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抱抱~】
“嘿嘿~”溫雅傻傻地笑了兩聲,關心地問,“你事情辦得怎麼樣?我打電話有沒有妨礙到你?”
“辦完了。”齊頌說起這事還有點高興。
他決定要做的事,終究還是做成了,不管彆人同不同意,怎麼阻止,他要達到的目的,終會達到。
溫雅察覺到他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像野獸在看獵物似的……
做人做事,齊頌都很沉得住氣,運籌帷幄,決勝千裡。
他對人心還是比較瞭解的,凡對方有所圖,他就能加以利用,無論是進行利益交換,確保自己大賺特賺,還是以此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看得清很多人的執念和**,可以精準找出對方的需求,知道怎麼做能讓對方滿意。
唯獨溫雅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他無論如何都看不清,也猜不出。
“你想要什麼?”齊頌乾脆直接問她,“如果你有機會實現一個願望,任何願望,你最想要的是什麼?”
溫雅安靜了好一會兒。
齊頌猜測道:“是不能讓我知道的願望?跟我有關?你想贏過我?”
溫雅搖頭:“我剛才仔細地想了一下,其實我的願望都實現了,我滿意自己的現狀,剩下的,就要靠自己努力啦。”
“滿意?”齊頌聽出點不一樣的味兒來,追著她問,“對我也很滿意?具體哪裡滿意,展開說說。”
“不要鬨,在醫院呢。”
溫雅把他推進醫生辦公室,他馬上變得正經起來,報了床號以後,詳細瞭解患者的情況。
患者是閃到腰了,需要臥床休息,還必須是硬板床,急性期要嚴格按要求臥床休息1-3天。
配以冷敷止痛和??藥物緩解,雙管齊下,應該很快就能緩解症狀了。
醫生在電腦上開藥的時候,齊頌讓加開一些可以治療跟腱處疼痛的藥。
醫生給病患開的止痛貼也可以同時作用於跟腱,隻需要剪一小塊,貼在跟腱上就行。
齊頌取到藥以後,在服務台借了把剪刀,第一時間把止痛貼剪開,給溫雅的腳腕上纏了兩圈。
溫雅覺得他有些小題大做:“醫生說貼一小塊就好了,我以為是像創可貼那麼大,你纏兩圈會不會太誇張了?”
“這個藥膏的粘性不太好,走兩步就會掉,我這樣的纏法,你隨便怎麼走都不掉。”齊頌聽醫囑的前提是醫生考慮得足夠全麵,否則他就會按自己的來。
兩人回到病房。
蔣億正跟方寶珍閒聊,看到齊頌手上拎的藥品,就問:“住院手續辦好了?”
齊頌說:“不用住院。醫生讓回家靜養兩三天就可以了,每天冷敷和貼藥膏,周阿姨就能辦。”
蔣億的意思是:“住院的話,有專業的護士照顧我不是更好?”
齊頌知道媽媽為什麼想住院,他倒是覺得:“可以住院,但是醫院哪有家裡住著舒服。”
“兩三天的話……”方寶珍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姐,這兩三天就讓我來照顧你吧。我們好些年沒有見麵了,有很多話想跟你聊。”
蔣億哪裡會不知道方寶珍的心思,她就是想借著照顧自己的機會,談兩個孩子結婚的事,著急讓齊家給溫雅一個正式的身份吧?
這事可不能躲,不能讓她察覺到自己對這樁婚事不滿。
蔣億象征性地婉拒了一下:“家裡有阿姨照顧我,不勞你費心。”
“阿姨做阿姨的事,我做我的事,不影響。”方寶珍堅持道,“剛好我也想看看雅雅在新家生活得習不習慣。小頌呢?歡迎我去你家住嗎?”
“當然,非常歡迎。”齊頌立馬表態,“我馬上讓人收拾房間,媽你想住多久都行。”
蔣億無語地望著自家兒子,眼裡滿是對他的失望:就知道討好你的丈母孃!
方寶珍這個人,看起來軟軟的,脾氣很好的樣子,實則觀察力很強,心裡有數得很。
兒子一口答應丈母孃去家裡住的事,想沒想過,怎麼解釋新婚夫婦就在分房睡的事啊?
