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聞言,終於了,轉過頭來,看著他,語氣惡狠狠的說:
傅沉洲頓了頓,聲音莫名有點心虛,“公司有點事。”
傅沉洲沉默了,因為他確實忘了,平時他應酬到幾點從來沒人管,他也就沒養報備的習慣。
林晚晚越說越來氣,“你什麼你!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八點四十!我等你等了兩個小時!”
“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我還想著要不要給你打電話!結果你呢?你倒好,大搖大擺地回來了,連個解釋都沒有!”
王叔站在角落裡,默默地看著這一幕,他看見傅沉洲那張一貫冷峻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茫然的表。
王叔低下頭,努力忍住笑。
林晚晚看著他,沒說話。
林晚晚又“啪”地一下拍開他的手,看著傅沉洲,冷笑一聲,“下次?你還想有下次?”
“傅沉洲,”林晚晚湊近他,眼睛亮亮的,像是藏著兩把小刀子,“你是不是覺得我失憶了好騙?你是不是覺得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就可以隨便糊弄?”
“你沒有?”林晚晚打斷他,“那你為什麼八點還不回來?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
傅沉洲沉默了三秒,然後他忽然笑了,“林晚晚,你這是在吃醋?”
傅沉洲笑著看著,那張氣鼓鼓的小臉,紅紅的耳朵,躲閃的眼神,他看著看著,心裡忽然得一塌糊塗。
林晚晚在他懷裡掙紮了一下,沒掙開,最後把臉埋在他口,聲音悶悶的說:
傅沉洲彎起角。“好。”
傅沉洲了的頭說:“吃了點。”
傅沉洲沒說話。
王叔立刻上前:“夫人,有的,晚上燉了湯,還留了菜。”
傅沉洲被拉著,看著小小的背影,角彎得都不住,他調笑著說:“不生我氣了?”
傅沉洲瞬間愣了一下,沒想到會說出這種話,林晚晚以前也關心他,但那都是表麵問一下,現在好像真的把他納人自己人了。
傅沉洲接過碗,喝了一口。
傅沉洲點了點頭,“嗯,好喝。”
傅沉洲的作頓了一下,他想起今晚在會所的事,放下碗,看向林晚晚,“就是跟幾個朋友聚了聚。”
傅沉洲看著,輕笑一聲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