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呼吸聲。
江臨握著沈清晚的手，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姐，我回來了。”
沈清晚冇有回答。
但她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那天晚上，直播在伺服器崩潰中被迫中斷。
但熱搜已經爆了。
#沈清晚已婚#
#沈清晚直播#
#江臨是誰#
#清臨CP#
#影後黑道大佬#
五個話題占據了熱搜榜前五，後麵跟著一個“爆”字，紅得刺眼。
小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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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伺服器崩潰後的三小時內，全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癲狂。
熱搜前十被沈清晚和江臨的名字占滿了整整七個，#沈清晚已婚 後麵跟著的那個“爆”字，從紅色變成了深紅色，微博技術團隊緊急擴容了三次伺服器，依然卡得要死要活。
網友們的反應分成涇渭分明的三派。
第一派是CP粉，來得最快，衝得最猛。她們把直播錄屏反覆看了幾十遍，逐幀分析江臨的眼神、動作、聲音，得出結論：“這個男人看她的時候眼睛裡有星星！！！” “雖然他長得真的很凶，但他蹲下來的時候我哭了！！！” “清臨CP，鎖死！！！”
第二派是質疑派，人數也不少。她們翻出各種所謂的“爆料”，說江臨是混黑道的，手上不乾淨，沈清晚這是自甘墮落。“影後找黑道大佬，這叫什麼事？” “她好不容易拿到國際大獎，這是要自毀前程嗎？” “你們彆忘了，她本來就是戀愛腦，找什麼男人都不奇怪。”
第三派是吃瓜派，純粹看熱鬨，哪邊風大往哪倒。
而在這三派之外，還有一股暗流在湧動。
陸景川的團隊。
淩晨一點，陸景川的經紀人王姐打了十幾個電話，終於把正在“休息”的陸景川叫醒了。手機那頭，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被打擾的不耐煩：“什麼事？”
“你看看熱搜。”王姐的聲音很急，“沈清晚那邊出大事了。”
陸景川開啟微博，看到熱搜榜的那一刻，所有的睏意都消失了。他盯著“沈清晚已婚”五個字，盯著那個“爆”字，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容。
不是驚訝，是興奮。
“她結婚了？”他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給王姐發了條語音，“跟誰？那個叫江臨的？道上混的？”
“網上說是黑道大佬。”
“黑道？”陸景川笑出了聲，“這不是送上門來的把柄嗎？”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已經轉了無數個念頭。他太清楚怎麼利用輿論了。當年和沈清晚在一起的時候，他就靠“影後男友”的身份把自己從一個三線小明星炒成了一線流量。分手後，他又靠著“被戀愛腦前女友糾纏”的人設，收割了一大波同情分。
現在，沈清晚自己把刀子遞到了他手裡。
“王姐，”他又發了一條語音，聲音輕飄飄的，“明天，把水軍全都放出去。標題我想好了——‘國際影後自甘墮落，傍上黑道大佬為哪般’。”
王姐在那邊沉默了一下：“你想好了？這要是玩脫了……”
“玩脫？”陸景川笑了，“我什麼時候玩脫過？”
他掛了電話，重新開啟沈清晚直播的錄屏。視訊裡，那個叫江臨的男人蹲在她麵前，紅著眼眶問“你不要我了嗎”。
陸景川盯著那個畫麵，眼神漸漸冷下來。
他認識那個眼神。
那是一種他從來冇有在沈清晚那裡得到過的、毫無保留的、近乎卑微的深愛。
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嫉妒，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被冒犯的不適——就好像他一直以為屬於自己的東西，突然被彆人搶走了。
“沈清晚，”他低聲說，聲音冇有溫度，“你以為你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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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點，輿論徹底失控。
陸景川的團隊效率很高，一夜之間，“黑道大佬”這個詞條就被刷上了熱搜。各種營銷號齊上陣，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震驚！國際影後沈清晚老公竟是黑社會頭目！”
“沈清晚自甘墮落，從影後到黑道大嫂！”
“知情人士爆料：江某涉嫌多起惡性案件，目前仍在調查中！”
評論區的風向也開始變了。原本還喊著“好甜”的CP粉被淹冇在鋪天蓋地的質疑聲中：
“這有什麼好嗑的？黑社會也配？”
“影後找黑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