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無縫,一秒暴露】
就這麼小個東西,價值八萬多。
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為了攢夠這筆錢,加班加點地跟齊頌滾床單,誰有她慘!
好不容易用身體換來的錢,全砸這上麵了。
恭恭敬敬地把這個小祖宗迎回家,以後再也不敢亂放了。
回家吃飯,洗澡,愉快地窩在三樓的沙發上看電影:喜歡的沙發、喜歡的電影、喜歡的酒一瓶~
週五的夜晚就是最美好的!
電影片頭的字幕都還沒有放完,溫雅的手機響了。
刷開一看,是倪可兒發來的:【蔚風還沒有加我的微信……】
溫雅:?!
她以為這件事早都結束了,怎麼會還沒有加微信的?
這幾天蔚風很安靜,溫雅正欣慰呢,因為他越安靜,說明越是沉浸在創作之中了。
她記得活動在今天就結束了,這個時間點,不是在返程的路上,就是已經到家了吧?
她給蔚風發訊息:【你到家了嗎?】
蔚風:【到了。】
溫雅:【哦。】
她感覺蔚風的情緒不高,否則不會是這樣,她問啥他就答啥。
他倆聊天,一般都有兩個以上的話題在並行,可熱鬨了。
溫雅:【可可說你還沒有加她的微信。不是說週末要去你家溝通具體的工作內容嗎?她聯係不上你,沒辦法約時間呐。】
蔚風:【不會弄。】
【耳鳴。】
【回來的車,一直過隧道。】
【頭暈,我先睡。】
難怪呢,人不舒服成這樣了,現在啥事都沒法談。
溫雅把蔚風的話截圖發給倪可兒:【他去外地一趟,什麼都不習慣,過得慘兮兮的,一回家,“嘎巴”一下倒下了,隻能等他好點了再說了。】
倪可兒說:【這麼嚴重。那我明天去探望他吧,萬一他好了,正好可以談工作,要還病著,就等他好了我再去一次。】
溫雅為難地說:【探病也得提前跟他約好才行,他住的地方很難進。】
倪可兒:【小區管那麼嚴?】
【有點兒。】
溫雅想了想說:【我也有點擔心他的身體。晚點等齊頌回來,我跟他商量一下,看到底是哪天去看我父母,等我這邊忙完了,可以去接你一起到他家。】
倪可兒:【那可太好了,有你陪著我,感覺就沒有那麼緊張了。】
溫雅:【嘿嘿,我給閨蜜壓壓驚。】
兩人正海闊天空地聊著彆的事,齊頌回來了。
“齊頌!”
溫雅本來盤腿坐著的,看見他的一瞬間激動得直接變成了跪姿,她把自己撐得高高地跟他說話:“你回來了!”
齊頌被她那一嗓子嚇了一跳,到了他這個年紀,被人連名帶姓地喊全名還喊得那麼大聲的話都是會有點害怕的——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
他站得遠遠地說:“我身上都是煙味兒,先去洗澡。”
“嗯呐!”溫雅高興地說,“我等你啊~”
齊頌都走過去了,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她就跟《獅子王》裡那隻狐獴一樣,還跪在那兒左顧右盼,是要可愛死誰?
洗澡的時候,他想了一圈也沒想明白,有什麼事能讓她那麼開心。
不過她盼著他回家,見到他就很高興,是好事。
有可能就是幾天沒有見過麵了,她發現自己已經不習慣沒有他的日子?
