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床也是我的】
“耶?”溫雅揉著額頭,不解地望著他問,“你站我門口乾嘛?”
她確定他是“站在”門口,不是路過,因為他的手撐在牆上。
齊頌站在她的門口有一會兒了。
他的心裡有兩個聲音在爭辯。
一個在說:彆敲門,回自己屋去,天天折騰她,她會害怕的。
另一個聲音在說:不折騰不就行了?我就看看她,再抱抱,還要親親……
他正在天人交戰,溫雅自己開門出來了,這就不怪他了,送上門的老婆,他當然是直接一個大抱抱。
溫雅被他抱在懷裡,聞到濃烈的酒味,掙紮著說:“你喝了多少啊?”
齊頌搖著頭說:“不記得了,很多……吧~”
她不喜歡白酒的味道,也不能說齊頌喝了酒很臭,而是白酒本身的味道就不好聞,所以她很抗拒這樣的他抱著自己。
但他醉成這樣了,是不能洗澡的,會摔倒。
她一邊把他往門外推,一邊說:“走,我送你去床上睡覺。”
“這裡有床。”齊頌不退反進,奔著她的床就去了。
“這不是你的床!”
溫雅急得大叫,喝醉酒的臭男人不要挨她的床啊,嗷嗷嗷!
齊頌選擇性傾聽,一屁股坐在她的床上,露出一臉舒服的表情。
溫雅在心中崩潰大叫:啊!衣服都沒有換,穿著外出服就直接坐我的床!!!
她心裡也在天人交戰:婚姻中總會有一些瞬間,覺得這個男人不能要了。
“不是?”齊頌歪著頭問她,“不是我的床?”
“對啊,這是我的床!”溫雅氣勢洶洶地一指門口說,“你走!”
齊頌一把抓住她的手,她都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拉著手,摟住腰,抱著坐到了他的腿上。
溫雅:???
他不是喝醉了嗎?動作怎麼這麼絲滑?
齊頌抱著她,滿意地笑了。
他把下巴枕在她的肩背處,在她耳邊悠悠地說:“你是我的,床……也是我的。”
什麼東西?
此男喝醉酒以後這麼蠻橫的嗎?!
溫雅合理懷疑,喝進去的酒會隨著呼吸作用,透過每一個毛孔和開口向身體外麵散發。
她聞著實在難受,一心隻想和他保持距離。
她越推拒,他就抱得越緊,兩人推搡了一番,都累得氣喘籲籲。
齊頌抓著她的肩膀,眼眶紅紅地望著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你彆……彆再扭來扭去,我想好了,今天不折騰你的……”
溫雅:……那我還應該謝謝你不折騰之恩咯?
一個醉鬼還敢威脅她,她不發威,真當她是“你好凱蒂”呢?
“醉了就去自己房間睡覺啊,不要在我這兒汙染空氣。”
整個房間都臭了啦!
“汙染?”齊頌轉臉嗅了嗅自己的襯衣領子。
好像是有味兒,不太確定,但老婆都發話了,他當然要聽話。
於是,他認真地解起了襯衣釦子。
溫雅眼看著灰藍色的襯衣在她眼前徐徐敞開,露出裡麵微微泛紅的麵板:哇,顏色有點好看呢~
不對!
她一把抓住齊頌的襯衣領子,春色通通關起來,不許外泄了。
“你不要在我這裡脫,走,去你自己的房間。”
齊頌隻是垂手坐著,溫雅使勁扯了一下,他紋絲不動,就跟釘在她床上了似的。
溫雅快瘋了,請不走,拉不動,又沒辦法跟他講道理,好絕望。
“你不要跟我耍酒瘋哦,警告你,真把我逼急了,揍你!”
她凶巴巴地在他眼前晃動自己的拳頭。
齊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然後伸手把她的拳頭包住了,笑著說:“我贏了。”
溫雅愣住:神經病啊!沒有人在跟你玩包剪錘!
