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跪老婆不跪彆人】
“哇哦~”溫雅把門開啟,上上下下打量他好幾遍,越看越覺得,“今天穿這麼帥?”
帥是客觀存在,無關乎她是否喜歡他,是不是對他心存不滿,帥就是帥,是賞心悅目的帥。
齊頌喜歡被誇獎,而被老婆直白地誇獎,更是讓他心動不已。
他笑問:“原來你喜歡這一款?”
溫雅避而不答,揶揄他:“你去見女人?”
“我倒是想。”齊頌活動了一下肩膀說,“衣服穿得緊一點,造成我很難跪下去的假象。”
“呀,還得跪?齊少爺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溫雅想到他要去辦的事可能不容易,但是到了要下跪的程度,那有點難過頭了。
雖然齊頌跟她求婚的時候沒有下跪,但他在床上次次都跪,看的次數多了,並不覺得稀奇,不過西裝革履地下跪……她有點想看呢。
“儘量不跪吧。”齊頌笑言道,“我這人骨頭和腰都硬,隻跪老婆不跪其他人。”
溫雅想到他出門是去麵對很難的事,心緒有點起伏,踮腳就將他抱住了。
她無話可說,會讓齊頌都感到難辦的事,他從來都不會跟她說具體的細節,可能是覺得,一個人頭疼好過兩個人煩惱,工作的辛苦和煩惱,全都是他自己扛的。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是鼓勵、是安慰、是給他傳遞力量……
“你總是這樣……”齊頌在她耳邊歎息著說了半句。
每當她確認安全,知道他沒有辦法對她做些什麼的時候,她就會主動靠近。
溫雅沒有聽到後續,問他:“怎樣?”
齊頌無奈地笑了,抱住她說:“讓人出不了門。”
“啊~”溫雅想起一會兒要去辦的事,推開他說,“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
齊頌蹙眉:“跟我說什麼麻煩?”
“我今天要跟可可見麵。”溫雅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前因為我的關係,她對你是有些成見的。我想著,要不然你大方一點,送她個小禮物,主動握手言和,就讓往事隨風~”
齊頌提煉了一下她說的話:禍是我闖的,麻煩你收下尾。
行,挺好,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她闖禍,他負責解決,真是一點不拿他當外人,沒毛病!
“好。”他答應得爽快,“女生的禮物我不懂挑,你買了以我的名義送給她,錢找我報銷。”
“不用那麼麻煩。”溫雅說,“可可喜歡喝紅酒,你家酒窖裡不是有嗎?挑一瓶你覺得口感好的,我送給她就行啦。”
齊頌:“我現在去挑好了放在一樓餐桌上,你記得拿。”
“嗯呐~”他一口答應了她的提案,她開心地在他臉上蹭了蹭說,“謝謝!”
“我也要謝謝你。”齊頌認真地說,“今天要辛苦你了,幫我跟爸媽帶好啊。”
溫雅不覺得辛苦,帶著禮物回家見自己的爸媽隻有開心,真正辛苦的人是齊頌。
他的事業她幫不上忙,他的煩惱她分擔不了,她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的,於是湊上前去,想對他溫柔一點,讓他感覺到有人關心的溫暖。
就在快要吻到他的時候,溫雅的理智回籠,她忽然急刹住了,不無擔心地問:“我是不是耽誤你出門了?”
齊頌本來高興極了:老婆主動吻上來,今夕是何年!!!
