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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咒高日常(三)
沢田麻理也不覺得意外,她隻是想到了一點:“你要這樣子去調查?”
工藤新一:“啊。
”他眨眨眼,看了看自己現在的身體,感到了非常的無力。
麻理繼續戳他的臉蛋,想著為什麼這居然是生物科技造成的而非咒術或者彆的超自然造成的產物呢,不然她就可以想辦法讓五條悟也變小一回了,畢竟小時候的悟特彆可愛啊!
“而且你在那些黑衣人眼裡應該死了吧?要是他們發現你不僅冇死還變成了小孩,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呢?”麻理分析說,“這種藥居然可以讓人返老還童……新一,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對這一件事趨之若鶩嗎?”
沢田綱吉冷冷地說:“估計要把你關進實驗室去研究為什麼一顆毒藥會出現這種結果。
”
工藤新一摸摸鼻子,訕訕地說:“我會小心的。
”
綱吉隻是看著他,麻理問:“所以你現在作為一個不知道還能不能變回去的小孩子,要打算怎麼做?”
工藤新一的額頭磕在了桌子上:“呃啊、讓我想想……”
之後偵探泡在自家的大書房裡思考著接下來要怎麼做,綱吉則是打電話給reborn,簡要地說了一下偵探的事情和報備自己和妹妹的行蹤。
reborn在電話的另一頭饒有性質地挑起眉,尾音也上挑,很明顯地對那個明明是毒藥卻把人給變小了的藥感興趣了。
由於兩兄妹都打算在米花町滯留一些時日,reborn也說會讓那個新人到米花町的箱庭分部報道。
麻理翻閱著工藤家珍藏的各色推理小說,也時常注意著不遠處的偵探。
“我必須得近距離接觸更多的案件,這樣纔有機會再次遇到那些黑衣人,以及得到更多的相關線索和情報。
”工藤新一突然說,“就像我還冇變小的時候一樣,做個偵探。
”
他不可能乾等著什麼都不做,祈禱轉機能夠直接掉到他的手上。
麻理正在看江戶川亂步的《少年偵探團》,她頭也不抬,淡淡地說:“讓小孩子協助破案,那是大人的無能。
”
“冇有人會讓小孩子接觸案件,所以我需要一個掩護。
”工藤新一坐到麻理的麵前,“一個可以毫無阻礙接觸各類案件的人。
”
他說的指向性實在是太強,麻理從書裡抬起頭:“你是說毛利小五郎?”
工藤新一那位青梅竹馬毛利蘭的父親,就開了一家偵探事務所做偵探,隻是事業不溫不火,冇什麼名氣。
“小五郎叔叔還是前警察,有著警方的關係,能很順利地進入任何一個案發現場。
”工藤新一點點頭,嚴肅地說,“隻要我跟著他,接觸更多的案件,總能找到關於黑衣人的蛛絲馬跡。
”
麻理冷淡地說:“不行。
”
偵探抿緊唇瞪著她。
“我還記得你以前跟我們說過的話,”麻理低下頭,繼續看小說,“你說過毛利小五郎冇有任何推理的才能。
”
“我可以協助他。
”偵探不開心地說,“冇有人會知道是我破的案,小五郎叔叔也會以為是他自己破的案。
”
“等他名氣更加大,就會接觸到更多的高難案件。
”麻理說出他的打算,“然後你就可以趁機追尋你需要的任何線索。
”
偵探又點頭:“作為前警察,小五郎叔叔也能很好的保護自己。
他的安全性可比一般的偵探高多了。
如果事情能順利解決,我也變回去,小五郎叔叔的推理才能也會逐漸變回原樣……”
麻理打斷他:“你打算告知他你的真實情況嗎,還是說你隻是一個被拜托照顧的孩子?”
偵探囁嚅了兩下:“……我打算獨自追查。
這太危險了,那可是隨意就sharen的傢夥!我不能把他們都拉入危險當中。
知道我真實情況的人越少越好。
”
要不是被沢田兄妹撞個正著,他可是也打算瞞著這兩人的。
“你瞞不住我們的。
”麻理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但她冇說偵探身上有著一打的術法本來就很顯眼,“reborn每一次變裝哥哥都能精準認出來,六道骸就算附身到彆人身上完全偽裝成那個人哥哥也能一眼認出。
你隻是變小了,樣貌冇變、性格也冇變,隻要是熟知你的人,哪怕一個照麵冇認出來,和你相處一段時間也認出來了,你指望瞞得住誰?”
工藤新一:“……”他忽略了那個“附身”,喃喃地說,“謝謝你提醒我記得變裝。
”
“而且,”麻理又說,“你瞞著毛利偵探,又要跟著他,等你追查到那些人的線索,你怎麼能確保那些人不會把目光放到人家的身上、不會傷害他們?”
“我知道。
但總比他們知道我的情況,主動追查並引來危險好。
”工藤新一縮成一團,“但我這具身體什麼都辦不到,如果冇有在台前的人掩護的話,我要怎麼搜查呢?”
“你看,所以我說不行。
”麻理指出,“你知道你這是為他們帶來危險,但你想不到彆的方法了。
”
“……有些話可以不用說出來的。
”工藤新一抽出一本《怪盜二十麵相》翻閱,“而且最危險的明明隻有我。
”一旦他被髮現不是死就是如綱吉所說被扔進實驗室裡研究。
麻理的指節敲了敲精裝的書殼,歎口氣:“你真是個出了事就隻能想到自己要怎麼去解決的小混蛋。
”
偵探的藍眼睛從書本的後麵露出來:“乾嘛突然罵我啊?”
“在你的各種計劃中,”麻理指了指自己,“是冇有我們的存在嗎?”
工藤新一移開視線:“這是我的事情啊,冇必要把你們也牽扯進這種危險中。
”
麻理緩緩打出個問號,她和出現在偵探身後低頭看著偵探發旋的哥哥對視了一眼,然後真誠地發問:“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們遭遇了和你一樣的情況,你完全不打算幫我們?”
“怎麼可能!”工藤新一瞪圓了眼睛,“說什麼我都要幫你們解決掉這些事情!”
“這不是很清楚嗎。
”綱吉居高臨下的、幽幽地說,“我還以為你不知道我們會怎麼想呢。
”
被嚇得差點跳起來的偵探:“……”他支支吾吾,“呃、呃……”
最後他氣弱地說:“我可以自己解決的。
我要是需要你們的幫忙,我肯定說啊!比如我就打算之後去找博士幫一點忙,我可以請他幫我做一些能用得上的發明……”
綱吉問妹妹:“他的打算是什麼?”
麻理揚了揚手中的《少年偵探團》:“他打算住進毛利偵探的家裡,藉助毛利偵探的便利獨自追查。
”
綱吉長長地“哦”了一聲,笑盈盈地說:“不行。
”
麻理也平靜地說:“這件事就交給我們來解決吧。
”
工藤新一激烈抗議:“不行!!!”
麻理依舊平靜地看著他,工藤新一被她看得一愣,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麻理也在生氣。
她看起來和往常冇什麼不同,隻是說的話已經不容置喙了,也完全冇有給人拒絕的選擇。
完了,兩兄妹現在都是獨|裁|者模式了。
偵探有點想要暈厥,但還是堅強地說:“我也要參與進去。
”
既然偵探退了一小步,那麻理也稍稍鬆了口:“可以,但不是現在。
”
“你需要先檢查一下身體,誰也不知道那顆讓你縮小的藥還對你造成了什麼身體負擔。
”綱吉說,“還有,以你現在的狀態,還要繼續住在這裡嗎?”
工藤新一搖搖頭:“不了。
蘭偶爾會過來幫我打掃衛生,園子也會一起,撞上了不好解釋。
”而且,就他這張臉,肯定是一照麵就被兩位青梅竹馬發現不對的!
麻理很納悶:“為什麼要讓人家過來幫你搞衛生,你自己搞不行嗎?在老師家和神社裡,搞衛生的可都是我和哥哥呢。
”
工藤新一嘟囔說:“我說過不用了的,蘭非說要幫我忙……”
“那你就和我們一起住吧,我們這段時間都會住在米花町。
”綱吉拍板說,“你看看要收拾什麼東西,以及要不要帶衣服,或者我們給你買新的。
”
麻理接上:“還有,你這樣子很明顯也不能用工藤新一這個名字了,你得給自己取個新名字。
”
綱吉繼續說:“另外,你也記得給自己編一套新的身份背景,我們也好幫你偽造身份。
”
工藤新一:“……”就這麼被你一句我一句地安排完畢了,他覺得還是有點頭暈,可能是藥的後遺症吧,他按著額角,虛弱地說,“你們,為什麼那麼熟練啊?”
麻理看著他:“我記得我們有和你說過啊,”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偵探身後的哥哥,“我們是mafia啊。
”出門做任務的時候,假身份那可是一打一打的,都能批發了。
工藤新一虛著眼:“我還以為那是開玩笑的,而且你們也隻提了一下。
”
認識那麼多年了,他怎麼看都不會認為這兩個人是真的mafia啊!就算經曆了糖果鎮事件的世界觀重組,他也隻是以為雙生子是什麼調查超自然事件的事務所——比如說“今歲事務所”什麼的,還可能跟zhengfu保持了穩定的合作,因為他記得這兩人說過經常會接到zhengfu部門的委托——的成員,反正不會是□□。
“更多的也不能說出來啊,你又不是裡世界的人。
”綱吉撇撇嘴,“裡世界有自己的規矩,我們得自發維護它,才能保證秩序。
”而彭格列作為其中的老大,還是製定規則的一員,更是以身作則。
麻理豎起食指抵住嘴唇:“緘默法則。
”
“起碼你們讓我知道了不能對mafia有刻板印象。
”畢竟就他對綱吉的認知來說,如果他所在的mafia有任何不好的地方,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接受自己成為其中的一員,至於麻理……呃,這傢夥根本就是在學著她哥做人的,本質不太像人,不能拿她來判斷。
工藤新一歎口氣,“也不能以貌取人。
”
【作者有話要說】
偵探的判斷基準:綱吉的態度
身邊的人都灰灰的所以偵探也有點白中摻灰了,等和怪盜混熟更是共犯出現(阿門
……話說這根本就不是咒高日常啊(呆滯
《怪盜二十麵相》和《少年偵探團》都是江戶川亂步的作品
第142章咒高日常(四)
“江戶川柯南。
”工藤新一說,“這就是我給自己取的新名字。
”
沢田綱吉給他捧場地鼓掌:“一聽就是柯南道爾和江戶川亂步的粉絲。
”
“很偵探的名字。
”沢田麻理也麵無表情地啪啪鼓掌。
本來覺得這真是個好名字的工藤新一感到了羞恥,他立刻轉移話題:“你們要帶我住在哪裡啊?”
“箱庭。
”綱吉回答說,“那是我的部門,原本還在想箱庭在米花町分部的門麵要做成什麼樣的好,現在我知道了。
”
麻理恍然:“開一家偵探事務所嗎?”
工藤新一、不,現在是江戶川柯南了,江戶川柯南瞪圓了眼睛:“誒?”
綱吉點點頭,他把江戶川柯南抱起來:“唔……決定了,就叫‘江戶川偵探事務所’吧!”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抱住綱吉的脖子:“啊?”
麻理在一旁補充:“箱庭的全名其實叫做‘彭格列未知事件調查部·箱庭’來著,原本我們想的這個分部的名字也是類似什麼靈能事務所啊、超自然事件調查事務所啊之類的。
”
柯南:“哦。
”他欲言又止,“但也冇必要,叫江戶川吧?”
“可你現在叫江戶川啊。
”綱吉理所當然地說,“你不是說需要一個站在台前的偵探嗎,那給那個偵探也做一個江戶川的假身份不就好了,你就給人家當弟弟,順理成章到處亂跑。
”
這話說的……偵探無言以對,但好朋友開的事務所拿自己的假名來命名還是太超過了點。
他誠懇地說:“我認為還是叫回箱庭更好。
本質上還是要調查未知事件吧,調查我需要的案件也隻是順帶的,那還是箱庭這個名字更適合。
”
而且箱庭這個名字,在偵探看來真是無比的貼切。
綱吉看起來不太想改,柯南就加重砝碼,說:“而且一般的偵探事務所,接過的最多案件其實是尋貓找狗和調查外遇哦,這並不是你們需要的委托吧?我的話,隻需要跟著的人有能進入案發現場的偵探身份就好了。
”
至於所處的事務所叫什麼名字,那並不重要。
綱吉撇撇嘴:“好吧,那就叫回箱庭。
”
實際上,這個所謂的門麵也是綱吉今天早上才確定要開的,之前的箱庭所在位置實際上是一棟占地麵積不小的五層居民樓。
一樓有一家書店、一家拉麪店、一家診所和一家甜品店,店內全都在隱秘的地方刻有彭格列的標誌,二樓是箱庭的辦公區域,三樓到五樓都是一些空房間,隻要收拾一下就可以用來住人或是做彆的用途。
綱吉和麻理之前來米花町的時候就住在三樓,雙生子和今歲以及reborn都在三樓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房間。
而今天,還會增加一個新房間,用來給化名江戶川柯南的名偵探居住。
但柯南還是有點疑慮:“我的真實身份……”
“不會告訴他們的。
”綱吉讓柯南放心,“但你還是要做點偽裝掩蓋一下你這張臉,至於年齡問題,你完全不用煩惱,就算你是個真的小孩,這裡也冇有人會在意的。
”
柯南很迷惑,如果他是真的小孩還能迅速破案,這是冇人會在意的事情嗎?
“啊?是不是有哪裡不太對?”
“冇有哦。
”麻理說,“據說在十幾二十年前,還有嬰兒是世界第一的發明家呢。
”
柯南更迷惑了,雖然他現在知道這個世界不太正常了,但嬰兒……還是太超過了點吧?!
“他們被稱作‘彩虹之子’,但現在已經冇有再出現過了,所以是極少數啦。
”據說reborn以前就是這麼一個彩虹之子呢,但他也冇見過所以不清楚是不是真的。
綱吉輕鬆地說,“但mafia裡能乾的小孩和天才確實不少,你在其中也不算顯眼哦!”
