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子就適合乾擦邊】
溫雅吃完甜品好一會兒了,也不見齊頌回來。
二十分鐘以後。
她開始認真地思考:要不要給他發資訊問問情況?
有點尷尬……萬一他隻是單純的肚子不舒服呢?
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齊頌終於出現了,跟他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個表麵已經完全融化了的冰激淩。
齊頌把店員給的餐巾紙鋪在她麵前,再把融化得四麵都在流汁的冰激淩放在紙巾上。
他無奈地聳肩道:“用餐高峰,電梯太難等了,流了我一手。”
本來是想要表現一下,有把她的話記在心上,悄悄地去買了一份她想吃的冰激淩。
這家店的生意很好的關係,隨時到店,能買到的口味是隨機的。
齊頌開盲盒開出抹茶開心果味,他覺得還挺幸運,感覺溫雅會喜歡吃。
未曾想到,買冰激淩很順利隻是第一步,他被卡死在第二步,這個時候來吃飯的人太多,大家排隊上電梯,過了三四輪纔到齊頌。
“哇哦~”溫雅拿起勺子就吃,雖然表麵已經融化成汁了,賣相不夠好看,但味道還是不錯的。
高階的冰激淩就是這樣,含奶量高和空氣含量高,就等於是雜質多,融化的速度是很快的。
“好吃!”溫雅開心地給齊頌比了個大拇指,“謝謝你去給我買,辛苦你啦。”
那些融化的冰激淩汁都快要乾在齊頌的手上了。
他正要去洗手,忽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他試探性地把手指伸進嘴裡嘗了嘗。
這家冰激淩真的很好吃,甜而不膩,很清爽的味道。
溫雅正在想,一會兒要怎麼寫試吃測評,就看見齊頌在舔手指。
舔手指是很小朋友的行為。
當一個成年男人在她麵前舔手指,那就顯得……很色情了。
可怕的是,她吃這一套!!
誰不想看美男子擦邊?
她就想看齊頌狠狠地擦邊!
齊頌是看她吃得津津有味,以為有多好吃呢,就舔了一口,然後蹙起了眉:太甜了,他不喜歡。
他起身洗手去了。
溫雅趁著他不在,摸出手機來拍照。
融化的冰激淩她已經都吃光了,她用勺子給冰激淩壘出了一個小尖尖,讓它看起來像一座綠色的冰山。
她拍了一張好看的照片,發給倪可兒說:【可可,我今天剛好來凱隆吃飯,齊頌請我吃了這家的冰激淩,他開出了抹茶開心果味,好吃!但它融化得太快了,下次我們一起在店裡吃吧。好期待會開出什麼味,我許願能開出樹莓味的。】
倪可兒很快回了訊息說:【嗯,好。】
【你跟蔚風說了嗎?】
溫雅簡直一個頭兩個大:【我一直跟齊頌在一起,不太方便。我嚴重懷疑他把手機靜音了,他一直沒有拿手機出來看過一眼,搞得我也不敢玩手機了,怕他說我和他在一起還不專心……你知道他本來就在鬨脾氣。】
倪可兒說:【是我打擾了。】
溫雅說:【他現在去洗手了,我趁機就給你彙報一下試吃的結果。】
【那個事我再好好想一想哈,我一定會儘快跟蔚風講的。】
倪可兒沒再追著問了,溫雅反倒是更頭疼了。
涉及錢的事,是很麻煩的。
蔚風雇人做保潔,用得好的就留下,用得不好儘管換人,單純的雇傭關係是很簡單的。
可她介紹倪可兒去做事,就很複雜了,中間涉及到人情世故。
如果蔚風不滿意倪可兒的工作,他是看在她的麵子上勉強用著,但是不順心呢?還是果斷辭退倪可兒,一下得罪兩個同學呢?
