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炸毛小貓舔毛】
戒指丟了就丟了就買新的,又不是買不起,何必為了物質上的事起爭執。
真男人就應該多乾實事少嗶嗶,齊頌當然是個真男人。
他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眼中沒有半分怒氣和怨懟,隻有自己徹底想通後的一片清明。
他聲音婉轉地喊:“老婆~”
溫雅聽得寒毛直豎,一臉戒備地看著他:又想耍什麼花招?
“我錯了。”齊頌態度良好地反省起來,“剛纔在氣頭上,口不擇言,話說得太重。”
“嗯?”溫雅都有點佩服他了,前後不過兩分鐘,態度大逆轉,還掌握了“能屈能伸”技能。
“我不喜歡被騙,尤其是你對我撒謊,感覺很不好,但是,我也對你隱瞞了一些事,我們扯平了。”他平靜地說,“這件事,就當作是夫妻磨合的必要經曆吧,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給它畫上句號,以後,誰都不要再拿這件事說事了。”
人一旦冷靜下來,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會自動湧入腦子。
溫雅是習慣和他打擂台的,他突然投降,她有點無所適從。
眼睛眨得快得跟在發電報一樣:怎麼回事?不是盼著她提離婚嗎?提了他又不接茬。難道說,短短一個月,睡出感情了?
其實現在想想,他發現跟江雪徹底沒戲了以後,轉身就能跟她睡到一張床上……他能是什麼好人?
他不過是個精於算計,不會虧待自己的男人。
就像他所言,這段時間,他確實在她身上投入了一些,不管是金錢、情感還是時間,這些都是成本。
他是個生意人,在他的投資得到回報以前,他不會掀攤子的,虧本買賣,他纔不做。
齊頌很喜歡逗溫雅,特彆喜歡看她炸毛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她很有活力,也很可愛。
她其實不太會記仇,有可能是腦容量有限,她常常忘記兩人吵過架了,第二天還是跟沒事人一樣地找他有事說事。
他很欣賞,她那種輕盈的生活態度。
但她現在看起來,一臉沉重,一點都不輕盈。
他心裡有些難受,他沒有把她養好。
齊頌歎息了一聲,扶她起身,將她圈進懷裡。
兩人麵對麵坐著,靠在對方的肩膀上,一個親密但不親熱的姿勢。
“蠻蠻。”齊頌終於能心平氣和地跟她溝通這件事,“吵架隻有兩個目的,一個是吵分一個是吵和。”
他說著就將她推開了一些,直到能看見她的眼睛才認真地問:“你是想要吵分還是想要吵和?”
溫雅心裡有答案,但她故意說:“吵架還顧得上這些?”
齊頌點頭:“顧得上,我從來沒想過要吵分,我隻是……宣泄情緒,或是,想解決問題。”
溫雅對此的評價是:“你這人好生奇怪。”
他沒想分,但是在等她提離婚,她提了,他又說自己沒想分,既要又要,完美閉環。
聰明的人就是不一樣,設計的話術是完美的。
她盲猜,他倆若有一天真的離了,世人包括她的親媽,都隻會覺得問題出在她的身上。
齊頌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最會裝無辜的人,他怎麼會有錯。
齊頌被她看得心裡慌慌的,總感覺她看他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樣了。
以前她不管是怕他,還是害羞,眼波流轉之間都是有溫度的,現在她看他的眼神好像隔著一層玻璃一樣,他看不清她的情緒,隻覺得冷。
他不得不使出一些手段:“老婆~不生氣了。我幫你放鬆一下,從現在開始,你隻需要享受我的服務就好。”
溫雅的思緒已經飄很遠了,被他一句話拉回現實。
什麼享受?什麼服務?
“你不要過來啊!”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逃跑。
齊頌終於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炸毛的姑娘,開心地笑了起來。
他的雙腿一收,將她更牢固地圈在自己的地盤裡。
她可以移動的範圍,是他的手腳能夠到的地方。
溫雅動憚不得,放棄無用的掙紮,才剛喘了口氣就感覺到齊頌在舔她。
她激動得嗷嗷叫:“你乾嘛?!”
齊頌十分快樂:“給炸毛的小貓舔毛。”
溫雅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徹底炸毛。
今天也是因為自己過分有羞恥心而和齊頌那個變態格格不入的一天——他沒有羞恥心。
……
溫雅睡得正香的時候,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大清早能讓她的手機發出聲音的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她刷開手機,努力睜開眼睛,半晌纔看清楚內容,是媽媽在問她和齊頌到底是週六還是週日回家吃飯。
齊頌就在她的身後,胳膊還搭在她身上。
她轉身問他:“我媽咪在問,哪天回家吃飯?”
齊頌連眼睛都沒睜地說:“今天。”
他早醒了,但是還想繼續抱著她,所以沒有動。
溫雅給媽媽回了訊息,確定今天回家吃飯。
時間尚早,還能再睡個回籠覺。
快要睡著的時候,她忽然想起:這是她的房間。
昨晚上最後的記憶是在齊頌的床上來著,怎麼睡到自己床上來的?
完全想不起來了,某人真能折騰……簡直可怕得很!
……
溫雅再次醒來,是被齊頌的電話吵醒的。
電話響了有一會兒了,他一直拿在手上,沒有接。
直到他起身坐穩,又清了清嗓子,這才接通。
“嗯。”
“沒有。”
“是嗎?”
“好。”
“現在?我有安……”
他的話被打斷,幾不可查地翻了個白眼。
“年紀大了,肝火旺可不是好事,需要我給他帶些補品嗎?”
溫雅醒了,沒有動,離他蠻遠的都聽見了,打電話來的人的怒吼聲,那是齊叔叔的聲音。
齊頌沒有任何情緒,聲音又穩又冷:“一人做事一人當,當然是我去處理。”
“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電話結束通話以後,齊頌看了一眼時間,難受地揉了揉額頭,轉臉就和溫雅的視線對上了: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他,彷彿知道他要說什麼。
“一個壞訊息……”齊頌說完就改口了,“準確來說是兩個壞訊息。”
溫雅願聞其詳。
“東窗事發得比我以為的要早,我現在必須緊急去滅個火。”齊頌無奈地說,“所以今天不能陪你回家吃飯了,改明天可以嗎?”
“不行。”溫雅是瞭解她媽媽的,這個時間,肯定是菜都準備得差不多了,“這樣吧,我先把東西給我父母送去,就說是你的心意,然後幫忙吃掉一些菜,再請他們原諒你的爽約。”
“我老婆真好~”齊頌親了她一下,趕緊下床,“我這邊的情況比較棘手,得趕緊去處理。”
“去吧,去吧~”溫雅體諒地對他揮揮手,“工作重要。”
齊叔叔總是冷著臉,很凶的樣子,他的情緒從不外露,溫雅都沒聽過他大聲說話,這還是第一次聽見他吼人。
她都能感覺得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讓齊頌很頭疼的事。
而且他用的詞是“東窗事發”,所以這事的責任多半在他的身上,感覺他要脫層皮了。
齊頌今天要忙,她一個人回孃家的話,送完禮,吃完飯就沒事了,下午是空的。
於是她發訊息問倪可兒,下午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陪她去蔚風家裡。
倪可兒回:【下午有個彆的兼職要做,現在倒是有空。】
溫雅看了眼時間,現在去接倪可兒也可以,送到她就先走,他倆慢慢談具體細節。
不能再賴床了,她起身準備選衣服,齊頌推開門,站在門口說:“我走了。”
溫雅透過他推開的門縫看到他穿得很正式,西裝就像是貼著他的身材曲線長出來的一樣,特彆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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