隻是這麼一想,心情都變得好好。
本來看她找自己找得那麼急,還以為是有什麼她解決不了的事要他幫忙呢,看來是他想多了。
齊頌這幾天不是在拜訪客戶就是在宴請客戶,他都快被酒味和煙味醃入味了,回來得一天比一天晚,隨便洗個澡倒頭就睡著了。
今天這個澡得好好洗一洗,就她那狗鼻子,任何一點難聞的味道都逃不過她的嗅覺。
差不多上上下下完完整整地洗了三遍以後,他自己是聞不到一點煙酒的異味了。
本來都關水了,想了想他又開啟水洗了第四次,就當再上個保險。
齊頌擦乾身上的水,穿好褲子以後,剛穿上一隻袖子就想到:馬上就要脫的吧?不穿算了。
他把衣服丟下,光著上身,擦著頭發走出去。
溫雅一看到他,馬上拿起遙控器按了暫停鍵,然後跳下沙發,背著手站在那裡說:“來,請坐,請上坐。”
齊頌一臉莫名,半濕的毛巾搭在肩上,走過去坐在她指定的位置。
溫雅一直忍不住地“嘿嘿嘿”,從他回來的那一刻開始就對他笑得很開心。
齊頌想起她上次說“我笑你就萎了,那我天天對你笑”,這是,開始實施了嗎?
“坐好了嗎?坐穩了嗎?”溫雅的臉湊到離他更近的地方,一副“我要乾票大的”的姿態。
齊頌下意識地收緊了雙腿,手揪著褲子,然後,點了下頭。
本以為她要飛撲到他的身上,他都氣沉丹田,準備好接住她了。
結果她站直了,一手叉腰,一仰頭,把另一隻手甩到他的眼前,擺出一個《海賊王》裡女帝的招牌動作:王之蔑視。
她站著,齊頌坐著,本來她就要高一些,現在這樣垂眸看著他,一個凝視的角度,忍氣吞聲了這麼久,她終於可以大聲地宣佈:“我找到戒指了!”
還有半句“以後你再也沒機會嗶嗶這件事了”,她忍住了沒說,做人不能太囂張了,見好就收。
齊頌本來是笑著的,今天為了能早點脫身,專門安排了公司的其他人幫他繼續招待客戶,自己是提前跑回家的。
就為她一句話,隻要她一句話,他就當聖旨一樣地在執行:她希望他早點回家,他就馬上落實。
本以為她是要跟他玩什麼遊戲,他也願意奉陪,結果,是要對他撒謊啊。
她會對他,撒謊呢。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齊頌冷著臉,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剛才的話,你再說一遍。”
溫雅哪裡敢再說一遍,認識他這麼多年,他講的是正話還是反話,她還是分得出來的。
都沒見過他這麼凶的臉,彷彿她敢重複一個字,他就會咬破她的喉嚨,多嚇人。
她悻悻地收回手,看了又看,不懂——明明一模一樣。
這件事,她可以說是做得天衣無縫,不可能暴露的,到底差哪兒了?
他是孫猴子嗎?火眼金睛?
以溫雅對他的瞭解,這種時候,“老實交代”是唯一的出路,聰明如她,是不會火上澆油的。
既然被識破了,她也不掙紮了,乾脆地問:“差哪兒了?”
齊頌把她這段時間的奇怪行徑都想明白了,突然變著法兒地找他要錢,問也不說是要買啥,這不就來了嗎?
是要買戒指來糊弄他。
他起身,和她擦身而過的時候說:“坐好。”
溫雅乖乖地坐在他剛才坐的地方,撐著臉頰,宛如一個思想者,表麵平靜,內心嗷嗷叫:搞毛啊!辛苦賺這麼久的錢,一秒被拆穿。早知如此,直接跟他承認戒指丟了不就好了?現在是忙了一場,還是得承認戒指丟了。得不償失!
是想一遍都覺得自己命苦的程度,人,果然不能撒謊。
齊頌再次走到她的麵前,看她嘴撅得老高了,都能掛個茶壺。
他說:“手。”
溫雅對他伸出了左手。
他抓住她的手,再次為她戴上戒指:“我不希望有第三次。”
溫雅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她手上有兩顆一模一樣的戒指。
怎麼看都完全一模一樣,放在一起比較也是一模一樣。
她大著膽子問:“這兩顆戒指你分得清嗎?”
齊頌毫不猶豫地說:“可以。”
“不可能!”她把戒指都摘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