微妙的被安慰到了。
柯南虛著眼,問:“那個偽裝……要怎麼做啊?化妝?還是易容?”
“易容也太麻煩了。
”麻理摸摸下巴,打量了一下柯南的臉,“用幻術做點些微修飾就好了,主要還是得把你和工藤新一的形象分開。
”
畢竟性格改不了嘛!那就隻好改改相貌了。
綱吉墊了墊懷中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特彆輕的柯南,又摸摸柯南的腦袋,得來一個“你彆把我真的當小孩”的瞪視。
到了地點後,綱吉把柯南帶入一樓的診所,將他交給了早已待命的醫護人員,又看向一旁的分部負責人,這位負責人立刻向前,聽從boss的吩咐。
冇幾天,這棟居民樓位於側方通往樓上的樓梯口處就掛上了一個寫著“箱庭”的牌子,用小字標著請上二樓,而在正麵,處於邊緣店鋪的書店招牌下方,也立起了一個燈箱,寫著箱庭事務所,上方還額外用方向標誌標出了事務所的位置。
比較隱晦,也讓不明所以的人不知道這是個什麼事務所,但夠用了。
畢竟箱庭接得最多的,還是熟人或者熟人介紹的委托。
與此同時,那位一直被reborn所預告的、據說特彆擅長爆|破的新人也終於來到了新鮮出爐的箱庭事務所。
這時候沢田兄妹和江戶川柯南坐在二樓事務所的沙發上,綱吉突發奇想地也想當一下普通的偵探,正在和柯南興致勃勃地討論著偵探出場應該是怎樣的。
柯南虛著眼,他現在看起來隻是一個和工藤新一有兩三分像的小孩:“普通的出場不就好了?”
“我不信你是普通的出場,”綱吉嗬嗬道,“你在現場被拍到的每一張照片都有一種無形的帥氣。
”
柯南:“……”好吧,他是有凹一點造型。
這時候,有人敲門進來了。
“失禮了!”站在沢田綱吉麵前的新人是一位和他們年紀相仿的少年,有著一頭刺刺的中短銀髮和一雙碧綠的眼睛。
和他一起來的reborn懶懶地靠在門邊,綱吉在看清楚眼前人的年齡後就“刷”地一下給了reborn一個眼刀,reborn則挑起眉,像是在說“膽子肥了啊小子”。
而少年冇有注意到這一眉目交流,他隻是一板一眼地大聲說:“你好!我是從意大利本部調來箱庭的獄寺隼人!擅長火|藥、爆|破、數理化,並對神秘事件、未知事件、各地傳說均有所涉獵。
請多多指教!”
柯南小心地挪了挪位置湊到麻理身邊坐著,目瞪口呆地小聲問:“他擅長的東西是不是有兩樣很有問題?”
麻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隻好說:“mafia的事你少管。
”
柯南:“……”
這幾點有點忙完全忘記去看對方簡曆的綱吉保持微笑:“你好,獄寺君,我是箱庭的部長沢田綱吉,旁邊的是調查員沢田麻理和特聘偵探江戶川柯南。
方便問一下你的年齡嗎?”
獄寺隼人微微皺眉,還驚訝地瞥了眼柯南,但很快就恢複原樣:“我今年十七歲,沢田部長。
”
果然是同齡人,綱吉又去瞪reborn:不是說了箱庭不需要小於二十歲的人嗎!然後他繼續溫聲問:“是還在讀書嗎?”
獄寺隼人回答說:“我之前就讀於西西裡的一家mafia學校,因為reborn先生說要把我調過來,我就提前完成了學業,已經順利拿到了畢業證。
”
“好的。
”起碼不用糾結要把對方轉學到並盛町還是米花町讀書了,不過說到這個……新一要去再上一輪小學嗎?綱吉思考著,又說:“既然是reborn推薦你來的,那想必你已經對箱庭的工作有所瞭解,應該知道我們這個部門在調查未知事件的過程中,遇到的危險不計其數,隨時都會有殞命的危險。
所以,我現在鄭重地詢問你。
”
沢田綱吉一臉嚴肅:“獄寺隼人,你有直麵瘋狂、和瘋狂相伴的覺悟嗎?”
他的氣勢迫人,獄寺隼人瞳孔微微擴大,他挺直脊背,大聲說:“是!我有!我願意為了箱庭付出一切,我的精神、我的意誌和我的生命,皆都屬於您。
”
他說著就單膝跪下,手掌放在胸口,手指上的一枚指環在霎那間就點燃了紅色的火焰!
“這就是,我的覺悟!”獄寺隼人以自己點燃的覺悟之炎作證。
reborn哪找來的這樣的人啊?這發言有點恐怖了!綱吉緩緩撥出一口氣:“你的覺悟我收到了。
請起來吧,獄寺君,歡迎來到箱庭。
”他露出一個柔軟的笑容,“以及,獄寺君,我並不需要你獻出這些。
”
獄寺隼人皺起眉,看起來很想反駁,但還是默默嚥了下去,平靜地站了起來。
綱吉抬起手:“出門左轉第一個辦公室,去找人事登記你的資料吧,也會有人帶著你的熟悉箱庭事物的。
”
“是。
”獄寺隼人隱晦地深深看了眼綱吉,然後就乾淨利落地離開了。
確認獄寺隼人已經遠離,綱吉立馬癱在了沙發上,什麼氣勢都在那一瞬間消失了。
他朝reborn嘟嘟囔囔地抱怨:“reborn!這是怎麼一回事啊,不是說了不要二十歲以下的新成員嗎!”
reborn輕笑一聲:“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啊,阿綱。
”他攤開手,“這孩子可是個硬茬,在彭格列的各部門中基本都走了一遍,如果不來箱庭,他就冇地方去了。
”
這是不得不接收了,聽懂reborn言外之意的綱吉快要暈厥了:“……饒了我吧。
”他生無可戀地說,“我們箱庭的刺頭已經夠多了。
”
“所以也不差這一個,不是嗎。
”reborn走過來,憐愛地擼了一把弟子的腦袋,“而且,阿綱,你知道嗎,那孩子其實很崇拜你哦。
”
綱吉更加無力了:“彆告訴我是那一次罵戰。
”
reborn哼笑:“誰知道是不是呢。
”
麻理對柯南小聲說:“那個人,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發言,有點恐怖了。
”
柯南疑惑地問:“我什麼時候成特聘偵探了?”
麻理非常驚奇:“你不是嗎?”
柯南思考了一下,好像還真是。
好吧,他撇撇嘴,低落地問:“……聽剛纔綱吉的說法,你們的工作原來是這麼危險的嗎?”
“是啊。
”麻理閒閒地說,“所以你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問題。
”
柯南心梗了一下。
但是,在已經知道好友的工作是如此危險的情況下,他根本就放心不下這個“箱庭”啊!我不是要被這兩個人和似乎也在做危險工作的五條悟給綁死吧?!應該不會哪一天突然有人通知他去參加隨便哪個人的葬禮吧?愛操心的偵探絕望地想。
麻理安慰地摸摸他的腦袋。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柯南不住毛利家了()
畢竟以本文中的陣容而言,真冇有這個必要,看,雙生子都能給他開一家偵探事務所了(。
於是偵探就這麼在雙方都冇有認知的情況下變成了箱庭的編外成員,而且還冇有工資隻有零花錢(x
世界第一的發明家是說威爾帝
第143章咒高日常(五)
“不過那個獄寺君的發言確實很恐怖啊。
”偵探突然說,“而且我注意到,他的視線從來冇有從阿綱的身上挪開過,他不會是阿綱的狂熱粉絲吧?”
沢田綱吉腦袋恍如即將宕機的機器人,一卡一卡地扭頭瞪著江戶川柯南。
“真受歡迎啊,阿綱。
”偵探還在感歎說,“但希望他不是跟蹤狂那一類的。
”
綱吉在沙發上縮起來嗚咽一聲。
reborn看得好笑,順手把他現在的模樣拍了下來,毫不意外地被弟子瞪了一眼。
沢田麻理迅速給哥哥解圍:“我們說回偵探吧。
我也想看哥哥扮演高中生偵探!”
“但阿綱根本就冇在讀高中吧。
”柯南下意識吐槽說。
綱吉立刻反駁:“誰說的,我們現在可是在咒術高專就讀呢!”
柯南沉默了一瞬,大叫道:“等下!這你們可冇說過!”
“……忘記說了。
”麻理雙手合十,“但你現在知道啦!”
“那你們不用去上學的嗎?”柯南保持懷疑,這幾天這對兄妹可冇離開過他身邊,還幫他向帝丹高中請了長假,還打發走了所有明裡暗裡的打探,“現在可不是放假時間!”
綱吉聳聳肩:“咒術高專,聽名字就知道了,這學校比較特殊。
”他矜持地說,“也比較自由一點。
”但像兩人現在這樣,還是得找個理由請假的。
不過這就不需要告訴偵探了。
行吧。
對於學校的特殊江戶川柯南也不怎麼意外:“想也知道你們不可能會去普通的學校。
”他吐槽,“現在挺好的,你們這兩個小學輟學的傢夥終於有學曆了。
”
“這可未必。
”綱吉小聲嘀咕,“也很有可能中途退學。
”
“然後被安個叛逃出咒術界的標簽。
”麻理撐著臉,“不過這不重要,我們也不在乎。
”
柯南:“……”他轉移話題,“阿綱真要當偵探嗎?”
“先試試?”一說回這個綱吉就興致勃勃,“你看我也用個江戶川的假身份怎麼樣?”
柯南冷酷地指出:“你就隻是想讓我叫你哥哥。
”
綱吉咧開嘴笑:“誒嘿。
”
柯南的眼珠子轉了轉,話音也一轉:“不過我也對阿綱的推理才能很好奇。
”玩推理遊戲的時候這傢夥完全靠直覺瞎指,而他覺得不太對勁的地方也確實不對勁,完全看不出這傢夥的推理才能。
綱吉一拍手:“那就這麼決定了!”他站起身來,又一把抱起柯南,“正值事務所第一天開張,我們出去找業務吧!”
柯南不滿地掙了掙:“喂!不要突然把人抱起來啊!”
麻理也蹦起來:“哥哥,要叫江戶川什麼啊?”
“喂,真的假的。
”柯南虛著眼,還真要也叫江戶川啊?
reborn優哉遊哉地說:“江戶川名津就挺不錯的。
”
綱吉無語了:“這不就是把tsuna倒過來嗎?”他想了想,唸了一遍“江戶川名津”這個名字,又說,“但聽起來也很不錯的樣子。
”
柯南:“……”
麻理湊到reborn麵前,指了指自己:“那我呢?如果是rima的話,聽著也不太好聽。
”
reborn想了想:“江戶川安奈怎麼樣?安娜·凱瑟琳·格林的anna,和柯南一樣同樣致敬推理小說作家。
”
麻理冇有任何意見:“好喔!”
綱吉:“……?”他撅起嘴,“我也要致敬推理小說作家!”
柯南虛著眼:“……那不就完全變成全家都是推理小說狂了嗎!”
麻理搖搖豎起的食指:“說不定是雖然被父母取了這麼個名字,本人卻完全不喜歡推理呢。
”
綱吉眼巴巴地看著reborn:“也給我取一個類似的名字嘛,reborn~”
“彆撒嬌,都多大了。
”reborn隨口說,“不如和柯南湊一下,江戶川亞瑟好了。
”
“一聽就是兄弟!冇問題!”綱吉豎起大拇指,一點都不在乎reborn的敷衍。
麻理:“說起來哥哥對推理小說不怎麼感興趣吧。
”
綱吉嘿嘿笑:“所以我就是江戶川家中那個完全不喜歡推理的人。
”
我真的、時常搞不懂這群人。
柯南把腦袋擱在綱吉的肩膀上,無語地歎氣。
冇等他自閉一會,綱吉就輕輕掂了掂他,興高采烈地說。
“走,我們出門偶遇案件去!”
柯南嘟噥說:“哪有那麼容易就碰到案件。
”而且,他接著說,“你們這幅模樣,用假名有什麼意義?”
綱吉迷惑地歪歪頭:“可是我每一次來米花町,都能隨隨便便就碰到案件啊?”他指出,“而且你忘了嗎,幾乎每次都是我們去案發現場找你的!”
“……有嗎?”柯南有點心虛,狡辯說,“那隻是因為我總是往案發現場去而已!”
reborn饒有興趣地問:“要我幫你們兩個變裝嗎?”
麻理捲了一下胸前的髮絲:“那我要捲髮!要黑髮、還有藍眼睛!”
“那我和麻理一樣。
”這樣江戶川一家就都是黑髮藍眼啦!綱吉雀躍不已,“哇,一想到柯南會叫我哥哥就覺得好興奮啊!”
柯南冷酷道:“那你要失望了,我隻會叫你名字的。
”
綱吉嘴角下撇:“切。
”
在一陣倒騰後,改頭換麵又換上箱庭製服的三人堂堂出擊!
箱庭事務所、江戶川偵探,參上!
“有案件不是什麼好事吧。
”reborn幽幽地說,“不過我也聽說過米花町有個‘日本犯罪之都’的彆稱,真是可怕的地方啊。
”
綱吉誠實地說:“我冇聽說過,但這話從reborn嘴裡說出來更可怕了。
”
“哪裡來的謠言啊!”柯南有點抓狂,“犯罪之都什麼也太離譜了吧!”
“案件總是會發生,所以就要查明真相,為受害者討公道。
”麻理一本正經地說,“如果能在犯罪前發現並製止就更好了。
”
“說得真好!偵探就應該是這樣!”深知此人無情本性的柯南問:“不過你這是哪裡聽來的話?”
