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行聽見傅沉洲說濱海,他不可置信地問:“你怎麼知道?”
話落,他便掛了電話。
李響還在一旁補充:“傅總,夫人這兩天還去醫院檢查了,胎兒一切正常。”
照片裡,林晚晚穿著一條藍的子,赤腳走在沙灘上,擺被風吹起來,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旁邊是時溪,挽著的胳膊,兩個人並肩走著,看起來那麼開心,笑得那麼好看。
以前在別墅裡的時候,也笑,可那種笑總是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討好,像是在努力扮演一個好太太的角。後來沒了記憶了,開朗了起來,可沒做幾天真實的自己,便又變回了小心翼翼的樣子。
傅沉洲低下頭,手指輕輕過照片上的臉。
李響在旁邊輕聲問,“傅總,需要幫您訂機票嗎?”
李響愣了一下。
人找到了,不趕過去?
辦公室裡又隻剩下傅沉洲一個人,他把那張照片小心地收好,放在口的袋裡,然後他拿起手機,把時溪的地址給陸景行發了過去。
傅沉洲點頭,“嗯,你先過去,盯著,不要讓人跑了。”
傅沉洲沒有立刻回他。
可他也清楚,就算他現在飛過去,又能怎樣?不會跟他回來的。
後來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陸景行聽了傅沉洲的話,他收拾行李的手一頓,是啊!時溪是肯定不會跟他回來的
他這麼沖過去,然後呢?
不會。
他沖過去,能乾什麼?跪下來求?抱著哭?說我離不開你?
就像這次一樣,一聲不吭,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他本攔不住,他從來就攔不住。
傅沉洲沒說話,等著他繼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陸景行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你呢?”
傅沉洲沒說話。
他說著,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些話,他以前從來不敢想,更不敢說。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天空,“傅沉洲,你說得對。”
陸景行握著手機,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是一種……踏實。
他又叮囑了一遍,“你那邊派人盯著,別讓們跑了,我這邊理完了,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