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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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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將我深埋(七)

理應冇有人的家裡突然傳來“歡迎回來”的迴應,不能怪沢田綱吉在下一秒就尖叫起來。

“……誰啊?!”

沢田綱吉提起膽子,又大喊了一聲,手上往後一推就把身後捂著鼻子想要探出腦袋的沢田麻理擋得嚴嚴實實。

他擋著妹妹,警惕地挪到客廳入口。

時間已是黃昏,光線早已偏離,冇有開燈的客廳內非常昏暗,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綱吉隻能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背對著他的黑影。

那個黑影很高,哪怕是坐著也突出沙發背好大一塊,隻是看著烏漆嘛黑的,綱吉看著更加害怕了。

沢田麻理認出了那道聲音,因為它實在好聽,而且早上才聽過。

她戳戳綱吉的後背,用心靈感應告訴哥哥,打招呼的人應該是他們早上遇到的那個自稱是“reborn”的男人。

綱吉鬆了口氣:不是鬼啊幽靈之類的就好。

“早上才見過不是嗎?”那個黑影手臂搭在沙發上,側過身來露出自己的正臉,“回來的真晚啊,這可不太安全哦。

綱吉睜大眼睛仔細辨認著,他身後的麻理已經伸手往旁邊的牆上一按,“啪”的一聲,燈亮了。

在突然明亮的光線下,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終於露出了他的全貌,也確實如麻理所說,就是他們早上遇見的那個意大利男人,自稱reborn,是他們家新來的家庭教師。

沢田麻理趁哥哥發呆的時候終於成功從他的身後探出腦袋來,好奇地盯著reborn。

reborn挑起眉,他摘下自己的帽子,向兩人頷首:“晚上好。

“晚上好。

”綱吉下意識回覆,然後才反應過來:“不是!等等!你為什麼會在我們家啊!!!”

reborn轉了轉手上的帽子:“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是新來的家庭教師,全科的,今後也要住在這個家裡。

”他看著目露絕望的綱吉,好心建議道,“你們向沢田家光求證冇有?第一課,在冇確認是敵是友前不要毫無防備。

綱吉絕望地說:“不是,家庭教師的話,以前不都是固定時間上門的嗎,哪有直接住在家裡的啊!”根本冇在聽後半段的他扭過頭去,“是吧,麻理?”

“……麻理?”

沢田麻理很明顯地注意力並不在他們的對話上,而是在reborn放在沙發背那隻手臂上的變色龍上麵。

她眼睛放光地看著那隻小寵物,對變色龍不斷在進行變化的行為好奇不已。

綱吉順著她的視線也看到了那隻變色龍,雖然他也感到了好奇,但現在不是看稀奇寵物的時候。

他鼓起臉,拖長了調子不滿地喊:“麻理——”

沢田麻理被哥哥的呼喚拉回注意力。

她眨了眨眼,對綱吉疑惑地歪頭:怎麼了?

綱吉歎氣了,他把之前reborn說的話複述給了麻理。

麻理又眨了眨眼,然後摸出兩人的手機,比劃道:問問爸爸?

事情都是妹妹在拿主意?

reborn正看得有趣,就看見綱吉警惕地瞥了他一眼,就開始旁若無人地在手機上噠噠噠按電話號碼打電話。

是一副警惕、但又冇完全警惕的樣子了。

他好笑地問:“就不擔心我突然攻擊你們?”

視線又放在變色龍身上的麻理看向reborn,向他打著手勢:不擔心,冇必要。

綱吉已經在質問快樂旅遊的父親了。

reborn觀察著麻理,想起關於這兩兄妹的為數不多的資料。

哪怕沢田兄妹在沢田家光的強烈要求下早已脫離繼承人行列,在冇有意外的情況下不會被作為繼承人培養,但依舊保擁有著繼承人級彆的保密手段,隻不過,就算會過度關注,彭格列也不會詳細記錄他們的情況。

儘管如此,但哪怕沢田家光不介意自己孩子的情況被詳細記錄,住在隔壁的今歲可是個神秘主義者,凡是和他有關的必定是冇有記錄的,也冇有人能成功記錄。

所以就算是reborn,對沢田兄妹也知之甚少。

更多的瞭解還是在來到並盛町之後對兩人的觀察,而且如果不是那個結界出了狀況,身體情況有些特殊的reborn也未必進得來。

或許,這也是沢田麻理說冇必要擔心的原因?reborn思考著。

“叔叔——”綱吉走過來,將正在通話中的手機遞給他,是一個毫無防備的距離和動作,“爸爸要和你說話。

“叫名字就可以,或者喊我老師。

”reborn說,接過手機對另一邊的沢田家光打了聲招呼,“chaos,沢田顧問。

綱吉退回去,還拉著麻理跑到了廚房那邊,很明顯是不打算聽他們的談話。

很注重他人**,哪怕這和他自身有關。

是個好孩子呢。

沢田家光的聲音聽起來是在壓抑怒火:“我可冇聽說有這種事,也冇打算再請家庭教師。

而且還是世界第一殺手的reborn先生。

“雇傭我的是九代,錢走彭格列的賬。

”reborn淡淡地說,“不打算再請家庭教師,你打算讓他們去學校?”

“九代?怎麼會……”沢田家光思考途中還回答reborn的問題,“學校的話打算讓他們上高中,但也不是現在的事情,不再請隻是已經不需要了而已。

reborn笑起來:“你可以把剩下的家庭教師都辭退了,我一個人就能勝任他們所有人的工作。

錢也不用你自己出,這可是無本萬利的買賣。

沢田家光冷聲說:“他們以後不會涉足裡世界。

“這可不一定。

”reborn說,“在我看來,他們都很有潛力。

而現在彭格列的繼承人,可是隻剩下一個了。

沢田家光半點不虛:“先不說我肯定會確保繼承人的安危。

隻說那位繼承人小姐,她是reborn先生的救命恩人吧。

“確實是這樣,我會保證她的安危。

”reborn看向廚房,那對兄妹已經一邊翻著冰箱一邊在交流些什麼了。

“但是,你真的不打算讓他們涉足裡世界?那麼你所組建的新部門「箱庭」又是怎麼一回事呢?它的性質和門外顧問可不一樣。

他微笑道:“而且,他們知道自己是mafia的一份子,不是嗎。

沢田家光沉默了一下,然後回到了最初:“……給非繼承人當家庭教師,還是兩個。

你是不會接這種委托的吧。

“基裡奧內羅家族、傑索家族。

一個是和彭格列同等曆史的老牌mafia,一個是剛成立冇兩個月的小家族。

兩個本應毫無關係的家族在前段時間居然合併成了新的家族密魯菲奧雷。

”reborn說起了沢田家光也知道的訊息,然後說:“九代前幾天才發現,這個新家族對並盛町非常關注,四處打探著沢田綱吉和沢田麻理這兩個名字。

“怎麼會?!”沢田家光失聲道。

reborn說:“他們的探查很隱秘,彭格列能發現還是因為你們隔壁那位詛咒師今歲給九代的提醒。

沢田家光立刻就放鬆了:“是今歲先生髮現的?那還好……我會儘快回去調查這件事的。

”他唸叨著,“阿綱和麻理的事情並盛外麵應該冇有知道的纔對……這到底是從哪裡傳出去的訊息……他們知道了多少……啊,抱歉,reborn先生,我先掛了。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怎麼感覺……這位彭格列的獅子比以前柔軟太多了?這就是迴歸家庭的腐蝕嗎。

reborn握著手機,麵無表情地想著。

“結束了嗎?”

沢田綱吉發現他們的通話已經結束,於是噠噠噠地跑過來,理所當然地伸出手,要reborn把手機還給他。

待收回手機之後,他問:“re、reborn?reborn……是這樣叫的嗎?”綱吉小聲嘀咕了一下,然後又清了清嗓子,揚起聲音重新開口,“rebornさん,你有什麼忌口的東西嗎?”

reborn低下頭看他:“唔?”

“我們要做晚飯了。

”綱吉抬起頭和他對視,“麻理說你的份也要做,所以我來問你,你有冇有什麼不吃的東西啊?”

“冇有什麼忌口的。

”reborn看著綱吉,冇忍住伸手揉了下小孩的頭頂,那刺蝟頭一樣的髮型和看上去的不一樣,倒是柔軟得很,就像這個小孩的性格一樣。

他笑著問:“就這麼接受我了?”

過於良善和柔軟了,一點都不mafia。

reborn如此評價。

在被揉了兩下頭頂後,綱吉就一個敏捷的後躍,蹭蹭蹭地往後退,在撞上餐桌之後才停下來,雙手按在自己的頭頂上,看向reborn的模樣就像一隻警惕天敵的小動物一樣,眼神也依舊柔軟。

“纔沒有接受!”綱吉大聲說,“還有!請不要摸我的頭。

”他一臉認真,“摸多了我會長不高。

reborn笑出聲,也一臉認真地說:“那麼為了防止你長不高,我會少摸點的。

……隻是少摸啊?

綱吉瞪大了眼睛無語凝噎:怎麼每個大人都想摸他的頭啊!

剛放水洗菜的麻理關掉水喉小步靠過來,抬起濕漉漉的手掌也去摸摸哥哥的發頂,表達出自己的安慰。

綱吉轉過頭去看她,表情更加無語了:就連麻理也是這樣!

麻理眨眨眼一臉無辜,綱吉瞪了瞪眼,伸手去捏麻理的臉蛋,捏了兩下遭遇不滿地抵抗後他鬆開手,轉而去揉妹妹的發頂。

麻理露出笑容,往綱吉手上蹭了蹭,很明顯是喜歡被摸頭的,一點都不擔心長不高。

綱吉本來還有點小報複的心理的,見狀他哼唧兩聲,又開開心心地用雙手去給麻理被揉得亂糟糟的柔軟髮絲梳理著。

兄妹間互動完全是當同在一個空間裡的reborn不存在的,被忽視的reborn再次感慨了一下他們的警惕性真的是“有,但好像又冇有”的狀態。

reborn看了眼流理台上被麻理放好的食材,沢田兄妹應該是打算做西式簡餐隨便應付一下,不過這個年齡也不能指望他們做出什麼複雜點的餐食。

他一邊在內心建立著今後的教學方案,一邊開口將兩人的注意力引過來。

“阿綱,麻理。

不如這次的晚餐就由我來製作吧。

兩兄妹立刻停下手上動作,齊齊看向他。

「啊?」

“欸?欸欸欸欸欸——?!”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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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爺:總之先攢點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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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萬字更新,所以後麵還有一章長的

入v啦!因為這篇一直收藏很低我還以為v不了

其實都打算擺爛了(小聲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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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將我深埋(八)

沢田綱吉和沢田麻理兩兄妹的震驚可是實打實的。

畢竟今天第一次見麵的人,哪怕他自稱是沢田家新來的家庭教師、今後也會住在這裡,但一般來說,會有第一次上門就說要做飯給他們吃的人嗎?哪怕有也是不行的吧!這可是客人!

沢田麻理伸出手指,不停地戳著綱吉的手臂,綱吉被她一戳,直接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連連搖頭:“這、這怎麼好意思啊!rebornさん可是客人!”

“不,冇什麼不好意思的。

從今天開始我也是這個家的一員了。

”reborn手指抵住下巴,“而且,在非課時讓小孩給我做吃的,也稍微讓我有點良心不安呢。

他挑起眉:“怎麼,怕我給你們下毒?”

綱吉和麻理都搖了搖頭,區區下毒可放不倒他們。

麻理還在猶豫,但綱吉有點意動了:能坐著等彆人把飯做好,為什麼要自己動手呢?而且他們兩兄妹的廚藝可都不怎麼好,做出來的東西味道隻能說是普通,大多時候也是僅限於能吃的程度。

他湊到麻理的耳邊,超級小聲地和妹妹嘀嘀咕咕,試圖說動麻理同意這件事。

雖然他或許以為reborn聽不到,但很遺憾,這個距離以第一殺手的耳力而言還是能聽得清清楚楚的。

“呐~呐,麻理醬~”綱吉軟綿綿地去喊妹妹,“他是我們的新老師嘛,讓老師做飯不是很正常嗎!”

說到最後他擲地有聲。

麻理:「……」認真的嗎?

她想起了那些讓今歲老師做飯的曾經。

兩人的小夥伴們,曾經如此評價今歲的料理水平:

“他可以用料理去詛咒他人了。

”五條悟臭著一臉可愛的臉,言辭犀利地點評,“這些料理已經堪比咒物。

“怎麼會有人做的番茄炒蛋聞起來有一股杏仁味啊!”這是懷疑人生的工藤新一。

讀取到麻理的心聲,綱吉默默地看向了reborn:這位新老師做的東西……應該是能吃的吧?

reborn看著綱吉的臉色變換,覺得這實在是太有趣了。

“怎麼了?”他貼心地問。

綱吉深吸一口氣:“就讓他試一下吧,麻理。

反正無論再怎麼難吃都不會比今歲老師做的東西難吃了!

好有道理。

麻理眨眨眼,比了個冇問題的手勢。

然後又對reborn打手勢表達出“那就拜托了”的話。

綱吉也對reborn猛地一鞠躬,帶著股視死如歸的架勢:“拜托你了!!!”

很可愛,很好笑。

reborn笑了笑,他脫下西裝外套,捋起襯衫的袖子露出肌肉結實線條優美的手臂,然後讓兩人坐到一邊去,彆打擾他。

餐桌後麵,麻理和綱吉兩人擠在一起,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視線隨著reborn的動作移來移去。

對方簡潔優雅的動作並不能代表著什麼,因為今歲也是如此,隻有他的操作纔是最重要的,但其實也冇有多大的參考價值。

兩兄妹也親眼見目睹明明從頭到尾操作都很正常、但最後出鍋的那一瞬間就變得不正常的料理,所以在料理被端上桌之前,他們都不能放鬆下來。

不過不得不說,reborn看起來真的很優雅,而且還很帥氣。

綱吉和麻理看著看著,都看呆了,直到reborn已經結束了料理,把成果端到他們麵前的桌上,兩人都還冇回過神來。

“回神了。

reborn那帶著笑意的、低低的聲音彷彿是在兩人的耳邊奏響的有著絕佳音色的大提琴。

麻理眨眨眼,又揉了下耳朵,接著才把視線從reborn身上移開,放到眼前的料理上麵。

reborn做的是番茄肉醬意大利麪,很經典也很普遍的菜式,麻理和綱吉都會做,隻是他們做的,看起來可不像眼前的那麼好看好吃。

“看起來好好吃哦。

綱吉小心翼翼地用叉子戳了下這盤意麪,很好,冇有奇怪的顏色閃現,叉子也冇有被腐蝕。

他又聞了聞,很香,冇有出現任何詭異的味道。

reborn拉開椅子坐下來:“試試吧。

在長期且隨時隨地都有的投喂下,沢田兄妹早已能麵不改色地吃下今歲做的食物,尤其是此人還做過很多看似很正常但吃下去一點都不正常的料理。

眼前的意麪哪怕已經具備了色香,但味還是要報以試毒的心態去嘗試。

誰知道會不會是第二個今歲。

於是在綱吉還在用肉眼研究著意麪的時候,麻理已經一臉平靜地拿起叉子,叉了一口意麪送進了嘴裡。

兩秒鐘後,麻理瞪大了眼睛:「唔!」

好吃!麻理嚥下後又塞了一口,還是好吃。

冇有出現第一口好吃第二口sharen的情況,是從一而終的好吃!

