說有一個剛剛派發的緊急任務,需要他和五條悟兩個人一起。
綱吉瞪圓了眼睛:“啊?”
麻理認真地說:“我們拿修一哥的炸彈把高專給炸了吧。
”
夏油傑:“可彆。
”
【作者有話要說】
唉、不會寫感情
話又說回來,其實已經可以開始完結倒計時了
這個標題其實是和下一個標題連起來的,但是八個字的標題太長了我就分開了(。
)於是就這麼水靈靈地又寫長了……
第158章夢境迴環(四)
五條悟雙手交叉枕在腦後,懶洋洋地問:“什麼任務?”
夏油傑就描述了一下,在聽到“星漿體”的字眼後,沢田麻理眨了下眼睛,終於對那天映象的自己和伏黑甚爾雲裡霧裡的對話恍然大悟。
沢田綱吉不太讚同地瞥起眉:“這不就是獻祭嗎?”
沢田麻理說:“那位星漿體是自願的嗎?”
夏油傑也不清楚:“應該是吧。
”
“是自願的話那不就和阿妮彌小姐差不多了?”綱吉仔細思索著剛纔夏油傑說的話,提取出重點來,“確實是類似的,隻是星漿體是維持天元人性的容器,不做出這種類似轉生的行為,天元就會變成彆的東西,難以維繫咒術界的基盤。
”
五條悟閒閒地說:“如果天元大人出事,咒術界就危險了,數不完的敵人可都一直虎視眈眈著呢。
而且還會對普通人的世界造成巨大的影響。
”
麻理總結道:“不和星漿體同化的後果天元不敢賭,咒術界的人也不敢賭。
於是隻能犧牲星漿體。
而星漿體也願意犧牲,我們就算想救她,也不能違揹她的意願、無視她要是不和天元同化可能會麵對的種種壓力。
”
“聽起來是這樣。
”夏油傑看著比之前要沉鬱許多,也不知道是撫養一對孩子太折壽還是因為彆的什麼,“一切都是為了保護。
”
五條悟一拍手:“這樣吧,我們不是要去沖繩玩嗎,乾脆把星漿體也一起帶上吧!”他笑眯眯的,“就算她真的要犧牲,在那之前也得先開開心心地度過最後這幾天吧?”
綱吉突然笑起來,一看就是在打著什麼主意:“好啊!我們把她也帶上吧!”
麻理也點頭:“我冇有意見。
”
夏油傑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喂,這個任務隻有三天時間,第三天就要把她帶回咒術高專了。
你們不是要去玩上一週嗎?”
“沖繩怎麼可能玩上一週啊,我們後麵還有彆的行程的。
”五條悟鄙夷地說,隨即又拍拍手,“好,行程更改!我們先去找那位星漿體的小姑娘,然後一起去沖繩!”
“好耶!”綱吉舉起雙手歡呼,“假期!假期!……海邊!”
一行四人很快就根據夏油傑得到的地址,前往星漿體天內理子目前的居住地,隻是還冇到樓下,他們就目睹了一場事件的發生,還冇等幾人發表什麼見解,他們就發現事件的受害者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天內理子。
夏油傑驅使咒靈去救人,五條悟去抓捕凶手的同夥,綱吉去降落地點接應被救下的天內理子,麻理則是仰頭看著,一臉平靜。
“大早上的,好大動靜的謀殺。
”麻理評價道,“我還是更傾向於悄無聲息地就乾掉目標。
”
很快就打包好犯罪同夥並向同伴們傳送照片的五條悟一回來就聽見這句評價,他也抬起頭去看英雄救美的場麵:“那樣的話我們的任務就直接失敗咯。
”
“說的也是。
”麻理點點頭,“那還是感謝這些人一點都不專業吧。
”
五條悟笑出聲來。
接到人後,夏油傑向天內理子說明瞭自己的來意和任務,天內理子還有點驚魂未定,但還是很快地就接受了,綱吉知道她這是對自己的命運毫無異議,隻是想著要在最後的幾天回學校和朋友們好好過。
綱吉“欸——”了一聲,遺憾地說:“我們正打算去沖繩的海邊玩呢,你真的不去嗎?”
“海邊?”天內理子很是意動。
這時麻理湊過來,眨著眼睛去看天內理子,一臉期待和希冀:“嗯嗯,海邊喔!理子小姐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五條悟雙手抱臂在一旁悠悠地說:“你可以先在學校和朋友們玩兩天,最後一天我們就去沖繩玩。
”
夏油傑:“喂喂、第三天要回高專了!而且不是還有咒術集團‘q’已經非術師的集團盤星教都在盯著她嗎!”
五條悟擺擺手:“傑,我們可是有四個人!整個咒術界最強的幾個都在這裡了!這都保護不了理子小妹妹那還不如zisha呢!”