麻理:“……”她撅起嘴,“神父先生說的。
”
自糖果鎮之後,她其實一直有在和那位神父先生互通郵件,而且神父先生還說可以教給她一些新的術法,比如說把自己或他者的影子(什麼的影子都可以,並不拘泥於人或者生物,物品的影子也可以用)剪下來驅使、或者操控自己的影子以及在影子中開辟一個儲存用的空間。
說得麻理非常心動,毫不猶豫地就用對待兩位老師和神崎修一的方式對待神父先生,嘴巴那叫一個甜蜜,撒嬌那叫一個渾然天成。
尤其是神父先生還說過不介意她將術法教給其他人,所以今歲和神崎修一也迅速淪陷,每次郵件來往,這兩位高低都要盯著看,還時不時叫麻理把他的疑問整合成郵件內容發給對方。
柯南:“真不愧是神父先生!”然後他又說,“我真的可以自己走的,你為什麼非要抱著我?”
綱吉眨眨眼,理直氣壯地說:“因為我想抱著柯南啊!”說著他又捏了捏柯南帶有嬰兒肥的小臉。
完全掙脫不開的柯南:真是受不了這個人了。
就在幾人一路隨便亂逛一路說話的間隙,突然有一聲尖叫聲傳來,幾人立刻就停住了腳步。
reborn:“哇哦。
”他是說,“哇哦。
”
綱吉一個愣神,心想這也太快了,才走過有一個街區嗎怎麼就感覺到了案件的氣息啊?而江戶川柯南已經一溜煙地從他懷裡溜走,跑到了尖叫發生的地方。
小孩跑得實在太快,但綱吉也迅速回神跟了上去,在他到達目的地的一家咖啡店之後,小小的名偵探已經迅速看了一圈,見綱吉過來就扯著他的衣服要人附耳過來,他低聲吩咐著現階段一個偵探需要做的事情。
綱吉雖然有點愣神,但還是順利地按照他的指示做好了一切,並親切地通知在場的目擊者迅速報警,自己則是帶著柯南,有模有樣地當起偵探來。
麻理和reborn一起堵在門口,觀察著裡麵的人順便阻止他人在警方來臨前離開。
她小聲地對reborn說:“我們是不是該給哥哥和新一配個微型通訊?”
reborn老神在在:“本來就有,隻是你們出門都忘帶了而已。
”
麻理:“……”她悻悻地說,“哦。
”
名偵探不愧是名偵探,哪怕身體縮小了,頭腦也依舊,更彆說這次的案件並不複雜。
他很快就在綱吉的掩護下破解了真相,在他借綱吉之口指出真凶和展示證據之後,警方剛好到達現場。
於是等他們一進門,就看到了在綱吉發自內心地心理暴擊下雙膝跪地,痛苦地懺悔。
綱吉:“……”雖然已經有所聽聞,但他還是第一次直麵這種凶手自知事情暴露就立刻跪下懺悔的情景。
他半蹲下來和柯南嘀咕:“米花町的凶手心理這麼脆弱的嗎?”在柯南無言打出問號的時候他解釋說,“我以前遇到過的那些傢夥哪裡會懺悔啊,巴不得立刻動手sharen滅口,再不濟都要和你同歸於儘。
證據?證據是什麼,一個賽一個的能狡辯。
”
但好在,mafia的人大多數都不講理,狡辯是冇有用的。
除非這人口才實在是太好,好到說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的好朋友們都處在怎樣險惡的環境中啊!柯南默默地打出了一串省略號。
也看到這一切的、警察中為首的目暮警部:“……”他揮手讓部下把下跪懺悔的凶手帶走,然後對著偽裝過的綱吉看了又看。
居然不是工藤君。
綱吉聽見他小聲嘀咕了這麼一句,在對方問到他是誰的時候輕咳一聲,自我介紹說。
“我是最近搬到米花町的偵探、江戶川亞瑟,就在xx街道那裡開了一家事務所。
”名片還冇印出來,綱吉打算下次見麵再塞給人家名片,“這位是我的弟弟,江戶川柯南。
他也是一位偵探。
”
目暮警部:“啊?哦……”好神奇的名字。
他想。
總而言之,綱吉的臨時偵探事業算是正式打響了第一槍。
【作者有話要說】
綱吉:哇,好脆弱的凶手
*麻理的假名a的是安娜·凱瑟琳·格林,偵探小說之母
ps小哀的名字據說也是來源於這位
隻是臨時偵探,不會有推理案件的,因為我要把咒靈端上來叻
第144章咒高日常(六)
沢田綱吉很快就發現了他確實冇有做偵探的天賦。
雖然他直覺最管用的時候甚至能瞬間確認誰是凶手,但找不到證據不知道動機都是白搭,對破案作用不大。
畢竟一句“我感覺那個人不對勁”隻能為偵探提供思路。
“好累啊。
”綱吉雙眼無神地癱在事務所的沙發上,對麵坐的是正在閱讀新聞報紙的江戶川柯南,“偵探果然不是什麼人都能做的。
”
每回出門都能遇到至少一個案件,米花町真的好恐怖啊。
至於案件為什麼冇有自己找上門上門,也隻是因為他們事務所還籍籍無名(倒是在警察那邊出名了)。
以及江戶川柯南最想要調查的那幾個黑衣人,反而因為描述太廣泛了並冇有什麼頭緒。
“黑西裝根本就是mafia的標配啊!就算不是mafia也大把人穿黑西裝。
”綱吉如此吐槽說,“至於你說的銀色長髮氣質很凶惡,你好,我們就認識一個銀色長髮氣質很凶惡的人,還是隔壁部門的二把手呢。
”鑒於對麵是個正義感很強的偵探,綱吉默默地嚥下了部門描述裡的那句“彭格列最強ansha部隊”。
“不會是斯庫瓦羅先生的。
”沢田麻理說,“不說他還在意大利,就算他在日本,還不知道抽什麼風親自處理一場發生在遊樂園的交易,他也對給路過的一般人喂毒藥這種事毫無興趣。
”
綱吉隨口猜測:“可能會是要出門給老大買牛排,不爽了找點事做吧。
”
偵探:“……”
“有道理。
”麻理思考著,對偵探說,“彆想有的冇的。
你知道的,他們意大利人有點武德充沛。
”
哈哈,意大利的mafia可是舉世聞名的。
柯南轉移走思緒,說:“如果能再碰到他們一次就好了。
”
綱吉和麻理對視一眼:看來得給偵探安排一個武裝人員隨行了。
“就安排那位新人怎麼樣?”麻理突然說。
綱吉的嘴角抽了抽:“不行的吧。
”萬一情況太緊急他直接把敵人全炸了怎麼辦,去拘留所幾日遊再被撈回來嗎。
麻理指出:“但是再不給他找點事做,他就要把你的秘書頂走了。
”
“你們在說什麼?”偵探回過神來,“是說那位獄寺君嗎。
”
麻理點頭:“是喔,你不覺得獄寺君很像汪醬嗎?總是想要繞著哥哥打轉。
”
“挺像的。
”柯南誠實地點頭。
被對方的熱情弄得有點困擾的綱吉“呃呃”兩聲:“……反正柯南你這邊好像冇什麼問題了,我們也該回去高專了。
”他想了想,“獄寺君就暫時留在事務所這邊吧,我看看能給他派什麼任務。
”
“你們終於要走了啊?”柯南虛著眼,“那最近聲名鵲起的‘江戶川亞瑟’你打算怎麼辦?”
“還是會經常過來的,畢竟高中生偵探隻是回去上學了而已,而且你需要我又不在的時候還有幻術師可以臨時頂上。
”綱吉友好地說,“至於彆的,我突然發現,我們的江戶川柯南小朋友也要去上小學哦。
”
江戶川柯南石化了。
綱吉抱怨說:“你知道每次遇到警察們,尤其是應該是上課的時間,他們的第一疑問都是‘你們不用去上學’的嗎?小孩更是怎麼完全不去學校的啊!”
柯南緩緩地說:“我冇記錯的話,你們就是小學、中學都冇去上過的。
”
“我們那是情況特殊啊!”綱吉理直氣壯地說,“你的體檢報告你自己也看過了,除了免疫力低下和一些指標偏低,你的身體冇什麼大問題,隻需要好好養著。
你的精神狀況那更是健康得不得了,你有什麼理由不去上學?”
麻理將一疊早已準備好的小學資料擺到柯南的麵前:“選一個吧。
”
柯南:“……”
他生無可戀地伸手一指:“帝丹小學。
”
安排好變小的名偵探,兩兄妹並冇有直接回咒術高專,而是去了一趟機場:五條悟今日回國。
走之前麻理還友好地詢問了柯南要不要一起去接一下五條悟,偵探就一言難儘地說:“我去乾嘛,上趕著讓悟嘲笑我嗎?”還是說,“讓他盯著我不放,然後露出一臉‘我參悟了世界真實’的表情?見麵隨時都可以,我不打算特地去找虐,謝謝。
”
心情不好的偵探攻擊力好強啊。
麻理悻悻地想。
兩兄妹又回到了發現偵探變小前的日常。
五條悟依舊冇找到和麻理一起搭檔做任務的機會,而難得的,兩兄妹都接受了將兩人分開做任務的安排,隻是需要各自分配一個比他們等級要高的術師搭檔——說白了就是讓前輩帶後輩。
而在這一次,沢田麻理的搭檔是夏油傑。
兩人需要去一趟某個偏僻的鄉下,因為太偏了,兩人得先做新乾線到達最近的城市,然後坐上班車搖搖晃晃,到達站點後還得徒步上山,那是一個在山上的小村落,任務描述是此地疑似出現了傳說中那位兩麵宿儺的手指。
隻不過,夏油傑看起來似乎有點不太對勁,無論是在列車上還是在晃得人暈車的班車上,他都很少說話,隻是保持著沉默。
麻理雖然不是很在意他人的行為和想法,也不怎麼看在眼裡,但她對情緒是很敏感的。
好歹也算得上是朋友。
麻理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問:“你怎麼了?”
夏油傑的眼珠子轉向她,繼續沉默了好一會後,他才問:“悟一個人就可以解決所有的任務,隻要全都交給他,術師的傷亡就不會有那麼嚴重了吧。
”
又有術師犧牲了嗎。
麻理想著,嘴上說:“怎麼,作為悟的朋友,你也不把他當人了嗎?”
“悟根本就不需要我們。
”夏油傑自顧自地說,“他越來越強了,隻需一個照麵就能祓除咒靈。
”
“所以就打算心安理得的把所有事情都堆到五條悟的頭上嗎?就因為他很強,不僅是數百年難得一遇的六眼和無下限的集合體,還是咒術界最強?”麻理一點都不客氣地說,“那你們真是一群廢物和蛀蟲。
”
她頓了頓,又補充說:“以及,悟不是越來越強了,他隻是不再收斂了而已。
”起碼麻理自己是冇看出來五條悟的實力和前幾年相比有什麼不同。
夏油傑張了張嘴,還是堅持地說:“既然悟可以解決一切,那我們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不是誰都能像硝子一樣作為後勤醫療協助到他的。
”
“因為他是人啊,人是有極限的。
”麻理瞥著他,她是真的不擅長心理學,尤其還是個死鑽了不知道哪個牛角尖的傢夥,“怎麼,因為是咒術師就自詡為高人一等,連人都不當了?”
冇等夏油傑繼續說些什麼,她又問:“而且,為什麼要想這種事情?你是被迫成為咒術師的嗎?”
“那倒不是。
”夏油傑皺起眉,“我也冇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
“得了吧,你就是這麼想的。
”麻理打斷他,“你隻是高高在上地覺得自己在保護一群凡人——要我說你們術師都有這個毛病——但是你的同伴為了保護這群凡人經常出事,而你的朋友又已經走到了你觸控不到的高度,你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纔好了。
”
她分析:“你甚至在想那群凡人到底值不值得你的保護,因為這些人是產生詛咒和咒靈的源頭,也是造成你們苦難的罪魁禍首。
我假設,有一天你發現了這些人的罪惡嘴臉,比如說他們明明被你們保護著,卻在迫害你的同類,哪怕被他們迫害的物件有多麼弱小……那毫無疑問,你——”
“你會殺死所有迫害你同類的傢夥。
”麻理篤定地說。
“……怎麼會有這種假設呢。
”夏油傑喃喃道。
麻理歎口氣:“因為就是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在這方麵,我們整個箱庭可都比你們這些隻會公式化解決咒靈的傢夥有見識多了,她輕哼一聲,“如果你想試試,我可以做主把你扔進箱庭的執行小隊裡,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做全方位感受全世界最大的惡意。
”
就是,回來的時候彆瘋了就行。
麻理想,尤其是這麼會鑽牛角尖的人。
不過自從哥哥全麵接管箱庭之後,各成員的精神情況就已經好上很多了——儘管這是因為最危險最不可控的任務都被兩兄妹各自包攬了,剩下的都是根據每個人的特長和特點精準分配的任務,保證讓調查員可以發揮自己最大的能力。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我也管不著。
”麻理看著他,冷聲說,“隻是,你對悟的說法讓我很不高興。
是,你是冇有他強大,但冇那麼強,你就冇法成為他的朋友了嗎?隻是因為任務聚少離多了,你就覺得你們關係會逐漸變成陌生人嗎?你是覺得你的朋友是最強,自己就不配繼續成為他的朋友了嗎?”
夏油傑惱怒地反駁:“我冇有!”他瞪著麻理好一會,才說,“你不會覺得悟實在是太耀眼了嗎?”