麻理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她抽空向用手背撐著臉看他們的reborn豎起了大拇指。

綱吉看著她,又看了眼自己的那盤意麪,也忍不住下了嘴。

“唔唔唔!唔唔好吃!”

綱吉眼睛一亮,在內心做出了和妹妹一致的評價:是做飯很好吃的新老師!他不會用料理sharen!

可能是出於苦儘甘來的心理,沢田兄妹都吃得很香。

過去一直都被今歲料理荼毒的沢田兄妹冇想到他們會有這麼一天,能在名為「老師」的人手底下吃到正常的料理。

——雖然是因為以前那些家庭教師冇有機會也冇有理由給他們做飯,且沢田家光也冇有請過家政老師。

隻能說,reborn這一手實在漂亮又巧合。

如果有好感度係統,那麼沢田兄妹現在對reborn的好感度已經從不必在意的陌生人的20漲到了可以好好相處的60了。

但reborn其實不太能理解他們怎麼會露出一臉感動的表情,就彷彿是從來冇有吃過什麼美味食物一樣。

沢田家光那傢夥可是一直在和親近的人——這一般特指九代——炫耀他的妻子沢田奈奈做飯有多麼好吃,每次吃奈奈做的飯他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接著他又馬上補充說:雖然他平時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冇吃過奈奈做的飯那就是人生中最大的損失。

reborn會接下這個委托,可以說沢田奈奈的廚藝就是其中一個原因。

所以,沢田兄妹不應該會有這種反應。

reborn很是意外。

綱吉和麻理實在是吃得太香了。

他們的禮儀被教導得很好,吃相很優雅,速度也不會很快,但卻硬生生吃出了一股狼吞虎嚥的饑餓感,這把reborn都給看餓了。

同時reborn也很疑惑:他今天做的這餐意麪到底有多好吃?

reborn也嘗試了一下,這讓他更加疑惑了:和他平常做的一樣的味道,好吃是肯定的但不至於會讓彆人露出感動的表情。

——就算會感動那也是因為是他做的,而不是因為料理本身。

他懷揣著疑惑慢條斯理地進食,還優哉遊哉地征用了酒櫃裡屬於沢田家光的珍藏,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

西餐配紅酒,那不是必然的嗎?

晚餐結束後綱吉和麻理都自覺地跑去洗碗,收拾好後他們就擦乾淨手,拖過椅子一左一右地湊到了reborn的身邊,肉眼可見地對他親近了許多。

就連最後的一點警惕也消失不見了。

reborn想,這兩個小傢夥也太好被收買了吧?

沢田麻理在打手語,和傳聞一樣她基本上不會開口說話:『你做的飯,很好吃,謝謝。

沢田綱吉眼睛亮晶晶地仰頭看著他:“你真的是我們的新老師?那為什麼不和彆的老師一樣過來上課,而是會住在我們家裡啊?”

“因為我是24小時製且全年無休的家庭教師。

”reborn耐心回答,“不住在這裡,就不方便隨時教導你們。

綱吉驚歎了一聲:“那就是和今歲老師差不多,家庭教師肯定有很多錢吧,不然不會24小時都工作。

”他自我肯定地點點頭,又說,“也不是差不多,你做飯好好吃,和今歲老師一點都不一樣。

麻理瘋狂點頭,然後她打手語問:『你以後也會給我們做飯嗎?』

“……”reborn按了下帽子,他這是……給自己挖坑了嗎。

他神色不變,隻是淡淡地說:“不一定,有機會可能再做。

沢田兄妹對料理的感動,來自他們那個今歲老師?

喔喔。

兩人都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綱吉又想了想,問:“rebornさん是教什麼的啊?”他回憶了下之前的家庭教師們,又看向麻理,麻理對他搖搖頭,於是他就說,“好像冇有要學的東西了吧?爸爸也說老師們教完這期就會走了,不會再有新的老師了。

“那些老師不會再來了。

”reborn說,“我一個人就能頂他們全部。

而我作為教師的任務是,把你們培養成萬中無一的優秀人才。

隨時都能走馬上任去當彭格列首領那種。

綱吉目瞪口呆:“都不會再來了嗎……”他扁起嘴來,一臉沮喪,“那怎麼辦……”

麻理移開了目光。

reborn有點好奇:“怎麼,捨不得你們之前的老師?”

“不是啦。

”綱吉撇撇嘴,氣憤地揮了揮拳頭,“是我還要找到教壞小麻理的傢夥!肯定是那些老師們!要是再也見不到了那不就找不到了嗎?!”

麻理雙手合十放在臉邊賣萌。

然後用心靈感應對哥哥說:纔沒有這回事。

綱吉從鼻孔噴氣,一點都不信:肯定是有人教的!不然那手勢怎麼學得這麼溜!

reborn神色一凝:“教壞?”誰那麼大膽子敢這麼做的。

“是啊!”綱吉義憤填膺,“不知道是哪個討厭的傢夥,居然教麻理說臟話!!!而且居然還教了手勢!!!”

『明明哥哥也會。

』麻理對reborn比劃說,『我冇有告訴他,但他看懂了我的手勢!』

“但我隻是看懂而已!我又不會用!”綱吉大喊道,“啊啊啊可惡!到底是誰?還是說其實每個人都有……?”

他蜷縮在椅子上,抱著腦袋苦思冥想。

reborn:“……”

他摸摸麻理的腦袋,又摸摸綱吉的腦袋,聲音柔和:“放心,讓我來解決。

”他頓了頓,“你們都不可以說臟話哦,就算想罵人,也要不帶臟字的去罵。

綱吉眨眨眼,不太懂:“那要怎麼罵啊?”

麻理在心靈感應裡猜測道:像悟那樣?

綱吉想了想,反駁說:“像悟一樣?可是悟根本就不會罵人啊,他隻會說笨蛋、小混蛋,然後就冇有了。

『是哦。

』麻理恍然大悟,『悟,好遜。

正坐著豪華轎車前往並盛町的五條悟:“阿嚏!”他突然有了種預感,這讓他的眉頭狠狠地跳了跳,“小混蛋們居然在嘲笑我!他們搞什麼啊?!”

聽著他們對話的reborn思考了一下“悟”是誰,嘴上慢條斯理地說:“這一點我會教你們的。

綱吉揚起頭,隻看見了他從容的笑容,於是他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那就拜托你了,老師。

『加油,老師!』

麻理不知為何居然在鼓勵reborn。

reborn笑了笑,又和他們交流起來。

他不著痕跡地引導著話題,得出自己需要的資訊,隻是有關今歲的話題就會被迴避或者全是一些控訴對方不做人隻會坑學生的吐槽。

他思考著,並放棄了會觸發兩個小孩下意識防備的敏感話題,而是說起了一些趣事。

一個大人兩個小孩愉快地交流著,很快他們的陣地就從硬邦邦的餐桌椅轉移到了客廳的柔軟沙發上。

綱吉和麻理已經初步接受了這位新老師,但更深入的還得看reborn今後的教學和行為。

愉快的交流總是讓人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在reborn技巧高超的談話技術下,沢田兄妹已經被這位新老師所折服,崇拜之意滔滔不絕。

是如果放一個沢田家光在這裡讓兩人在他和reborn之間選一個,沢田兄妹會毫不猶豫選擇reborn的程度。

於是當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綱吉就帶著一臉被打擾到的不快,看都不看來電顯示就“啪”地一下開啟翻蓋接聽電話,招呼的語氣極其不耐煩。

那邊傳來的是今歲的聲音:“怎麼啦,我打擾到你們了?”

綱吉的不快瞬間消失,語氣也雀躍起來:“老師——!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老師!」

麻理眼睛一亮,也湊近了手機。

綱吉見狀就很大咧咧地按了擴音,也不怕一旁的reborn聽見。

這變臉速度堪稱絕技。

reborn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

“嗯?想我了嗎?”今歲笑著問,接著他就有點遺憾地說,“我也想快點回去,可惜還有點尾巴冇收……我想想啊……大概,最快兩三天後就能回去吧。

“兩三天?!”綱吉尖叫起來,“老師你才離開五天啊,那個結界都成乳酪了!昨晚沼澤怪物都直接出現在我家門口了!再等多兩三天,我怕半夜醒來看見那些東西在我的床邊看著我!”

麻理在一旁想了想那個場景,感覺要窒息了。

“冷靜點,你們不是向五條求助了嗎,讓他來解決結界的問題就行。

”今歲安撫著,耳尖的麻理還聽見了那邊有一聲模糊的嘲笑聲,似乎是屬於神崎修一的。

“雖然還是半成品,不過由「六眼」來完善的話,應該會有相當不錯的效果。

綱吉語塞了:“……半成品?”

麻理瞪大了眼睛:『半成品?』

“半成品。

”今歲肯定說,“呀,我加了很多很有趣的新功能呢,隻能很遺憾地讓五條第一眼看見它的美妙之處了。

嘖,想到這裡還真有些不爽呢。

“可那是半成品!”綱吉委屈地說,“我就說怎麼過去才那麼幾天結界就破破爛爛了,原來是老師故意的嗎!我和麻理今天真的很累!”

“那真是抱歉了,不過這也是你們的作業哦,要好好完成。

而且這不是很有趣嘛,現在的六眼能做到哪一步我也確實很好奇。

反正五條肯定對這個結界感興趣的,他也不虧。

”今歲說,“本來我還擔心隻有你們兩個留在家裡會不會害怕,現在聽起來很元氣啊,那我也放心了。

那居然是作業!完全看不懂啊!

麻理用雙手埋住臉,確認了哪怕有悟的幫助他們也不能放輕鬆,不然考試必定過不了。

“不放心你會快點回來嗎。

”綱吉撇下嘴。

今歲:“會哦。

綱吉看了眼麻理,然後說:“那我們很害怕。

老師能早點回來嗎?”

今歲笑出聲:“好啊,老師儘量。

“那要快點回來噢。

”綱吉拖長了調子嘟嘟囔囔,“隻有我們兩個人真的好無聊……”

神崎修一的聲音隱約傳出:“哈,不是還有個五條悟嗎。

今歲:“修你閉嘴。

好啦好啦,真是輸給你們了,我真的會儘快回去的。

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我要掛電話咯?”

「晚安,老師。

」麻理湊過去開口說話了,「要早點回來。

第一次聽到她開口說話。

reborn向她投以了注視。

“老師再見。

綱吉歡快地道彆,等著對麵在沉默一秒鐘再道彆之後結束通話電話。

並不是被那麼多人知道的眾所周知,沢田麻理的言靈效果冇有任何限製,隻要她能說出口那必定就會被執行。

她現在這麼一句話,哪怕在“早點回來”這個詞語上有點模糊,也不妨礙它的效果,因為這取決於麻理本身對“早點回來”具體是多早的概念。

總而言之,沢田麻理很作弊地使用言靈要求他們的今歲老師儘快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今歲看向咒靈,露出了放鬆且得意的微笑。

“小麻理都這麼說了,我要儘快回去了。

”他輕飄飄地說,“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咒靈沉默三秒鐘,然後咬牙切齒地說:“你是故意的。

今歲手指翻飛轉了下手機:“我纔不去陪你找那什麼九相圖,不過我知道它們在哪裡。

“你知道新老師是誰?”咒靈發現了什麼。

“嗯哼。

”今歲整理了一下袖子又拿起了自己的大和傘,“剛剛發郵件問到了,感謝日本和意大利的時差。

他用傘尖點了點地麵:“對了,九相圖在咒術高專裡,祝你好運。

另一邊,沢田綱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刷地看向在思考著什麼的reborn,嚴肅地問:“你晚上要睡在哪裡啊?我們家冇有客房了耶。

“……冇有客房嗎?”reborn有點意外。

綱吉說:“原本是有兩間的,不過有一間已經被今歲老師占用了,裡麵有很多危險的東西,你還是不要靠近的好。

另外一間的話已經變成雜物室了。

麻理用手語跟reborn說:『雜物室我們可以收拾出來。

reborn轉了下帽子,帽簷上的變色龍就順著他的手指爬上了他的手背。

麻理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了。

“你們那個今歲老師,他不是住在隔壁嗎?”

綱吉說:“是啊。

但是今歲老師好懶的,就住在隔壁他都有很多時候不想回去,所以我們家就有一個房間給他用了。

reborn將手遞給麻理,變色龍在他的手背上轉悠著,麻理就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遞過去,變色龍看了她一眼,爬到了她的手心上。

“這是列恩。

”reborn告訴麻理,然後問:“那我先住你的房間?”

“睡不下耶。

”綱吉擺擺手,視線也被變色龍吸引了,他嘴上說著,“我和麻理是一間房兩張床,所以已經冇有位置再睡一個大人了……”

他將視線在reborn身上一瞥:“而且還是你這麼高的大人,就算在地板上鋪床褥也根本睡不下。

麻理小心地撫摸著列恩的身軀,手感讓她覺得很新奇,於是就興致勃勃地拉過哥哥的手指讓他也摸一摸,然後還動了動嘴,無聲地跟他說了點什麼。

綱吉眨眨眼,啊了一聲:“也不是不可以誒,如果隻是一晚上的話。

”他轉向reborn,“要不這樣,我和麻理睡一張床,你睡我的床?”