都臨門一腳了,她又忽然收住攻勢。
期待中的溫軟甜美沒有如期而至,一顆心被撩到半空中懸著,這讓人很抓狂。
“讓他們等。”
齊頌說著便一手護住她的後腦勺一手護住她的背,猛地把她摁在牆上。
溫雅聽見蠻大一聲身體和牆壁撞擊的聲音,但她並不痛。
在欣賞了一秒她的驚愕以後,齊頌埋頭親了個昏天黑地。
果然,有老婆的人,單獨出門就是很困難,因為還沒有分開就開始想她了,不想分開……
溫雅被親得胸悶氣短,手腳發軟,全靠他抱著自己的力量才能勉強靠牆站住。
她想抓他的衣服,又怕抓皺了不好見人,隻能用僅存的力氣拍打他的後背,提醒他適可而止。
齊頌終於停了下來,像潛泳了很久的人剛上岸一樣,急促地喘息著。
“快走啦。”溫雅不好意思地揉著自己的額頭。
是她先湊上去的,給的訊號太明顯,不怪齊頌反攻之。
“太難了。”齊頌整理了一下衣服,難得抱怨了一句,“人類為什麼要工作。”
溫雅望著他的背影悶笑:工作狂的信念也會輸給最原始的**啊?
……
溫雅收拾好自己,轉身去三樓餐桌想搬那些綠色的箱子,結果桌上是空的。
她走到一樓,一直等著的韓師傅看到她便說:“端午節禮盒已經都裝上車了,這瓶酒需要你確認一下,看合不合適,說是你不喜歡的話,就去酒窖隨便拿看得順眼的。”
餐桌上放著胡桃木色的有提手的木盒,大概有兩瓶酒寬。
她開啟一看,一邊放著一支紅酒,另一邊放的是一隻漂亮的高腳杯和開瓶器,那杯型看著像個蘋果,很可愛。
溫雅常常感慨於齊頌的細心,她隻說送一支酒給她的朋友,他還會周到地把飲酒工具也給配上。
“完美~”溫雅拎起木盒,高高興興地接倪可兒去了。
因為時間緊的關係,溫雅出門之前倪可兒就已經動身往她這邊趕了,兩人在約定的地方成功會師。
“可可!”溫雅開啟車門,熱情地迎接她上車。
倪可兒上車後順勢抱住了她,兩人嘰嘰喳喳地同時在說話,且還能對答如流。
韓師傅哪裡見過這陣仗,被吵得腦瓜子嗡嗡的,努力遮蔽噪音,專心開車。
兩隻小鳥終於打完招呼了。
溫雅把酒拿給她:“齊頌送你的,他說過去種種都是他不對,請你不要跟他計較,他已經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了,不再是以前那個討人厭的家夥!”
倪可兒聽得一愣一愣的,說:“沒有一個字是齊頌親口說的吧?”
她隻是不瞭解齊頌,又不是不認識。
那個眼高於頂的傲慢家夥,怎麼可能會覺得自己有錯,他隻會覺得世界錯了。
“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細節。”溫雅把木盒子推給她,“酒是他挑的一支口感好的,你嘗嘗啊。”
“看起來好貴哦。”倪可兒撫摸著木盒,烤漆麵料,手感溫潤,盒子做工都這麼講究,裡麵裝的酒肯定也是高階貨。
“不知道耶。”溫雅搖頭,“管它呢,他敢送你就敢喝,偶爾款待自己,享受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那就謝謝咯。”倪可兒開心地說,“我家雅雅真是太有出息了,抱上了大大大腿,連我都能收到這麼貴重的禮物了。”
“嘿嘿嘿~”溫雅叉腰,她驕傲!
雖然大腿是齊頌主動伸給她抱的,但她能抱穩了,那也是她的本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溫雅的手機響了,是珠寶店的員工回了她的資訊。
【尊貴的貴賓您好,關於您詢問的所購買戒指的戒圈內沒有數字編號的事,我已經跟總部確認過,這款戒指本身並不帶數字編號。至於您擁有的戒指,一枚有編號一枚沒有編號,經確認,有編號的那一枚是應客人要求寄回廠家加刻的。】
應齊頌要求刻的?
溫雅不明白,齊頌生日是531,他刻527乾嘛?
531-527=4
發?
死?
溫雅被自己瞎猜的結果嚇了一跳。
她試著在九宮格上輸入527,出來的第一個詞語是:基本上。
倪可兒見她若有所思,問她怎麼了。
她說:“你的手機輸入527出來的是什麼詞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