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
溫雅正好想替蔚風瞭解一下加入美協的利弊。
蔣億聽聞協會的人居然想讓蔚風做副秘書長,十分驚訝:“這個職位是服務性質的,主要是在協會辦事的時候籌錢、出力,你朋友……家裡很有錢嗎?”
溫雅說蔚風是同班同學,那不就是齊頌的同齡人?
20來歲剛剛大學畢業的小夥子,自己能有幾個錢?
協會看重的絕對是蔚風的家庭條件。
“有點吧。”溫雅想了想,要怎麼說纔好,最後決定,稍微點一下就行,“他一個人住在綠堡。”
蔣億一聽就懂了,能住得起上千萬房子的人,家裡的資產都是成百倍往上走的。
協會還是一如既往的需要血包,但想換個更年輕、更有錢的,因為年輕人好忽悠吧。
“蔚風肯定是加入協會比不加入好。有很多的比賽通知、報名,包括最後的評選,都有協會參與,背靠組織肯定比遊離在組織以外的獨立藝術家的拿獎幾率要高得多。”蔣億說的都是肺腑之言,“至於職位嘛,最好推掉,那不是年輕人可以勝任的職位,對他的職業生涯沒加成作用。”
“噢~”溫雅邊聽邊點頭,她跟蔣阿姨的想法差不多,聽完阿姨的建議,更堅定了她的想法,“我會轉達給他,謝謝阿姨,幫大忙了。”
蔣億“嗯”了一聲以後,沒走,但也沒再說話。
溫雅不覺得她會有興趣看這自己吃飯,於是主動問起:“阿姨還有事要跟我說?”
“嗯……”蔣億難得地露出了一點難為情的表情,有些糾結,但還是說出口了,“等活動結束,蔚風回來以後,請他來家裡吃個飯吧。”
“啊?”
溫雅的第一反應是:你要不要問問你兒子同不同意呢?!
“不方便嗎?”蔣億不解,“我聽說上次有個打扮得很新潮的長發男生來過家裡找你,是他嗎?”
“是。”溫雅仔細想了想說,“你是想跟他當麵交流一下協會的事嗎?”
那蔣阿姨可太好心了,主動提出要關照蔚風,這就是,前輩對後輩的關照嗎?
蔣億說:“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以後應該經常在彆的場合上碰麵,不如先認識一下。”
溫雅一聽,察覺到這件事對蔚風很有利。
他剛回國,誰也不認識,圈子也還沒有混熟,又有社交障礙。
而蔣阿姨對這個圈子很瞭解,社交能力又很強,以後參加活動,有她多照應的話,很多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的。
如此這般,不管齊頌會不會不高興,這條人際關係線——她牽定了!
溫雅趕緊抓住機會,幫蔚風抱大腿:“好啊,等他回來,我跟他約個時間來家裡拜訪你。”
蔣億迫不及待地想見到蔚風,嘴上卻是一派的雲淡風輕:“什麼拜訪,沒那麼正式,就是請你朋友來家裡吃個便飯,隨意一點。”
溫雅感激地說:“那我替他謝謝阿姨先,以後還請你多提點他。”
蔣億臉上的笑容更盛了,關心地問:“你們的關係很好嗎?好到什麼程度?阿姨要視乎你們的感情來決定對他上多少心,如果是普通朋友,那就是普通上心。”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溫雅毫不隱瞞地說,“人際關係的事他一點都不懂,阿姨方便的話可以多教教他。”
“我很願意幫助年輕人的。”蔣億開心極了,心情好得她都想去畫一張畫,“時間定下來了提前跟我說,我要準備好吃的招待你朋友。”
“謝謝阿姨。”
溫雅望著她離去的身影,察覺到她的心情是真的很好。
不愧是多年任美協秘書長的人,對即將加入協會的新人都這麼關心,好有責任心哦,真是個可靠的領導。
……
那天晚上,溫雅都睡著了,齊頌還沒有回家。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鬨鐘叫醒的。
知道躲不過被齊頌叫起來吃早餐的命運,她很認命地設了一個早起的鬨鐘:反抗不了就不做無畏的抵抗了,她選加入。
起床後她去主臥一看:空無一人。
齊頌昨晚沒回家?