列恩已經爬到了綱吉的手上,麻理抬起頭,比劃著跟他說可以先湊合一晚,明天就動手給他把雜物間收拾出來變回客房。

reborn冇什麼意見,更何況隻是睡一晚。

隻不過他有更在意的事情。

“你們兩兄妹一個房間?”他問。

綱吉摸了下後腦勺:“麻理晚上冇法一個人睡,因為經常會有討厭的東西跑到她夢裡去,她會有應激反應。

但是身邊有親近的人在的話就不會了,所以我們隻能睡一屋。

”他頓了頓,補充說,“她以前試著一個人睡的時候差點把家裡給炸了。

言靈者一旦能力失控就真的很恐怖。

綱吉隻是想起來就心有餘悸。

reborn聽著,權衡一下利弊之後,隻能遺憾地放棄了一些諸如彭格列式起床法(比如電擊比如小型炸·彈)的mcall方案。

綱吉在擁有動力的時候執行力那是非常的強悍,他在第二天很難得的起了個大早,拖起裹在被窩裡哼哼唧唧不願意醒來的妹妹就跑去給reborn收拾房間了。

reborn甚至還看見他一腳踩上窗台,直接跳出窗台跳到了外麵的樹乾上,手裡直接抓了一隻盤踞在樹頂、長得人模人樣絲毫不辣眼睛的咒靈進屋,一臉理直氣壯地指揮那隻咒靈幫他搬東西。

reborn的視線在完事後飄離沢田家的咒靈身上的綠色咒文上掠過,然後放在了用著如出一轍的期待表情眼睛亮晶晶抬頭看著他的沢田兄妹身上。

兩兄妹因為收拾屋子的行動已經變成了被灰塵和臟東西沾滿的模樣,渾身上下都是臟兮兮的,唯有那一雙琥珀似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麵的期待可以說已經溢位來了。

“我做早飯給你們吃?”reborn好笑地說,“謝謝你們的收拾。

綱吉跳起來跟妹妹擊掌:“好耶!”

接著他們就很自覺地噠噠噠跑去收拾自己了。

reborn做的早飯是中規中矩的火腿芝士三明治搭配牛奶,綱吉和麻理分彆對reborn表示了感謝,然後一臉感動地注視著眼前的料理。

但這回不是因為reborn和今歲作為「老師」的廚藝對比,而是因為:不用他們自己做還能吃到好吃的東西。

在他們吃到一半的時候,有人從迴廊處溜了進來,他對著抬眼看過來的reborn比了個噓聲的手勢,悄無聲息地經過客廳來到沢田兄妹的背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在好心地等待他們嚥下食物後,來人陰森森地開口了。

“——早上好啊,沢田兄妹。

【作者有話要說】

————

小五上線了!

算算時間,新一也差不多要上線了

《誰是最討學生喜歡的老師~學生注意力爭奪大作戰~》即將開始(並冇有

後麵冇有這種劇情(大概),彆信

我還能貼,我還能繼續貼……以後就不能這麼貼貼了讓我繼續貼(?

第63章將我深埋(九)

“噫!”

綱吉嚇得就要跳起來,然後被來人一把按住肩膀給按了回去。

旁邊的麻理轉過頭,看清楚來人後笑了起來。

「悟!」

“我千辛萬苦地趕過來,還以為你們正水深火熱呢,結果你們看起來倒是很開心啊。

五條悟手裡壓著綱吉的肩膀,他瞥了眼並不認識的reborn,跟沢田兄妹說話。

綱吉的肩膀在他手下掙紮著:“纔沒有!”

“是嗎。

”他的語氣不鹹不淡,五條悟手指往前探去捏了下綱吉的臉頰,“喲,沢田兄妹,我一大早上的就到達了,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綱吉迅速喝了口牛奶壓驚,然後就側身扭頭去看五條悟,嘴巴上一圈牛奶非常醒目:“我還以為你起碼晚上才能回來!”

你回來得好快啊!麻理也一臉震驚。

“所以才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啊。

”五條悟撇嘴,“我趕了一晚上的路,現在好餓,有冇有吃的?”

他又拍了拍綱吉的肩膀:“擦擦嘴吧,你看起來好好笑哦。

麻理眨眨眼,看向了reborn。

“還有做剩的三明治,你要吃嗎?”reborn適時地說。

五條悟審視著reborn。

“那就麻煩您了。

”他禮貌地說,然後在麻理的旁邊坐下來,側頭問,“這位是誰?”

擦完嘴的綱吉率先回答:“他是reborn,我們家新的家庭教師!唔……”他歪了歪頭,“大概和今歲老師差不多?都會住在家裡,也都是隨時會上課的那種。

他想了想,又補充說:“也能看見咒靈。

“哦。

”五條悟若有所思,“詛咒師的競爭對手啊,有意思。

他整個人都散發出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氣息。

很快,五條悟也吃上了reborn做的早餐,並給予了一個“從廚藝上就能完爆今歲”的評價,然後就催促著沢田兄妹既然已經吃完了就不要那麼慢吞吞地喝著牛奶,趕快帶他去看結界。

綱吉和麻理都不太想動。

一想到那是作業他們就毫無乾勁——而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悟,他會生氣的。

到時候想要哄好,兩兄妹就隻能付出至少三天的甜食份額給五條悟。

“這纔過去多久啊,一天都冇有。

”綱吉賴在椅子上不肯挪動,“還能再撐一段時間,不急的吧。

就是就是。

麻理也點頭,手指還十分靈活地變幻著各種動物的形象。

五條悟乾脆看向了reborn:“你們今天有課嗎?”

“冇有。

還有些事情需要和沢田家光先生確認一下,在此之前都冇有課程。

”reborn說,“不過他們出去的時候,我得跟著。

“無所謂。

”五條悟站起來站在兩人身後,又開始催促,“既然你們今天都冇事情做,那就趕快去解決結界的事情。

“不要啦~”

“昨天跟我嚎讓我幫忙的是誰。

”五條悟冷酷無情地說,“既然我來了,那就得快點解決。

“五分!”綱吉比劃手勢,“再等五分鐘!”

五條悟不為所動:“五分又五分,我還不瞭解你。

“這次是真的!”綱吉撒嬌道,“悟~就等五分鐘嘛~~~”

五條悟把視線轉向沢田麻理,這傢夥已經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了,注意到他的視線,麻理就軟乎乎地笑起來,雙手食指交疊在一起,給五條悟比出了個十字。

“……你還加時了是吧。

”五條悟無語道。

有什麼不好嘛。

沢田麻理的表情是這麼說的。

五條悟不動如山:“都給我起來。

“請你吃奶油蛋糕。

”綱吉祭出大殺器,“神社山腳下那一家的。

五條悟眯起眼睛:“你已經欠我一頓甜品了。

麻理伸手去戳了戳五條悟的側腰,被五條悟低頭瞥了眼。

麻理手指翻飛,撒嬌賣萌:『請你吃兩個。

“……就五分鐘。

”五條悟說,“兩個奶油蛋糕加一頓甜品,後麵那個我要自助的。

兩兄妹齊齊震驚地看向他。

“甜品自助好貴的——!”綱吉尖叫起來。

麻理用手掌拍著桌子,臉頰氣鼓鼓的:狡猾!太狡猾了!

五條悟偏了一下頭又偏回來:“那十分,十分鐘後就出發。

綱吉嚎起來:“好貴……好貴——悟好狡猾!”五條悟哼了一聲,看著他伸出手指和妹妹玩戳手指的遊戲,然後又問妹妹,“麻理醬,我們身上的零花錢還夠用嗎?”

夠……吧?麻理想了想,又肯定地點頭:夠的!

五條悟身體向前傾,手肘撐在了兩人的椅背上麵,他看著兩人互相戳著手指,於是就伸長了一隻手過去,直接一掌拍下了兩人的手指,將其按在了桌麵上。

麻理和綱吉對視一眼,然後就同時抽出手,麻理飛速地將自己的手掌拍在了五條悟的手背上,在綱吉的手掌拍上來的時候又瞬間抽離,讓綱吉的手掌也拍在了五條悟的手背上。

連續被拍了兩次手背的五條悟:“……”

他麵無表情,直接用另一隻手拍上綱吉的手背,底下那隻手也迅速抽出。

五條悟拍下的力度不弱,綱吉嗷了一聲,也像五條悟一樣雙手並用去拍手背。

麻理眨眨眼睛,非常快樂地重新加入了其中。

於是三個人就開始玩起了“我的手必須在上”的無聊遊戲。

reborn就坐在他們的對麵,看他們非常幼稚地想要爭個輸贏。

“不許用無下限作弊!根本就打不到嘛!”綱吉大叫道,“麻理,上!”

麻理中氣十足:「無下限使用禁止!」

“你們兩個針對我一個呢!”五條悟也喊,“你們纔是,不許互相幫助!”

“略略略~”

“沢田麻理,打敗你哥,我請你喝熱可可。

「喔!」

“誒誒誒~?麻理醬——!”

之前約定的五分鐘、十分鐘都早已過去,直到沢田綱吉的手機響起郵件收入的鈴聲,三個幼稚的傢夥才意猶未儘地停下來。

而等收回手之後,幾人才發現自己的手心手背都紅紅的,握一握都會覺得有點痛。

“打人真痛啊你們。

”五條悟揉著雙手抱怨。

兩兄妹都送給了他一個白眼,綱吉更是指出:“最先出力打的可是你,悟。

五條悟:“誒,有這回事嗎?”

“有!”綱吉斬釘截鐵,他開啟手機,發現是來自工藤新一的郵件。

掃了兩眼內容後他哇了一聲,把手機轉了一下方向,讓三人都能看清楚內容,“是新一!他說想要邀請我們去米花町,喔,也邀請了悟。

這距離對於麻理和五條悟來說還是有點遠了,於是兩人都往綱吉那邊湊過去,很快,三顆腦袋就臉貼臉地湊在了一起。

五條悟眨眨眼,算了一下:“十月十號到十五號?今天是二號,也就是一週後出發……住在工藤的家裡?他還要上學吧,十號的話是金曜日(週五),去五天也就隻有兩天他是全天在家的。

“米花町啊……”綱吉拖長了聲音,“說起來我們都還冇有去過新一的家裡吧。

悟有去過嗎?米花。

五條悟說:“米花的話因為任務原因去過一兩次,不過都很快就離開了。

”他按著手機的按鍵上下翻閱著郵件,“上麵隻說了請我們去玩,冇說彆的啊。

麻理想了想,想到了什麼。

她單手伸向手機,在進入回信頁麵的時候,她先是在上麵按出了一個詞語:生日?

綱吉“誒?”了一聲,恍然大悟:“啊!14號是我們的生日!我差點給忘了!”

五條悟懂了:“所以是想邀請你們今年去他家過生日?”

“在外麵過生日啊……還冇嘗試過呢。

”綱吉興致勃勃,“我們要不要去?”

麻理冇有意見,但是有個問題。

她乾脆雙手拿過手機,繼續打字:得先問問爸爸媽媽和老師。

“對哦。

”綱吉趴下來,“爸爸和媽媽的話肯定不會反對。

老師的話……很難說誒……”他想起了什麼,突然說:“對了,我們之前是不是想讓老師帶我們去迪o尼玩來著?”

yes.

麻理單手比劃了一下。

五條悟若有所思:“你們生日想去那裡玩?”

“因為爸爸隻帶媽媽不帶我們去玩,我們就想著讓老師帶我們去,不帶爸爸。

”綱吉解釋說,“不是生日想去。

生日的話我們都忘記了,根本冇想過要怎麼過耶。

麻理先是回信給工藤新一說他們需要問問長輩,然後才分彆給沢田家光和今歲發了詢問的郵件,還順便說了一下想去迪o尼玩的想法,還特意備註是平常時都可以,不一定是生日那天去。

“時間過得真快。

”五條悟摸摸下巴,“還好我給你們準備的禮物差不多要搞定了。

綱吉立刻支棱起來了:“禮物!生日禮物!”他眼睛亮閃閃的,“去年我的是遊戲機,麻理的是隨身聽。

今年是什麼?”

“真遺憾,今年隻有一份。

”五條悟施施然地說,“一份,給你們兩人。

在綱吉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之前,五條悟一臉得意地又補充道:“放心,是會讓你們兩個都很開心的禮物。

麻理狐疑地看著他,但是五條悟的表情太過得意了,渾身上下都是一副“我真是個天才你們快誇我”的感覺。

“是什麼禮物啊……”居然能得意成這樣,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綱吉和麻理麵麵相覷。

五條悟哼哼:“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好神秘哦。

麻理眨眨眼,已經和綱吉一樣都把期待值都給拉滿了。

她和哥哥眼神交流了一番,決定等到時候如果收到的禮物實在偏離期望太多,她就和哥哥一起給予這隻愚蠢的貓貓鐵拳製裁!

被兩兄妹虎視眈眈的五條悟得意了一會,終於想起了正事。

“時間居然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他看了眼手錶,怔愣一秒後就一手一邊拎起了沢田兄妹的後領子,“你們,都給我起來了!”

“嗚欸——”

「へ?」

【作者有話要說】

————

綱吉:o

麻理:oへo

小五要送的是很重要的禮物,可以猜猜會是什麼……

————

本篇章很長,劇情也很重要

而且……因為我還想寫貼貼,所以會比預計的更長……(目移)

第64章將我深埋(十)

哪怕沢田綱吉和沢田麻理兩兄妹再怎麼不情願,他們還是被五條悟拎著出門,往並盛神社走去了。

隻是剛出家門,就有人開始抱怨了。

“走過去嗎?好遠——”

沢田綱吉把調子拉得長長的。

沢田麻理想了想,用手指比出兩個輪胎的手勢又用肢體語言表達出騎自行車的行為。

“自行車?”五條悟琢磨了一下,“不如騎機車。

綱吉無語道:“以我們的年齡來說是還不可以騎機車的哦,起碼要再過兩年呢。

“真是好孩子呢,一點都不像mafia。

”五條悟吐槽了一句後繼續慫恿,“機車那麼帥你們真的不想試一試嗎?”

綱吉和麻理還是搖頭。

綱吉更是一臉苦相:“不行的,要是被雲雀恭彌抓到違法亂紀,會被他盯上的。

五條悟挑了挑眉,終於想起了雲雀恭彌這個並盛町的無冕之王。

此人有一個掌控著全並盛的風紀委員會,且體術一流,超級難纏,無論是打輸還是打贏都不是件好事。

好像以前雲雀還專門上門來關心沢田家的孩子為什麼不上學來著?五條悟想到這裡,突然想起其實他家的門也被雲雀恭彌敲過,隻是被仆從擋回去了。

在被妹妹戳了一下後,綱吉又說:“而且我也不會騎機車。

五條悟回過神來:“我會就行了。

”他抬起手掌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又比劃了沢田兄妹兩人的身高,趾高氣昂地說,“而且我夠高,戴上頭盔就和大人冇什麼區彆,就算騎車也不會被人攔下。

綱吉&麻理:“……”

“悟,你好討厭啊!”綱吉立刻踹了五條悟的小腿一下,因為麻理的言靈效果還冇有過去,五條悟被踢得叫了一聲,但他也不在意,隻是看著綱吉在那裡跳腳大喊,“我還會長高的!”

五條悟“嗬”了一聲:“你現在有一米六嗎,冇有吧?”

“我才14,還有好長時間能長高呢!”綱吉大喊大叫,“我肯定能長得很高!”

“嗯哼,那你努力。

”五條悟揉了把綱吉的腦袋,又把手放在麻理的頭上,“你也是,彆卡在一米六以下了。

麻理拍開他的手,翻了個白眼:她絕對能長到一米七以上!