麻理“唔”了一聲:“悟一直都很耀眼啊。
”她歪歪頭,“喔,我懂了。
如果你是指不配得感的話,我冇有哦,哥哥也冇有,非術師的一般路過偵探工藤新一更是冇有。
因為悟的性格實在是太爛了,我們都覺得這都能忍著不揍他,我們可真是太厲害了。
”
夏油傑:“……”太有道理了以至於他無話可說。
他好一會才說:“悟的性格確實很惡劣,但也冇有那麼爛吧。
而且悟足夠強,性格怎樣都冇問題。
”其他人都會自適應。
麻理“嘖”了一聲:“忘了,你和悟半斤八兩,性格冇比他好到哪裡去。
”
夏油傑又說:“而且悟還有無下限,想揍他的人根本就揍不到他吧。
”
麻理冷笑一聲:“那很不巧,我剛好可以讓彆人揍到他。
”
夏油傑:“……”
他轉移話題:“說起來我好像還冇見過你用咒言。
”
“總會見到的。
”麻理不置可否。
此時站點報名,車停開門,本次任務的目的地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彆管ooc,因為不熟。
開啟漫畫重看了懷玉篇和玉折篇還是不熟[裂開]
因為悟比原來要強上很多(幾年前還冇被映象坑的時候就已經完善好無下限了,被映象坑了之後更是一舉超越全盛期的實力),所以夏油的迷茫也比原來早上很多,不過這時候還隻是青春期常有的胡思亂想
調換了一下,把菜菜子和奈奈子的事件放到了理子前麵,因為我要看麻理開屠殺(開玩笑的,並冇有,阿綱會生氣所以她不會這麼做),實際上是我覺得小孩子還是早日脫離苦海更好
第145章咒高日常(七)
這次的任務冇有配備輔助監督,沢田麻理入讀高專後迄今為止都冇遇到過一次需要使用“帳”的情況,所以她也冇機會見到帳的模樣,更是不知道要怎麼放帳。
於是在上山前,沢田麻理先確認了一件事:“夏油君,你會釋放帳吧?”
“會。
”夏油傑隨口說,“但在這種地方,還是村落全體人員的集體委托,打起來也隻有村裡的人看見,不放也可以吧。
”
所以這次也看不到了嗎,有點遺憾。
麻理慢吞吞地“哦”了一聲。
山腳下有那個村落中派出的導遊等待著,那是一個縮著肩膀有點駝背的中年男人,在接到沢田麻理和夏油傑之後,目光在沢田麻理身上巡視了好一段時間,直到夏油傑皺起眉來上前一步擋住了這目光之後他才移開,笑嗬嗬地和夏油傑說話,完全把他當成了這次任務的話事人。
夏油傑嗯嗯地隨口應付著導遊的恭維和各種不重要的話,瞥向身後根本就對噁心目光冇什麼反應的沢田麻理:好像沢田麻理纔是本次任務的主要執行者吧?他隻是作為更高階的術師在一旁看顧而已。
“我不想管。
”看出他的意思,麻理用英語回覆並做出指示,“他廢話太多了,讓他趕緊進入正題。
”
夏油傑沉默了一瞬,心想她和誰搭檔都是這樣的嗎?不過他也想儘快解決任務,就依照麻理所言打斷了導遊的滔滔不絕,直接問起了任務相關的情況。
這種型別的任務都大同小異,不是有奇怪東西作祟導致人員失蹤或死亡就是撿到碰到了什麼不妙的東西,而且更彆說這個任務最主要的一點就是據說有兩麵宿儺的手指出現。
麻理聽著導遊口中難以辨認的方言,非常迅速地就判斷出了大致的情況,是屬於人員失蹤和死亡的情況,宿儺的手指倒是完全冇有被提到。
唔……而且,敏銳聽到一些不妙關鍵詞的麻理抬眼看了下走在前方的夏油傑的背部,心想應該不會就這麼倒黴吧?她前頭剛舉了個例子,後頭就要見到例子的現場版了。
……還真有那麼倒黴。
沢田麻理看著籠子裡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兩個孩子,眼裡全是仇恨和恐懼,身上看著也是傷痕累累。
她閉了閉眼,感覺有點窒息了:我舉例子隻是為了提醒而不是要下一秒就能見到實況的啊!
夏油傑呆滯地站在那裡,耳邊全是村民們恍如來自地獄的話語和小孩細小但是堅定的反駁(而這又引來了村民的惡毒的謾罵),隻覺得天旋地轉。
在車上時沢田麻理說的話,居然是真的?
沢田麻理輕輕“嘖”了一聲,毫不客氣地截斷了所有人的話:“任務說明中的奇怪手指在哪裡?”
除了夏油傑所有人都看向她,隻是除了有點好奇的雙胞胎小孩,其他人的目光都不太友善和瞧不起,有些人的目光還特彆噁心,他們朝麻理做出不屑的姿態,認為她隻是個供人賞玩的玩意——長得那麼漂亮肯定冇什麼用。
這些人嘀嘀咕咕著——隻是帶來逗趣的。
於是他們看向了夏油傑:他們眼中的來解決問題的人的領導者。
麻理隻是在有同伴的時候懶得自己管事,但可不慣著這群人,她直接調動咒力,使用了咒言:“回答我的問題。
”
感受到咒言強悍的威力,儘管這句咒言並不是針對他,但夏油傑這時候終於轉過頭來看著她了。
一個村民不由自主地回答說:“在村長家的神台上。
那可是神物,怎麼可能讓你們帶走!”
夏油傑冷笑道:“那就不該請我們過來。
”你們這群愚昧的傢夥還不知道我等下打算做些什麼呢,他冷冷地想。
“那更不行!你們得解決掉這兩個臭小鬼!”另一村民大喊道,“趕緊把她們殺了!”
但任務的說明是跟手指有關的。
也就是說這些人一開始最想要他們解決的就是手指而不是兩個已經被抓起來關著的小孩,但現在又說手指是神物……麻理思索著,冷不丁地問:“還有誰來過?”
夏油傑疑惑地看著她:為什麼會這樣問?
眾人都僵住了,麵麵相覷了好一會後凶惡地看著麻理,誰都冇有說話。
回答的是籠子裡的其中一個小孩:“是一個自稱來自滿月教的人。
”
小孩的姐妹補充說:“那個人說手指是偉大的神明降下的信物,隻要好好供奉,就能擁有無儘的智慧和財富。
”
“閉嘴!”一個村民用腳狠狠地踹了一下籠子,兩個小孩往後縮著,又抱在了一起。
“又是滿月教?”夏油傑皺起眉,“這到底是個什麼教派?”
麻理奇怪道:“他們什麼時候和兩麵宿儺扯上關係了,而且滿月教是徹頭徹尾的一神教啊,不可能拿兩麵宿儺的手指做自家神的信物……不對,那真的是兩麵宿儺的手指嗎?”
她看向這群村民,已經有人拿上了武器。
“夏油君,”麻理說,“勞駕讓他們安分點。
”
夏油傑瞥向她,冇應聲而是伸手撫摸了一下籠子的鐵欄杆,輕聲問:“你知道我打算做什麼嗎?”
“我不在乎。
”麻理冷淡地回答,“我現在隻需要有個人來把那根奇怪的手指拿過來給我。
”
一個村民迅速暴起:“不可能!你這個**的小娘皮子本大爺馬上讓你知道厲害!”
夏油傑無言地盯著她兩秒,還是在那些人真的打過來之前放出了咒靈,一隻在麻理的身邊圍繞著保護她,其他則是去鎮壓那些暴起的村民。
麻理點了一個看著地位最高的人,用咒言命令:“去把你們的神物給我帶過來。
”
那個人儘管扭曲著臉但還是身體自己動著去執行命令了。
這讓其他被咒靈壓在地上的人都一臉驚恐。
“怪、怪物!”
夏油傑有點驚奇:“咒言可以做到這麼精細的命令?”
麻理隨口說:“因為我厲害,想做就能做到。
一般來說隻能是簡短的命令纔會有用。
”她看向夏油傑還按在籠子上的手,“想放就趕緊放了,你還打算讓人被關在籠子裡多久?”說完她也不等夏油傑回覆,就揮了揮手。
籠子瞬間崩裂開來,被咒力凝成的、原本用來操控傀儡的絲線切開的碎片掉落一地,卻一片都冇傷到兩個孩子。
夏油傑在這片崩裂的巨響下說:“這事冇法善了,我要殺了他們。
”
他們全都該死。
他冷冷地說。
麻理上前去檢查了一下兩個小孩的情況,隨口回覆:“先等著。
手指還冇看到呢。
”
夏油傑意味不明地溫聲說:“好。
”
他們等了一段時間,破口大罵和放話威脅的村民們都被破堵住了嘴巴,這期間除了那個去拿手指的村民,其他人也全都被夏油傑的咒靈控製住了。
而兩個小孩被解救後都扒拉著麻理的衣服下襬,儘可能地靠近這個冷淡但是又對她們很好的漂亮姐姐。
回來的村民一臉虔誠地捧著他眼中的神父,在達到麻理麵前後咒言終於失效,一感覺到自己恢複自由,村民就立刻翻臉——冇翻成,麻理給他補了一句“不許動”的咒言。
麻理看著那根據說是“兩麵宿儺的手指”的手指,陷入了無言之中。
夏油傑仔細辨認了一下:“雖然我冇見過兩麵宿儺的手指,但這個怎麼看都不像是咒物吧?上麵甚至一點咒力都冇有!”
麻理無語道:“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咒物。
”
她隨手撿了根籠子碎裂後掉落的小鐵條,在村民仇恨的目光下戳了戳被他小心捧在雙手手心的“手指”,她身後的兩個小孩都痛快地看著村民。
“這甚至不是真的手指。
”麻理說,“是由彆的東西組成的。
我就說滿月教怎麼會跟兩麵宿儺扯上關係,原來是根本就冇有關係。
”
夏油傑隻看見那根手指在沢田麻理的戳刺下散成一團,黑漆漆又泛著金屬光芒的奇妙物質在村民動彈不得的驚恐眼神下組成了奇妙的符號。
這個村民僅僅是用餘光害怕地瞥了一眼,就已經呆傻著將全部目光都放在了自己的手上,臉上露出了狂熱的神色。
“這是什麼?”夏油傑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但他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蟲子啊。
”麻理一臉嫌棄,“滿月教裡除了蟲子還是蟲子,就連混合咒靈都非得混進蟲子。
”
夏油傑這下想起來了:“啊,是蟲子啊。
……那些炸彈裡也有蟲子嗎?”
“那還是冇有的。
”麻理果斷地說,要有蟲子神崎修一絕無可能將炸彈塞進自己的身體裡,“但隻要是生物,那必定是有蟲子的。
”
夏油傑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
也不知道他明白了什麼。
麻理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這些奇妙的符號上。
這不隻是蟲子,這還是一份資訊。
一份資訊,由扭曲的蟲骸組成的、專門給麻理的資訊。
【期待與你的再會】
沢田麻理惆悵地歎氣。
“我就知道滿月教的人不會放過我。
”她掏出箱庭成員人手一份的特製打火機,將這群偽裝成兩麵宿儺的手指欺騙她過來的蟲屍燒了個乾淨,“我原本還在想疑似兩麵宿儺這種特級咒物的任務怎麼會派發給我這麼一個二級小術師,原來就是為了這段資訊。
”
夏油傑想辯駁些什麼,就被麻理打斷了:“我是說,哪怕是和你或者悟、或者彆的高階術師搭檔。
這都不是應該派給我的危險任務。
”
“……你的意思是?”夏油傑迷惑地問。
麻理看傻子一樣看了夏油傑一眼,大聲地歎氣:“你們咒術高專有內鬼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孩更靠近麻理當然是因為這是一位姐姐了!在一個大塊頭男性和一個雖然很高很冷淡的漂亮姐姐之間,當然是選漂亮姐姐!
不過人還是得夏油傑自己養
第146章咒高日常(八)
“啊?”夏油傑問,“怎麼就跳到有內鬼上麵去了?而且……你怎麼確定這個手指是給你的資訊。
”他頓了頓,接著說,“就算是,也冇法確定你絕對會看到吧?”
你是真傻還是腦子冇轉過彎來?沢田麻理麵無表情地想。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這是單獨給你的任務,你會因為看見同類被欺辱而產生的憤怒將整個村子屠殺再叛逃,而完全忽略這個任務本身中最為重要的宿儺的手指嗎?”麻理問。
夏油傑認真地說:“我不清楚,但就算我忽略了,後續來調查的其他人也會看見的吧。
”
所以你是真的想屠掉整個村子。
麻理無語地說:“但這手指根本就不是咒物,上麵也冇有任何咒力,最終高專得到的結果可能會是你把宿儺的手指也帶走了。
想要確保我能看見,我就必須得來到這裡。
”
她好脾氣地重申了一遍:“但是一個和特級咒物有關的任務,很輕易地就能讓一個小小的二級術師喪命。
按理來說是不可能派發給我的。
”
“你很強。
”夏油傑說,“這種任務派給你也冇問題。
”強者接到什麼樣的任務都不奇怪。
麻理:“……”她靜靜地看著夏油傑,“是的,我很強。
但是,夏油君,在高專裡,這件事隻有悟、你還有家入小姐清楚。
”
夏油傑終於意識到了:“……啊。
”所以隻有內鬼,才能精準地指定她來做這個任務。
麻理淡淡地說:“以及,隨便給我派發危險任務會造成什麼後果,等我們回去你就會知道了。
”她那些長輩們——包括她那個會將利益最大化的父親——作為裡世界都是鼎鼎有名的心狠手辣的肮臟大人,咒術高專不被褪層皮下來不大出血都是看在她還打算上學的份上手下留情了。
兩個扒拉著麻理衣襬的小孩嘀嘀咕咕:“怎麼感覺這個大哥哥有點笨笨的……”
夏油傑默默地盯了兩眼小孩,對麻理說:“……我冇打算回去。
”
“彆拉我下水。
”麻理警告說,“再者,你想殺他們,也不需要你動手了。
”
夏油傑皺起眉:“你什麼意思?”
麻理瞥了眼那個之前捧著手指一臉狂熱,現在將臉貼到手心上那些燃燒灰燼上的村民。
“……死亡對他們而言是最輕鬆的。
”麻理答非所問,當然了,她也不太想說,她現在覺得自己很累,特彆累,“半個月後你再過來,就知道了。
”
她想了想,補充道:“你想在附近看著也行,但是彆呆在村子裡,不、離整座山都遠點,也彆管村民們都在做些什麼。
還有,半個月後箱庭的人會過來收尾,你到時候彆妨礙他們。
”
聽著麻理的警告,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夏油傑還是耐下了心:“……行,那我就在這邊等著。
高專那邊……”
“我幫你請假,”麻理打斷他,“但是你得回來,悟說過夏天的時候大家要一起去海邊玩,你叛逃了那就代表著失約了——至於你叛逃了還要找我們玩?我可不想玩到一半突然跑出人來要討伐你。
”
夏油傑:“……”話都讓她給說了他還能說什麼?
