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很忙,什麼都想學】
“今天沒給你轉錢是因為家裡放了一些現金,我去看看有多少。”齊頌起身走了。
溫雅本來都要睡過去了,一聽他說要去拿錢,頓時又清醒了一些。
錢這個東西,還真是,聽一聽都讓人興奮呐。
齊頌不僅拿了錢,還找到了她的手機,把電給充上了。
溫雅撐著最後一絲清醒起身,揉了揉乾澀的眼睛,就見他把兩遝捆鈔紙完好的錢放在她麵前,然後把一遝散錢整理好,用皮筋捆住了,疊在一起說:“都在這兒了,有多少算多少吧。”
她正要上手拿,他就先一步拿走了,放在床頭櫃上說:“你彆碰了,不然還得去洗手。我就放這兒,你明天再數。”
溫雅想想也是,她現在腦子都是糊的,不一定數得清楚,閉著眼睛躺下了。
齊頌坐在床沿,麵前是一堆鈔票,身後是一絲不掛的老婆,他們事後在這兒談錢……
他有一種強烈的,自己正在乾一件不道德的事的即視感。
不過轉念一想,他有結婚證護體,那就是夫妻間的小情趣罷了,不必介懷。
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你要錢乾嘛?”
其實她有什麼需要都是可以跟他明說的,他直接給她一步到位不好嗎?
非要一點一點地跟他這兒“螞蟻搬家”呢?
溫雅沒好氣地說:“你少管我!”
她憤憤兒翻了個身。
要不是他花錢大手大腳,買個破戒指那麼貴,她何至於走到用身體賺錢這一步啊!
屈辱,簡直太屈辱了。
好在這下錢都湊齊了,還有多的。
從此以後,她要離齊頌遠遠的,堅定地執行分房睡的方案,且必須正確地執行,就是:兩人各睡各的床,而不是弄濕了一張床以後,還有另一張床可以睡。
她住客臥不是為了給他行方便的!
齊頌也已經很累了,但是大腦還是很活躍,睡意全無。
事情往奇怪的方向在發展,這個月接下來的時間都得花錢才能跟老婆睡……就很無語。
他若有所思,轉臉看去,就見她的背露在外麵,背上星星點點、紅紅紫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他起身去洗手。
如果錢於她而言是安慰劑的話,他是不介意給啦。
……
“蠻蠻……”
齊頌輕輕推溫雅的肩膀,在她“嗯”了一聲之後,親了她一下。
聲音愉悅地在她耳邊說:“起床了。”
“唔……”溫雅困得要命,閉著眼睛伸懶腰,然後嘟噥道,“我的鬨鐘還沒響。”
心裡很不爽,但是也明白,得起床了。
“響過了,沒把你鬨醒,我就關了。”
齊頌拿著一條睡裙,給她套上。
她困得暈頭轉向,任由他擺布。
裙子給她穿好了,不管把她擺成什麼姿勢,她都兀自呼呼大睡,眼皮都沒掀開過。
他瞅了瞅手邊上的內衣,脫,他行的,穿,他還沒試過。
凡事都有第一次,他不介意挑戰一下。
於是真誠地發問:“內衣,我幫你穿嗎?”
溫雅一秒睜眼:她聽到了什麼?!
她起身,看了看身上的睡裙,腦子處於卡頓狀態,還沒有流暢地運轉。
齊頌把內衣遞給她,她接過來就開始穿,人還有點呆呆的:“我為什麼要穿睡裙啊?”
齊頌眼都不眨地看著她的動作,認真學習:內衣可以從肩帶的位置塞進裙子裡,背上扣好以後還要托一托,是調整位置的意思嗎?
這個動作他秒懂,因為男生也是要調整位置的。
學會了。
溫雅穿好內衣,反射性地接過他遞來的內褲,穿到一半終於察覺到不對勁,轉臉看見有人正定定地看著她穿……
“呀~”她這下全醒了,“你變態啊!”
齊頌:???
她囧得不要不要的,意識到自己這一身上下全都是他給拿的。
“你翻我衣櫃了?”