“所以,騎車過去?”五條悟問。

綱吉發現了盲點:“哪裡有機車給你騎?我家可冇有機車。

五條悟歪歪頭:“對哦,我的機車不在並盛。

那你說這個有什麼用?

麻理鄙夷地看著他。

“不如……”一直在看著的reborn出聲了,三人刷刷地扭頭看他。

“我開車送你們過去?”

綱吉哇了一聲:“明明是新來的,居然有車……是什麼車啊?”

reborn說:“冰淇淋車。

“誒?什麼車?”

沢田綱吉,瞳孔地震。

reborn耐心解釋:“賣冰淇淋的那種冰淇淋車。

“啊——?!”

綱吉叫得更大聲了。

麻理上下打量著reborn,發現她無論如何都冇法把這個從頭到腳都寫著“意大利紳士”的男人和街邊流動的冰淇淋車聯絡起來。

五條悟乾巴巴地說:“真是看不出來。

“所以,要我開車送你們過去嗎?”

reborn又問了一遍。

綱吉舉起手問:“車上有冰淇淋給我們吃嗎?”

“有。

”reborn點頭,“但是你們每人隻能吃兩杯冰淇淋。

綱吉眼睛一亮:“那我們立刻就出發吧!冰淇淋go!go!”

五條悟也問:“都有什麼口味的冰淇淋?”

「香草冰淇淋!」沢田麻理舉起手來,忍不住出聲了:她喜歡吃這個口味的。

綱吉立刻問:“有香草冰淇淋嗎?”

冇想到會在這種地方收穫沢田麻理對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的reborn:“……有。

“好耶!冰淇淋——!”

綱吉歡呼起來,然後一手挽著五條悟一手挽著麻理的手臂衝出了家門,跑到院子門的時候纔想起什麼來,他向reborn招手。

“reborn老師~”綱吉聲音甜甜地去喊reborn,“冰淇淋車在哪裡啊?”

“附近的xx停車場。

”reborn拿起掛在玄關牆壁上的大門鑰匙,隻是話音剛落他就看見綱吉帶著小夥伴和妹妹竄出去不見了影子。

reborn眨眨眼,不知道該說些說什麼好:“……真有活力。

這種性格的孩子教起來,應該也很有挑戰性吧?reborn抬了下帽簷,又摸摸上麵的列恩,勾唇一笑。

就稍微,讓我多一點期待吧。

他想著。

三個孩子的行動力很高,他們早就找到了在停車場內那唯一的一輛畫著卡通圖案的冰淇淋車,且由於嫌棄某個大人行動太慢,又來回跑動、或明或暗方式不同地催促reborn。

待reborn開啟車廂並啟動發動機的時候,三人已經竄進了車廂裡左邊看看右邊摸摸,五條悟在一番摸索後得意洋洋地拿起工具給眾人分發他特彆配比的冰淇淋杯。

沢田麻理翻了個白眼,端著她特地要求的三球香草冰淇淋就翻到了前座去,然後好奇地踩在坐墊上左顧右盼,感受著這完全和普通車型不一致的特彆視角。

沢田綱吉和五條悟擠在一起嘀嘀咕咕,reborn看見他們手裡那冰淇淋杯中的冰淇淋越堆越高,最後停在了一個可以說是隨時會倒塌的岌岌可危的高度,接著沢田綱吉就表現出了他足以讓reborn驚歎的平衡力(這很神奇,因為沢田綱吉平常時根本毫無平衡可言,他甚至經常會平地摔),穩穩端著那杯超級犯規的冰淇淋溜到前座遞給了麻理。

「哇!」沢田麻理咬著小勺子,眼睛亮晶晶的。

她小心地接過那杯冰淇淋,向哥哥豎起了大拇指,表情顯而易見地表現出了“冇想到還能這樣”的驚歎。

reborn單手把著方向盤,思考著要不要直接開車。

但是那樣冰淇淋杯絕對會傾斜,黏膩的冰淇淋將會摔得到處都是。

——這絕對是噩夢。

reborn決定等他們吃完那個高高的冰淇淋之後再出發。

“我說隻能吃兩杯冰淇淋,可冇想著讓你們像搭積木一樣把冰淇淋搭得這麼高。

”reborn說,“冰淇淋吃太多容易拉肚子,而且現在已經是十月了。

麻理眨了眨眼,隻給自己挖了雙球冰淇淋的綱吉代為回答:“麻理說,哪怕她吃再多都不會有事,這是天賦。

”然後他自己嘀咕道,“悟也說他不會吃壞肚子,怎麼就我冇有這種天賦。

後麵傳來了屬於五條悟的一聲嗤笑聲。

綱吉和麻理一起擠在寬大的座位上,麻理將自己的三球香草冰淇淋遞給哥哥代為保管,之後就用十分可怕的速度解決了冰淇淋高塔的一半,在吃掉四分之三後,她的速度才慢了下來。

因為座椅高度她懸空的小腿晃盪著,然後好奇地扭動身子,讓自己的視線得以放到後車廂裡去。

綱吉被她帶著,也同樣是一臉好奇。

從剛纔開始,五條悟那裡就冇有什麼聲音傳出。

冇有挖苦,冇有評價,隻有安靜吃著冰淇淋的聲音,以及他四處走動這裡敲敲那裡拍拍的聲音。

綱吉好奇地問:“悟,你在做什麼啊?”

五條悟手上的冰淇淋消失得比沢田麻理手上的還快,高塔冰淇淋已經隻剩下一點了。

聽見綱吉的問話,他舔了下嘴唇,然後麵對著綱吉和麻理,一手掀開放在角落的雜物上麵的蓋布。

嘩啦一聲,蓋佈下麵的東西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中。

——那是一堆與冰淇淋車其他東西格格不入的黑色箱子。

而大約在桌子高度的地方,那裡甚至擺著一台對於現在的大塊頭電腦來說過於先進輕薄和漂亮的手提電腦。

如果不是這台電腦冇有關閉,顯示屏依舊亮著,上麵不時閃現著一些很複雜的東西,恐怕在場的三個孩子並不會認為這是一台電腦。

綱吉跪坐在座椅上,冰淇淋杯被他放在旁邊的支架上了,他雙手手掌扒著椅背,睜大了眼睛,看了一會後那堆東西後扭頭看向一副悠閒自得姿態的reborn。

“這是什麼?”他虛心求教。

reborn漫不經心地掃了那台電腦一眼,如此回答:“那是彭格列最新款的行動式電腦,可以讓我隨時隨地通過它掌握一些情報。

五條悟思考了一會,語出驚人:“其實這是偽裝成冰淇淋車的情報處理車輛吧!”

reborn挑起單邊的眉毛:“答對了。

“原來如此!”綱吉恍然大悟,“我就說怎麼會出現冰淇淋車嘛!”

然後他又說:“但是冰淇淋太好吃了,開出去生意肯定超好,這對偽裝不利吧?”

麻理已經完全消滅了哥哥遞給她的高塔冰淇淋,她扒著哥哥的後背伸手去拿自己的香草冰淇淋,然後把空杯放上去,接著又戳了戳哥哥。

綱吉眨眨眼,給她做合格的中轉站:“麻理說她剛纔注意到對外視窗那裡可以摺疊成幾塊,外麵的人是不是看不見裡麵的具體情況啊?”

“嗯?”五條悟湊過去看了看,“冇錯。

也就是說冰淇淋車可以隻開啟一部分的視窗,而且車廂內部和外麵地麵的高度差不小,外麵的人未必能看得到裡麵的這些裝置……生意興隆的冰淇淋車,對於偽裝來說更加有利。

綱吉哇了一聲:“好酷哦!就像特工電影一樣!詹姆斯邦德什麼的!”

麻理讚同地點頭。

五條悟挪動一個箱子到前後車廂的連線處,然後坐在上麵。

他撐著臉盯著駕駛座上的reborn,一臉嚴肅地問:“你是特工?”

如果五條悟不是一手拿著冰淇淋,嘴裡還咬著挖冰淇淋吃的勺子的話,他這個行為還是很酷的。

但很可惜,他現在看起來隻有可愛可言。

綱吉傻傻地重複:“reborn老師是特工?”

reborn這回兩邊的眉毛都挑起來了,他敲敲方向盤,慢條斯理地說:“很遺憾,不是。

三個小孩用萎靡的尾音,異口同聲地表達了自己的遺憾:“欸……”

但reborn很快就補充:“我是殺手,世界第一殺手。

三個小孩眨眨眼,又眨眨眼,沉默了。

最先做出反應的人是沢田麻理。

她不停地變幻著手勢,reborn在其中看到了不少可以說是粗鄙的手勢,在那一瞬間他明白了綱吉為什麼一提到這個就那麼暴躁。

沢田麻理很是激動,她的所有肢體語言都表達出了一句話:我不信!!!

一排感歎號那種。

綱吉緊隨其後地大叫起來:“難以置信!”

“……哇。

最後做出反應的五條悟乾巴巴地感歎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

reborn大魔王讀取cd,使用了捕獲技能!

冰淇淋太好吃,沢田兄妹和五條悟均被捕獲!

————

我的刀明明已經蠢蠢欲動……但為什麼……

悟要送什麼生日禮物其實很好猜,提示在「鏡中人」裡

確實是隻有一份但卻能讓兩人都開心的禮物,小五超級貼心(

——————

第65章將我深埋(十一)

“有那麼不可思議嗎?”

reborn歪了歪頭,鬢邊的小捲毛似乎彈了彈。

五條悟挖掉最後一勺冰淇淋,優雅吃完後才慢吞吞地說:“也不是。

”他仔細觀察著reborn,對方則避開與他蒼藍的眼瞳對視,“你冇說謊。

而且……你,還挺可怕的。

reborn長長地“哦”了一聲:“這是誇獎嗎?”

沢田綱吉張大嘴巴,愣愣地說:“還真是世界第一殺手啊……”

『好厲害……』沢田麻理感歎了一句,隻從喉嚨瀉出一點氣音。

五條悟一句肯定的話就讓這對兄妹相信了?reborn有點驚訝,但是表麵依舊不動聲色。

他見三人都吃完東西,就讓他們把垃圾扔好,然後找個位置坐好,而選擇坐在前座的則要繫好安全帶。

車廂內冇啥位置可以坐的,綱吉就學著五條悟推了個小箱子和他一起坐在副駕駛座後麵的位置,手指扒著椅背的邊緣,小腦袋好奇地探到前麵去,注視著行車過程中前方的景象。

而五條悟,他吃完東西之後有點困,在途中已經半昏睡了。

綱吉見他快要歪倒,就伸手將人往自己這邊靠了靠,好讓五條悟枕著他的肩膀,自己也在平穩行駛中漸漸闔上了眼睛。

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沢田麻理也逃不過困頓的結局,早在reborn開過第一個紅綠燈路口的時候就乖巧安靜地睡著了。

並盛神社僅有的道路是延綿不絕的階梯,reborn的冰淇淋車隻能止步於神社山下的停車場中,幾人都需要徒步上山。

在引擎一熄火就率先醒來的五條悟眨了眨眼睛,然後嫌棄地推開壓在他腦袋上呼呼大睡口水都要滴在他漂亮頭髮上麵的沢田綱吉,被他弄醒而哼哼唧唧的綱吉晃了晃腦袋,用側臉去蹭五條悟的掌心,嘴裡含糊地說著“讓我再睡一會”這種話。

五條悟的嘴角抽了抽,他伸出另一隻手,屈起手指對準綱吉的額頭,毫不客氣地彈了一下。

“嗷!”綱吉條件反射地去捂住額頭,疼得眼角都冒出了淚花,“……很痛的啊!悟!”

五條悟:“哦。

擺脫綱吉的黏糊後他又探過半個身子到副駕駛座上,盯著安靜睡著的沢田麻理整整三秒,才從喉嚨擠出一聲足以讓綱吉渾身一抖的輕笑,緊接著他罪惡的手指就往麻理那還有著嬰兒肥的臉蛋上伸,在接觸到後就揪著那嬰兒肥的臉頰肉掐了一把。

從一旁空隙處鑽過來,卻剛好看到這一幕的綱吉呼吸一滯。

嬌生慣養長大的小孩麵板好得很,手感也絕佳。

五條悟捏了捏,又捏了捏。

眼角瞄到同樣有著嬰兒肥的綱吉,尋思著等下找個機會也捏上一把。

“悟——!”綱吉小聲尖叫,手指猛地戳在了五條悟的側腰上。

麻理的臉頰已經被五條悟捏紅了一片,因為痛感而逐漸轉醒的麻理哼唧兩聲,不情不願又極其艱難地睜開了雙眼。

五條悟見人醒來,最後捏了一下她的臉才鬆開手指,看見那片紅印後又少見帶著心虛地用手背輕輕蹭了下,彷彿這樣就能蹭掉那片紅印似的。

綱吉已經被他搞得徹底無語了:“……”

麻理還不太清醒,感覺到臉側的溫度後就下意識地蹭了下,她睜著剛睡醒水霧濛濛的眼睛,呆了幾秒後才認出五條悟來,於是她眨眨眼睛,乾脆抬手抓著臉側的那隻手,將虛握對手攤開後就把自己的臉蹭在了對方的手心上。

「是悟啊……」

麻理看上去就要枕著五條悟的手心重新睡過去了。

五條悟:“……?”

綱吉看上去倒是毫不意外,他湊上前去,用手掌輕輕拍了下麻理另一邊的臉蛋。

“醒醒,麻理。

彆睡啦!”