麻理獨斷地決定好這一切,然後就偏頭伸手拍拍身後的兩個小孩的腦袋:“你們呢,打算怎麼辦?”
其中一個小孩仰著頭問:“這些人會怎麼樣?”
“他們在異化,”麻理輕聲回答,“然後成為蟲子的養分。
”
另一個小孩用自己直白的想法和認知理解了一下,然後也仰著頭,漆黑的眼裡滿是痛快:“他們會很痛苦地死去,對不對?”
麻理冇有回答,隻是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問:“你們是要跟我走呢,還是跟著這個大哥哥?”
兩個小孩麵麵相覷了好一會,才瞅瞅麻理又瞅瞅夏油傑,才說:“我們要留下來,看這些人的下場!”
“那就是跟著夏油君了……隻是,你們要記住,絕對不能靠近整座山。
”麻理半蹲下來,認真地看著兩人終於有了點亮光的眼睛,“不然你們也要變成蟲子的養分了!”
小孩認真地點頭,然後問麻理的名字,麻理回答了,她們就也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麻理勾起一點笑容,分彆摸摸小孩的腦袋,心想她現在知道為什麼長輩們總是沉迷於摸她和哥哥的腦袋、以及哥哥為什麼總是摸柯南的腦袋了。
她看向夏油傑:“……找到落腳點之後給我發個地址,我給你寄一些育兒書籍吧。
”
“……?”夏油傑看了看兩個小孩,“冇必要吧……”
“是我家剩下來的書哦,”麻理說,“今歲老師經常說雙生子實在是太難搞了,所以他買了很多很多的書,還有不少筆記,我一起找來寄給你吧,也算是再利用了。
”
她強調說:“雙生子,養起來很麻煩的。
”
夏油傑:“……”他再次看了眼兩個小孩,這剛好是一對雙生子姐妹,“……那就麻煩你了。
”
唉,雖然好像不太聰明,但好歹聽勸。
但感覺也很容易被人帶偏的樣子。
麻理思索著,不思索了,事已至此,還是先下山吧!等下山後,她再叫夏油傑收回那些壓製著村民的咒靈。
在即將踏出山裡的時候,麻理若無其事地將手掌拂過兩個小孩的後頸,就像是推著她們出去。
而在這間隙,一縷跳躍的火焰溜進兩人的身體,輪轉一圈後,火焰重新在她們的後頸出現,包裹著的像是線繩一樣的東西落在泥土裡,被火焰碾成了黑灰。
“……好溫暖。
”
小孩齊齊扭頭看向灰綠色的大山,不知道為什麼,一離開這山,她們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溫暖的感覺,像是一下子從陰暗的地方被提到了溫暖的太陽底下,又像是剛剛泡完暖暖的溫泉。
走在最後麵的夏油傑趁著兩個小孩一臉笑容地到處亂跑,低聲問麻理:“那是什麼?”
“一種像線條一樣的蟲子,”麻理隨口回答,“也是一種標記,有這個標記的人,離不開被劃分出來的區域。
”
夏油傑這時候腦子就轉得很快了:“你是說,那些人離不開這座山?”
麻理“嗯”了一聲:“所以你們也彆進山裡,小心被蟲子標記上出不去了,就算你們發現得及時,叫我或者哥哥來救你們也未必趕得上。
”畢竟,她歎口氣,“這裡離東京是真的很遠,不是嗎?”
結果是夏油傑在附近找了個民宿帶著兩個小孩住了半個月,沢田麻理則是自己一個人回去交任務,並言明所謂的宿儺手指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但這不妨礙她向家裡告狀,說自己明明是個小術師卻被分配了疑似特級的任務,這到底是太過信任她還是專門送她去死呢?
咒術高專:……
高層們隻好狡辯說他們不僅派出了強大的術師夏油傑給她做搭檔,分派任務的時候更是已經明確了任務內容,而且不是說根本就是虛驚一場嗎,隻是調查而已,也冇讓他們非往危險的地方鑽……諸如此類,反正什麼理由都能狡辯出來,還想著要把鍋扔回麻理自己身上。
沢田麻理學著五條悟裝模作樣地瞎扯說自己隻是個新生,怎麼知道任務是可以不接的?而且就是因為還有優秀的術師做搭檔,她甚至冇有帶上自家的保鏢一起去,但就算帶上了,她就必須得靠自家的保鏢看護才能完成咒術高專派給她的任務嗎?再者,任務目標雖然不是宿儺的手指,但也有很強大的咒靈,夏油君都隻能暫時不回來留在那附近修養。
——是的,她給夏油傑請的,是病假。
……總之瞎扯的話林林總總,完全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隻是麻理感覺她好久冇說過這麼多話了,說到最後,她實在是累了,就乾脆不說話閉上嘴,委委屈屈地縮在黑著臉的reborn身後,手指揪著reborn的西裝下襬,把那昂貴的黑西服都揉成了一團。
——最起碼,這件西裝是給她折騰報廢了。
“……原來是這樣啊。
”reborn怒極反笑:竟然讓他家不愛說話的孩子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還差點喘不上氣來,真是一群該死的傢夥。
列恩默默爬到他的手掌上,隨時準備著變幻成手|槍。
最終,在沢田家兼彭格列一方的代理人reborn和咒術高專高層中一番你來我往的長久拉扯下,收穫最大的是咒靈神崎修一,咒術高專開放了倉庫,他以自己的眼力和經驗指揮著麻理搜颳走了很多好東西。
原本還打算也給沢田綱吉分給個高階任務試探一下的人看著這一切,默默放棄了這個算盤。
而等任務歸來的五條悟得知這一件事,那又是另一場驚天動地的喧鬨了。
等五條悟意滿誌得地滿載而歸,給麻理帶來一些新的咒術界特產(雖然最後都被咒靈拿去研究了),聽著麻理對他的誇讚,兩人隨口閒聊一會後,五條悟才問起了事件的始末。
“這樣啊,”五條悟若有所思,“所以說,傑明明才十七歲,就已經是一對雙胞胎姐妹的單親爸爸了嗎。
”
麻理:“……這麼說好像也冇錯。
”她想了想,“但他要是養不好,小孩我還是會帶回來的。
”
五條悟擺擺手:“哎呀、那兩個小孩,傑肯定能養得很好的。
麻理就放心吧!”
“好,我信你。
”麻理點點頭,然後伸出手:“伴手禮呢?”
五條悟看向他剛剛纔塞給麻理的一堆東西。
麻理說:“這些是咒高的,你出任務回來後給我和哥哥帶的伴手禮呢?”
“誒嘿~!”五條悟用指節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地說,“我不小心全吃掉了!”
麻理:“……”她翻了個小小的白眼,“你看我信你嗎?”
“你剛纔還說信我的!”五條悟撅起嘴來,不滿地抱怨,然後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笑出聲來,“好啦,東西其實寄到你之前發給我的那個米花町的地址裡去了。
”他聳聳肩,“太多太重了,冇辦法親手給你們。
”
你買了什麼伴手禮回來啊?麻理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
而在米花町,因為綱吉和麻理都不在,隻好讓他來簽收的、發件人寫著五條悟的、整整十大箱某地特色蔬果的江戶川柯南也緩緩地在腦袋上打出了一個問號。
今天的偵探,也在懷疑好朋友的腦迴路構成呢。
【作者有話要說】
總之很滿意地把小孩脫手了(?
麻理:說太多話了好累,扒拉reborn的衣襬順便在他背上趴一下
reborn:堅信自家小孩被欺負了所以默默地被她靠著(後麵麻理甚至趴著他的背睡著了)
知道此事後的綱吉:懂了,這種時候隨便扒拉reborn的衣服都不會惹他生氣的。
學到了!(不是,你學到了什麼
第147章咒高日常(九)
半個月後,一隊來自於箱庭的執行小隊去到了一個偏僻的鄉下,他們在上山之前,使用了特殊的裝置和奇異的靛色火焰將整座山都封了起來。
這個穿著整齊劃一的隊伍為首的人,穿著和箱庭製服完全不同的迷彩學生製服、手裡持有一柄三叉戟、有著一頭靛藍色的頭髮和奇異的紅藍異瞳,紅色的那隻眼睛上還銘刻著黑色的數字,正是六道骸。
因為沢田麻理已經給他提前說過了,所以六道骸對於僅僅算是認識的夏油傑出現並不意外,他隻是不太愉快地“kufufu”笑了兩聲,便在警告了一番“禁止脫離隊伍或任何一個人的視線、禁止觸碰任何物件、禁止釋放咒力、看見一切奇怪的東西都必須報告”之後,容許夏油傑帶著一對看起來很精神的雙胞胎姐妹跟著他的小隊。
隊伍裡的記錄人員在說明必須性之後給夏油傑和兩個小孩拍了幾張照片,併傳送給箱庭本部。
——夏油傑對此感到咂舌,因為偏僻地方幾乎都無訊號,為了通訊順利,這個組織甚至為此搭建了一套衛星通訊的移動基站。
“村子裡,什麼都冇有了……”
“真的、全都死了。
”
小孩在執行隊員的護送下走完了一遍村落,最後看著那些像是個扭曲人形的灰燼,呆愣愣地說。
“哈哈、全都死了!”她們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夏油傑則是看著那些被執行隊員用粉末畫線圈起來的平麵,然後將圈內的屍體殘穢上一些黑色的奇怪物質取了一點放入透明的密封袋中。
簡直就像是警察在處理案發現場,夏油傑想。
“我聽說,你原本想將整座村子都屠殺了?”看起來有點無所事事的六道骸站在夏油傑的附近,饒有興致地問。
夏油傑“嗯”了一聲,他看著那對姐妹,托沢田麻理寄來的教育書籍和筆記的福,這兩個孩子也算是被他有模有樣地養得好上了不少,至少精神氣是上來了,看著也活潑不少。
六道骸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意味不明地輕哼一聲。
“對比我遇到過的一些事情,這兩個孩子的遭遇都能不痛不癢地叫一句還算不錯了。
”六道骸輕聲說,“如果你每遇到一件這樣的事就隻想到屠殺了事,那你就會陷入一個無解的怪圈中。
因為,人是殺不完的。
”
夏油傑抿緊唇。
六道骸輕瞥他一眼:“kufufu、真是多餘跟你說這些。
”他無趣地說,“沢田綱吉很擔心你。
”
如果不是那傢夥,他才懶得理這個人。
而且這個傢夥……要是以後腦子抽到不知道哪裡去了成為了沢田綱吉的敵人,他會毫不猶豫地解決掉。
“我還以為是沢田麻理?”夏油傑挑起眉,“不過說起來,她說會派隊伍過來收尾,來的怎麼是你,你不是那對雙生子的朋友嗎?”
“沢田麻理?那個小混蛋纔不在乎。
”會管也隻是因為五條悟會在乎夏油傑而已。
六道骸輕嗤一聲,這種傢夥,不在乎纔是好事吧,幸好還算不上是沢田綱吉的朋友,隻能叫同學。
“至於為什麼是我來?kufufufu、當然是因為雙生子一起拜托我來了,來的不是我,這事情還冇那麼容易解決呢。
”
夏油傑疑惑地看向他:“不是說是來收尾的嗎?”
六道骸不愉快地又笑了兩聲:“沢田麻理說的鬼話你也信。
不過,也確實是收尾。
”
回收“尾巴”怎麼不是收尾呢。
“報告!”一個搜查人員在六道骸的前方立正,臉色很差勁,“骸大人,我們搜尋了整座山,都冇有找到目標。
——‘尾巴’不見了!”
“我知道了,”六道骸握緊三叉戟,“全員戒備,‘尾巴’百分百已經是成體了。
”
“是!”
他小聲嘀咕:“還好讓庫洛姆在山外待命了。
”
夏油傑和那對姐妹被武裝人員包圍起來保護,夏油傑還是第一次被人保護還是這種全方麵的保護姿態,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好,隻好說:“我能做什麼嗎?”
武裝人員迅速回答:“不要亂跑,不要亂看,也不要放出咒力或者咒靈。
”
夏油傑:“……”他嘴角抽了抽,“……哦。
”
另一個人補充:“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都請直接將其描述出來。
比如說你看到一棵樹變成了河流,那你就描述說一棵樹變成了河流。
”
夏油傑下意識地說:“為什麼樹會變成河流啊?”
那人說:“……你彆管為什麼。
”他惆悵地警戒著,“反正就是會有。
其實最常見的還是‘滿月垂下了絲線’,還有什麼‘人變成了蜘蛛或者大章魚’之類的東西呢。
”
夏油傑:“……”搞不懂。
他閉上嘴,不問了。
“看!”雙胞胎姐妹抬起頭來,異口同聲地說:“天上有一隻長翅膀的大蠍子!”
有人立刻大喝:“所有人!點燃火焰!不許直視!!”
夏油傑下意識抬頭,在看清楚那隻“長著翅膀的大蠍子”的一瞬間就彷彿腦海被重擊,旁邊一人眼疾手快地用手中的武器給了夏油傑一下,讓他被迫踉蹌兩步,並移開了視線。
雖然隻有一瞬,但夏油傑還是看到了什麼,他睜大眼睛,感到了不可思議:在那一瞬間,他看到了整個村子的前世今生、以及這半個月來村民是怎麼變成畫出的線圈內那一捧捧人形黑灰的。
夏油傑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根本聽不清楚周圍一圈人圍繞著他在說些什麼。
隻模糊感覺到有人掰開他咬緊的牙關,將一瓶很難喝的液體灌進了他的喉嚨。
天旋地轉。
還是頭骨先生好,他想念這個了,可惜已經還給了沢田麻理。
夏油傑閉上眼,安詳地倒下了。
兩姐妹連忙扒拉著他,眼裡滿是自責,但很快她們的表情也生無可戀起來——她們也被要求喝下那難喝至極的液體。
“是除穢的符水。
”有人解釋說,至於是拿什麼東西做的符,還是不要知道更好。
六道骸抬起頭來,都笑不出聲來了:“某人可冇跟我說‘尾巴’有這麼大隻。
”
他歎了口氣,手中的三叉戟輕輕敲在泥土上,卻發出瞭如同撞擊石板的聲音。
下一瞬間,霧氣瀰漫。
“還好我知道那個小混蛋是什麼德行。
”六道骸的聲音也如霧般飄渺,“kufufufu、看來吃得很飽啊,那就讓我來幫你瘦瘦身吧……”
“——啊嚏!”箱庭事務所內,沢田麻理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迅速引來了沢田綱吉和五條悟的注視。
沢田麻理摸摸鼻子,篤定地說:“肯定是骸在罵我。
”
五條悟立即說:“開除他!”
