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太好,畫麵太刺激】
被迫穿上衣服,溫雅不情不願地被他拉著下樓。
路上不滿地碎碎念:“我都誇你帥了,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
齊頌就知道她根本不是誠心誇他,目的太明顯,他一眼看穿。
“讓你吃飯不是對你好?”他聳肩,嗆她,“你告到中央去吧。”
“煩死了!”溫雅本來就有起床氣,現在心情更差了。
兩人到了樓下,蔣億已經在了。
溫雅蔫頭耷腦地坐下來吃飯。
一桌三口人,齊頌和蔣億穿得光鮮亮麗,神采奕奕,好看得發光。
溫雅吃飯如受刑,一口一口硬吞,隻覺:不愧是母子,都是晚上不睡覺,早上還能早起,顏值還不受影響的特殊體質!
蔣億看了齊頌兩眼,忍不住問:“你怎麼搞的?”
齊頌摸了一下結痂的嘴唇,轉臉問溫雅:“怎麼搞的?”
溫雅內心:你不要過來啊!
他那欠嗖嗖的表情,她都沒眼看,隻想給他一拳。
蔣億見狀,歎息了一聲,一直覺得兒子老成持重,結果說到底也隻是個沒有談過女朋友的小年輕,女人的事他是頭一遭經曆,這方寸亂得她都看不下去了,就連他最在乎的形象都不顧了。
她蹙眉,不滿地提醒道:“注意形象,你待會兒要見人的,下屬和客戶會怎麼看你呢?”
“沒事。”齊頌不甚在意地說,“過兩天就好了。”
溫雅心裡“咯噔”了一下,頓生歉意。
她都讓齊頌不要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留印記,結果自己給他整了個如此醒目的東西……
原來自己如此雙標。
怪她當時上頭了,沒考慮到後果,衝動是魔鬼啊!
飯後溫雅上樓換衣服,齊頌也跟著她一起上樓。
“乾嘛?”她沒精打采地說,“你還不走?”
他早就穿戴整齊了,吃了飯就可以直接出門的。
“車上有口罩,我一會兒戴上,彆人隻會以為我感冒。”齊頌揉了揉她的頭說,“其實被人看到也無所謂,我不覺得有什麼丟臉的。”
他對世俗認定的“麵子”一類的事,大部分都沒有感覺,他忠於自己的感受,有獨特的認知。
溫雅明知道錯在自己,嘴上還是不想承認,反怪他一手:“是你鬨彆扭不配合才會是這樣的結果,你休想甩鍋給我。”
“我沒有甩鍋。”齊頌緊緊跟著她,兩人前後腳進了她的房間,他還順手關上門,盛情邀請道,“我保證今天不鬨彆扭了,你晚上再來找我啊~”
“一邊兒去,美得你!”
溫雅趕時間,不想搭配衣服了,隨便拿了一條連衣裙出來。
齊頌說:“我今天不能送你上班了,我要趕去看個樣品。”
“忙你的唄。”她背對著齊頌,旁若無人地脫掉睡裙,換上一套乾淨的內衣。
齊頌看得眼睛都不帶眨,悠悠地說:“我還是太健康了,這畫麵有點太刺激。”
“刺激什麼?你什麼沒有看過?”溫雅穿上裙子,開始梳頭發,從鏡子裡還能看到他靠門站著沒有走,疑惑地問,“不是說趕時間,怎麼還不走?”
“嗯……”齊頌低頭去看自己下麵,無奈地說,“這個狀態,我出不去啊。”
溫雅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想嘴他兩句,又實在無從下嘴,最後化作一句:“下次彆跟進來了。”
“那不行。”齊頌據理力爭,“我要享受身為丈夫的特權。”
“那你倒是克製一點呐!”溫雅收拾好了,起身去上班。
齊頌也差不多冷靜下來了,開啟門讓她先走,結果兩人還是一起離開家的。
“你彆嫌呐。”他追在她的身邊說,“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嗎?”
“羨慕什麼?羨慕我的老公隨時發情?”