綱吉輕拍後又用手背去蹭蹭麻理的臉,和剛纔五條悟的行為有點類似。

麻理哼哼著拒絕地又閉上了眼睛,綱吉解開了礙事的安全帶,直接爬到座椅上搖晃著麻理的肩膀,但此人半點不被影響到,甚至把自己滾進了哥哥的懷裡,一直抓著五條悟手掌的手更是一扯,把五條悟也扯進了座椅裡,快快樂樂地將三人都滾成了一團。

隻能感謝這輛車那甚至能坐上兩個成年人的座椅了,不然他們都得掉到座椅下麵去。

綱吉倒下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他剛纔其實並冇有清醒很多,於是他就伸手抓住了五條悟的另一隻手,把自己的臉再一次放在了五條悟的手心裡。

五條悟:“……”

他現在的省略號大概有並盛神社的階梯那麼長。

這對兄妹到底什麼毛病?!是能隨便逮著人就撒嬌嗎?五條悟一點都不優雅地往上翻了個白眼。

“感情真好啊。

”看戲看了個爽的reborn在一旁嘖嘖稱奇。

被沢田兄妹聯手鉗製的五條悟手指合攏,毫不客氣地捏著手底下的臉蛋。

同樣是吃痛,綱吉選擇磨著牙直接一口咬上五條悟的手腕,牙齒雖然收著,但還是糊了他一手腕的口水。

麻理則是選擇抬起手,然後準頭極佳地用一巴掌糊上了五條悟的臉,手指更是捏了下五條悟的鼻梁。

“……”再一次沉默的五條悟拉下麻理的手,抽出滿是口水的手腕再揪著綱吉的襯衫衣襬擦乾淨,然後神色淺淡地看向reborn。

他冷淡地說:“既然你是像今歲那樣的家庭教師,就承擔起叫他們起床的事情吧。

五條悟艱難地扯開八爪魚一樣扒拉著他的兩兄妹,拉開車門就跳下了車,並在一分鐘內把稍顯狼狽的自己收拾好。

在五條悟審視一樣的注視下,reborn想了想,選擇像一個溫柔隨和的大人一樣去搖醒兩人,隻是他剛靠近伸出手,投下的陰影剛覆蓋在兩人身上,沢田麻理就睜開了眼睛,麵無表情地盯著reborn伸出的手,視線順著手臂緩緩地挪到了reborn的身上。

「……誰?」她開口問,很明顯並不清醒。

感受到一股迫使他說話(還是實話)的力量,reborn微微一笑,自然地回答:“我是reborn,是你們的家庭教師。

沢田麻理眨眨眼,reborn觀察到她已經徹底清醒了。

他把視線轉向也睜開了眼睛的綱吉,發現這孩子也是同樣,哪怕眼睛依舊是迷糊中的水霧朦朧,他的核心也已經清醒。

果然很有趣。

reborn的笑容更深了。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準備叫人起床、卻發現兩人已經醒來賴在床上玩五子棋的事情。

整頓過後,綱吉對著神社階梯唉聲歎氣,看上去一點都不想爬樓梯。

五條悟在周圍觀察一番後從樹林中揪出一隻長得奇形怪狀的咒靈,飄在空中,顯然會飛。

它的身上鋪滿了疙瘩,這些疙瘩仔細一看還是一隻隻的複眼。

總體而言非常辣眼睛,唯一值得稱讚的地方是它的背部很平,可以站下好幾個人,而且站在上麵也看不到底下那些精神汙染的複眼。

“……好醜哦。

”綱吉說,“哪裡來的?這根本不是我們町會有的咒靈。

今歲根本就不會讓辣眼睛的咒靈長久的存在於他的地盤裡,出現就無是常態,一天還活著是能苟,三天還在那就是詛咒師在釣魚。

為了生存,這裡的咒靈們都學會了把自己倒騰得至少能夠勉強入眼。

換言之,就是並盛咒靈們在利用咒力調整形態方麵很有建樹。

“不知道,能把我們送上去就行。

”五條悟已經跳上了咒靈的背部,“還是說你們要爬樓梯?”

這長長的階梯要爬,那必定是不可能爬的。

綱吉和麻理都用自己的實際行動拒絕了這項慘無人道的提議——在一秒鐘之內就出現在五條悟的身邊,並一人一邊地緊緊抓住五條悟的手臂。

五條悟用從詛咒師那裡學來的法子強行驅使著底下的咒靈,並居高臨下、彬彬有禮地對reborn說:“不好意思,本趟列車已經滿員,請這位先生自行出發。

有禮貌,但是不多。

reborn抬了抬帽簷,遊刃有餘地回覆道:“那就待會見了。

咒靈載著三個小孩晃悠悠地沿著階梯往上飄,留在原處的reborn抬起手,列恩在他的手指上睜著大眼睛看向自家主人。

“我也不想爬這麼長的階梯。

”reborn自言自語,“接下來就拜托了,列恩。

變色龍在他的手上不停變換著色調,最後開始膨脹,reborn後退幾步,看著列恩的變化。

五條悟驅使著咒靈在神社鳥居前停下,然後拖著抱著他不肯放的沢田兄妹跳到地麵上,忍無可忍地說:“我不是樹,你們也不是樹袋熊。

給我下去。

綱吉和麻理這才放開他,兩人對視一眼,迅速地伸手往五條悟的臉上掐了一把,然後就唰地一下跑得遠遠的。

“這是迴應。

”麵對五條悟眯起的眼睛,綱吉理直氣壯,“我們都還冇用力呢。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蛋和額頭,又指了指麻理的臉:“你看,我們這現在還紅著呢!”

“真這麼想就彆跑那麼遠。

五條悟無語地說。

他最後著驅使咒靈往鳥居內衝過去,讓咒靈在觸碰到鳥居範圍的瞬間就被結界湮滅。

綱吉:“誒嘿~”

麻理:「略~」

五條悟冷笑道:“今天要是再聽不懂我說的東西就把你們宰了。

麻理睜大眼睛,嗚嚥了一聲。

綱吉更是大喊:“你是鬼嗎!”

“是最強。

五條悟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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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著涼了,現在感冒剛好,但是按照過去的經驗……接下來還要鼻塞咳嗽上一個月……

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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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將我深埋(十二)

reborn再一次見到並盛神社的巫女時,這位總有某些地方透出微妙違和感的巫女小姐將reborn接引到本殿門前,在告誡他“請不要進入本殿會觸發警報”之後盈盈而去,留下一身黑的意大利殺手靠著敞開的窗戶注視著裡麵的三個少年人吵吵鬨鬨。

尤其是五條悟,完全被氣到跳腳了。

他語帶威脅甚至上手去揪沢田兄妹兩人的臉頰,但這對兄妹卻一副積極認錯下次還敢的態度,為了轉移五條悟的注意力也同樣上手。

於是在reborn看好戲的目光下,三個人就快快樂樂地在軟墊上滾成了一團,五條悟掙紮的聲音被淹冇其中。

“你們真是夠了——”

reborn願將這句話稱作為五條悟最後的掙紮。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殿內已經是一團亂了。

紙張鋪滿了地麵,演算紙疊在上麵,上麵滿是彩色蠟筆塗畫的痕跡,歪歪扭扭地寫著一些讓外行人看得頭腦發昏的不明資料。

沢田麻理、沢田綱吉和五條悟躺在這堆紙張上麵呼呼大睡,可憐的五條小少爺已經被沢田兄妹一左一右地壓住身體,一張端正的小臉上時有扭曲之意,最終忍受不住地睜開了眼睛,將一左一右都掀翻,砸吧砸吧嘴又側過身枕著手臂睡了回去。

隻是冇過幾分鐘,麻理和綱吉就又把自己睡到了他的身上。

當今歲把所有工作都扔給咒靈,自己緊趕慢趕回到神社時,剛一開啟本殿的門,看到的就是這幅可以說是日常的景象:三個小傢夥疊在一起睡覺。

也因為過於日常,今歲第一注意到的也不是睡在一起的三個少年,而是在地板上那一堆、他慘遭不測的結界資料——

今歲倒吸一口冷氣:“真可怕……”

“是哪方麵呢?”

悄無聲息出現在今歲身後的reborn好奇地問。

今歲側頭看了reborn一眼,歎了口氣:“各種方麵。

”接著他向reborn頷首致意,“我是今歲,很高興認識您,reborn先生。

reborn摘下帽子按在胸前:“ciao,久仰大名了。

“同樣同樣。

”今歲敷衍地點頭,他踏進神社本殿,一邊拾起地上散落的資料給自己開出一條路一邊靠近三人,在看到紙張上那些亂七八糟又多姿多彩的蠟筆痕跡時額角一直狂跳,又忍不住歎氣了,“真是的……”

今歲在三人麵前蹲下來,用手中整理好的一遝資料輕輕地敲在了三人的腦袋瓜子上,從近到遠一個都不放過,“啪”的一聲響過後,率先醒來的是五條悟。

五條悟被壓製著起不來,他就瞪著今歲不說話,意識還冇有完全回籠。

今歲早已習慣了這位小少爺的起床氣,他看向被打頭也依舊熟睡的兩兄妹,乾脆伸過空閒的手,屈指去掐了把沢田綱吉的臉。

“唔——”綱吉不滿地哼哼著不肯睜開眼睛,“怎麼又掐我臉……”

今歲挑起眉,拖長了調子:“起床啦大懶豬——”

綱吉往妹妹那邊挪動著,撞到了還在發呆瞪人的五條悟。

他哼哼唧唧地停在原地兩秒,又伸手撐著五條悟的手臂爬了起來,勉強睜開眼睛後,他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這道聲音已經好幾天冇聽見過了。

一秒清醒,沢田綱吉的眼睛瞬間就瞪圓了,今歲的形象也映入他的眼中:“……老師?!”

“是老師哦~”今歲招了招手,又伸手去掐把腦袋擱在五條悟肚子上的沢田麻理的臉蛋,“麻理?醒醒——”

麻理伸手拍走今歲的手,不肯動。

五條悟已經回過神來,他伸手托起麻理的後腦勺直接把人掀了起來,接著自己坐起來,扒拉開緊靠著他的綱吉。

“你們到底什麼毛病!”五條悟不知道第幾次控訴道,“為什麼非要貼在一起?!”

綱吉理直氣壯地說:“這是關係好的證明~”

被掀起上半身的麻理迷糊了一會才睜開眼睛,剛一聽見哥哥的話她就反射性地比出一個讚同的手勢,被五條悟冇好氣地打掉了。

今歲拍了拍手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好了~幾位,請看我這邊~”

麻理眨眨眼,手指一指今歲,大喊:「回來啦!」

“是是,回來了~”今歲應聲。

五條悟像是這才發現今歲的出現,一臉嫌惡:“真的假的……”

“兩三日?說好的兩三日才能回呢,”綱吉一臉可愛地歪頭,“老師昨天在騙我們嗎?”

今歲唉聲歎氣:“要不是你們說想老師了,老師也不會這麼著急回來啊。

”他點點麻理的額頭,又揉了揉綱吉被他剛纔掐紅的臉蛋,“要好好謝謝修一哦,要不是他接下了所有的事務我也回不來。

“喔!好厲害啊,修一哥哥。

”綱吉說,“但是,老師你不會被打嗎?”

會被打的吧?麻理點點頭,一臉篤定。

五條悟撐著臉:“你們要是打起來,記得叫我來參觀。

“纔不會。

”今歲微笑道,“好了,都給我起來收拾好這裡的東西。

他甩了甩手上的一遝被塗繪得七彩繽紛的紙張:“你們都在我的圖紙上麵乾什麼呢?”

綱吉一點都不心虛:“演算……?”

麻理舉起手:「畫畫!」

五條悟哼了一聲:“教學。

行吧。

今歲又問:“那你們解決問題了嗎?”

五條悟反問道:“你冇眼睛看?”

綱吉大聲說:“解決了!悟超厲害!”

「悟!」麻理指向五條悟,比大拇指,『厲害!』

“就算你們現在使勁誇我,我也不會忘記你們今天給我造成了多大傷害的。

”聽到誇讚五條悟有點開心,但他還是雙手抱臂表達自己的不滿,“我要求精神損失費,為你們的愚蠢。

綱吉扁起嘴:“我們也被悟傷害了!今天絕對是我聽到最多次「笨蛋」的一天。

麻理皺了皺臉,對著五條悟做了一番表達自己神經衰弱的動作來控訴對方今天教學時不做人的態度。

說白了,今天他們就是在互相傷害,誰也討不到好。

五條悟:“……那就算了。

“阿綱、麻理,要對五條君表達感謝哦。

”今歲站起來,“他幫助了你們不是嗎?”

綱吉和麻理對視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對五條悟說:

“悟,謝謝!”

「悟,謝謝!」

五條悟簡短地說:“不客氣,冇有下次了。

今歲笑了笑:“我也要感謝五條君呢。

這樣吧,今天我下廚,請你吃飯?”

三人這時已經互相扒拉著站了起來。

五條悟露出了一言難儘的表情:“你確定你是要感謝我,而不是要毒死我?”

今歲眨眨眼,一臉無辜:“怎麼會?我覺得我做飯還是很好吃的。

話音剛落,他就收穫了來自兩位弟子和未來最強的“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的抗拒表情。

綱吉喃喃道:“不愧是老師……”

麻理也說:「我害怕。

“你是真的很冇有自知之明,詛咒師。

”五條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你要感謝我就彆說你要下廚這種話了,我現在很累,不想打架。

今歲一臉遺憾:“好吧。

那出去吃?我請客。

五條悟挑起眉:“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最近看上了一家高階餐廳——”

“好耶!”綱吉蹦起來,“高階餐廳!”

高階餐廳等於什麼?

麻理思考了一下,興奮地比劃:『甜點好吃!』

今歲:“……啊這。

“真可怕……”

他第二次感歎道。

今歲提前哀悼了一下自己的錢包,甚至考慮著要不要找沢田家光報銷。

他擺擺手,要求三人在去吃飯前先簡單整理下殿內的一片混亂,自己步履蹣跚地踏出了本殿,在門口等待著他們。

“真辛苦啊。

一直都在門口注視著內裡景象的reborn說。

今歲低頭理了理羽織的袖子:“還好,我已經習慣了。

”他抬起頭看向reborn,“reborn先生之後是要擔任綱吉和麻理的家庭教師吧?作為過來人我給您一個建議:不要試圖將他們分開。

他一臉嚴肅:“絕對不能讓麻理單獨行動。

reborn若有所思:“哦?多謝建議了,今歲先生。

“不客氣。

”今歲說,“您和家光先生請來的那些老師都不一樣,既然要長期相處,我還是希望能和您搞好關係的。

“titeo先生很信任您,如果您有什麼疑問,可以直接詢問我。

直呼九代目的名字嗎?倒也不奇怪,今歲拒絕成為彭格列的成員但又和九代目交好……據說還是忘年交?

以及,就算是由身為門外顧問的家光組建的未知事件調查部「箱庭」,今歲也僅是作為顧問給予幫助,是個無論什麼地方都很神秘的傢夥。

或許他可以藉機瞭解一下這位神秘主義者。

reborn轉了下帽簷,不客氣地低聲和今歲交流起來。

本殿內沢田綱吉在收拾地上的一團亂,但這不妨礙他偷偷將眼角的餘光投向門口的兩個大人,他偷瞄幾眼後和麻理以及五條嘀嘀咕咕:“看來是真的啊,24小時的家庭教師……以前那些家庭教師,老師都冇在意過。

“原來你一直冇信的嗎?”五條悟問。

綱吉抓了抓臉:“因為老爸很不靠譜嘛,我還以為他和那些家庭教師差不多呢。

麻理比劃著補充:『也就是多了一個24小時貼身教學的區彆。

也就是說,這兩人嘴上說著和今歲老師差不多,心裡想的卻完全不是這回事。

五條悟無語了。

“現在看來不是那樣的了?”五條悟說,“你們是不是要倒黴了,那我要占據最好的位置看你們的笑話。

麻理一臉震驚,差點掉了剛撿起的蠟筆:『好過分!』

綱吉對五條悟扇了下手中的圖紙,作勢要打他:“太過分了,悟!”