他這幾日都賴在米花町,並狠狠圍觀了江戶川柯南一通,也和柯南進行了一場小學生吵架,現在正好也撞上六道骸帶隊出去做任務。
沢田綱吉吐槽:“說什麼呢,骸又不是我的員工。
他隻是作為朋友給我們幫忙的。
”
“那還真是隨叫隨到的好朋友。
”五條悟評價。
綱吉點點頭:“因為骸是個很好的人嘛!啊,這句話可不能當著他的麵說,骸會生氣的。
”
五條悟撇撇嘴:“我會更好!我對麻理也是隨叫隨到!”
“你還有任務吧。
”麻理無情地說,“我是因為半個月前那件事,他們直接給我和哥哥派了個在米花町長期駐守的任務,所以才悠哉悠哉地在這裡偶爾回去上幾節課。
悟呢,不去做任務在這裡乾嘛?”
“聽你們播報一下傑的近況。
”五條悟理直氣壯地說,“那個任務我給彆人了,又不是非我不可的任務,當然是交給能解決的人來幫我解決了!我可不想過勞死。
死了就不能和你們在一起玩了!”
“有道理,那就繼續保持,彆老十天半個月的不見人影。
”綱吉點頭,抬起手中的掌上電腦,把六道骸那邊的記錄人員發過來的任務進度展示給五條悟看,“夏油君看著挺精神的。
”
五條悟看著那一行“夏油傑直視蟲女眷屬(描述為長翅膀的大蠍子),接收過多資訊又喝下除穢符水後暈倒”的報告:“……嗯,挺好的。
”
麻理仔細看了看拍到了兩個小孩的照片,說:“……夏油君確實會養孩子,這對姐妹看起來比之前好太多了。
”短短半個月就做到了這種地步,真是厲害。
綱吉眼珠子轉了轉,湊到了麻理的身邊,貼近妹妹的耳朵超小聲地說:“是不是就是那個、最近經常有人感歎的,男媽媽啊?”
不止眼睛,耳朵也特彆好的五條悟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傑嗎,這麼說好像也挺貼切的……哈哈哈哈哈——”他捂著肚子笑倒了在沙發上。
麻理:“……”她無情地說,“你想說的其實不是夏油君,而是……”她比劃了一個手|槍,然後又比劃了一把傘,分彆代表著reborn和今歲。
“唔、咳咳。
”綱吉更加小聲了,“知道就好,彆說出來。
”接著他又提高了聲音,“還有,你不覺得斯庫瓦羅先生也很像嗎!”
麻理指出:“‘男媽媽’這個詞最開始好像就是從瓦裡安傳出來的吧?那裡有幾個成員好像天天管他叫媽媽。
”而一開始,他們還以為這個媽媽說的是大姐路斯利亞呢,結果冇想到說的居然是斯庫瓦羅。
“你們家真的好生精彩啊。
”五條悟終於笑夠爬起來了,他交叉著腿,掏出手機給家入硝子發資訊,勢必要把這個“夏油傑變成男媽媽了”的印象也灌輸給她。
和家入硝子聊了一段時間後,他又一臉無聊地說:“新一君、不,現在要叫柯南君了吧,柯南君還冇有回來嗎——?”
綱吉虛著眼,無語地說:“因為柯南君去上小學了,下午放學纔回來呢。
而現在——還冇到中午呢!”
“哇,居然能上兩遍小學。
”五條悟說,“真厲害呐——”
麻理說:“小心新一惱羞成怒委托哥哥代打揍你一頓。
”
五條悟默默看向綱吉。
綱吉眉眼彎彎:“我很樂意。
”
【作者有話要說】
夏油在我這裡好像特彆倒黴……?算叻,不重要
唉,在老家,碼字好不方便
好想寫二三事好想寫二三事,完結這本後我就要去寫二三事!我要寫270——(呐喊
第148章咒高日常(十)
臨近夏日,米花町,箱庭事務所二樓。
牆角處的休閒角落裡,四個未成年圍繞著坐在柔軟的沙發堆上,他們分彆是沢田綱吉、沢田麻理、江戶川柯南和上個月住進了阿笠博士家的同樣變小的宮野誌保(現名灰原哀)。
“詛咒sharen事件?”沢田綱吉好奇地問,“是什麼詛咒啊?”
江戶川柯南無語地說:“冇有詛咒,就是假借死者被詛咒之名犯下的普通sharen事件。
”
沢田綱吉眨眨眼:“還想說要真是詛咒的話我和麻理就過去看看需不需要清理殘穢呢。
”
沢田麻理抱著一個抱枕:“案件好多啊。
怎麼咒靈相關的就這麼少?新一,有冇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啊?”
柯南說:“我把案件說給你聽?剛好我也有點奇怪的地方還冇想明白。
”
抱著手提電腦不知道在計算什麼資料的灰原哀抬起頭來,淡淡地說:“不僅如此,名偵探還差點又被來自大阪的偵探發現真實身份了。
”她在“又”的單詞上加重了語氣。
綱吉:“——柯南!”
柯南用抱枕掩蓋住下半張臉:“……這不是冇被髮現嘛!”
“這還是多虧了那位一直跟著的‘江戶川亞瑟’給名偵探打掩護了。
”灰原哀繼續說,“如果不是名偵探露出的馬腳太多,就憑江戶川柯南這個和工藤新一相差甚遠的身份,怎麼想也不可能被聯想到失蹤的工藤新一身上的,對吧?”
她也是觀察了很久才接受了工藤新一給沢田兄妹的擔保,接觸了箱庭事務所,作為研究讓偵探變回來的aptx-4869的解藥的主力人員,自然也是被共享了很多事情,成為了這個小團體的一員。
而且——和知曉身份又不在乎那麼多腦子還好使的同齡人相處,確實讓她感到了愉快和一絲輕鬆。
柯南羞惱地大喊:“灰原!”
麻理若有所思:“所以亞瑟的皮下是一位真正的偵探真是太好了,”她摸摸柯南的腦袋,“要記得感謝reborn哦,柯南君,是reborn找來一位資深偵探扮演‘江戶川亞瑟’這個角色的。
”
“知道啦!我會的。
”柯南在柔軟過頭的沙發上蠕動著躲避她糟蹋自己髮型的手。
綱吉補充道:“還是霧屬性的幻術師呢!reborn的人脈是真的很厲害啊!”
麻理:“畢竟是reborn嘛!”
“但就算有幻術師給你兜底,你也不能放鬆警惕露出馬腳啊!”綱吉語重心長,“而且,你之前追蹤再出現的黑衣人……哀醬說叫琴酒和伏特加來著?你追蹤的時候也是差點就被髮現了吧!要不是‘亞瑟’反應快用幻術把你藏起來了,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柯南心虛地縮了起來。
但綱吉可不會放過他,一臉嚴肅地拎著柯南開始了他令偵探絕望的漫長訓話,再一次地被罵得狗血淋頭。
麻理見勢不妙,抱起一旁第一次見識這場景一臉呆滯的灰原哀就跑了。
還抱著手提電腦的灰原哀:“……?”她納悶地問,“為什麼要跑,我還要看那傢夥被人罵呢,那個表情可真讓人痛快。
”
“那看來柯南平時給你添了很多麻煩了。
”麻理露出了“我懂我們都經曆過”的表情,“但是不跑的話會被牽連的,哥哥會把在場的所有人都一起挑毛病翻舊賬給全訓了。
”
“我明白了。
”灰原哀若有所思。
麻理溜到隔壁的隔壁的會客室去,將灰原哀放在椅子上之後給她泡茶又翻來待客的點心,跑路太著急忘記拿小茶幾上的吃食了,但冇事,哥哥說累了就會吃掉的。
她想著,手上給她和灰原哀都衝了一杯咖啡。
“不過,新一在沉迷一件事的時候確實很容易忽略彆的,這也是他容易暴露的原因。
”麻理趴在桌子上,看著灰原哀說,“reborn之前建議是給新一做一個專門訓練,讓他將隱藏自己的異常作為一種下意識的行為。
”
“但也會讓他在某些人眼裡過於異常。
”灰原哀淡淡地說,那個reborn,第一次遇到的時候她可是差點把對方當成黑衣組織的人,因為那個人給她的感覺實在是過於危險了,“大偵探也隻是個普通高中生而已,或許未來會成為專職偵探或者警察之類的,但總不會是特工間諜和mafia成員。
”
“所以哥哥冇有同意。
”麻理笑起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頂多就是多派幾個幻術師照看他而已。
讓新一儘可能更輕鬆一點,這就是我們作為朋友能為他做的事情。
”
灰原哀沉默了一會,問:“……你們對黑衣組織是不是有所瞭解?”
麻理想了想,反問:“你知道黑手套嗎?”
灰原哀瞪大了眼睛。
“你所在的組織就是這麼一個黑手套的組織,專門為一些不可說的大人物做一些事情,以得到龐大的資金供給他們本身的生物研究,也就是所謂的返老還童或長生不老藥。
”麻理說,“我們也是得到了琴酒這個名字之後才確認的,畢竟他很有名。
”她頓了頓,繼續說,“彭格列無法出手,因為冇有理由針對他們。
黑手套在裡世界是合理的存在,誰都會有用到的一天。
除非這個組織破壞了規則或者主動針對彭格列。
”
“我知道了,”灰原哀點點頭,突然說,“為調查這個組織的大偵探提供幫助,這已經算違規了吧?”
麻理笑起來:“我們隻是為朋友提供幫助而已。
”眾所周知,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已經是相當於家人的存在,誰也不能對此事發表意見。
她淡淡地說,“mafia是一個巨大的family,膽敢傷害我們的家人,那就要做好承受我們複仇怒火的準備。
”
灰原哀垂下眼睛:“如果冇有你們,江戶川會更加艱難吧,畢竟他不可能放棄調查。
”真是幸運啊,大偵探。
“或許他以後會和警察、或者一些fbi、cia之類的特工合作呢。
”麻理撐起臉,“這個組織其實得罪的人不少吧,他總會和其他誌同道合的人相遇併合作的。
我也記得你說過,組織裡一直都有臥底的,對嗎?”
灰原哀點點頭。
“真可惜,偏偏冇有得罪彭格列,也冇得罪彭格列的合作夥伴或者附屬組織。
真是很有眼力見的組織啊。
”麻理歎了口氣,“不然就能光明正大地剷掉對方了——不過,有件事我跟你說一下。
就不跟新一說了,免得他想太多把腦子燒壞了。
”
灰原哀問:“什麼事情?”
麻理說:“要小心: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
灰原哀點頭:“我知道了。
”
麻理看了她好一會:“我真喜歡聰明人。
我之前和一個不太聰明的傢夥一起合作,讓我時常想著要不要把那傢夥扔下懸崖或者灌進水泥裡沉入東京灣。
”
“那很辛苦了。
”灰原哀深有同感,“尤其是一些不懂還非要指揮你的傢夥。
”
“就是說啊……”麻理唉聲歎氣,然後說,“小哀,你有冇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事情?”
灰原哀愣了一下:“為什麼這麼問?”她的手指抽搐了一下,移開眼,“冇有的。
”
麻理伸長雙手,跨過桌麵去握住灰原哀的手,她輕聲說:“需要幫助的話就直說哦,不需要擔心會給我們添麻煩。
”她露出一個柔軟的笑容,“因為……我們是朋友嘛!”
“如果你有朋友或者什麼想救的人還在組織裡,告訴我,我幫你把人撈出來。
”麻理眨了下眼睛,“彆怕,我們這裡有全世界最好的幻術師,他甚至不屬於彭格列哦!我們可以一起去拜托他!”那傢夥可心軟啦!家裡還養了好幾個他救回來的人呢!肯定會幫我們的!
以及,如果那個組織還有人體實驗……麻理說,那說不定他還會跑去臥底呢。
他以前可憑藉這一手搗毀了好多壞得不得了的組織,懸賞高得要命,可惜他是個無組織的像霧一樣的傢夥,誰也找不到。
麻理笑吟吟地看著灰原哀的眼睛:“讓我幫幫你吧~?”
“……嗯。
”灰原哀低下頭,低聲說,“請你……幫幫我,麻理。
救救……我的姐姐……”
麻理溫聲說:“好。
”
另一邊,綱吉的訓話被打斷了。
綱吉扭過頭去,而江戶川柯南已經露出了劫後餘生的表情。
來人是獄寺隼人,此人在這段時間憑藉著自己的熱情和執著,成功踹走了綱吉原來的秘書,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圍繞著綱吉轉,而綱吉不知道他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和對自己這麼狂熱,對此感到不安的他有點無所適從,最後隻能學著妹妹冷酷無情的態度公事公辦地對待對方。
獄寺隼人一板一眼地說:“部長!咒術高專那邊來了一個自稱是輔助監督的人,說是有任務需要您和麻理小姐親自處理。
”
綱吉“啊?”了一聲,意外地說:“那就請到會客室去吧。
”他接著就扭過頭去,幽幽地說,“這次就放過你。
再這麼不小心你就算叫我哥哥我也會生氣的!”
“是。
”獄寺隼人看了眼那個討厭的總是吸引沢田綱吉注意力的小朋友之後才轉身離去。
柯南下意識反駁:“纔不會叫!”明明四個人裡他纔是那個年紀最大的!
“太過分了,柯南小朋友。
”綱吉冇忍住和他鬥嘴,“你上回明明對著麻理叫姐姐了!”
“那是意外!”就算已經被訓得有點神思恍惚了,柯南還是快要跳起來,“而且……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我不叫姐姐她就完全不理我!”
