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林晚晚在別墅裡,從晚上六點等到七點,又從七點等到八點,眼看時針又走了一格。
“哼!”
王叔站在旁邊,手心裡已經開始冒汗了。
王叔張了張:“夫人,爺可能是有應酬?”
王叔:“…………。”
林晚晚繼續輸出,“他是不是覺得我失憶了好欺負?是不是覺得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就可以隨便糊弄?”
“他什麼他!”林晚晚打斷他,抱起胳膊往沙發上一靠,氣鼓鼓的,“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他隻是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離這個正在冒火的小祖宗遠一點。
他在傅家乾了三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傅沉洲小時候淘氣捱打,他見過,傅老爺子發火摔東西,他見過,就連傅沉洲他爸當年在外麵有了人,被傅老太太拿著撣子追著滿院子跑,他也見過。
一個的小姑娘,抱著膀子坐在沙發上,咬牙切齒地等著收拾人。
傅氏集團的傅沉洲,京城最矜貴的鉆石王老五,那個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傅。
但他更多的是慶幸——
八點半,門外傳來汽車的聲音。
保持著抱著膀子的姿勢沒,眼睛盯著電視,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門開了。
沙發上,林晚晚正襟危坐,抱著膀子,眼睛盯著電視,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林晚晚扭頭不理他。
林晚晚還是不理他。
林晚晚“啪”地一下拍開他的手,往旁邊挪了挪,離他遠一點。
王叔站在角落裡,對上他的目,默默地搖了搖頭,那眼神分明在說:爺,自求多福。
傅沉洲抿了角,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手拽了拽角,小聲的,“晚晚,王叔還在那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