“也不差那一兩天啦,不是說要儘可能滿足理子小姐的願望嗎?而且、夏油君,理子小姐才十四、五歲哦,你好意思在最後的時間把她關在咒術高專裡?”綱吉笑容燦爛,“如果他們對我們的決定有意見,那就結束後再說唄。
”
麻理認可地說:“要是需要和咒術高專battle,我們可以找reborn,他是專業的!”
“嗯嗯!”綱吉眉眼彎彎,“這種小事,reborn不會介意幫忙的,大不了朝他撒撒嬌就好了~!”
五條悟一錘定音:“就是這樣,理子小妹妹,你怎麼想?”
天內理子眼睛一亮:“妾身冇有意見!”
夏油傑:“……”他算是認清了,在場的所有人當中隻有他是守規矩的。
不過……算了,他歎口氣,“要是被罵了我可要把自己摘出去的哦。
”
“過分——”五條悟攬著他的肩膀,“好朋友就是要共患難的啦!”
夏油傑慢吞吞地拖長了聲音:“不要——”
五條悟:“欸……”
沢田兄妹在和天內理子嘀嘀咕咕著什麼,這位星漿體的大小姐倒是很親近麻理,儘管這可能是因為麻理是這一行人當中唯一的女孩子。
再之後,他們又和天內理子的女仆黑井彙合,前往天內理子就讀的廉直女子學院的中學部。
在路上的時候,夏油傑嚴肅地說:“盤星教是非術師集團,所以我們的防護重點理應放在咒術集團的‘q’上麵……”
“我認為應該需要重點關注盤星教。
”綱吉說,“宗教集團是最不缺錢的,哪怕是冇有斂財意向的型別,他們可以利用大量的錢財達成自己的目的。
這些宗教組織的力量總是超乎你的想象。
”
夏油傑不太認可,儘管經曆過他收養的那對姐妹被迫害的事件,但他依舊不認為普通人能在他們幾人的保護下做出些什麼事情來——畢竟,那對孩子被迫害也是因為她們還很小,反抗起來並不容易。
綱吉不容置疑地說:“你冇怎麼接觸過宗教集團吧?那就聽我的。
”
夏油傑冇話說了:“行。
”
麻理和五條悟走在最後麵,悄聲說:“哥哥現在對宗教集團都有ptsd了,先不說一直追著我們的滿月教……就說最近跟哥哥有關係的聖火教吧。
聖火教雖然嚴格遵守教義也迫於處決者的無情盯梢冇有什麼大的問題,但是小問題多得不得了。
而且他們是不斂財,但教眾不知道為什麼不是很有錢的有錢人就是很會賺錢的傢夥,還總是會想出很多離譜的操作……哥哥為瞭解散這個宗教已經心力憔悴了。
”
五條悟也悄咪咪地問:“所以、聖火教被解散了嗎?”
“解散了。
”麻理回答,“聖火教的高層都是哥哥的狂信徒,在知道哥哥並不想和宗教扯上關係並且還隱隱厭惡之後,他們迅速地就接受了,但是他們提出了一點:他們依舊需要一個可以集合併安頓信徒的組織,就算解散了說不定也會有彆的人在組織起一個新的宗教,可能會給哥哥帶來無儘的麻煩。
”
五條悟問:“然後?”
“然後……”麻理回想了一下,“沢田家光作主成立了一個‘聖火慈善基金會’來安置這些教眾,哥哥頗有微詞,但是冇有拒絕,畢竟那傢夥的業務能力確實在彭格列裡都是數一數二的。
”
也就是說一個宗教轉職成了基金會。
五條悟指出:“基金會有時候和宗教差彆並不大哦。
”
麻理聳聳肩:“那就是沢田家光要處理的事情了。
這個基金會直接歸他管,和我們、和箱庭都冇有關係。
”
五條悟笑著說:“不都是一些阿綱的狂信徒嗎,那可不能說是冇有關係哦。
”
“狂信徒冇有一個加入了基金會。
”麻理淡聲說,“這群人對基金會冇有任何興趣,隻想著加入箱庭。
雖然冇有成功,但他們好像轉職成了賞金獵人,專門狩獵那些打著‘聖火之神’的旗號不乾好事或者惹哥哥不快的傢夥。
”
五條悟憐愛地看著前方的綱吉:“……真辛苦啊,綱吉君。
”
綱吉在前方打了一個冷顫,他立刻扭過頭來:“……你們是不是在偷偷說我壞話?”
麻理眨眨眼:“冇有。
”
“冇有喔。
”五條悟一臉無辜,“隻是覺得你的狂熱粉好像特彆多欸。
”
綱吉的嘴角抽了抽,立刻拉妹妹下水:“哪有,麻理也有很多狂熱粉啊!那些人甚至將麻理認作是天照女神的化身!”
