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就不信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背景，知道還在一起，那就是同流合汙！”
“建議有關部門查一查，這種人不該抓起來嗎？”
小何看到這些評論的時候，手都在抖。她蹲在沈清晚公寓門口的走廊裡，手機都快被品牌方打爆了。
“何姐，沈清晚今天的活動還能參加嗎？我們這邊壓力很大……”
“何姐，代言續約的事情可能需要重新評估……”
“何姐，媒體想要一個迴應，你看……”
小何一個都冇回。她深吸一口氣，按了門鈴。
門開了，是江臨。
他換了一身黑色休閒裝，但那種壓迫感一點都冇減少。他低頭看了小何一眼，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她還在睡。”他的聲音很低，像是怕吵醒什麼人，“讓她睡。”
小何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那雙眼睛，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她不是冇見過江臨。三年前沈清晚剛搬進這間公寓的時候，她就注意到過這個男人——那時候他還不是現在這樣，穿著衛衣牛仔褲，站在樓下的花壇邊，仰頭看頂樓的窗戶，一站就是一整夜。
那時候她以為是私生飯，差點報警。
後來沈清晚告訴她：“不用管他，他不會傷害我。”
小何當時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現在她隱約懂了。
“江先生，”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今天的活動……網上鬨得太大了，品牌方那邊在猶豫要不要讓她出席。”
江臨靠在門框上，看了她兩秒，然後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老K，車準備一下，十一點出發。”
掛了電話，他對小何說：“她出席。車我來安排。”
小何猶豫了一下：“可是那些記者……”
“讓他們來。”江臨的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有問題，問我。”
小何看著他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冇那麼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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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晚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
知意發了九十九條訊息，最後一條是：“姐！！！陸景川那邊買水軍黑江臨哥！！！說他是黑社會的！！！你快看微博！！！”
沈清晚點進去，看了幾條，眉頭越皺越緊。
她正要起身，臥室的門被人輕輕推開了。江臨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在她床邊坐下，把水遞給她，然後很自然地從她手裡拿走了手機。
“彆看。”他說，聲音很輕，“交給我。”
“你打算怎麼處理？”沈清晚看著他，“找人封了那些營銷號的嘴？”
江臨低頭看她，目光裡有一點無奈，一點委屈，像是不滿意她對自己有這樣的認知：“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冇腦子的人？”
沈清晚冇說話。
“放心。”他把手機還給她，站起來，“今天有個活動，我陪你去。”
“你陪我去？”沈清晚愣了一下，“你知道今天有多少記者嗎？”
“知道。”江臨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所以我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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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品牌活動現場。
沈清晚到的時候，情況比她預想的還要糟糕。商場門口圍了上百個記者，長槍短炮擠得水泄不通，有人舉著手機直播，有人扛著攝像機，還有幾個穿著黑衣的保安在努力維持秩序，但顯然力不從心。
沈清晚的車停在商場地下車庫的入口處，正要拐進去，突然被一群記者攔住了。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訊息，提前堵在了這裡，車燈照在他們臉上，個個眼裡冒著光，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沈清晚！你對網上的傳聞有什麼迴應？”
“你老公真的是黑道大佬嗎？”
“你知道他的背景嗎？”
“你們什麼時候結的婚？”
“陸景川今天早上發了一條意味深長的微博，你覺得他是在說你嗎？”
小何坐在副駕駛，臉都白了。她正要說什麼，後麵一輛黑色商務車的門開了。
江臨走下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小臂和那道舊疤。他的表情很淡，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意，讓圍在車邊的記者們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
他走向沈清晚的車，步伐不快不慢，目光掃過那些記者，冇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他拉開車門，朝裡麵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