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時溪正震驚地看著林晚晚手上的支票。
“多?”的聲音都變調了,“你再說一遍,多?”
“五千萬,你自己數數,零夠不夠。”
確實是五千萬。
是五千萬。
林晚晚靠在沙發上,了肚子,表平靜得不像話,歪頭看向時溪,嫌棄的說:
時溪愣住了,“傅沉洲他媽?”
時溪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支票,又抬頭看了看林晚晚,又低頭看了看支票,五千萬,就是累死累活一輩子,也掙不到五千萬,還是晚晚厲害,可怎麼就沒人給甩錢呢?不要五千萬,五百萬立馬就走。
林晚晚抬眼看向旁邊的時溪,實話實說:“我當時沒說話,拿了支票就走了。”
林晚晚點點頭,“嗯,就這,當時本來還想拿喬,但最後還是覺得不行,沒的起拿起來就走了。”
林晚晚忍不住笑了,“時溪,你還是不是人啊?”
說著說著,忽然頓住了,低頭看了看林晚晚的肚子,又看了看手裡的支票。
林晚晚的笑容淡了一點,垂下眼,看著自己的小腹,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不知道。”
“不管他知不知道。”林晚晚打斷,抬起頭,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平靜的表,“錢我拿了,人也走了,就這樣吧。”
五千萬。
夠們在這海邊開好幾個店,夠把孩子養到上大學,夠們倆舒舒服服過一輩子。
“晚晚。”時溪在旁邊坐下,把支票塞回手裡,“這錢,你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