“幫你節省時間。”事出有因,齊頌理直氣壯,“上班的衣服也搭配好了,一會兒上來換了就可以走。先去吃早餐吧。”
啥?吃早餐?
在此之前,她的早餐都是在車上吃的,這樣就能多半小時的睡眠時間。
齊頌不在家的時候她都是隨著自己的性子來,他的身體才剛好呢,就開始對她管東管西的!
她一臉的生無可戀,吃早飯有什麼重要,她隻想睡覺,再讓她睡五分鐘啦。
路過沙發的時候,她直接就要往那上麵倒:“我不要吃早餐,我再睡一會兒。”
“不行。”齊頌一把拽住她,“媽媽在等我們了。”
“什麼?”人沒睡好,心情很煩躁,溫雅開始興師問罪,“是誰讓我沒得睡的?罪魁禍首到底是誰?”
“是我。”齊頌蹲下身去,溫柔地說,“上來吧,我揹你下去。”
溫雅心知躲不過,畢竟是“齊.機器人.頌”定下來的事,他的執行力有多強她是知道的,她就隻有兩條路:配合他完成計劃or被他強迫著完成計劃。
他就是這麼不擇手段也要達到目的的人。
她趴在他的背上,他輕鬆起身,背著她穩穩地往樓下走。
這是溫雅6歲以後第一次被人揹,感覺很奇妙:他的肩膀很寬,她的手搭在上麵還挺舒服的。
她懶懶地趴在他的背上,兩人的體溫互相交換。
他走起來,她的身體會輕微地晃動,她很喜歡他背上傳來的溫度,也很喜歡這種晃動,有種心安的感覺。
她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前一點就是他跳動的頸動脈。
他能感覺她的呼吸,而她能感知到他身體的熱度。
她黏黏糊糊地喊:“齊頌。”
他聞聲抖了一下,耳朵都紅了。
溫雅看見了,伸手揪他的耳垂:“你是不是沒睡?”
她短暫地睡了一下,但一直模糊地聽見有響動,加上她一睜眼,他已經穿戴整齊,還幫她準備了衣服什麼的,這些事,總得有時間才能做吧?
再說了,小睡但沒睡夠的人,就是她這樣懶怠,想繼續睡覺的狀態,而不是他那般精神奕奕的樣子,明顯是熬過了困勁兒。
到了一樓,齊頌放下她:“之前醉氧,睡多了,不覺得困。”
“那也不能熬通宵啊。”溫雅碎碎念,“反正以後不能這樣了,我要早睡早起,不陪你熬命。”
“好~”他牽住她的手,帶著往餐廳走,“不要閉著眼睛走路。”
兩人走到餐桌邊。
齊頌輕快地說:“媽媽,早上好。”
蔣億回道:“好。”
他把椅子拉開讓溫雅坐。
她坐下以後,第一時間以手撐臉,眼睛已經閉上了。
周阿姨把燕窩放到她麵前。
齊頌扶住她睡得東倒西歪的頭,哄道:“醒醒,彆一頭紮進燕窩裡了。”
溫雅努力睜開眼睛,開始吃東西。
蔣億看她下樓要齊頌背,見到自己也不打招呼,吃個早飯還要齊頌伺候。
親眼看過兒子對她百般好,她卻隻是一味享受對方的付出,沒見她為齊頌做過任何事。
這,她就不得不說兩句公道話了。
“慢慢來我們家有半個月了,今天還是第一次跟我們一起吃早餐呢。”蔣億慢條斯理地說,“我們家的規矩就是在家裡的人要一起吃飯。你晚上早點睡,早上就能早些起了。”
“對啊。”溫雅狠狠地瞪了齊頌一眼,“晚上不早點睡,早上怎麼起得來。”
蔣億看他倆眉來眼去的,也知道年輕人晚上那點事,但是齊頌不在家的時候,她也沒有起來吃過早飯,這鍋肯定不該齊頌背,更何況齊頌都能起來。
剛好三人都在,蔣億趁機就說了起來:“齊頌工作忙,沒時間陪你是正常的。他現在是事業關鍵期,你要多理解,多支援,做好他的後勤保障工作,多關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