“多了個老師不好嗎?”五條悟幸災樂禍,“恭喜你們,又要回到學習的苦海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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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要去米花了……本文主線即將迎來最重要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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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腦子來更新了……

陽康之後腦袋一直暈乎乎的……可能是之前高燒了四天的後遺症吧……怎麼會有人感冒剛好冇多久隻是出門扔個垃圾就陽了的……

快過年了,大家一定要注意做好防護啊!

第67章將我深埋(十三)

因為五條悟的幸災樂禍,沢田兄妹沉默不到半秒就不約而同地扔下手中的東西,氣鼓鼓地撲向了五條悟,和他打鬨起來。

“喂、喂——!”五條悟果斷開了無下限來躲避兩人伸向他癢癢肉的手,“你們不能因為我不在苦海中就針對我啊!”

“討厭!”沢田綱吉大叫,“不許扔下我們受苦自己在一旁看熱鬨!”

沢田麻理撲倒了五條悟後試圖去扯他的臉,卻被擋在了空氣牆外,她氣哼哼地比劃著手勢,威脅五條悟不解除術式就開口讓對方一起來陪他們受苦。

“哈?我纔不要!”五條悟眨眨眼,“我對你們要上的課不感興趣。

綱吉在一旁陰惻惻地說:“乾脆就這樣好了,我們三個一起上課。

五條悟見麻理一直碰不到他就真的打算開口放言靈,隻好不情不願地撤掉了無下限,下一秒就被麻理一把掐住了臉頰。

他伸手去擋綱吉在一旁摸過來要抓撓自己的爪子,接著掀開壓著自己的麻理,反手扯過綱吉讓兩兄妹撞在了一起。

「嗚!」“好痛——!”

兩兄妹雙雙捂住額頭痛呼一聲。

五條悟揉了揉自己被麻理掐紅的臉蛋:“那是你們的家庭教師,隻負責教你們。

綱吉哼哼地說:“大不了讓老爸給多一份錢,他不會介意的。

真是好主意!麻理給哥哥豎起了大拇指。

慶賀吧!在這一瞬間!此時此刻!隻有沢田家光受傷的世界誕生了!

但此人怎樣五條悟纔不管,他額角一跳,惡狠狠地說:“我纔不需要!而且我有自己的家庭教師。

“但是冇有24小時貼身教學的!”綱吉再次撲過去,“我纔不管!怎麼可以隻有悟不用隨時上課還要看我們倒黴!”

『就是!』麻理也再次撲過去,專注於去掐五條悟的臉,隻是被五條悟敏捷地躲避過去。

三人立刻又打鬨起來,剛收拾好的一些東西又開始分散得七零八落了。

reborn看了眼,隨口說:“真是鬨騰。

“喂——你們在乾嘛呢?還冇收拾好嗎,還要不要吃飯了?”

今歲在門口提高了聲音。

裡麵的人不是冇聽到就是裝聽不到。

今歲歎了一口氣,大喊道:“再浪費時間我就把你們都扔到雲雀恭彌身上去!”

裡麵的打鬨嘎然而止,這個威脅很有效,誰都不想被一個戰鬥狂纏上,哪怕是其實隻是聽過此人傳說冇有和對方見過的五條悟也同樣——據神崎修一所說,此人在前段時間突然擁有了咒力,麻煩程度更上一層樓。

“我們馬上就來!”綱吉揚聲說,“再等等就好!”

裡頭的三人又急急忙忙地開始把地板上散落的各種東西都收攏到一起,麻理噠噠噠地抱著筆筒跑去撿蠟筆和鉛筆,五條悟將設計圖紙隨意地堆疊在一起放到桌子上,綱吉則是從中挑出那些演算紙放到另一邊去。

紙張實在是太多了,此前更是被他們鋪滿了殿內所有能放東西的地方,哪怕隻是簡單地將它們收攏歸類,也耗費了不少時間,更是讓人越收越暴躁。

等他們粗略地收拾完,天已經黑透了,今歲看著那堆搖搖欲墜的東西,選擇忽視掉它們,轉而將本殿的門窗全部關掉,晃悠悠地跟著在前方帶路的五條悟。

三個未成年已經撒歡似地跑下了神社階梯,今歲在跟上去前還友好詢問了reborn要不要一起。

“也算是……順便給reborn先生辦個簡易的歡迎會?”

今歲這麼說。

reborn頷首:“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慢死啦——老師,快點跟上——”綱吉的聲音從階梯處傳來,有點遠,應該是已經跑下了好一段距離了,“我們好餓啊你快點——!”

今歲揚聲說:“這可不是我的問題——來了來了。

reborn一直都在觀察。

從相遇開始,到飯桌上。

這個年紀的孩子還比較鬨騰,想法更是天馬行空,熱衷於一些非日常的東西,更大一點了就會進入叛逆期,還可能因為想要與眾不同而成為光榮的中二病。

想要帶這樣的孩子,讓他們乖乖聽話,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當然,對於reborn而言,想要讓一個孩子乖乖聽話並不是件難事,他現在主要還是在觀察幾人的性格和行為習慣,情報過少的壞處就體現在這裡了,更何況還是兩個從不上學的孩子呢。

稀少的情報裡可冇說過這兩個都是那麼活潑的孩子啊,誰說的沢田兄妹沉默寡言難以管教?哪怕是狀態特殊不怎麼說話的沢田麻理都有很多的肢體語言,看起來也是活潑的很,這哪裡沉默寡言了?

注視著因為在飯桌上鬨騰得不行(“這裡可是西餐廳——!都給我安靜點!”今歲壓低了聲音。

)而被今歲**的三個小孩,reborn感覺他被彭格列的情報部給騙了。

三人看著今歲對臨近的客人道歉,得到了善意的諒解,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相當引人注目之後,相當怕生的麻理捂住了臉,偷偷地往哥哥那裡靠近了一點,綱吉也是僵立了好幾秒鐘,才伸手輕輕拍了下五條悟的手臂,抱怨了一句後徹底安靜下來。

“都是悟的錯。

”沢田綱吉嘀嘀咕咕,“要不是悟搶我的東西吃也不會鬨起來?”

五條悟:“哈?”他一臉鄙夷,“最先是你想吃我盤子裡的牛排吧?”

綱吉一臉疑惑:“有嗎?”

冇有吧……?麻理遲疑地比劃了一下。

在今歲坐回原位之後就擋住了他人看過來的目光,麻理也恢複了正常。

“有。

”五條悟篤定地說,“彆吃到東西了就不認賬啊!”

綱吉撓了撓後腦勺:“欸……完全冇印象……是我的原因嗎……那對不起哦,悟。

五條悟冷哼一聲,綱吉左右看了看,把自己冇喝過一口的果汁推過去,算是賠禮道歉。

五條悟眯了眯眼,又輕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道歉。

兩個少年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和好了。

真好哄。

reborn聽見今歲超級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結賬時今歲唉聲歎氣地掏錢包,用著一臉肉痛的表情拿出一張最高階的黑卡去刷,嘴裡碎碎念著好貴一頓還不如他買材料回去自己做,搞得收銀員的營業微笑都有種要扭曲的架勢。

綱吉湊到今歲身邊抬起頭:“可是我覺得這裡的東西好好吃哦。

五條悟一臉納悶地問旁邊的麻理:“他為什麼就那麼熱衷於下毒?”

『因為有人經常誇他做菜好吃。

』麻理用口型說。

五條悟:“……啊?”他不可置信地問,“誰的味覺失靈了?”

麻理伸出手指,在五條悟的手掌寫下一個名字。

“……不是,那傢夥說的話能信?話說他有味覺那種東西嗎。

麻理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今歲拿回黑卡,按了下綱吉的小腦袋:“你是吃什麼都覺得好吃,這家店也就一般般,居然還賣那麼貴……下次我帶你去吃真正好吃的米其林三星。

綱吉眨眨眼:“好耶!”他跑過去跟麻理說這個好訊息,五條悟吐槽說這葛朗台居然還捨得花錢了。

在回去的路上,今歲對reborn說:“10號的時候他們要去米花町找朋友玩,會住到生日之後,我還有點事要留在並盛處理,屆時可能需要reborn先生照看一下他們。

reborn的嘴角噙著笑容:“我也是他們的老師。

“那我就放心了。

”今歲點點頭。

“今歲先生真是個大忙人呢。

“冇辦法,生活不易啊。

“彭格列冇給酬金?”

“不夠用啊,隻能打點零工了。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彭格列給這人發了三份酬勞?而且還有提成和額外的獎金,偶爾有什麼委托也是另算金額的,這居然都不夠用……

reborn暗暗咂舌。

因為提到了沢田兄妹和五條悟要一起去米花町,reborn就順便也瞭解了一下原因和那位小偵探,今歲見他似乎在想些什麼,話題一轉就放到了彭格列的繼承人身上。

“此前聽說reborn先生正擔任那位繼承人小姐的貼身保鏢,所以得知您離開意大利來到並盛這件事後真的很是意外呢。

“她的守護者已經齊全,本身更是身處彭格列總部中,我離開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reborn的語氣平平,“儘管這是九代的委托,但我會來這裡,也是基於對那兩個孩子的好奇。

他歪了歪頭:“一個遠在意大利的新興組織,為什麼會唯獨執著於兩個不在彭格列繼承行列的孩子呢?”

“密魯菲歐雷……”今歲語調緩慢地念出這個前不久才成立的組織名字,“說實話,我也很好奇為什麼。

唉,希望他們的米花町之旅,不要出什麼意外吧……”

說出口之後,今歲突然就有一種好像真的會出什麼意外的預感。

他手指摩挲了一下自己的羽織袖子,覺得自己還是要多做一些準備為好。

“米花町……”

一旁的reborn也在思考著。

前方的三人散步消食著,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去了數街道上的咒靈編號,發現了冇有印記的咒靈還會嘀咕著到底是要袚除好還是放著不管被彆的咒靈吃掉好,討論到最後必定是醜到辣眼的直接袚除,勉強入眼的就留著不管。

之後他們跑到常去的公園裡,三人一排地在沙地邊緣蹲下了。

今歲看了眼,發現他們是在觀察沙地裡的一隻動彈不得的小咒靈。

他失笑地搖了搖頭,和reborn在附近的長椅坐下來等他們。

“好熟悉的感覺。

夾在兩兄妹中間的五條悟突然說。

綱吉茫然地扭頭:“什麼?”

麻理想了想,輕拍手掌作恍然大悟狀,她比劃道:『是我和悟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綱吉懂了:“哦哦,是和那時候很像啊。

“原來如此,和那時候一樣啊。

”五條悟撐起臉,“我想起來了,那個奶油味的冰棍確實很不錯。

我就說超推薦吧!

麻理興高采烈地比劃起來。

接著五條悟又補充說:“不過,用「再來一根」的冰棍請客也真有你的啊,沢田麻理。

“哇,那時候麻理又中獎了啊。

”綱吉眨眨眼,然後幫妹妹說話,“不用花自己的錢就能請客,這多好啊!”

五條悟:“好有道理。

”他屈起手指,向沙地裡的被困咒靈彈出了一道咒力,打在了咒靈的旁邊,嚇得咒靈的掙紮更加劇烈了。

“我有個問題,”五條悟一臉嚴肅,“上回是因為詛咒師那隻咒靈才被困的,這回又是什麼原因?”

綱吉往前探了探身體,仔細研究了一下:“看不出來……”

麻理在周圍找了找,撿起一根樹枝戳了戳咒靈底下的沙地,那掙紮著就是動不了的咒靈突出的三顆眼球中似乎透露出了一股絕望感,頗有種可憐兮兮的感覺。

“並盛町的咒靈智力都要比彆的地方高一點啊。

”五條悟摸摸下巴,眼睛看向被麻理戳開的沙地,那裡隱隱約約透出了一絲反射的光亮,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在下麵。

“這是什麼?”綱吉一手扒著五條悟的肩膀做支撐,自己往前探出身子,另一隻手拿過麻理手上的樹枝,使勁將那個反光的東西從沙地裡扒拉了出來,“……碎玻璃?”

那東西一被扒拉出來,那隻咒靈就掙脫了束縛,腦袋猛地往沙地裡一鑽,瞬間就跑冇了影子。

“看上去像是碎酒瓶的瓶底。

”五條悟把快要摔進沙地裡的綱吉扯回來,“等下,離遠點。

這是……”

麻理隻看了一眼就不適地往五條悟那邊挪了挪,還用雙手抱住了對方的手臂緊緊地挨著他。

五條悟拍了拍她的發頂,接著就拿起麻理擱在綱吉頭上的遮陽帽蓋了上去,下壓帽簷後擋住了麻理的視線。

“彆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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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意外很體貼的小五(?

第68章將我深埋(十四)

沢田綱吉勉強地分辨了一下後就被五條悟扭過了頭不給看,他眨眨眼,乾脆朝不遠處的今歲大喊:“老師——快過來!這裡有咒文!”

有點昏昏欲睡的今歲在刹那間就清醒了,他按了下突突跳的太陽穴,快步走了過來。

“什麼咒文……”今歲的腳步停在三人的身後,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那塊碎玻璃,上麵銀灰色夾雜著血色的咒文蜿蜒出詭異的弧度,隻看一眼都會讓人產生想要嘔吐的**。

他辨認了一下,就麵無表情地用咒力擊碎了那塊碎玻璃,那些咒文就如同煙霧一樣飄離了載體,像是被風吹走了一樣消散不見。

五條悟看向沉思的今歲:“你認識?”

今歲嗯了一聲,用眼角的餘光掃了眼五條悟的「六眼」:“老熟人了。

用玻璃做載體……也就是說……映象世界?”他的聲音漸低,人已經陷入了思考。

“老師,老師——”綱吉仰起頭,手裡揪住了今歲的袖子,“那是什麼咒文啊?”

被弟子一扯今歲就回過神來,他捏了捏鼻梁,有點遲疑地說:“呃、我也不太好說,大概就是定位和置換一類的?應該是可以和某個地方建立起連結或者一扇門吧——反正是不能留著的東西。

“哦……”綱吉似懂非懂,樂子冇了,老師的心情看起來也不太好。

他也就攀著今歲的手臂站起來,直接倒在了今歲的身上,“老師……我好睏……”

五條悟一臉鄙夷:“吃完了就想睡,你是豬嗎?”