倪可兒反複問了她這麼多次,她能感覺到閨蜜有多想賺這一份錢,從這個角度來看:閨蜜一定會儘可能地把這份工作做好。
蔚風很好相處,閨蜜乾事又妥帖,那兩人合作順利的可能性很高啊。
……
齊頌洗完手回來,看見她杯中的冰激淩全融成水了。
剛纔看她吃挺歡的,以為她已經吃完了,結果他走之後她是一口沒有動啊?
說好吃是演給他看的?
他出聲問:“不喜歡?”
“啊?”溫雅回神,肯定地說,“喜歡啊。”
她低頭去勺冰激淩,發現已經融成了半杯水。
這“喜歡”二字,就有點尷尬了,而且,這半杯湯汁好貴的!
冰激淩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甜點,常溫的冰激淩汁是這個世界上最難喝的東西,因為:膩。
她有點捨不得,又是真的吃不下,勺子一直在汁液裡戳戳戳。
齊頌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手。
溫雅被他的手冰得抖了一下。
他是有心要冰她一下,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有趣。
齊頌拿掉她手上的勺子,牽著她就走:“這個時間……我們去看電影吧。”
兩人進了電梯,隻往上坐了一層就下了。
溫雅能感覺到,齊頌的手溫在慢慢恢複正常。
下了電梯,齊頌依舊握著她的手不放,自然得好像他們已經牽手無數次了一樣,實際上,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直立行走的清醒狀態下牽手。
上一次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還是齊頌生日那晚,他在床上扣住了她的手。
溫雅還沒有想得很明白,她和齊頌的婚姻終將走向何方,但有一件事是很確定的了:兩人的關係,正在變得親密起來。
更多相處的時光、更多的親密接觸、兩人的關係很自然就拉近了許多。
……
進了電影院,齊頌拉著她站在電子公告牌前麵,轉臉問:“你想看哪一部?想吃爆米花還是薯片?可樂還是橙汁?”
他看見可購買的套餐裡有一些零食的可選項,一並問了,他好買。
“隨便。”溫雅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齊頌明顯愣了一下,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手。
“我……”她嚥了下口水說,“任何電影我都能看得進去,選你喜歡的就好,你比較難投入劇情。”
他倆的喜好天差地彆,齊頌挑剔至極,溫雅什麼都看,所以齊頌想看的一定是溫雅能看的的子集。
在這件事情上,她可以完美地包容他。
齊頌站著沒有動,他不認為這是她甩開他的手的理由。
溫雅有些慌亂,手都不知道放哪裡好。
然後她終於想到了能讓自己一個人冷靜一下的藉口:“你買電影票就好,我去買飲料,一會兒到等待區找你。”
齊頌望著她近乎逃也似的背影,不知道她慌慌張張的是在忙什麼。
奶茶店在樓下。
溫雅離開電影院以後,長出一口氣。
到了樓下也並沒有馬上去買飲料,而是找到一個沒有人經過的安全出口。
她找到一麵貼了瓷磚的冰冷的牆壁,把臉貼了上去:降降溫。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很不可思議——她居然在跟齊頌約會。
他今天也很反常,都不跟她針鋒相對了,表現那麼周到、紳士、體貼,又溫柔……是想要乾嘛?
昨晚上還說什麼“夫妻也要談戀愛”,難道,他真的要跟她談?
她沒有談過戀愛,看過的少女漫畫的流程都是先表白,確定關係,然後開始甜蜜蜜的戀愛日常。
他們已經是夫妻了,首先就已經本末倒置,所以他們現在要談戀愛的話,到底該是個什麼流程?
溫雅的臉更燙了,都快要燒起來,她換了個方向,讓另一邊的臉貼到瓷磚上,繼續降溫。
她不知道齊頌腦子裡在想什麼,但他的行為於她而言有點太蠱了。
她是一個連初戀都沒談過的人,閾值太低了,很容易被他撩得臉紅心跳的,畢竟他是個老司機,不說有什麼厲害手段,用經驗碾壓她是綽綽有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