齊頌望著被自己握住的拳頭看了好一會兒,久到溫雅都開始好奇自己的拳頭究竟有什麼吸引他的地方了。
“啊~”他終於有了動作,鬆開她的手,一下子就脫掉了自己的襯衣,伸手在襯衣胸口的口袋裡麵掏來掏去。
溫雅看不懂,襯衣左胸的口袋除了用來裝筆以外,還能有什麼用途?
齊頌那麼在乎穿衣打扮的人,從來不往那裡麵放東西,因為一裝東西,口袋就會鼓起來,就很難看。
他終於摸到了,把東西握在手心裡,一個拳頭伸到她的麵前,說:“我給你帶了禮物。”
溫雅望著近在咫尺的一個大拳頭,隻在想:拳頭比我大這麼多!他要是給我一拳,我直接含笑九泉。
她害怕地往後仰了仰身體,離他的拳頭遠了一些才說:“什麼禮物?”
就他剛才掏東西的動作吧……她真的害怕他手心裡握著的是金龜子、七星瓢蟲之類的小昆蟲,感覺他就是想嚇她,她可戒備著呢。
“聞聞。”齊頌說著就攤開了掌心。
溫雅瞥眼看見他手心裡果然是小小的一顆東西,嚇得渾身緊繃:真的是昆蟲?!
齊頌裸著上身,笑盈盈地望著她,舉著手沒有動,等著她靠近。
溫雅感覺他此刻就像一棵捕蠅草,散發著美色的魅力,等她靠得足夠近了,就擒住她吃掉。
她伸手,忍著害怕,摸了一下他掌心的小東西,不是昆蟲的觸感,像是植物。
她拈起那顆小小的東西,拿到眼前來,看清楚是一朵花後,長鬆一口氣,警報解除。
按齊頌的要求,她把花拿到鼻端聞了聞,桂花的顏色,但並不甜膩,而是有蘭花的清雅,是好聞的香氣。
“一朵乾花?”溫雅不懂,齊頌此舉是什麼意思。
“是讓我……開心的花。”他伸手,抓住她頸邊的長發,捲到自己的手指上,再退開,再捲住,反複地玩耍著,也不膩,“我想,讓你也聞一聞,分享我的開心。”
“好吧。”溫雅感覺跟醉貓說話沒有意義,他都說不清楚自己在開心什麼,線索太有限,她也猜不到,隻能等他明天醒酒了再問。
她把那朵小小的花骨朵收好,對他說:“你要麼去睡自己的床,要麼我給你擦洗一下,你再睡我的床。”
“好。”齊頌點頭,“給我擦。”
溫雅無語,出去接水了。
齊頌生日那次喝醉,她是有照顧經驗的。
她不怕照顧醉酒的他,而是他喝醉了以後不僅會獸性大發,還不會聽她說話,她已經被連續折騰了兩天,她的小腰桿真的受不起這樣的摧殘了,她現在都有點怕和他獨處。
還好他說今天不會再折騰她了,算他有良心,姑且相信他的人品。
趕又趕不走,講又講不通,沒辦法,隻能簡單給他擦洗一下先將就著,睡覺要緊。
溫雅端著水回到臥室,一眼看見齊頌全果著,全果的,全果了!
她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暈倒在地。
他的身材是很好看,但也不必這麼慷慨大方吧。
齊頌看她端著水,馬上站起身,為方便她勞動,他還把雙手平舉起來,配合地說:“擦。”
溫雅瞬間幻視達芬奇畫的一絲不掛的《維特魯威人》:酒精麻痹了他的羞恥心嗎?未免太奔放了吧!
她受不了地擋住眼睛,繞過他,拿到薄毯披在他的身上:“你等下,我去給你拿睡衣。”
她從齊頌的衣帽間裡隨便拿了一套睡衣就走,回到房間就看見齊頌正蹲在水盆旁邊擦洗身體。
她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對哦,應該陪他去浴室,讓他自己擦洗,她看著,保證他的安全就好……
無論如何,擦過以後,酒味兒減輕了不少,溫雅連呼吸都順暢了一些。
她去倒水,齊頌自己穿睡衣,等她回到房間,他已經不是果體了,正好喝光了她杯子裡的水。
“我再去倒一杯。”等她拿著一杯水回到房間,齊頌已經一點不客氣地在她的床上躺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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