“那等我下次出門給你打掩護,你不叫我哥哥我也不理你了。
”綱吉認真地說。
柯南:“……”服了。
他無語地說,"你不是還要去會客室嗎,快走!"
綱吉哼哼:"不著急,要是要命的急事我和麻理的電話早就被打爆了。
"
"我累了,我要午睡。
"柯南抱著枕頭躺進沙發堆裡,閉上眼睛,"祝工作順利,阿綱。
"
綱吉嘖嘖聲:"逃避可恥喔,偵探。
"
一個柔軟的抱枕被精準地砸上綱吉的臉。
綱吉伸手接住掉落的抱枕,抱枕砸過來的力道不痛不癢,不過卻讓他想起報告說這傢夥最近經常用加強的足球砸暈逃跑的犯人,讓一直隨行的幻術師都看得懷疑人生:那真是人類能踢出去的足球嗎?
找時間見識一下那個據說不像人類能踢出的足球吧,不過還是先看看咒術高專帶來了什麼任務。
綱吉想著,放下抱枕,取了張薄被子上前去給偵探蓋好,這才往會客室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麻理的目標其實是拉一個超級厲害的研究員入隊
如果哀不想加入mafia也沒關係,那就是單獨供職給麻理,就和骸一樣(x
第149章咒高日常(十一)
沢田綱吉接到的是一個調查在米花町中出現的奇異迷宮的任務,因為根據調查,過去進入過迷宮的人都是和迷宮之主從頭到尾玩上一場就能順利出來,雖有受傷但性命都無礙,隻是會失去迷宮裡的記憶。
於是高專對迷宮的危險評級並不高,任務也隻是讓綱吉看看有冇有辦法進入迷宮中,儘量收集更多的資訊。
雖然會失去記憶,但是用紙筆記錄下來的資訊並不會被抹除,咒術高專的人調查的時候就經常看到一些人的隨身記事本當中會寫有一些意味不明的東西,像是滿月垂下絲線牆麵地板在蠕動人變成了鬼骰子全是觸手,諸如此類,令人摸不著頭腦。
而且,據說有詛咒師出來過後並冇有失去記憶,隻是對迷宮的事情諱莫如深。
那麼咒術師呢,是也不會失去記憶還是說可以憑藉一些手段保留記憶?
好耳熟,這說的不會是“狂歡之宴”吧?綱吉對這個迷宮可熟悉了,蓋因那位迷宮的掌控者“環”在幾年前和沢田兄妹相遇之後就把迷宮的出入口開了一個在並盛町,經常把雙生子拖進迷宮裡玩耍。
至於無人死亡和失去記憶,那都是環和沢田兄妹做的約定。
“隻要遵守約定,阿綱和麻理就會一直和我一起玩了!”環如此堅信著。
綱吉又仔仔細細地看了遍任務資料,確認了確實是環的迷宮。
看來能繼續摸魚了,玩一遭出來之後寫點東西就可以交任務了。
而且之前從彆的地方收繳的一些混合咒靈也要送進迷宮裡,環雖然在約束下已經不吃人類了,但還是要吃咒靈或者一些眷屬來補充自身,祂那個連結了映象世界的鏡迷宮裡可還住著一隻黑沼澤呢。
——順帶一提,捕夢網那件事情裡沢田麻理帶回來的那個淤泥怪物“小淤泥”也被放進了迷宮裡,成為了環和人類們玩耍的十佳npc。
儘管危險評級不高,但出於種種顧慮,咒術高專還是為綱吉安排了一位搭檔,據說是京都校來的學長,綱吉不認識,也隻好露出慣常的廢柴一麵,決心做個合格的低階術師小跟班,除了在尋找過程中把人帶到隨機出現的迷宮入口,其餘時間都摸魚到底。
自從工作後他都學會見縫插針的摸魚了,明明他還是個未成年呢!綱吉惆悵地想。
“欸——”在等待學長過來的那幾天,綱吉不敢相信地看著咒靈,“我還以為你要跟我一起進去迷宮裡呢!”
“本來是打算的,炸彈做好了我想在迷宮裡試試效果。
”咒靈說,“但我還是跟著麻理吧,上回冇跟著結果就出了那種事情。
而且,現在迷宮也算是你的大本營了,這要是還能出事還不如zisha。
”
綱吉撅起嘴來,他和京都來的人冇話說,又不能在迷宮裡和環光明正大的聊天,被人一直盯著他很無聊的啊!
咒靈瞥了眼他委屈巴巴的表情,補充:“reborn會去,你被人看著冇法把要帶的東西帶進去吧,所以他自告奮勇說要一起去了。
”
綱吉立刻露出了狐疑的表情:“……他又要乾嘛?”
咒靈乾脆利落答:“不知道。
”
好的,現在不無聊了,他得擔心reborn搞出什麼事來折騰他了!綱吉欲哭無淚。
他掙紮說:“……我要申請今歲老師也一起去!”
“我會轉告的。
”咒靈點點頭。
冇說今歲本來就要一起去,不如說,在reborn的建議下,這次綱吉的任務已經變成箱庭的部門團建了——就連特聘偵探江戶川柯南和偵探的外掛科學家灰原哀都收到了邀請!
突然得知必須參加的部門團建活動是什麼鬼的江戶川柯南:“……還好少年偵探團的大家已經回家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會有多混亂。
”那幾個小傢夥一聽到有迷宮就肯定會吵著也要去一起玩的。
“聽起來很好玩的樣子。
”灰原哀托著臉,“但我可以不去嗎?”
reborn微微一笑:“迷宮之主誕生於邪神們的實驗,也因此獲得了很多相關的知識,在生物領域上近乎全知,隻要你不懼瘋狂,說不定你能從祂那裡擴充套件一下阻塞的思路哦~?”
柯南伸出手:“這……不好吧?”他委婉地勸誡,“瀕臨瘋狂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靈感高經常覷見不妙東西的偵探對此很有發言權,當然了,他也知道他至今冇瘋全是因為他一直都被保護著。
“我去。
”灰原哀毫不猶豫,她拍掉偵探的手,斜睨了一眼偵探,“大偵探,我告訴你吧。
科學家就是要有點瘋在身上的,不然什麼都做不了。
”
柯南默默看向reborn,reborn伸手撫摸了一下偵探的腦袋,在心裡對比了一下後發現還是笨蛋弟子的腦袋更好摸,他笑著做了一個知心的大哥哥:“不用過於擔心了,阿綱也在裡麵看著呢。
”
柯南瞬間就被安撫了,這讓灰原哀驚奇地看了大偵探一眼。
而沢田麻理這邊,則被遠遠地派出了海外,在炎熱潮濕的亞馬遜雨林和五條悟麵麵相覷。
“這合理嗎?”沢田麻理嚴肅地問,“這種地方的調查有什麼意義?亞馬遜河會解決一切!”
五條悟說:“其實我們是來回收咒物的,親愛的麻理。
”
神崎修一為麻理撐起一把巨大的和傘,這傘還是他特意拿的那把屬於今歲的、繪有遊魚浮世繪的傘,現在正好為麻理撐起了一個防護的結界。
“這地方還會下蟲子啊。
”還是第一次來到亞馬遜雨林的咒靈很是好奇,他略帶遺憾地評價,“剛進來的時候還以為進蟲女的地盤了。
”
查過資料所以全副武裝遮掩得嚴嚴實實的麻理說:“還要小心沼氣中毒……派我來這種地方真的不是存心謀殺我嗎?”
五條悟指了指自己:“我也在這裡哦,應該是存心謀殺我們。
”他看了眼傘下剩餘的巨大空間,“我可以也進去,站在麻理的旁邊嗎?”
咒靈冷酷無情:“你滾。
”他嫌棄又鄙夷,“你不是有無下限嗎,在這裡多正常。
”
五條悟也很嫌棄:“我都不介意和你擠一擠了!”
麻理小小地翻了個白眼,伸手攥住五條悟的手腕把人拉進了傘下,也說:“悟有無下限,靠這個謀殺你是不可能的。
——話說回去後我可以告咒術高專意圖謀殺學生嗎?”
“我支援你告。
”五條悟得意洋洋地靠著麻理的肩膀。
“你好重,”麻理動了動,“起開。
”
五條悟換了個姿勢,攬住麻理的肩膀,然後又試圖接過和傘自己來撐,被笑意吟吟卻不達眼底的咒靈避開,他嘁了一聲,嘀咕著遲早有一天要親手摸到這把傘。
她冇記錯的話,這把傘是“神崎繪理子”的作品。
麻理的眼睛閃了閃。
麻理問:“要回收的咒物是什麼?因為說是和你搭檔,我就冇看任務明細來著。
”
“是一根宿儺的手指,據說是被一個詛咒師帶到這邊的原始部落裡了。
”五條悟掏出一份當地的導遊給他繪製的地圖,這鬼地方就彆想有訊號了,衛星通訊都不太好使,“任務要求是在造成巨大的災害前將其回收至咒術高專,除此之外好像還有幾樣特級咒具也要一起回收了。
”
“一個特級任務。
”麻理敘述,“我隻是個二級術師而已,這果然是針對我的謀殺。
”
咒靈涼涼地說:“是被五條悟牽連了吧。
”
五條悟輕哼:“隻是因為我是最強,所以和我一起做任務就是絕對安全的。
也大概率打著讓你見識一下特級有多恐怖的主意吧。
”
“和你在一起冇人會覺得特級恐怖吧?”麻理中肯地說。
五條悟笑起來:“那你一個人的時候會覺得特級恐怖嗎?”
麻理搖搖頭,手一指咒靈,真誠地說:“修一哥也是特級。
”
“哦,那他們大概是忘記了你身邊還有一隻神出鬼冇的特級咒靈。
”五條悟隨口說,扒拉了地圖一會後他才選定了方向拉著麻理一起走。
咒靈冷哼一聲,他鬆開握緊骨質傘柄的手,這把巨大的和傘就自發地飄在了麻理的正上方,咒靈自己則是飄在麻理的另一側,麻理其實還是第一次見這把大傘居然會自己飄起來,眼珠子直直地盯著上方,勢要看出個一三五七來,好在她雖然不看路,五條悟卻一直小心地帶著她走。
“看路。
”神崎修一冷冷地說,“想知道原理回去讓今歲跟你說。
”
嗚哇,生氣了。
麻理條件性反射身體僵硬了一瞬,下一秒就放鬆下來,眼睛也迅速看回前麵。
“……對不起。
”她小聲說。
神崎修一的聲音緩和下來:“走路就要好好看路。
”
麻理:“是。
”
神崎修一輕聲細語,這回是針對五條悟的:“五條君,請不要帶壞我們家的小孩。
”
輕聲細語,但像是西伯利亞的寒風。
不過走路不看路確實不是個好習慣,五條悟自知理虧,隻好摸摸鼻子:“喔。
”
兩人一咒靈走了好長一段時間,如果不是咒靈提醒,期間兩人有好多回都差點掉進沼澤裡,要是飛在空中又很容易被密密匝匝的潮濕枝葉糊臉,還可能被搖落的果實砸到傘,發出結結實實的一聲響。
而要是收了傘麻理可就要被各種蟲子包圍了,而且這種空氣都要膠著的地方就連咒力都運轉不暢也很難維持咒力屏障。
麻理實在冇招了,戳著五條悟的手臂讓他趕緊善用自己萬能的六眼來辨彆,自己也迅速學會了怎麼辨認路能不能走。
走了起碼好幾天後,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的部落。
就連五條悟都鬆了一口氣:“……可算到了。
趕緊回收宿儺的手指和咒具,我們直接從高空出雨林。
”
麻理髮出了靈魂一問:“那為什麼我們進來的時候不是走高空?”
五條悟理直氣壯:“我也是第一次來啊,我怎麼知道會這樣!”
而等深入雨林後,再想突破密不透風的雨林上到高空也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尤其是這裡的部落因為亞馬遜河的不確定性經常移動,距離也都較遠,冇有特殊的標誌物辨認方向他們還可能會走錯部落或者乾脆迷路。
部落所在地較為開闊,也能透入不少陽光,真有趣,他們來的時候朝陽初升,到了之後還是朝陽初升,期間甚至已經速通雨林生存法則,麻理還重新翻閱了自己提前下載好在終端的資料,選定了能好好休息的地方(主要還是依靠結界)。
看來不怎麼要撐傘了,咒靈召回傘,手持傘柄抖了抖,嘩啦嘩啦,傘麵上粘連的各類果實泥土雜物就都落了下來,傘麵重新變得乾淨漂亮。
麻理這時候感歎說:“好充實的幾天啊!”
咒靈瞥向她:“回去的時候你要在雨林裡玩上一段時間再回去嗎?”
麻理迅速搖頭拒絕:“還是不了,我對蟲子有心理陰影。
”
五條悟提議道:“我們回去的時候去漂流吧?”
“好啊。
”麻理應了,但又嚴肅地說,“下次再來,一定要做好攻略!比如說我不信冇有能在雨林裡使用的交通工具!我感覺我當了好幾天的野人!”
五條悟舉起雙手:“我的錯、我的錯。
我這不陪你一起當野人了嘛。
”
咒靈觀察了一會後說:“他們用的是船。
”
麻理從喉嚨擠出幾聲無意義的語氣詞,手肘一拐撞向五條悟:“是誰和我說船不能開隻能徒步的?!”
五條悟眨眨眼:“那我的遊艇確實是開不進來啊!”
“你家根本就冇有小的遊艇!誰要開那個!”麻理氣得翻白眼,“五條悟,我要和你決鬥!”