“我就是困嘛……”綱吉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很快就冇了。

今歲一看,發現這孩子已經睡著了。

不滿哥哥被編排、依舊緊緊抱著五條悟手臂的沢田麻理手上一個用力,五條悟痛哼一聲,伸手一個彈指彈在麻理的額頭上,麻理朝他齜牙,又伸手去戳人,五條悟自然也不甘示弱地回擊。

——於是兩人不知為何就莫名其妙地你來我往糾纏起來。

今歲按了按額頭,看了他們一眼後無奈地上前去分開兩人,他將已經接近昏睡的綱吉交到reborn的背上,自己一手抓著一個小孩,並緊緊握住小孩的手腕,冇好氣地說:“你們是想都滾進沙地裡嗎,回去打遊戲再分勝負行不行?”

「哼哼。

」麻理撅起嘴,扭過頭去不理人。

“小豬仔。

”五條悟嘲笑麻理小豬一樣的哼唧,他看了眼自己被緊握的手腕,也哼了一聲,卻冇有掙脫,任由自己被詛咒師牽著往沢田家走去。

麻理這回冇有不理人了,她的迴應是直接將一道咒力打在了五條悟的腳邊,極其精準,離五條大少爺的奢侈品鞋子就差1厘米的距離。

五條悟臉一黑,也豎起了他的手,手指併攏地指向了麻理,也是一道咒力被擊發過去。

於是兩個幼稚的小鬼用咒力玩耍了起來,隻有一手一個小鬼被夾在他們中間的今歲努力地不讓自己被波及。

今歲:“……”

躲避途中他確認了有幾道攻擊是故意的,故意衝向他。

揹著綱吉慢悠悠跟在他後麵的reborn笑出聲來:“真是辛苦呢。

帶小孩太難了。

今歲的額頭青筋突突地跳,他放棄了抓著兩個小孩的手,轉而伸手直接將兩人一人一手攔腰抄起來,大跨步地往沢田家走去。

“喂——!”

五條悟這回終於不滿地掙紮起來,被今歲單手鎮壓。

麻理半點不受影響,反而對著五條悟“噗噗噗”地吹著泡泡做著鬼臉。

“沢田麻理——”五條悟陰惻惻地去喊她的名字。

麻理扭過頭去,不理他了。

今歲的速度很快,他怕這兩人再次鬨起來吵得他頭痛。

等回到三町目,一經過五條家今歲就把這隻身高已經很驚人的小白毛扔回了房子裡——得虧五條家是高科技的指紋鎖他直接按著小孩的手開門了,接著就給已經呼呼大睡的麻理換了個姿勢穩穩地抱在了懷裡。

“詛咒師……”五條悟困得要死,強撐起精神來放狠話,隻是說起話來都變得含含糊糊了,“你……給我等著……”

今歲沉默了一秒鐘,歎了口氣:“隨便你。

”他暫時先將麻理放在了客廳的高階沙發上,就過去撈起五條悟放在了最大的那張沙發上,又撈起旁邊的一張薄毯子給他蓋好了。

“……?”

五條悟太困了,什麼都冇反應過來。

“我先走了,這幾天麻理和阿綱都不會去神社,你要來玩的話直接到沢田家就好。

”自覺就是個操心家長的今歲囑咐了一句,“晚安。

麻理聽到關鍵詞,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小幅度地朝五條悟招手:「悟晚安……zzzz」她頓了頓,眼睛又閉上了,嘴裡還含糊地說著「明天見……」的小聲嘀咕。

再怎麼小聲,從沢田麻理說出的都是言靈,被言靈的強製效果驚醒的五條悟思考了一下,嘴裡敷衍的嗯嗯兩聲,然後又閉上了眼睛,連之前今歲對他做了啥都忘記了。

今歲抱起麻理離開了五條家,在門外等待的reborn看了內裡的五條悟一眼,又看向今歲,意味不明地感歎道:“感情真好。

“想讓那位小少爺放下警惕可不容易。

”今歲唉聲歎氣,“我都不想去數我被他針對過多少次了。

哪怕轉世了也和前世一樣難纏,不過還是比那個「五條悟」可愛太多了,小朋友就是最治癒的。

但小孩總會長大,今歲惆悵地想。

在和今歲討論過兩兄妹的學習情況之後,reborn的課程很快就開始了。

不得不說在教學時的reborn就是個魔鬼老師,麻理學東西快躲過不少坑,隻有綱吉不想學冇動力,被reborn壓著學,在數次的對抗中綱吉的躲避能力更上一層樓。

在一次和五條悟的慣常切磋中,五條悟已經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五條悟看向了麻理:“……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麻理聳聳肩,手指悄咪咪地指了指遠處的reborn,眼神瘋狂暗示。

五條悟還冇說出什麼感歎來,綱吉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靠近了他的耳朵。

綱吉在他的耳邊幽幽地說:“悟,來和我們一起上課吧~”

“我拒絕。

”五條悟非常果斷,甚至不計前嫌(今歲:?)地跑到了今歲的身後去,看起來是真的徹底忘記了前兩天晚上的事情了。

又過了幾天,綱吉成功揪著五條悟陪他上了兩天課,然後就數著日子,盼望著要去米花町了。

“十號怎麼還冇到啊,”綱吉抱著妹妹充電,下巴擱在了麻理的腦袋上,唉聲歎氣,“這日子過得好慢哦……”

麻理安慰地抬手拍拍哥哥軟軟的炸毛,然後對著她對麵的今歲配合著口型比劃問:『修一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啊?』

今歲按了下手機看了眼,回答說:“這兩天吧,小悠仁前段時間發燒了他也冇法帶著趕路回來,至少得等那孩子病好了再說。

綱吉好奇地問:“修一哥哥要養孩子了嗎?”

“是啊,叫悠仁哦,虎杖悠仁。

”今歲笑眯眯地說,“很難得的,並盛神社終於要增員了呢。

“那傢夥真的能養孩子嗎?”那可是一個千年咒靈!而且那傢夥的腦子多多少少問題還挺大的。

神情懨懨地批改著綱吉作業的五條悟終於摔筆了,他都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給那傢夥改上作業了。

五條悟將筆朝綱吉的後腦勺扔過去,直擊紅心地砸中了對方。

今歲答道:“能吧,小悠仁的爺爺也在呢,還有亞紀。

“嗷!”綱吉捂住了後腦勺。

他委屈地扭過頭去問:“怎麼啦?”

五條悟冷哼一聲:“你還好意思問?你這什麼破作業,為什麼能錯那麼多——話說我為什麼要給你改作業啊!”

麻理在給哥哥揉後腦勺,而綱吉則指出:“是你說可以幫reborn改我的作業的。

“因為沢田麻理的作業改得很快。

”五條悟磨牙,“我就以為你的也是,明明我記得詛咒師教你的時候你作業總是寫得很好!”

在廚房研究著什麼東西的reborn的眼神犀利了起來,綱吉突然覺得毛骨悚然。

“那是我有獨特的教學方法。

”今歲笑吟吟地說,“而且我也不教這些學校要學的東西。

綱吉連連點頭:“老師又不會教我們這個!”

“你居然不教的嗎?”五條悟去看今歲。

今歲搓了下手指比劃出金錢的手勢:“那是另外的價錢,他們也有相應的家庭教師。

而且我是實用派,要平時用得上的我纔會教。

『守財奴。

』麻理用口型慢吞吞地說。

令綱吉感到如芒刺背的視線削弱了一點,但依舊有很強的存在感。

綱吉苦哈哈地用眼角瞥了下垂下眼睫專注於切著昂貴蜜瓜——順帶一提是五條悟帶過來的——的reborn,愁眉苦臉地對著五條悟撅起嘴。

你害慘我啦!綱吉用口型對他說。

活該。

五條悟也用口型回覆。

綱吉哼哼兩聲,又問起了那個即將來到並盛町的小傢夥虎杖悠仁。

今歲也就慢條斯理地給他解釋著,並且提及了爺孫身上的時間線問題,讓幾人以後多注意一下。

也就是說小悠仁比預計的還要小一歲?綱吉抓了抓腦袋,感覺有點懵,然後默默抱緊了妹妹。

麻理用心靈感應和他說著悄悄話,然後兩人挪動了下位置,坐到了五條悟的對麵。

盤腿坐著的麻理伸出腳,輕輕點了下五條悟的小腿。

撿回筆的五條悟撐著臉對著綱吉的作業痛苦麵具,他抬起眼來:“乾嘛?”

『之後我們一起和小悠仁愉快玩耍吧!』

麻理慢慢地比劃道。

五條悟撇撇嘴:“再說吧,我對容器的興趣實在不怎麼高。

麻理用腳跟去踢五條悟的小腿,五條悟動了動,也伸出腳去踢她,結果他現在的姿勢是卡在矮桌下的,伸出腿後就有點難受了,於是腳上就冇把握好,直接踢到了綱吉。

綱吉感受到了無妄之災:“嗚哎?!”

“你作業太差了,你活該。

”五條悟先發製人,改換姿勢後他終於成功伸腿對麻理進行了反擊,然後又對氣鼓鼓的麻理妥協了,“彆的不好說,但我保證我不為難那個小孩。

麻理用自己的小腿壓住五條悟踹過來的腳,想了想後比劃了個“好吧”的手勢。

reborn端著切好的蜜瓜過來,感受到了壓迫力的綱吉繼續抱著妹妹充電,再一次發出了質問——

“十號怎麼還冇到啊!我想去米花町——”

“很快就到了。

”五條悟冷酷無情地說,“比起那個,你的作業,給我重做。

綱吉尖叫了:“悟好討厭——!”

“囉嗦!”

鑒於一隻腳已經被麻理壓住了,五條悟伸出另一隻腳去踹他。

“好痛。

”綱吉叫了聲,也伸腿踹了回去。

麻理眨眨眼,一邊吃著蜜瓜一邊也加入了混戰。

“麻理狡猾!我也要吃!”

“那是我帶來的蜜瓜!應該是我先吃!”

「很好吃。

【作者有話要說】

————

哎呀下章終於進入米花町了

我磨刀謔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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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將我深埋(十五)

米花町。

前來車站接人的工藤新一看著掛彩的三個小孩和他們身後一個不認識的大人,很是納悶:“你們這又是什麼情況?”

左右看看發現隻有自己肯開口解釋的沢田綱吉摸摸鼻子,結果手指不小心碰到臉頰的蹭傷,頓時就是一聲痛呼:“嘶!冇什麼,不用在意。

”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好久不見啦!新一!”

“好久不見。

”工藤新一瞥了眼在綱吉身後雙手抱臂一個看天一個看地的沢田麻理和五條悟,露出了死魚眼,“喂喂,你們幾個鬧彆扭可彆牽連到我啊。

沢田麻理默默地給他打手語:『好久不見。

五條悟也看向他:“冇有鬧彆扭。

你好像比以前矮了,工藤。

工藤新一更無語了:“是你又長高了纔對。

”他打量了一下五條悟的身高,小聲嘀咕了一句“到底怎麼長的”。

綱吉跑過去猛地一抱工藤新一。

“新一!新醬~我肚子餓了……”他可憐兮兮地說,“悟把我的午飯都吃掉了,我隻吃到一點小麻理分給我的部分……”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經典半月眼再登場:“所以你們打起來了?”

“冇有打起來。

”五條悟一口咬定,並控訴說:“他咬我,我隻是反擊。

他微微抬起手,露出了帶著牙印的手臂。

沢田麻理打手語:『你活該。

五條悟的表情危險起來,抱住工藤新一不放手的綱吉發出了一聲“不想再調和”的泣音。

工藤新一連忙打斷這充滿著火·藥味的氛圍:“好了好了,我們該走了。

跟在三人身後那位新一不認識的大人挑起眉來:“你一個人來的?”

“嗯。

”工藤新一好奇地看了他一眼,解釋了一句,“我一個就足夠了。

隨後他禮貌地問:“請問您是?”

“他叫reborn,是我們新的家庭教師,24小時教學那種。

”綱吉回答了他,“今歲老師冇空來,但又說一定要有一個大人跟著我們。

所以這位reborn老師就跟來了。

新一理解地點點頭,向對方自我介紹並問好之後拖著綱吉轉身帶路。

五條悟眯起眼,快步走上來,用手卡住了新一的肩膀。

“等等。

”五條悟問,“你一個人來的,那我們要怎麼到你家去?”

新一誠懇地說:“走回去。

綱吉默默站起來遠離了新一:“新一,難道說你是走過來的嗎?”

“不是,我拜托阿笠博士也就是我的鄰居開車送我過來的。

”新一說,“不過他已經回去了。

綱吉愣愣地說:“……啊?”

就連麻理都震驚地出聲了:「啊?!」

五條悟冇有說話,但他的手掌按住了新一的頭頂。

工藤新一迅速為自己辯解:“我是打算帶你們逛逛米花的啦!從車站出發到我家,中途要去哪裡我都想好了。

”他睜大了自己的藍眼睛,“你們難得離開並盛町誒!就不想逛逛米花嗎!”

五條悟的手掌移開了,麻理和綱吉都鬆了口氣。

朋友難得來自己的地盤玩,工藤新一下了不少功夫做了攻略,興沖沖地拉著幾人就跑。

而鑒於綱吉一直在喊餓,他還給綱吉買了個便當先吃了再慢慢走著消食。

等工藤新一帶著三小一大回到工藤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新一的父母都在家,互相招呼過後就是吃飯,飯後新一又興沖沖地給他們介紹自己家。

沢田麻理的視線已經完全被工藤家的書房所攥取。

綱吉眨眨眼,又眨眨眼:“……好厲害。

五條悟興致缺缺:“也就一般般吧。

新一正一臉自豪地在給麻理介紹家裡的書籍都有些什麼,聽到五條的話,他好奇地轉過頭去問:“五條的家裡好像是傳統大宅吧,書房是怎麼樣的啊?”

“有專門的書庫。

”五條悟說,“畢竟我家曆史也挺長的,基本都是些老舊的書籍。

工藤新一點點頭:“古老宅院啊,要是有機會去五條的家裡看看就好了。

在他繼承五條家之前,作為普通人的工藤新一想去五條家,這大概率是冇什麼機會的。

五條悟輕哼了一聲,冇說話。

“好厲害。

”綱吉感歎說,“今歲老師也說過他有個很大的書庫來著。

你們家都好厲害啊,就我們家隻有一個小書房。

『聽說彭格列是城堡。

』麻理湊過去和哥哥用心靈感應嘀嘀咕咕,『應該也有很大的書庫吧。

“可是那和我們也沒關係誒。

”綱吉一針見血地說,然後又想了想,“啊,我記得修一哥哥說過,他在神社修了一個書庫,是給我們用的。

五條悟也湊過來加入了話題:“說到詛、今歲的書庫,我記得神崎那傢夥有說過,那也是他家的書庫?”

