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最好做個啞巴】
齊頌抬手摁在她的心口處,手指用力一夾,她疼得叫出了聲,既羞且怒地瞪著他。
“你問我在家裡有沒有注意事項。”他手上揉捏不停,聲音平靜地說,“有。你不穿內衣來找我,我預設你誘惑我。”
溫雅的臉很燙,渾身像要燒起來了一樣的熱,大腦完全無法思考,一句“蒼天啊”在腦中到處亂竄,但她無語至極,說不出口。
彆的女生她不知道,但她洗完澡了,下一件事就是睡覺,怎麼可能還穿內衣?
誘惑個屁啦!
分明是他好色,他要是不亂看,又怎麼知道她沒穿內衣?
兩人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溫雅第一次的體驗感不太好,至今最清晰的記憶就是又痛又累。
她有預感,今天肯定是躲不過去的了,於是放棄了抵抗:咬牙忍一忍,總會過去的。
其實她心知肚明,這一天遲早會來,擇日不如撞日,是今日那就今日,她就是這樣勇敢麵對現實的女子。
齊頌真的很慶幸她不吵不鬨不哭……雖然他話放得挺狠,但她若是又哭又鬨,他就是再禽獸也進行不下去。
生氣歸生氣,又不是不在乎她了,怎麼可能真的對她用強。
不知道是房間裡太安靜了,還是這種時候注意力就是很集中,溫雅聽著兩人的呼吸聲都變得很重。
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似乎有神奇的功效,有安撫到她,讓她漸漸沒有那麼緊張了。
她都慢慢把自己安慰好了:沒事的,總不會比第一次更痛。
這種事嘛,親親摸摸運動運動,她也不知道樂趣在哪裡,但是雙人運動,總得有個人配合他……
她正胡思亂想得一騎絕塵,就發現,情況好像不太對。
親親摸摸之後齊頌也沒開始運動,反倒是開始舔她了。
她慌亂地起身,羞得都不敢看,一手捂著眼睛一手去推他,結果沒推開不說,還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
他像是受到了鼓勵一樣,舔得更凶了。
這讓她全身無力,連手指尖都麻了,隻能捂著嘴躺了回去,麵紅耳赤得都不知道事後該怎麼麵對他。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他早就放開她的手了。
捂著嘴也抑製不住聲音的時候,她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感覺齊頌就是故意的,他很享受主動權在手,掌控一切的過程,他不急不緩,卻能弄得她理智全失。
她才知道,痛是一種折磨,太舒服了也是一種折磨,她已經忍得很辛苦,但她堅決不要開口求他……想都彆想。
兩人在奇怪的事情上較上了勁,都想看到底是誰會先忍不住,這時候忽然傳來一聲很破壞氣氛的鈴聲:咕呱,咕呱~
溫雅的手機應該是掉在床旁邊的某個地方了,鈴聲聽得特彆清楚。
這個時間發訊息來的人是誰,兩人心知肚明。
齊頌起身,三兩下把自己扒拉光了。
他跪在她的腰間兩側,拉開她咬著的手,看見她的手背上有很多圈牙印。
他舔過那些齒痕,再隨性地在她身上留下一些自己的牙印。
他確認過了,她終於不再過度緊張,身體軟軟地任由他擺布,這對她來說是好事。
他沒有忘記答應過的事,就算自己慾火焚身也要伺候得她準備好了才進去。
有過幾次失敗的經曆以後,齊頌都快有心理陰影了,此刻終於得償所願,他歎出聲來,抱住顫抖不止的她問:“是不是不痛了?”
他有認真地學習,他的學習能力很強,他要驗證學習成果。
溫雅害羞得快要當場去世。
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說話,就不能做個啞巴老公嗎?