話已出口,戲已開場,隻能繼續演下去。
……
一行人匆匆忙忙抵達雲頂彆苑,家裡一下熱鬨了起來。
一直在家裡等著的溫廷科終於收到了老婆發的訊息:【親家母閃到腰了,我在小頌家裡小住幾天照顧她,晚點回家收拾東西。】
溫廷科的天塌了。
本來一直擔心她們三個女的出手會沒輕沒重,怕把妹夫打出個好歹來,三人不好脫身,結果是老婆和女兒都要離開這個家,就剩他一個空巢老人獨守空房。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
蔣億到家以前,周阿姨就已經安排著換了一張更硬的床墊。
雖然有工人幫忙,但家裡就她一個人,著實忙不過來,給客人的房間才收拾了一點,還沒有佈置妥當。
溫雅直接說:“不用佈置房間,媽媽跟我睡就好啦。”
齊頌聞言看了她一眼,她完全get不到他想表達什麼,挽著媽媽的胳膊,開心地蹭著媽媽:“我們又可以一起睡咯~高興!”
方寶珍先去蔣億的房間裡忙了一會兒,幫她換衣服,做冷敷和貼藥膏,忙完累出一身汗來:護工可真是個累人的活兒啊。
溫雅直接去三樓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
媽媽要在這兒小住幾天,她特彆開心。
雖然這個家裡的人對她都很不錯,但那個感覺是不一樣的,有媽媽在地方,她就是覺得更溫暖,更舒心,連空氣變得香甜了起來!
齊頌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舒服的衣服,走到她的門口就聽見她在不著調地唱歌:聽就知道她的心情很好。
推開門看見她已經換過了床單,床上是新被子,她正在裝枕套。
他走進去,很自然地坐在她的床上。
溫雅唱歌唱得沉醉,都沒有聽見他進來的動靜,放下枕頭,轉身去拿枕巾的時候纔看到身後有個黑影,嚇了她一跳。
“哎呀……”她拍著胸口說,“你進來之前能不能敲門啊?這是我的房間。”
“也是我的。”齊頌已經習慣耍賴了,“連你都是我的。”
“你是小朋友嗎?連這都要爭?”溫雅把枕巾搭好,看著全套嫩綠色底,百花齊放蝴蝶飛的床上用品,滿意極了,“真漂亮,媽媽肯定喜歡~”
“對了。”她剛才收拾床的時候看到那朵乾燥的蠟梅花了,於是問齊頌,“你喝醉那天給我的,說是送我的禮物。”
“啊?”齊頌看著花,完全沒有記憶,問,“我還說了什麼?”
不會把商業機密告訴她了吧?
必須得好好瞭解一下,如果他醉到斷片以後會管不住嘴,什麼話都說,那他以後可得注意了。
溫雅想了想,唯一有資訊量的一句就是:“你說要跟我分享你的開心。”
她捏了捏那朵花,又聞了聞,都這麼多天了,她也沒品出來:“這朵花怎麼就能讓你開心了,你也沒說啊。”
齊頌在意的是:“我還有說彆的嗎?”
溫雅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挑眉,臉上浮現出嫌棄之色。
齊頌:???
“噗……”她忍不住笑了起來,抓到機會就猛猛嘲笑他,“你跟我要抱抱~”
她故意用了非常可愛的夾子音,腦中帶入齊頌的臉,直接一個爆笑:“哈哈哈哈,抱抱~”
齊頌看她笑得見牙不見眼,一點沒有被嘲笑的不適,隻覺得,她在他身邊,就應該這樣開心,最好是他一回家,就能聽見她的笑聲。
他伸手將她抱住了,抬眼望著她,疑惑的語氣,用他的聲線問:“抱抱?”
溫雅頓時不笑了,雖然他語氣溫柔得像個無害的小朋友,但她還是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這個姿勢很不妙啊!
齊頌貼著她的心口,仰臉望著她,再次發問:“我跟你要抱抱,你很開心?那我以後每天都跟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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