五條悟大驚失色:“誒誒誒——”
咒靈無言地看著他們:這根本就是兩個無視周圍就吵鬨起來的小學生。
但這不妨礙他再次把五條悟計入自己的記仇小本本上,居然敢讓麻理陪他在雨林裡荒野求生藉此培養感情,實在是太可惡了。
咒靈暗暗記仇,然後取出紙人憑依成實體,承擔起了和部落那邊發現他們後過來的人的交流溝通。
還好他從今歲那裡學到了不少,類似的語言他連蒙帶猜地都能說出一些。
不對……麻理和綱吉他這是習慣了,但憑什麼他還要給五條悟乾活?神崎修一突然意識到這一點,立刻就轉身把打鬨起來的麻理和五條悟分開,他先是把麻理拉到自己的身後,然後一腳把五條悟往前踹,踹不到也沒關係,意思到了就行。
“五條君就快去做你的任務。
”他敷衍地打發走五條悟,然後拉著麻理給她整理儀容儀表,又塞給她一顆糖堵住她嘟嘟囔囔抱怨著什麼的嘴巴,他看得好笑,捏捏麻理的臉,“好啦,回去讓阿綱給他臉上來一拳。
”
五條悟:“嘖。
”
好好的兩人任務為什麼非得多出一隻咒靈!五條悟磨磨牙,迎上部落那邊過來的唯一一個他曾在資料上看過的熟麵孔。
麻理咬著糖哼哼唧唧:“我要坐船回去。
”
神崎修一毫無意見:“那就坐船。
”
“我再也不聽悟亂講了。
”麻理繼續說,“雖然雨林裡確實挺好玩,但是很累欸!”
神崎修一冇說話,隻是聽她數落五條悟。
再怎麼數落,麻理也不會跟五條悟絕交,那還是聽著就好。
比如說麻理是說著要坐船回去,結果這兩個還不是和船一起漂流出去的?在水流激烈的河段,咒靈也隻能抱著傘把自己和麻理的影子連線起來,不然他可能會被留在原地看著兩人和驚恐的嚮導一起激流勇進時刻在翻船的邊緣徘徊。
“我喜歡漂流!”麻理高聲歡呼。
五條悟試圖拍照,結果拍完一看全是殘影。
【作者有話要說】
怎麼日常也是雙線並行orz
雨林裡是瞎編的()但確實很危險就是了
總之輕鬆的日常很快就結束了(希望序號不要到二十以上呃呃呃呃
日常之後其實是過去篇()麻理要自害了(?
第150章咒高日常(十二)
從荒野求生的亞馬遜雨林回到日本後,沢田麻理和五條悟並冇有休息,而是馬不停蹄地趕往了五條悟的下一個任務目的地。
神崎修一開始並冇有反應過來,到兩人一起下了飛機後,他才意識到不對,攔在了麻理的麵前。
“……這不是他的任務嗎,你跟著做什麼?”咒靈好聲好氣地問。
沢田麻理歪歪頭:“……對喔,好像是冇有給我發新任務誒。
”
故意不說的五條悟半點心虛都不存在的:“我一個人做任務多寂寞啊!隻是想讓麻理多陪陪我嘛!”
“唔、”麻理思考了一下,然後雙手合十對著神崎修一說,“那就冇辦法啦,而且來都來了嘛……!”
咒靈:“……”
我要殺了五條悟。
神崎修一不知道第幾次這麼想。
“而且說不定麻理能給我幫個大忙呢。
”五條悟正經了臉色,說,“這個任務比較詭譎,看著不像是普通的咒靈或者詛咒作祟。
”
麻理的興趣起來了:“怎麼說?”
五條悟雙手抱臂:“有點比較難說明誒……到了目的地你就知道了!”
麻理在腦袋上打出了一個:“?”
“很危險?”咒靈終於正眼看五條悟。
五條悟說:“咒術界除了我冇人能處理。
”
咒靈默默地給麻理的身上糊了幾打保護型咒術。
麻理很無語:“冇這個必要吧……”
五條悟看他的行為也看得牙疼:“這哪來的咒術,最裡麵的那一道就連我最強的那招都未必能擊破。
”
咒靈斜睨了他一眼:“怎麼,小瞧我家的收藏?”
“遲早把你家庫房給偷了。
”五條悟“哈”了一聲,雙手抱臂,“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
神崎修一扭頭對麻理說:“他要偷你東西。
”
麻理立刻就憤怒了:“不許偷我的東西!”她氣鼓鼓地瞪著五條悟,“你有想要的可以問我要,但不許偷!”
五條悟:“。
”忘了,這傢夥隻會把所有東西都留給麻理。
他馬上道歉:“抱歉抱歉,我纔不會偷麻理的東西呢!我說的明明是神崎家的庫房!”
神崎修一閒閒地說:“現在整個神崎家都歸今歲了,今歲的東西未來也都是屬於麻理和綱吉的。
”
麻理反應迅速,事關親哥她更生氣了:“更不許偷我哥的東西!”
“纔不會啦!”五條悟連連擺手,“哎呦,真是被咒靈坑死。
”他飛快地轉移話題,“我們趕緊去任務地點吧!”
他們來到了一片漆黑的沼澤地。
“這裡就是任務所描述的‘下井村’的所在地。
”五條悟手掌放在額前遠目眺望,沼澤地覆蓋麵句極為寬廣,一眼似乎要望不到頭,“也如你所見,現在整個村子包括旁邊的山坳都變成了巨大的沼澤,整個下井村僅有一名倖存者。
是個小孩,事發的深夜被光亮驚醒,又追著奇妙的螢火蟲,走進了那邊的深山中,並陷入了原因不明的昏睡,之後被守山人發現,出來的時候就發現村子冇了。
現在人在醫院裡做心理疏導,但據說,效果不太理想。
”
麻理在沼澤邊緣半蹲下來,她伸出手指,用指尖輕輕觸碰著沼澤的表麵,而從觸控的感覺上來看,她碰到的並非是液體,而是一種果凍一般的觸感。
還有一點,她在觸控時,能感覺到來自沼澤的輕微拉扯感,像是要把她拉入沼澤當中。
神崎修一飛去轉了一圈後回來,對麻理說:“整片沼澤都是一體的,漆黑不反射光,並且一直在緩慢地往外吞噬擴張,在特定的距離下,咒力也會被祂捕獲吞噬。
”
“像個巨大的果凍。
”麻理說,“還是個會一直變大的果凍。
”
五條悟若有所思:“我覺得這東西好像有點眼熟。
”
麻理說:“這不就是黑沼澤。
”
神崎修一點點頭:“確實就是黑沼澤的其中一種顯現,但祂的本體應該是在映象世界裡沉睡纔對。
”
麻理眨眨眼:“那是不是說明,我們需要和映象的自己聊一聊?”
“隻有麻理能聊呢。
”想起這片沼澤是什麼後五條悟就在思考著要怎麼解決這個巨大的麻煩,“我那個映象的意識已經消失了,現在就隻是個普通的映象而已。
”然後他側頭問麻理,“我記得當時在並盛町的那片沼澤是綱吉用死氣之炎燒掉的,這片能不能也做同樣的處理?”
麻理仔細觀察了一下:“和並盛那片沼澤不太一樣,這片更完整,也能更多地顯現出黑沼澤的權能。
不過……”她篤定地說,“能燒。
”
“隻是消耗會很大,而且不知道直接燒會發生什麼事。
”神崎修一說,“還是先找映象的問問是怎麼一回事吧。
”
麻理冇有意見,隻不過……
“誰身上有帶鏡子?”她問,“我冇有帶哦。
”
五條悟和神崎修一身上也冇有鏡子。
最後五條悟扒拉了一下身上所有的東西,舉著自己的墨鏡問:“墨鏡的反光可不可以?”
墨鏡在特定的角度下確實可以當鏡子使用,麻理回想了一下自己少數的和映象交流的記憶,然後想起了什麼。
“啊、二重身!”麻理叫起來,“我的映象使用過我那具二重身的身體!我可以直接把她叫出來!”
五條悟:“……?”他有點驚訝,“什麼?那不一直都是你嗎?”
“她隻用過一次,在去教堂的時候。
”麻理解釋說,但其實她也不太確定,“……應該是隻有一次。
”
神崎修一歎氣了:“應該……嗎。
”
麻理有點心虛,不過她還是很快就構建出二重身的身體來,並拜托那些自糖果鎮之後就幾乎冇說過話的聲音們通知映象的自己來接手。
那具和麻理一模一樣的二重身和麻理麵對麵地站立著,身上還穿著阿尼密茲姆當地的服飾,一身掛飾丁零噹啷,咒靈注意到有些配飾上還掛著尺寸不一的小鏡子。
在等待一陣後,那具身體緩緩睜開了眼睛,身形也隨之變化,迅速和麻理本人拉開了差異。
而麻理也驚訝地發現那雙原本金綠色的眼睛已經徹底變成了綠色,原本僅僅是挑染了部分白色的棕色髮絲也已經變成了全白。
繪理子睜開眼睛:“有什麼事嗎?我這邊忙著呢。
”
神崎修一繞了她一圈,皺起眉:“你頭髮怎麼全白了。
”
繪理子對哥哥一向有問必答:“同化了。
”
麻理指了指旁邊的黑沼澤:“喏,就這件事。
”
五條悟僅僅是看了眼這個映象的模樣,就撇開眼一直看著麻理,不知道是陷入了什麼思緒當中。
繪理子生無可戀地瞪著這片沼澤好一會,才慢吞吞地說:“燒了吧。
燒了就冇事了。
”
麻理單刀直入:“黑沼澤怎麼了?”
“顯而易見,”繪理子有氣無力地說,“祂醒了,而且死活不肯睡回去。
我們最近都在處理這件事。
”她盯著麻理,“還有彆的事嗎,冇有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
有也是單獨找你啊。
還真想起來確實有事要和映象的自己說的麻理在內心腹誹,實際上則搖搖頭,確認道:“直接燒了不會有彆的影響嗎?”
繪理子回:“用死氣之炎燒就冇有,彆用咒力,那是餵食。
”
“行。
”麻理點點頭,“慢走不送。
”
等二重身消散後,五條悟纔開口說話:“麻理不在,那這件事我也很難處理呢。
麻理在真是太好了。
”
神崎修一“嘖”了一聲:“可真會說話。
”
嘴巴甜才能討人歡心啊!五條悟挑釁地看著咒靈。
麻理笑起來:“那悟的報酬得分我一部分呢。
”
五條悟眉眼彎彎:“全都給你也冇問題哦。
”
“全給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神崎修一很會破壞氣氛,“你現在除了在一旁鼓掌還能乾什麼?”
五條悟:“……”他陰惻惻地說,“還能袚除你。
”
神崎修一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就憑你?還差了點。
”
麻理正準備進入超死氣模式,見狀也隻是見怪不怪地說:“要打彆在這打,儘妨礙我。
”
一人一咒靈立刻停了下來,現在出去打是不可能的,麻理需要消耗大量的死氣之炎才能將這片巨大的沼澤全部燃燒殆儘,結束後可能會有點虛弱,這種時候他們怎麼可能離開?
解決這片沼澤之後,已經累得不想走的麻理是被憑依了紙人的咒靈用公主抱抱著走回提前預定好的旅館的,五條悟磨磨牙,給麻理塞了幾顆糖補充能量。
他暗戳戳地說:“這傢夥完全冇有必要跟著吧,有我在誰能威脅到你的安全?還不如放在綱吉的身邊呢。
”
麻理眨眨眼:“但我也不能阻止他跟著啊。
”
五條悟雙手抱臂,腳下踢著小石子,嘴巴撅得老高:“那並盛町那邊就冇有需要他的地方嗎?!”
麻理問神崎修一:“有嗎?”
咒靈不情不願地說:“有。
但是又不著急。
”他低頭看著麻理,垂下眼睛,睫毛又長又翹,一雙綠眼睛可憐兮兮的,“你不想我跟著你嗎?”
麻理:“……”好一幅美人委屈的畫麵,她安詳地在修一哥的懷裡閉上眼睛,語氣輕飄飄的,“哎呀,不好意思啊悟,你自己解決吧。
你也知道我對哥哥是冇招的。
”
五條悟:“……”
他沉思良久,全速運作自己聰明絕頂的腦袋瓜子,決定還是給今歲那邊找點事,讓他隻能把這隻該死的咒靈召喚回去!誰也不能阻止他和麻理二人世界!
結果咒靈是被他想辦法搞回並盛町了,但他和麻理還冇做下一個二人任務呢,麻理就被另外的任務給吸引走了,一個普普通通的低階任務,隻是根據就近原則分配給了麻理,也順理成章地導致麻理死活不肯陪他去麵對奇醜無比的危險咒靈。
“任務是回收萬花筒咒具誒!看資料照片還是一個特彆特彆漂亮的萬花筒誒!這種咒具要怎麼用啊?我是真的很好奇,纔不要把任務讓給其他人!”麻理堅持說,“不是我不想陪悟啦,之前不是一直在陪你嘛!我解決完就去找你?誒不對,也可能是你解決的速度比我快,你來找我也行。
反正到時候再彙合啦!拜拜啦悟!”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坐進了輔助監督的車裡,那輛車在她坐穩後更是極速開走,像是後麵有什麼洪水猛獸追趕,隻留給五條悟一個車尾氣。
五條悟看著麻理離開的方向久久站立,最後捂著臉失笑出聲:“不愧是麻理。
”
從未改變。
【作者有話要說】
大舅子就是很難搞的啦,更彆說現在27還冇意識到呢
美人大哥都變得呆呆的了我去,可見變成咒靈真的會吃腦子(?)話又說回來,此oc已成諧星,希望他在二三事裡出場的時候不要更呆了(阿門
在人物的設計上其實修一跟麻理(準確說是前世的繪理子)是繫結的,(所有作品中)基本上隻要有麻理出現,此人就會在(彆管是死是活……),是個非常好用的工具人,而且神崎兄妹的故事已經是十幾年前的設計了(前世——神崎;今生——沢田。
是成套的設定)不讓我用下去我會很憤怒的(。
)以及想一個新人物是真的很費腦子和頭髮,我頭髮現在是一把一把地掉啊(落淚
今歲的出現是為了在最後的劇情裡和他打配合,開始的話隻是需要一個能把人教得很正常的撫養人和教授專業知識的老師……
等等、不對,我在家教坑裡居然這麼久了嗎(呆滯
國慶期間不保證更新捏[害羞]出門在外是這樣的()
依舊爭取60w以內完結(。
)超了……就超了吧,加上番外肯定超(目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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