其實她也有搜過這個問題,網上的回答是說,女生疼痛跟男生的大小有關,前幾次有一點痛是正常的,可以增加前戲或是藉助潤滑油之類,兩人多交流,關注對方感受雲雲……
她都羞於啟齒,哪可能跟他“多交流”。
還好齊頌是個優等生,也在意她的感受,他好像獨自進修過了,背著她悄悄進步了許多。
“笨蛋。”她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小聲地說,“痛了我會告訴你啦。”
兩人之間的氛圍極好,區域性高溫。
唯一不合時宜的就是,溫雅的手機一直在叫:咕呱,咕呱~
0人有功夫管手機,就由著它叫。
齊頌一想到是誰在給她發訊息,就感覺那“咕呱”聲變成了蔚風的聲音,是他在叫:孤寡,孤寡。
這就對了,覬覦彆人的老婆,註定要孤寡一生。
他不僅跟溫雅成雙成對,還能跟她抱在一起,而蔚風拿他毫無辦法,隻能一個人孤獨寂寞冷地叫著孤寡……
思及此,他便萌生了一個惡劣的念頭。
溫雅好像聽見齊頌笑了一聲。
不確定,這種時候怎麼會笑啊?
過了一會兒,她確定了,他肯定是笑了一聲。
他真的好惡劣啊!
他居然……運動的節奏跟手機的鈴聲是一樣的。
這讓她以後還怎麼直視那個鈴聲,那可是她最喜歡的鈴聲,這下不得不換了:齊頌是個大壞蛋!
一想到蔚風隻能獨自在家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地“無能孤寡”,齊頌簡直爽得頭皮發麻。
他在22歲生日的第二天,剛符合婚姻法的結婚條件,就著急跟溫雅領結婚證,晚一天他都不想等。
他又急又快又爭又搶,現在這一切,都是他應得的。
心理和生理的快感都達到了頂峰,更助興的是,他還是這一場漫長爭奪戰的贏家,沒有比這更爽的事了。
溫雅真的是服了,白天玩一天,晚上還能乾一宿,他真的是機器人吧?
她都不知道手機是什麼時候沒有再叫的,取而代之的是她一直在叫。
夠了,她說,真的夠了。
人不應該在這種事情上,花費這麼多時間。
齊頌卻是事出有因:“是你說的,讓我用儘全力,我是一個聽老婆話的好老公。”
溫雅的記性很好,她讓他“用儘全力”的時候是讓他好好蹬車,當時他的神色就有些古怪,所以那個時候,他腦子裡就在搞黃?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齊頌終於答應放過她以後,她用薄毯將自己全都包裹了起來,瑟瑟發抖。
他起身走到她身邊,想要抱她。
她驚恐地望著他說:“不要碰我!”
他無奈了笑了一下,說:“這張床睡不了啦,去睡你的床。”
然後,他就很自然地也睡在了她的床上。
溫雅不滿地說:“你去睡沙發!”
“放心吧,我現在是賢者時間。”他安撫性地拍著她的背說,“你放心睡。”
她氣得一頓鬨:“你早該賢者時間了,不看看現在幾點,我明天還要上班呢,你是禽獸嗎?”
“我是。”齊頌爽快地承認了,“所以你不能讓我餓太久。”
否則他就會獸性大發。
溫雅一口咬住薄毯,無聲尖叫:警察叔叔,這裡有野獸啊,快把他抓走吧!
“啊,對了。”齊頌忽然一臉認真地問她,“你隻說超過四次要收費,沒說具體收多少,我應該怎麼給?”
溫雅:???
天都快亮了,他們夫妻在一張床上躺著,認真地討論一次性生活的價格:好荒謬的場景!
她沒有定價,是因為她不知道該定多少嗎?
當然是因為她根本就沒想過要收這個錢啊!
她隻是想用一些看似對她有利的條款來約束他,希望他節製,少做。
而不是說,他有錢就可以狠狠地做啊喂!
不過她現在確實很需要錢,但是又累又困,她是真的想不清楚收多少錢合適了。
她懨懨地說:“你看著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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