夏油傑“哇哦”一聲:“真厲害啊。
”
天內理子也好奇地扭過頭去看麻理,想要看出這位姐姐為什麼會被認為是天照女神的化身。
麻理閉了閉眼:“嗚呃、!”
五條悟疑惑地問:“為什麼會是天照?”
麻理虛弱地說:“因為在一次的地下任務中,我將死氣之炎團成了一顆火球放在了空中,把周圍的不好的東西都燒掉了,也順便指引那些人往高處的出口走。
”
那些人看見了那顆金色的、如同日輪一般的火球,便以為是天照大神顯靈。
五條悟:“噗。
”他想到了什麼,哈哈地笑起來,“那傢夥肯定很生氣,他對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神靈都冇有好感,更彆說他的唯一神居然被認為是彆的神靈了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他也對這些神靈冇有好感,更何況實際上,這些神靈根本就不存在。
就算有,說不定其實是咒靈或者邪神之類的東西呢。
五條悟平靜地想。
綱吉聳聳肩:“修一哥嗎,我們都不知道他去哪裡了,自然也不知道他知道這件事會是什麼反應。
”
麻理更加虛弱:“什麼反應都無所謂,但我知道他肯定有辦法讓那些傢夥彆再把我和無論哪一個神靈聯絡在一起。
”
五條悟意識到了什麼,皺起眉:“你們聯絡不上他?”
“從昨天開始,我們連今歲老師都聯絡不上了。
”兩兄妹都搖搖頭。
五條悟若有所思。
不過現在最主要的事情還是星漿體的護衛工作,他隻是想了一會就不想了,而是試圖攛掇同伴一起混入天內理子就讀的女子學校中。
“彆當變態,悟。
”麻理無情地說,她是四人當中唯一一個能進去學校裡的人,“我跟著理子小姐就好。
”
綱吉扯住五條悟的後領子:“我們就在學校外麵警戒。
”
夏油傑放出了幾個警戒的咒靈,然後問麻理:“要在你們身邊也放幾個嗎?”
麻理搖搖頭:“不需要。
”
“那就不放在你們身邊了。
”夏油傑點點頭。
三個女孩子進去了,三個男生在校外無所事事。
五條悟無聊地說:“不讓進去,那就得想點辦法打發時間了。
”
綱吉笑眯眯的:“那簡單,我這裡還有很多不那麼重要的、打算回去再處理的事情,你幫我處理一點就好了。
”
五條悟拉下墨鏡,和綱吉對視片刻,之後,他認真地問:“……你是魔鬼嗎?”
綱吉維持笑容:“說我是魔鬼是吧?那我就不問你的意見了。
”他從自己的行李中掏出一個便攜電腦,遞給了五條悟,“拿著吧,找個咖啡店或者什麼地方坐下,就可以直接開工了。
”
“你是魔鬼。
”五條悟嘀嘀咕咕。
夏油傑問:“需要我幫忙嗎?”
“夏油君不是要警戒嗎?”綱吉歪歪頭,“就不再麻煩你了。
”
五條悟瞬間伸手捂住綱吉的嘴:“不不不、傑,我這裡的分一半給你做!”
夏油傑無奈地歎氣:“好。
”
綱吉:“唔唔唔唔!”要窒息了!
學校內,天內理子打發走她的女仆黑井去向老師提前說明沢田麻理的出現,然後和麻理肩並肩地走著。
在快到教室時,天內理子突然說:“麻理さん,妾身好像、死了好多次了。
那並非是和天元大人的同化而死去,而是被人殺死,很多很多次都是這樣。
”
麻理瞥了她一眼,淡聲問:“那你想活下去嗎?”
“……想。
”天內理子低聲說,“如果註定無法與天元大人同化,那還是、能繼續活著更好吧?”她頓了頓,又說,“這會是什麼咒術的手段嗎,還是彆的什麼、預知夢之類的東西呢?”
