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性癖】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溫雅邊說邊使勁推他。
他像隻八爪魚一樣死死纏在她身上。
她怎麼能忘了,齊頌此人,臉皮厚著呢,連腳都敢啃的人,說一句“抱抱”算什麼事。
她常常因為低估了他厚臉皮的程度而被他輕鬆反製。
“你鬆開啦!”她又推又嚷,“門沒有關,一會兒我媽進來了。”
他不要臉,她還是要的呀!
“哦?”齊頌聞言,更來勁了。
他一個用力,抱著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咦……呀!”溫雅短暫地體驗到失重感,倒下以後心臟怦怦地跳。
她確定以及肯定:齊頌就是壞心眼,越是不讓做的事,他越要做,是個壞人!
齊頌抵著她的額頭,閉上眼睛,感受著她急促的呼吸,愉悅地輕笑著跟她說:“那朵花,是價值600萬的……”
“什麼東西?”溫雅嚇得,“嗖”地一下就坐起來了。
剛才齊頌抱著她倒下的時候,那朵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她緊張地在床單上到處摸索著找花。
齊頌繼續躺著,單手撐著頭,看她在床上轉著圈地找東西,悠悠地說:“那是價值600萬的生意。你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
“600萬?”溫雅膝行向前,“蹭蹭蹭”地來到他的麵前,她理解不了,甚是驚訝,“你上嘴皮碰下嘴皮就有600萬了?”
“說什麼呢?”齊頌板起臉來,超刻意地為自己辯解,“我賺錢也不容易,你要省著點花,好嗎?”
“那你可太不容易了,一下就賺人家幾輩子的錢。”溫雅對600萬一點概念都沒有,已經放棄思考了。
“陰陽怪氣……”齊頌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拉。
她本來跪坐著,被拉得歪倒在床上。
“哎……”溫雅真服了,她理了下飛到臉上的發絲,“你很煩嘞,拉拉扯扯的,頭發都給我甩亂了。”
齊頌忽然一下閃現在她的上方,她嚇得倒吸一口涼氣,警告道:“真的沒關門,你不要亂來。”
他都沒有在看她的臉,而是看著她的手。
他的手指從她的手腕滑向手掌。
就像以前跟球隊的人比手掌大小一樣,手掌的下緣對齊,再看誰的手指更長一些。
跟溫雅的手比起來,齊頌的手,都可以稱之為巨大了。
以前沒有這麼明顯的感覺,隻覺得她特彆不服輸,有勁兒得很,他稍有鬆懈,都不一定能拗得過她。
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他有了新的認知:她掙脫不開他的鉗製,也無法推開他的壓製,如果他認真地想要束縛住她,她將寸步難移。
齊頌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再扣住她的手背。
和他想象中的一樣,這是一個可以將她更穩妥地抓牢的動作,不過他更關心她的感受:“痛嗎?”
“啊?”溫雅人都是懵的。
她眼睜睜看著齊頌在她的手上糾纏了許久。
手而已,兩人牽過,也摸過,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發生的一切,還是讓她臉紅心跳得不行。
她總感覺:齊頌在調戲她的手。
真是好變態一男的!
齊頌沒有得到她的回答,便沒有放開,繼續保持著十指相扣的姿勢,心想:她可能需要更多時間來感受。
他想知道她的接受度如何,如果她覺得OK的話,那下次,他可就要這樣抓住她了。
“你的性癖很奇怪誒。”溫雅真的察覺到了,“很喜歡抓我的手。”
齊頌無語了一瞬,緩緩告訴她真相:“因為你總是抓我一身傷。”
哪是什麼奇怪的性癖,不過是本能地在防禦她鋒利的小爪子罷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很奇怪,不是好或不好可以形容的,而是一種黏黏糊糊的氛圍,並且粘稠度還在不斷地增大,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將兩人拉近,再拉近……
齊頌的視線移到她的臉上。
兩人此刻的距離,太適合做一些纏綿悱惻的事了。
他正要去吻她,就聽見嶽母的聲音在問:“雅雅,是這一間嗎?”
