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兩人睡覺的時候,林晚晚坐在床上,努力擺出一副嚴肅正經的模樣。
但還是強忍著移開了目,並用手指拍了拍麵前的床,“傅沉洲同誌,過來,鑒於你今天擅自外出,並且沒有報備行蹤的行為,本人現在要對你約法三章。”
“第一!”林晚晚豎起一手指,“以後出門,無論去哪兒,都得提前跟我匯報,不是請示,是匯報,懂嗎?讓我知道你去哪兒了,跟誰,大概什麼時候回來,這是基本的安全保障和尊重。”
林晚晚狐疑地看他一眼,沒想到竟然這麼順利?接著豎起第二手指:“第二,這個家我最大,就算我錯了,你也不能反駁。”
林晚晚被他看得有點心虛,但還是梗著脖子重復:“我說,這個家我最大,就算我錯了,也是我對!怎麼了?有意見?”
林晚晚仰著頭看他,男人在上投下一片影,林晚晚下意識往後了,卻被他俯下來,雙手撐在兩側的床上,把圈在了懷裡。
林晚晚心跳如鼓,卻撐著不服:“我、我當然知道,這個家我說了算!”
他笑得很輕,卻讓林晚晚莫名覺得後背發麻。
林晚晚眨眨眼,有點不敢相信:“這就……完了?”
林晚晚想了想那個畫麵,竟然有點期待:“也不是不行。”
林晚晚瞬間捂著自己的說:“止用男計。”
林晚晚看他嘲笑自己,立刻豎起第三手指說:“第、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以後不許再瞞著我任何事!尤其是關於我、關於你、關於我們之間的事!
卡殼了,一時想不出什麼有威懾力的懲罰。
林晚晚瞪他:“比這嚴重多了!”
林晚晚被他人的氣勢弄得有點心跳加速,腦子裡飛速運轉,最後憋出一句:“我就……我就把你的黑卡剪了!全部剪碎!”
傅沉洲止住笑,手了炸的腦袋,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笑你可。行,這三章,我都答應了,不過……”
傅沉洲收回手,指尖把玩著一縷發,慢條斯理地說:“規矩是相互的,既然你給我立了三條,那我也得有一條。”
“很簡單,”傅沉洲看著,目幽深,“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相信我,相信我能理好,相信我不會傷害你,也相信……我對你的心意,從始至終,從未變過。”
林晚晚看著他認真的眼眸,心跳了一拍,這話聽起來簡單,卻像是他在心底最深的和不安。
“好,。”輕聲說,臉上帶著點別扭的真誠,“拉鉤。”
“拉鉤。”
林晚晚鬆開手,清了清嗓子,打破這過分煽的氛圍,“咳,行了行了,規矩立完了,我們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