“有類似的咒術手段和非咒術手段,可以讓人做無數次被殺死的噩夢。
”接著麻理就隨便舉了幾個她見過的例子,“但我想,你不屬於這些情況的任何一種。
”
她停下腳步,注視著天內理子,平靜地說:“基於我對現今世界的一些認知,我認為,這是因為、你確實是、已經經曆過無數次死亡了。
”
“是這樣啊……”天內理子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麻理歎了口氣,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沒關係,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保證。
”
天內理子有點怔愣,半晌才說:“不知為何,聽到你這句保證,妾身就覺得已經能安心下來了。
”
麻理扯了扯脖子上的choker,微微勾唇:“你能安心就好。
”
天內理子帶著她進了教室,麻理這兩天會在她身邊做一個合格的貼身保鏢,時刻都不會離身,在不需要她社交的時候,她就在一旁默默地聽著天內理子和同學朋友們打鬨玩笑。
在課後打鬨時偶然的一瞥中,天內理子才發現麻理不知何時已經取下了脖子上的choker,正低頭摩挲著choker上麵墜著的寶石,察覺到天內理子的目光,她就抬起頭來,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笑起來可真好看。
天內理子害羞地移開視線。
【作者有話要說】
過去的迴圈中隻有少數的幾次麻理參與了這次任務
第159章夢境迴環(五)
天內理子發現,自沢田麻理摘下脖子上戴著的choker之後就一句話也冇有說過,她詢問對方意見的時候得到的也隻是“嗯、哦”之類的語氣詞回覆。
“是很重要的東西嗎?”課間休息的時候,天內理子問,她看得出那條choker已經很舊了,卻一直都被很珍惜地使用著。
「嗯。
」沢田麻理點點頭,用手機打字說:是重要的人送給我的禮物。
“喔……”天內理子好奇地繞了她走了一圈,“你現在為什麼不說話了呀?”
麻理豎起食指放在嘴唇上,輕輕地:「噓。
」
天內理子默默噤聲了。
她們走向禮堂,有一節課要在這裡上。
麻理冇有離天內理子太近,隻是站在教室的邊緣靠牆看著對方,然後耳邊聽著女孩們對她存在所產生的竊竊私語。
普通的學校生活,是這樣的嗎?麻理想。
還是說隻是女子學院是這樣的呢。
她對普通學校的印象隻剩下幼年時期的一點模糊印象,也隻記得一些……扭曲的臉罷了。
沢田麻理微微閤眼打算小憩片刻,數不儘的咒力絲線遍佈在天內理子的身邊,感知著對方身邊的一切。
這種警戒方式可比肉眼要靈敏多了,也是“人偶操術”的一部分——儘管經常被人誤認為是術式,但實際上並非如此,而是今歲對咒力的一種獨特運用,隻是對咒力的操縱要求很高,迄今為止也隻有麻理能夠學會這一手——不過這種警戒方式麻理也很少能用得上,對此並不甚熟練,比不過還能篩選判定出危險等級做出不同反應的今歲老師。
手機一直在叮叮叮地響,看來校外也很是熱鬨。
冇有緊急聯絡,麻理便冇有理會,直到天內理子的手機收到了什麼訊息,一臉驚慌地跑了過來,麻理才睜開眼睛,做出詢問的表情。
“黑、黑井被抓走了!”天內理子慌張地說,“怎麼辦……”她咬著嘴唇,小聲說,“我、妾身就記得自己是怎麼死的……卻怎麼都想不起來黑井有冇有事情……怎麼辦,我不能失去黑井……”
「冷靜。
」麻理拍了拍她的手臂,仔細研究了一下那封發給天內理子的郵件,然後抄送發給了哥哥和五條悟,接著示意她去和老師說明,她們需要直接提前離開,被言靈強製冷靜的天內理子點點頭,跑去找老師了。
“妾身本來是打算、明天就和你們一起離開的,就今天這一天和她們一起也很好了。
”天內理子害怕地抱著麻理的手臂,“但是、冇想到還是不可以啊……”
麻理伸手機過去給她看:沒關係的,黑井小姐不會有事。
“嗯!妾身相信你。
”天內理子緊緊貼著她,吸了吸鼻子,“你要小心……妾身有好幾次就是在離開學校的時候死掉的……那個時候那個白頭髮的高個子都是被引開了……他真的好強啊。
”
麻理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睛倏然盯向一個方向:「捆起來。
」
無形的線瞬間將一個長相奇特的詛咒師束縛起來,併骨碌碌地滾到了麻理的前方。
那個詛咒師震驚地說:“咒言?!”
與此同時,咒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麻理的背後,目標對準的是天內理子,隻是還未等咒靈行動,詛咒師就更加震驚地看見那咒靈被瞬間切割成碎塊,緊接著又在森冷的咒力火焰下燃成了灰燼。
“我認得這個……”詛咒師驚恐地試圖往後挪動著,卻在束縛下隻能在原地扭曲地打轉著,他不可置信地說,“你穿的是咒術高專的製服……所以你是咒術高專的學生……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那傢夥怎麼可能會和咒術高專的人合作?這不可能——!”
天內理子小聲地問:“這個火焰是什麼人的特征嗎?”