“一個身體健康到能讓老婆滿意,還對老婆有**的丈夫……”他笑了一下說,“相信我,這樣的男人沒有你以為的那麼多,你遇到了應該感到高興。”
“嗬嗬噠~”溫雅表示:“少給自己貼金,把標配吹成頂配,看我信你嗎?”
齊頌無奈搖頭,老婆還是太年輕,不懂他的難能可貴。
不過也是因為她隻有他一個男人,沒得比較,所以完全不知道,男人和男人的區彆,比人和狗都大。
這樣一想,就覺得她的無知分外的單純可愛~
……
齊頌早上起來後就跟唐文傑問了:【有蠟梅花嗎?】
對方回訊息也很快:【齊哥,早上好!蠟梅花有,你是要泡茶還是要煮粥?我拿最好的給你送過去。】
【有多少?】
【庫存嗎?】
【對。】
【還有600多公斤吧。】
【什麼價?】
這次唐文傑回得就沒有那麼快了,過了幾分鐘纔回:【齊哥,我剛睜眼,臉都還沒洗,我先去洗把臉清醒一下。】
價格確實是個敏感事,唐文傑不一定做得了主,還得跟他爸唐啟明商量來定。
已經找到存貨了,齊頌鬆一口氣。
至於價格,啟明星是個小作坊,絕不可能比泓森賣得更貴。
唐文傑在幾分鐘之後發來邀請:【齊哥,我家的蠟梅花都是一級的,儲存得特彆好,現在都還是完美的淡金色。你先來看看貨吧,大家都是兄弟,價格好說~你看著給都行。】
齊頌還沒有回,他就又發來訊息:【還是我把樣品送到你公司去吧。】
他決定:【晚點我去工廠看庫存。】
齊頌心知唐文傑是要先確定他的購買意向再報價,因為在看到貨之前所做的報價都是無用的。
唐文傑倒是個機警的生意人,一口一個兄弟地叫著,關鍵時刻還是牢牢記得生意場上的談判技巧。
啟明星的工廠在郊外,齊頌開了一個多小時車纔到。
唐文傑站在廠門口迎接他,看到他的車就滿麵堆笑地跑了上去:“歡迎齊總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齊頌載上他,把車開進廠區停好後,一下車就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
他戴著口罩的都扛不住,味兒大得直衝腦門:“在加工藿香?”
“對,曬場那邊正在粗加工。”唐文傑熱情地說,“你好久沒來了,先去我辦公室喝杯茶吧。”
“不了,忙完了還有事。”齊頌知道庫房在哪裡,抬腿就往那邊走。
唐文傑趕緊跟上,狀似隨意地問:“對方要得很急嗎?”
“不急。”齊頌四平八穩地說,“事多,看完你這邊的還要去看彆家。”
跟他玩心眼子,生意場上,齊頌嘴裡可沒什麼實話。
唐文傑追問道:“齊哥要找很多花嗎?600公斤還不夠?”
“差得遠。”齊頌沉著地說,“長久的生意,分批次要。”
“哦,又是一張長期飯票,厲害!”譚文傑欽佩又羨慕地說,“齊哥,你也教教我嘛,都是在哪兒談的這些大單長單啊?”
“各個國家。”齊頌輕描淡寫地說,“日韓歐美新加坡,你想跟哪兒做生意?”
“我讀書少,跟外國人做不了生意……”唐文傑悻悻地說,“吃了沒文化的虧。”
齊頌鼓勵他:“可以請翻譯,你要是想做,辦法總是有的。”
“算了。”唐文傑放棄得很乾脆,“自己聽不懂對方的話,心裡沒有底,萬一翻譯翻錯了呢?生意搞砸了,翻譯也負不了責啊。連對方嘰裡咕嚕講什麼聽不懂,還想跟人家做生意?我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就跟中國人做生意吧。”
齊頌當然知道做國際貿易並不是請個翻譯就能做的事,不然他爸怎麼會逼著他改專業,要求他必須學語言、會計、國際貿易和法律。
彆人讀大學:學本專業知識、自我成長、適應社會、畢業好找工作。
齊頌讀大學:工作已經定了,學跟工作有關的專業知識,學以致用,一切都是為接手公司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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