“呀!”溫雅聞聲,腦子裡“轟”的一聲,炸成煙花。
齊頌的第一反應是跳到地上去。
隻要他的動作夠快,嶽母就不會看見他趴在溫雅的身上這種事。
結果,溫雅整個人亂成一團,她一邊蜷縮起身體一邊抓住眼前唯一看得見的一塊布來擋住自己的臉。
齊頌沒能跳下床去,都是因為她抓住他的衣服下擺就蓋在了臉上,導致他整個腰背全都露出在外了!
方寶珍走到門口,一眼看見齊頌跪在床上,衣服都脫到一半了……
麵對如此讓人眼前一黑的畫麵,方女士作為過來人當然可以做到不動聲色,她甚至還好心地把門給兩人關上了。
然後走到三樓客廳,搖搖欲墜地坐在沙發上,她要冷靜一會兒。
大白天的……不過新婚夫婦嘛,也不是不能理解,但,至少關上門吧!
要是她再晚五分鐘出現,豈不是就會看到更……的畫麵?
算了,不能想,不敢想,晚點必須跟姑娘好好交流一下。
“我說……”齊頌把自己的衣服下擺從她的手上扯出來,看間她羞窘得連眼眶都紅了,他也很無奈,“你要是不拽著我的衣服,我早就跳下床了。”
“怪我?”溫雅抬腿就給了他一腳,“我說多少次門沒關了?”
齊頌耍起了無賴:“現在關了。”
“煩死了!”溫雅給了他一頓亂拳,起身整理好自己,警告道,“你不要再嚇到我媽咪了,她在這兒住的期間,你跟我保持一米以上的距離,不許靠近我!”
“哪有這樣的。”齊頌很不滿,並且十分占理,“咱媽要是誤會我冷落你可怎麼辦?”
溫雅一努嘴,差點罵出好聽的來,她強忍著怒氣,說:“就你剛才那番做派,冷不冷落的我媽心裡自有判斷。”
齊頌轉念一想,要是嶽母大人真的誤以為他冷落了老婆,然後教訓他一頓,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等於他從此就擁有尚方寶劍了,以後要跟老婆貼貼,那都是帶著嶽母的教訓和期待的奉命行事:那還是快點誤會他吧!
溫雅看他似笑非笑的臉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打壞主意,這人一肚子壞水,斷不可接近。
“對了。”她忽然想起一事,“小姨說我的手漏財,就是錢到了我手上很容易就會被我花沒。”
齊頌讚同地說:“小姨說得沒有錯。”
溫雅想說的是:“我的意思是,上次買戒指花掉8萬……不是我的本意,都是玄學的不可抗力!”
齊頌:……好離譜,居然還能怪在玄學頭上去?
“這個是有解法的,”溫雅趕緊說,“小姨說我隻要戴戒指就能管住錢了。”
齊頌很是疑惑:“嗯?”
溫雅鄭重地宣佈道:“所以我以後再也不會摘戒指啦,我和它生死與共!”
齊頌一時不知道該歡喜還是該感到憂愁。
早知道這樣就能讓她每天心甘情願地戴好婚戒,絕對不摘下來,他早就請來十個八個茅山道士給她看手相了,事情早就解決了,何苦等到今天!
人啊,果然還是不能太老實,邪修也是修,偏門也是門呐。
雖然繞了個大圈子,但是接她回家第一天就叮囑過的事,終於實現了,齊頌心裡還是高興的。
正要表揚她一句,低頭就見她雙眼灼灼地望著自己。
這表情他熟得很。
以前,她每次想跟他借錢的時候,都是這般熱情又討好地看著他。
因為實在是受不了她這樣看著自己,所以他每次都會借錢給她,而且借得特彆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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