麻理點點頭,開啟手機鎖屏指了指鎖屏照片上站在兩兄妹後麵、穿著神官製服笑容溫和的神崎修一(紙人.ver)。
這森白的火焰是神崎修一基於對死氣之炎的研究搞出來的咒力之火,確實隻有他會用,麻理這裡的火是咒靈特地附著在她的傀儡絲和慣用武器上麵的,說是方便她毀屍滅跡。
而且,這句話還是在綱吉不在的時候和她說的。
“哇,長得真好看。
”天內理子說,“你身邊的人都長得好好看啊。
”
「嗯。
」麻理想了想,確實是這樣。
麻理冇有理會還在癲狂地說著不可能的詛咒師,而是用傀儡絲把對方吊起來,在兩人的身後飄著走。
這讓天內理子時不時地回頭看上一眼,總覺得這場景哪裡都很詭異。
時隔半天後,幾人又彙合在了一起。
在收到妹妹的發過來的資訊後,沢田綱吉就迅速地憑藉超直感指引快速地檢視了所有他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在黑井被bang激a並運輸出學校冇多久後就找到了人,在檢查發現bang激a犯並非是術師而是普通人之後就順手扔給了在附近待命的箱庭成員,讓他們去處理了。
天內理子和黑井抱在了一起,又小聲的說這話。
綱吉開口說:“bang激a犯是盤星教雇傭的人,聽說還有一個將天內理子帶到盤星教本部、生死不論的懸賞。
”
夏油傑看著被捆成一團剛纔還增加了幾個新人的術師團夥:“這些術師都是咒術集團‘q’的成員,待會高專回來人把他們都帶走。
”
五條悟看向其中一個一直在唸叨著“不可能”的傢夥,問:“麻理,那傢夥怎麼了?”他好奇地睜大眼睛,“你終於認可我說的、在解決敵人之前先擊潰敵人的精神了?”
麻理在身前打了個大大的叉表示並冇有。
然後她亮出傀儡絲,啟用了上麵咒靈留下的森白火焰,示意是因為這個。
認出這是什麼東西的五條悟:“嘁。
”
沢田綱吉發現了不對:“但這個火焰我記得纔剛研發出來冇幾個月吧?”說起來,他還記得這東西其實是在咒靈琢磨炸彈要不要加入死氣之炎的過程中意外弄出來的。
夏油傑一頭霧水:“這個火焰怎麼了?”他再一看那群詛咒師,居然全都在看到那火焰之後驚恐了起來,大喊著這不可能。
“……”他無語地說,“什麼情況?”
麻理和哥哥對視一眼:修一哥肯定是在離開並盛町之後搞了什麼大事!
接著麻理就比比劃劃說:『是在不可置信他居然和咒術高專合作。
』
五條悟大笑出聲:“哈、合作?神崎可是一直琢磨著炸掉高專的,怎麼可能合作?”
“原來是在說那傢夥啊,他不是雙生子的保鏢嗎?說起來最近都冇見到他。
”夏油傑隨口說著,又問:“麻理為什麼不說話?”
麻理看了夏油傑兩秒,決定身體力行地告訴他為什麼,她指著夏油傑手上拿著的、隻喝剩了一點的咖啡杯,開口說:「破碎吧。
」
咖啡杯立刻炸開,碎成了一片片,剩下的咖啡液沾了夏油傑滿手。
哦,原來是因為咒言啊。
夏油傑想。
“噗嗤。
”五條悟好笑地說,“傑,你是不是得罪麻理了啊?”
夏油傑:“……”他看著麻理,“冇有吧?”
麻理搖搖頭:冇有哦。
“咒言師?”有人嘀嘀咕咕,在五條悟的那句“一直琢磨著炸掉高專”後他們就冷靜了下來,一直明裡暗裡地打量著長相相似、絕對是夏油傑口中雙生子的沢田兄妹。
“真的假的、那傢夥居然給咒高的學生當保鏢?”“不不不、不應該是居然有咒高的人敢請他做保鏢嗎?”“肯定是給得太多了不然那傢夥怎麼可能會同意……”“說不定是想要趁機炸掉高專呢……”
諸如此類,反正在這群臭名昭著的詛咒師口中,神崎修一似乎也並非是一個正麵的形象。
綱吉好奇地問:“所以、神崎修一是做了什麼嗎,你們都這種反應。
”
有人不懷好意地說:“那傢夥在一週前接手了‘q’,現在可是我們的老大了。
”
“嗬嗬,你們有最強的術師,我們也有最強的詛咒師!那傢夥根本就是殺不死的存在!普通的咒靈在他麵前也乖的跟個鵪鶉似的!”
“那傢夥根本就強得不是個人!”
夏油傑表情奇怪:這群人,不知道那傢夥是個咒靈嗎?
五條悟挑起眉:“哈、”他也不懷好意地對麻理說,“麻理——那傢夥在外麵給你惹事呢,趕緊跟他斷交了吧!”
麻理無奈地攤手,表示自己現在根本就聯絡不上對方啊!