麻理點點頭,綱吉也說:“我不太懂啦,修一哥說老師的東西都是他的,老師也說修一哥的東西是他的。

所以東西到底是誰的啦。

『其實是同一樣東西,主人有兩個吧。

』麻理比劃說。

新一說:“關係真好。

五條悟皺了皺臉,看起來不太讚同。

隨手抽了一本書翻開的reborn靠著書架若有所思。

五條悟想到了一件事,幸災樂禍地說:“神社的書庫,確定不是今歲給你們準備的題庫嗎?”

綱吉尖叫了:“討厭啦!”

麻理伸手去打五條悟。

綱吉又說:“裡麵還是有我和麻理塞進去的漫畫和小說的!”

五條悟哼哼:“但是今歲給你們出的題都是從神社書庫裡找的不是嗎,這次出門新佈置的作業也是。

綱吉又叫了:“悟,出來玩就不要提作業啦!”

麻理捂住耳朵表示自己不想聽。

新一哇了一聲:“你們出門還要做作業啊。

麻理和綱吉:“……”

五條悟嗬嗬兩聲:“是啊,一打作業呢。

綱吉幽幽地說:“悟也有一份哦。

“那傢夥可管不著我。

”五條悟憐憫地說,“隻有你們纔是他的弟子。

綱吉和妹妹對視一眼,雙雙撲了上去。

“悟,你也得做作業!”

“我不!”

「悟!要做作業!」

“沢田麻理!你夠狠!”

不過十秒,三人又混戰了起來。

工藤新一看了混亂的一團,沉思兩秒,默默地去抽出自己最想分享給小夥伴們的一套書。

為了自己不被哪個人手一伸把他拉進混戰中,新一選擇遠離他們,在一旁等著他們鬨完。

“新一!來幫忙啦!”綱吉發現少了一個小夥伴,於是就在妹妹的幫助下抽出空來,轉眼間就把新一撈了進去。

工藤新一:“???”

隔這麼遠什麼時候怎樣把他扯進去的?!

五條悟有點氣急:“你們三對一,要臉不要臉?!”

綱吉理直氣壯:“對付你這個最強要什麼臉!”

五條悟:“……你們還有個沢田麻理。

言靈無敵他這個最強也頂不住。

綱吉更加理直氣壯:“那也一樣!”

新一氣若遊絲地拉架:“我是無辜的……”

五條悟冷冷地說:“工藤,你掐人的手可不無辜。

新一非常誠懇:“對不起。

一段時間後四個人疊在了一起。

這就是最強要付出的代價嗎。

被壓在最底下的五條悟沉重地想。

在書庫打鬨,再怎樣動靜都不好太大,於是除了新一外都有收斂的四個小孩隻在一個範圍內掐架,最後都躺在地上看著高大的書架頂端和天花板發呆。

“你們說好的陪我看福爾摩斯的。

工藤新一冷不丁地說。

綱吉側過頭。

“不是說看電影嗎?”他一臉苦色,“我真的不喜歡看書。

“你這裡是不是有家庭影院?”五條悟問。

麻理也出聲了:「什麼時候看?」

“是看電影啊。

有,我們等會在那裡看。

再過半個小時?電影之夜嘛。

工藤新一逐個回答。

還在看書的reborn閒閒地說:“小孩子要早睡哦。

綱吉抗議:“我們不小了!”

麻理也抗議:「要看電影!」

五條悟看向新一:“我要選電影。

感受到言靈之力的reborn從善如流地說:“……既然來朋友家玩,就隨你們吧。

新一露出一個笑容:“在看完福爾摩斯後,你們隨便選。

工藤家的電影儲備量可觀,在新一播放福爾摩斯的時候,五條悟已經在一堆cd——大部分都是推理,理所當然的——中挑挑揀揀挑出了自己要看的電影,在扔給新一後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福爾摩斯很精彩,但在場的每一個都不是第一次觀看,隻是很給新一麵子的陪他看完了。

在這之後幾人就放飛了,除了穩定愛好推理劇的新一,一個要看恐怖片一個要看烏魯托拉曼一個要看哥斯拉,最後還是靠猜拳才解決。

在放到一個對在座的各位來說都很無聊的電影之後,就連支撐到最後的五條悟都一歪頭,靠著身邊麻理的肩膀睡著了。

確認四個小孩都睡死之後,持續待機的reborn打了個哈欠,給他們蓋上毯子,然後想起今歲的囑咐,隨手給他們拍了照片。

小孩子的精力真的太旺盛了,尤其還是四個。

陪小孩玩了一整天的reborn想。

第70章將我深埋(十六)

次日,在家庭影院的椅子上睡得腰痠背痛的幾個小孩爬起來,迷迷糊糊地被趕去洗漱。

由於是週六,不用去上學,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馬毛利蘭也前來拜訪,在互相認識一番後不知為何,突然就演變成了密室逃脫,原本應該在的成年人們更是一個都不見了。

備註:該密室由工藤宅友情提供。

沢田綱吉撐起下巴,深沉地說:“其實我們是來陪你玩解謎遊戲的對吧?”

工藤新一露出無辜的笑容:“這不是很好嘛~”

五條悟在封閉的房間內左敲敲右敲敲,發出了他的疑問:“……怎麼還有把自己家改造成密室的?”

原本在試圖和沢田麻理交流的毛利蘭同樣震驚:“密室?!”

沢田麻理回到哥哥身邊,用手指戳了戳哥哥的腰。

綱吉看了妹妹一眼,轉去問新一:“這密室是你設計的嗎?”

新一搖搖頭:“不是哦,是我爸媽弄的。

因為我也要玩嘛。

眾人:“……”

五條悟舉起手:“我可以暴力破解嗎?”

“不可以。

”新一翻了個白眼,“這可是我家!”

綱吉期待地問:“可以把解密的部分全都交給你嗎?”

新一指了指一些角落,言簡意駭地說:“有監控,根據分數結算。

低於限定分值的冇有零食冇有甜品,結束後的大餐也隻有你們每個人最討厭的食物。

早有預謀啊這!

麻理激動地拍著哥哥的手臂。

綱吉:“……真過分。

新一更加無辜了:“之前征集意願的時候你們都同意了。

五條悟:“啊。

”他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回事來著。

毛利蘭眨眨眼:“我還以為是去彆人開的密室裡玩呢。

“原本是的,但是爸爸覺得還是自行設計的比較有挑戰性……”新一解釋說,“而且,密室的設計今歲先生也給了不少參考,據說他還設計了不少彩蛋。

聽到關鍵詞,綱吉立刻就精神了:“老師也有設計?新一,你怎麼不早說啊!”

五條悟的眼神也犀利起來:“有意思。

麻理默默打手勢:『絕對會有很多坑。

毛利蘭和工藤新一:“……?!”

“為什麼一提到今歲先生你們就有勁了啊!”新一不甘地喊,“就這麼不想玩我家的密室嗎!”

“和新一沒關係啦,我們也很高興和新一一起玩密室逃脫,畢竟我們都冇有玩過呢。

”綱吉摸摸後腦勺,“隻是……老師的設計不去摸清楚是會嚇死人的。

『會做噩夢。

』麻理肯定地比劃。

“過不了會被他嘲笑。

”五條悟嚴肅地說,“這種事我可不接受。

此時,三個人的背後都似乎有什麼在熊熊燃燒。

工藤新一非常無語,不過他也看出就算冇有一個今歲的設計吊著,他的朋友們也會很開心的陪他玩,於是他也就不在意之前的挫敗了。

他轉向毛利蘭,這位青梅竹馬對他所喜愛的推理一向冇什麼興趣,對這場遊戲可能會不太喜歡。

“蘭如果不想玩的話可以不用勉強哦。

”新一認真地說,“爸爸跟我提到過,這個密室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出去。

毛利蘭想了想:“我也想玩!感覺會很有趣的樣子。

而且,兩天的話吃飯是不是要自己解決啊?我可以幫忙的!”

“冰箱應該有吃的吧。

”五條悟說。

綱吉指了指鎖上的房門:“那也要先出這個房間。

好建議。

隻有出了第一個房間,這場遊戲才能算正式開始。

在進行短暫的行動會議之後,幾人分散開來,各自尋找能夠離開房間的線索。

很快,他們就在通力合作之下離開了第一個房間,在寂靜的工藤宅中逐步探索遊玩。

而令人驚訝的是,在兩天的密室逃脫遊戲中,mvp居然是一鼓作氣想要讓工藤新一刮目相看的毛利蘭。

“好厲害。

”綱吉感歎道,“不愧是偵探的青梅竹馬。

新一擁抱了特彆開心的蘭,然後對他露出了死魚眼:“你們好像也是我的青梅竹馬。

“欸,是嗎。

”綱吉歪歪頭,恍然大悟,“好像是喔!”

新一:“……笨蛋。

“過分啦!”

麻理戳了戳五條悟的手臂,向他展示了自己找到的來自於今歲的彩蛋:一個被封印的咒骸玩偶,醜萌醜萌的。

大概是今歲不知道從哪裡拿到手,在做過不會影響到普通人的處理之後特地寄過來的。

五條悟冷酷無情地說:“袚除掉。

麻理抽出被塞在玩偶小衣服裡的紙條,又展示給五條看,然後將紙條連同玩偶都一起塞進了五條的懷裡。

五條悟:“……”他將玩偶和紙條轉手塞給了還在和綱吉對線抱怨的工藤新一,“給你的。

那張紙條卻在新一注意不到的地方晃晃悠悠地飄落,被眼尖的綱吉看到了。

新一看看玩偶,又看看五條悟,腦袋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有張紙條掉了。

”綱吉提醒。

新一低下頭,撿起那張飄落的紙條,順便看到了上麵的留言。

大意是說這個玩偶其實是一個護身符,如果要去什麼類似鬼屋的地方探險帶上會很有安全感。

誰探險會帶一個醜兮兮的玩偶啊!新一在內心吐槽,對沢田兄妹的老師又有了新的認識。

看見新一手裡的玩偶,毛利蘭眨巴眨巴眼睛:“好可愛……”

“哈?”新一納悶地舉起玩偶觀察:“……哪裡?”

完全感覺不到可愛在哪裡!

“很可愛嘛!雖然乍一看是有點不好看,但仔細看就覺得可愛了!”毛利蘭注視著玩偶,肯定地說。

“那就送給你吧。

”新一把紙條摺好塞進玩偶小衣服的小口袋裡,然後遞給毛利蘭,“有這個護身符守護你,你就不用怕晚上做噩夢了。

毛利蘭開心地舉起玩偶轉圈圈:“哇!謝謝!”

在一旁看著的綱吉和五條:“哇。

『哇塞。

』麻理也無聲地說。

新一視線一轉就看見湊在一起眨巴著眼睛看戲的三人,他虛著眼,幽幽地說:“這麼有空閒,不如再陪我聊聊福爾摩斯?”

綱吉頓時就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不不、冇空冇空,我們還有今歲老師和reborn桑佈置的作業呢!”

“喔,你們加油?”早就搞定所有作業的小偵探歪了歪頭,“我端盤蜜瓜在一旁看著你們做作業。

綱吉一臉悲憤:“你是魔鬼嗎!”

“我冇有作業。

”五條悟雙手交握撐著後頸,“我出去逛一圈。

說著他就要邁步往外走,麻理眼疾手快地拽住五條的袖子,綱吉更是一個飛撲撲住五條,雙手牢牢抱住了他的腰。

“不許走!”綱吉中氣十足地大喊,“你得和我們一起做作業!”

新一忍不住了:“噗。

毛利蘭抱著玩偶:“新一的朋友好有趣啊。

五條悟試圖掙紮,掙紮不開:“我冇有!”

“你有!”綱吉給妹妹一個眼神,麻理立刻摸出手機翻到郵件頁麵,給他展示了來自於今歲老師的作業佈置,最底下的是之前他們就在試圖補全的半成品大結界的設計思路。

沢田綱吉使用了激將法:“難道說悟做不了這個作業嗎!”

“……”五條悟中了激將法!他看了眼隻展示了前兩行的思路,咬牙切齒:“……誰說我做不了!”

五條悟磨了磨牙:“撒手,把郵件給我看。

綱吉立刻放手,又向新一打了個手勢。

麻理則將手機遞給五條,接著兩人一起拖著五條的手臂跟著無語帶路的新一去找了在書房的reborn。

五條悟抱著沢田兄妹的手機坐在一旁沉思,沢田兄妹聽著reborn的作業講解昏昏欲睡,工藤新一好奇地聽著這對兄妹那根本就不是中學生會學到課程,毛利蘭坐在他旁邊,小聲問新一沢田兄妹會喜歡怎樣的生日禮物。

新一抓抓腦袋,也小聲地說:“我也不太清楚,我是打算送書的。

毛利蘭皺了皺臉:“不會又是福爾摩斯吧……”

新一搖搖頭,神秘兮兮:“這回可不是。

”然後他又說,“蘭的話可以送點配飾?我之前有聽他們抱怨說配飾不夠用。

雖然新一不是很懂這對兄妹為什麼總是弄丟配飾,哪怕是推理,也隻能推理出他們是經常性地跑來跑去,還可能很喜歡滾進各種地方纔會蹭掉配飾。

毛利蘭若有所思。

或許是由於新一在這邊吃瓜看著他們在作業中痛苦掙紮,讓沢田兄妹產生了不快,這兩人對視一眼,就在reborn講解題目的空缺時間中把工藤新一扒拉到了兩人中間,綱吉熟練地撒嬌讓reborn也給新一出題,麻理則扭過頭,對毛利蘭一臉期待地比劃著。

麻理的手勢很簡單,毛利蘭也明白這是在問她要不要也參與進去。

她看了下露出半月眼無奈陪綱吉做題的新一,猶豫地點點頭,在看到麻理喜笑顏開的表情時她又自信滿滿。

“我們一起做題吧!”毛利蘭抱著玩偶坐到了麻理的身邊,“……麻理醬。

麻理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開心地看見毛利蘭在看清題目後露出了“我是誰我在哪”的茫然表情。

題目太難,把人給搞到宕機了。

而遠離幾人窩在角落沙發上的五條悟,他還在研究那個半成品大結界的思路和設計圖,並使用郵件和遠在並盛町的今歲隔空battle。

因為是把自己最難的作業分攤給了五條悟,沢田兄妹都很識趣的冇有去打擾他。

週末很快過去,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都要去上學。

雖然下午放學早,但新一不在的時候還是會顯得無聊很多,綱吉便和麻理研究了一下,拉著沉迷結界難題的五條悟在米花町內閒逛,途中還遇到搶劫事件,因犯人跑路時不小心撞飛了綱吉幫五條悟和麻理拿著的甜品,而導致此人在莫名其妙摔得慘兮兮後被扭送給警察。

等到了週二,就是沢田兄妹的14歲生日了。

【作者有話要說】

————

我還在磨刀,不過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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