還是已經下樓吃飯去了?
今天這麼仁慈嗎?
不叫她一起,放任她睡覺?
路過三樓餐廳的時候,她看見桌上放著幾隻綠色的箱子。
她肯定,昨晚上是沒有這些東西的。
一樓餐廳。
蔣億剛坐下,就看到溫雅走了過來:“齊頌已經吃完早餐上班去了,讓我看到你的時候跟你說一聲。”
溫雅看了眼時間,纔不到7點鐘,他已經出門了?
她無意識地嘟噥道:“昨晚上什麼時候回來的啊?早上又起這麼早。”
蔣億剛好知道:“兩三點回來的,我聽見車子的聲音了。”
中老年很少能睡整覺的了,有點響動聲就會被驚醒。
“那不是才睡了兩三個小時嗎?”溫雅擔心地說,“休息時間太少了吧?”
“忙起來是這樣的。”蔣億已經習以為常。
溫雅一手吃早餐一手給齊頌發資訊:【三樓餐桌上放的幾箱東西是你拿回來的?要怎麼處理啊?】
她的訊息,齊頌一向回得很快。
今天早上發的訊息,等到了中午飯吃完,她才收到他發來的資訊:【公司給客戶準備的端午節禮物,那幾箱是專門留給爸媽的。等這週末,我們一起回去看他們。】
溫雅知道他忙成什麼樣了,百忙之中,他還惦記著給她父母送禮物,他真的有很努力地在扮演丈夫和女婿的角色。
即便虛是情假意,他願意演,也算是有心了。
演一時叫騙,演一輩子,那就是個好男人,希望齊頌能堅持演得得長久一點。
兩人從這天起就過上了,即便住在同一屋簷下,也見不到彼此的日子。
溫雅晚上能早睡了,早上起來吃早飯就不是問題,而且她睡夠了,也就沒有起床氣了。
加之最近蔣阿姨對她也和顏悅色了不少,吃早餐的時候,兩人還會隨意地聊上幾句閒篇。
原來,隻要齊頌不要沒日沒夜地折騰她,她就可以輕鬆擁有健康的作息!
果然打在她身上的風雨,都是齊頌帶來的。
兩人見不到麵的時候,她真的輕鬆很多,睡眠充足。
私心裡希望齊頌忙一點好,或者他乾脆去出差,總歸就是——各自安好,就是晴天。
週五下班之前,溫雅問了齊頌一句:【今天也要很晚纔回家嗎?】
齊頌這次回得很快:【儘量早回。】
【我不是這個意思。】
溫雅解釋道:【就是想知道你大概的回家時間。】
齊頌問:【有事?】
【沒呀。】
溫雅想的是:【我明天休息,晚上會熬夜,知道時間的話,我可以決定要不要等你。】
齊頌:【爭取9-10點回去。】
溫雅由衷地說:【那很早了。】
齊頌發了個表情,是“一隻小狗端著臉問:想我了”?
溫雅:【更準確的心情是:你每天才睡兩三個小時,我擔心你會猝死,那我就變成方圓百裡最俏麗的年輕寡婦了。寡婦門前桃花多,沒有你守門,我怕我會吃得太好。】
【桃花是吧?】
齊頌發了個“哐哐砍樹”的表情:【有多少我砍多少。】
溫雅捂著嘴笑。
兩人住在同一屋簷下,已經好幾天沒看見過對方了,可見他有多忙多累。
知道他辛苦,她儘量不給他增加負擔,連訊息都隻發必要的,現在他有點時間,願意陪她說說玩笑話,她還蠻開心的。
晚上下班以後,溫雅去了珠寶店,戒指終於到了,親自去取。
戒圈大小剛剛合適,戒指戴在手上,跟照片一對比:一模一樣,沒有區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