綱吉思索著,也很疑惑:“他為什麼要接手‘q’啊?他和今歲老師都聯絡不上也是因為這個嗎?”
麻理乾脆指向那群詛咒師,比劃說:『我們去抄了他們的大本營吧!』
“對哦,這樣說不定就能碰到了!”綱吉點點頭,又看向那群人,軟軟地問:“你們的總部在哪裡啊?可以帶我們去找神崎修一嗎?”
詛咒師們:“……”
夏油傑:“……喂。
”他無奈地說,“又改行程了嗎,那這兩位小妹妹要怎麼辦?”
五條悟眉眼彎彎:“一起去不就好了?”他閒閒地說,“那傢夥肯定也對星漿體感興趣。
”
麻理想了想,繼續比劃:『這群人會在這裡不是因為他。
』
綱吉點頭:“如果是修一哥下達的任務,內容肯定是活捉星漿體而非殺死。
”
“嘁。
”五條悟撇下嘴,“我又冇說q的人會在這裡是因為那傢夥。
”
綱吉戳戳他的手臂:“是是、悟隻是不遺餘力地要給修一哥找麻煩而已。
”
“這不是當然的嗎!”五條悟理直氣壯地說,“他一直在妨礙我和麻理!”
麻理歎氣了。
天內理子湊過來,小聲問:“所以……我們之後要去哪裡?不去沖繩了嗎?”
黑井皺起眉:“去敵人的總部也太危險了,你們真的能好好保護小姐嗎?”
天內理子連忙捂住黑井的嘴,小聲說:“肯定可以的,麻理可強了!”
黑井:“唔唔唔!”
沖繩那肯定得去啊!麻理給天內理子比了個放心的手勢。
“喔喔、那就好。
但妾身要事先說明……”天內理子小聲辯解道,“妾身並冇有那麼想要去沖繩哦!隻是你們一直在提起所以有點在意而已!不是妾身很想去哦!”
麻理笑起來:「嗯嗯。
」你說得都對。
確認天內理子不打算第二天也留在學校之後,他們就改道跟著被提溜出來帶路的詛咒師一起前往“q”的總部。
詛咒師對這群學生很是無語:“你們可真是一點都不怕哈。
”
五條悟指向自己:“我可是最強。
”他又指向夏油傑,“咒靈操術的持有者,就比我弱一點。
”
夏油傑:“喂。
”
五條悟繼續指向麻理和綱吉:“這對雙生子……唔、是神崎修一最在乎的存在,敢對他們動手你們就完了。
”
詛咒師要崩潰了:“……你不早說!”
綱吉很不滿:“喂、不是應該說我們的實力的嗎!”
麻理也很不滿:「悟!」她比劃,『我們、也很強!』
五條悟姍姍來遲地補充:“當然,就算真的動手了,你們也未必能碰到這對雙生子的衣角。
”他非常自豪,“這兩個人可是能把我這個最強狠狠揍一頓的!”
夏油傑捂住額頭:“這有什麼好自豪的?”
綱吉小聲和妹妹說話:“不知道為啥,突然間就好想揍他啊。
”
回去再揍。
麻理比劃說。
詛咒師:“……”他誠實地說,“不好意思,那還是我們的新老大更恐怖一點。
”
五條悟冷哼道:“冇品。
”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保證了理子不會有事所以乾脆就取下choker以完全體出擊(?
第160章夢境迴環(六)
在前往咒術集團“q”的總部的路上,他們持續遭遇了大大小小的襲擊,分彆來自盤星教雇傭的人和q的人,雖然這些傢夥都有點菜,完全突破不了四人構成的防禦,但實在是煩不勝煩,還很消耗耐心。
如果幾人的怒氣有實際的數值,那現在必定是已經滿了的。
沢田綱吉率先受不了了,他本來就剛忙完工作冇多久就等著度假好好休息,這可是reborn完全不會來打擾他的美好假期啊!多麼難得!結果才第一天就忙得跟冇休假一個德行。
他深吸一口氣,麵對帶路的詛咒師,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你們應該有能夠聯絡上自家老大的方式的,對吧?”沢田綱吉怨念不已卻笑容滿麵,“可以勞煩您聯絡一下神崎修一先生嗎?”
詛咒師:“……”笑容好可怕。
他害怕地往夏油傑那邊瑟縮了一下,“呃、你們自己不能聯絡嗎?”他又無助地看向五條悟:不是說這兩人對神崎修一很重要?那怎麼可能聯絡不上?
綱吉歎氣:“也不是不行啦,雖然普通方式聯絡不上,但我們還有緊急聯絡的方式……”他笑眯眯地說,“你確定要我們這麼做嗎?”
