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晚晚是被海浪聲吵醒的。
躺在床上聽了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睛。
“晚晚?”時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醒了沒?快起來,今天帶你出去逛逛!”
換好服出門的時候,時溪正站在鏡子前比劃著什麼,看見出來,時溪眼睛一亮,把手裡的東西遞過來。
是一條子。
林晚晚愣了一下:“什麼時候買的?”
林晚晚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藍子,又看了看時溪,上也是一條藍子,比這條深一點,像是傍晚時分海的。
林晚晚點頭,“好看。”
“晚晚。”
“你真好看。”
“還行吧。”說。
林晚晚被逗笑了:“行了行了,別貧了,走吧。”
濱海是個小城市,沒有城市那種高樓大廈和車水馬龍。街道窄窄的,兩旁是老舊的居民樓,一樓開著各種小店,早餐鋪、水果攤、雜貨店。
時溪挽著林晚晚的胳膊,兩個人慢悠悠地走。
“那邊有賣水果的,草莓好紅。”
林晚晚聽著絮絮叨叨,角一直彎著,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
雖然他在的時候很好,可一個人待著的時候,總覺得那棟房子空的,大得讓人心慌。
“晚晚,你看!”
是一條通往海邊的小路,兩邊種滿了花,紅的黃的的,熱熱鬧鬧地開著。路的盡頭是一片藍汪汪的海,在下泛著細碎的。
“好看吧?”時溪的聲音輕輕的。
“走,過去看看。”
走到海邊的時候,林晚晚了鞋,赤腳踩在沙灘上,沙子細細的,的,被太曬得暖洋洋的。
海浪一下一下湧上來,沒過腳踝,又退下去,涼涼的,的。
“沉洲!我想起來一件事!”
陸景行的聲音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興,“時溪,以前跟我說過,以後想去海邊生活!說想找一個靠海的小城市,開個小店,每天看日出日落!”
陸景行在那頭頓了頓,像是在努力回憶:
傅沉洲握著手機,腦海裡飛快地閃過什麼。
他當時說:“想去就去,我陪你。”
“傅沉洲?”陸景行的聲音把他拉回來,“你說們會不會真的去海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