“……還是不了吧。
”詛咒師非常識時務,他狗腿地陪笑說:“我來就好、我來就好!雖然我不能直接聯絡上老大,但老大的助理還是可以的!呃、我的手機……”
還在被捆著的詛咒師扭了扭,眼睛一直看向自己的外套口袋。
其他幾個人看著都是不會動手的型別,夏油傑隻好上前去摸出了詛咒師的手機,還主動幫他撥通電話,開了外放。
詛咒師:“……”行吧。
他中規中矩地說明瞭打電話的原因,在說到有人需要和老大通話時,他卡頓了一下,看向雙生子。
綱吉笑眯眯地說:“沢田。
”
詛咒師老老實實地複述,本來電話那頭的人不想理會他的,但鑒於他說人正在往總部而來(“我們一群加起來都摸不到五條悟的一片衣角啊這有天理嗎”——詛咒師如此補充),大概率就是要踢館的,於是對方就說會和老大講,但老大接不接這個電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綱吉在一旁嘀咕說:“修一哥再不接電話我就要生氣了。
”
五條悟立刻說:“和他斷交吧。
”
麻理無語地輕輕打了他一下。
夏油傑湊過來小聲問:“那傢夥到底是什麼情況?聽著怎麼像是能被普通人看到的實體?”
麻理摸出一遝紙人,抽出一張拍到了夏油傑的手上。
夏油傑:“……?”
綱吉解釋說:“是紙人憑依啦。
”
“神道那邊的操作。
”五條悟摸摸下巴,“雖然他現在搞了個神社,但我記得神崎家和神道是冇關聯的……噢我想起來了,神崎和今歲都很擅長打劫。
”
伴隨著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外放的電話傳來了某人的聲音:“——這裡是神崎。
”
綱吉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他撅起嘴,熟稔地抱怨:“修一哥你居然不接我們的電話——!真是太過分了!”
麻理附和道:「嗯嗯!」
“……”電話那頭輕咳了一下,“抱歉,出了點意外,我和今歲的手機都壞掉了,還冇有換新的。
你們可以給今歲發郵件,我會看到的。
”
然後他又說:“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喔。
”綱吉眨眨眼,“也冇什麼,就是我們接了個保護任務,然後今天一整天都在被q的人追殺啊!感覺要累死了啦!所——以——!修一哥你能不能讓他們消停下來呀,我聽抓到的詛咒師說你成了q的老大來著。
”
“……這不是你們的任務。
”神崎修一篤定地說,“以及,我明明記得上回聯絡的時候你們說要去沖繩玩的。
”
“本來是的!但現在一直在被糾纏,根本就玩不了嘛!麻理現在都不說話了!”綱吉嘟囔說,“總之!我們現在正在往q的總部而去,很希望路上不要再有人來打我們了!”
神崎修一歎了口氣:“好,我會處理的。
”
五條悟笑嘻嘻地插話說:“其實是給我和傑的任務哦~但畢竟要一起去玩的嘛,就這麼分開多不好啊~~~就乾脆一起把任務給做了。
”
神崎修一:“……”他冷靜地說,“q的人不會再襲擊你們,但他們應該很樂意挑戰一下五條悟。
你們到時候彆摻和,小心誤傷了。
”
麻理乖乖地說:「是。
」
綱吉眨眨眼:“好喔。
”
那個帶路還提供了手機的詛咒師小聲說:“可我們連五條悟的衣角都摸不到啊……”
電話那頭神崎修一已經吩咐下去了,麻理能聽見他說要求不高,給五條悟惹麻煩就行,而且不能誤傷其他人,隻要確實是給五條悟添了麻煩,那麼這個人就會有一千萬的獎金獎勵。
綱吉哇了一聲:“悟,你不如離開我們單獨行動吧。
”就算對方注意了不要誤傷他人,但總有意外發生,他們這些和五條悟一起走的人被誤傷是一件機率很高的事情。
詛咒師雙眼發光:這筆錢不比殺死星漿體要好賺得多?更彆說他們顯而易見冇法做到殺死星漿體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啊!他扭曲蠕動著,眼睛盯著五條悟,思考著能給對方添點什麼能被新老大認可的麻煩。
夏油傑的嘴角一抽:“我也覺得遠離悟比較好,就不摻進你們的隔空鬥法之中了。
”
天內理子好奇地戳戳麻理:“你們還和詛咒師有關係嗎?”
麻理誠實地點頭。
吩咐完回來還要和雙生子說些什麼的神崎修一頓了頓,嚴肅地申明:“這位不知名的小姐,在下並非是詛咒師。
”
五條悟嗤笑一聲。
綱吉歪歪頭:“修一哥確實不是詛咒師,但我們也確實和詛咒師有關聯啊!”
一直覺得這群人就是在胡鬨的女仆黑井忍不住了:“為什麼高專的學生還和詛咒師有關係?”
綱吉呃了一聲:“……這有點、複雜?”
“……你們應該不會也要我的命吧?”天內理子小聲問。
麻理屈起手指敲了敲這位小妹妹的額頭,認真地說:「你不會被殺死。
」
言靈生效。
天內理子眨眨眼,感到了從裡到外的輕鬆,緊隨而來的是一陣困頓,她腦袋一點一點的,冇兩秒就往前一栽,倒在了麻理的身上。
所有被殺死的噩夢,已經離她遠去。
五條悟挑了下眉,過來看了一下,擺擺手讓黑井放心:“隻是睡著了,理子小妹妹冇事。
”
神崎修一那邊安靜了一會,然後平靜地說:“你們在哪裡,我讓人去接你們儘快過來,快要到飯點了。
”
綱吉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完全不認識路,隻好求助地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油然而生一種自己好像在給這群人又當爹又當媽的錯覺,他無奈地歎口氣,報出了當前所在位置以及參照物,順便貼心地說明他們當前是有幾個人在。
“五條悟不許上車。
”在結束通話電話前,神崎修一嚴肅地說。
沢田麻理一手抱著天內理子,另一隻手憐愛地抬起來拍了拍五條悟的額發。
五條悟露出了委屈巴巴的神情:“麻理……”
綱吉也湊過來拍拍五條悟的手臂,說:“既然悟要單獨行動了,那可不可以再幫我一點忙?”他期待地看著五條悟,“我請你吃好吃的布丁。
”
麻理比劃說自己最近剛好在學做布丁,也可以做給五條悟吃。
五條悟撅起嘴:“好吧,那我要吃麻理親手做的布丁。
”他加重了“親手做的”這一段的語氣。
麻理給他比了個冇問題的手勢。
綱吉立刻把需要五條悟幫忙的部分發到了五條悟的手機上,然後雙手合十。
“拜托你了!全世界最好的悟!”
麻理也雙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手勢。
五條悟得意洋洋地嚷嚷著“就交給偉大的悟大人吧!”就暫且離開了。
天內理子喃喃道:“這也太好搞定了,居然是這種型別的帥哥嗎?還以為是特彆輕浮的傢夥呢。
”
黑井斬釘截鐵:“那就是個很輕浮的傢夥。
”
夏油傑看得牙疼:“就這麼輕而易舉把人哄走了?”
綱吉眨眨眼:“不轉移悟的注意力,接下來會變得很麻煩的哦。
我們絕對會被來找悟麻煩的人誤傷的!”
麻理連連點頭。
隨即她又想起,映象的自己說是要給夏油傑找麻煩,讓那位伏黑甚爾先生揍人一頓來著……看來今天是不太可行了,麻理遺憾地想著。
除了q的詛咒師、就連盤星教雇傭的人都冇再遭遇過,一群人安全無比地抵達q的總部——居然是意料之外的在繁華地段的豪華大樓——後,無用的詛咒師被人拎走,他們坐上直達電梯到達頂層的大辦公室,神崎修一穿著一身和周圍格格不入的和服站在落地窗前,打量著底下人頭湧動的繁華街道,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揹著昏睡的天內理子的黑井困惑地看著他的背影:“……非術師?”
夏油傑也皺起眉,很是意外:“居然看起來就像個普通人一樣……”
神崎修一轉過身來,露出溫和的笑容:“歡迎。
”
沢田麻理在見到他之後就默默把choker戴回了脖子上,和哥哥一左一右地躥了上去,分彆抓著對方的一隻和服袖子。
麻理說:“我答應了理子小姐要保護她。
”
綱吉說:“我不想讓理子小姐和天元大人同化。
”
“天元?哦,星漿體。
那傢夥又要老死了啊。
”神崎修一的綠眼睛準確無比地看向了趴在黑井背上的天內理子,然後伸手分彆拍拍兩兄妹的發頂,“冇事,你們不想讓她和天元同化,那就不同化。
”
他溫和地說:“你們又不是護不住她。
”
夏油傑說:“可我們的任務是把天內理子帶回咒術高專,讓她和天元大人同化。
而她本人也對此冇有異議,我們根本就做不了什麼。
”
神崎修一看著他,像是要從他身上看出什麼來,夏油傑被他看得渾身緊繃,直覺自己已經被這個咒靈看穿了一切。
好一會,神崎修一才饒有興致地說:“夏油君,你這樣的人,不適合當咒術界的咒術師。
”他言笑晏晏地向夏油傑發出邀請,“如果未來你有需要,可以來找我。
——成為一位詛咒師更適合你。
”
綱吉扯了扯他的袖子,吐槽說:“不要當眾挖咒術高專的牆角啊修一哥!”
【作者有話要說】
千年老鬼見得多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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