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暖思淫慾】
“這玉米餅~”齊頌邊吃邊誇,“我還真沒有在你家以外的地方吃到過這麼好吃的玉米餅。隻要是有玉米餅賣的酒店,我都點過,全都不好吃,訣竅難道是……糖加得多一些?咱媽做的特彆清甜好吃。”
“酒店的玉米餅都是預製菜,加熱一下就端上來了,當然沒有現磨現烙的好吃。”溫雅不會做飯,但她會吃,“你覺得我家的玉米餅好吃,是因為,這是專供我媽咪的寶貝女兒我吃的特製玉米餅,你是沾了我的光才能吃到,請對自己的身份地位有正確的認知。”
彆以為叫幾聲“咱媽”就跟她的家庭地位一樣了,不一樣,親生的和非親生的永遠都不一樣,彆想!
齊頌把所有的食物一掃而空,連玉米汁都喝光光:“太好吃了,下週我們還去你家吃飯。”
溫雅忍不住要懟他了:“那是我家,不是你家,你不要這麼隨意地約飯,我媽做飯很辛苦的呢!”
齊頌想到了辦法:“我可以幫忙,正好跟咱媽學做飯。”
這話聽著還行,是該跟他一起回去看看爸媽了。
“你去洗澡吧,汗都流到脖子上了。”溫雅起身收拾餐盒,忍不住咕咕,“吃飯而已,為什麼會出汗啊?”
“代謝旺盛的人是易瘦體質。”齊頌壞笑了一下說,“蠻蠻不出汗,容易堆積脂肪,是減肥困難體質喲~”
“要你管!”溫雅對他做了個凶巴巴的表情,一邊收拾一邊咕咕,“真是有夠煩,我都忙一天了,累得要命,還得伺候他,造孽啊!”
“婚姻啊,婚姻。”她一個興起,自己作詞作曲唱了起來,“一定是因為昏了頭,才會跟男人結婚,迎來一堆破事情,從早忙到晚呀~”
齊頌都走到臥室了,還能聽見她唱歌,耳朵疼。
彆人唱歌要錢,她唱歌既要錢還要笑死他不償命,這首原創歌曲,依舊穩定輸出:沒有一個字在調上,哪怕調是她自己定的也——唱不準。
塑料盒子最難清洗了,不僅要用熱水,還得多洗幾遍,否則油漬是洗不乾淨的。
要不是因為齊頌病了,她都不需要大包小包地往家裡拎吃的。
他是吃美了,她卻得在這兒洗唰唰。
做妻子做到這個份兒上,多稱職啊!
她不僅伺候他,還會哄他,給他情緒價值,這難道不算工作嗎?
齊頌除了給家用,簡直應該再付她一份工資。
想到錢的事,溫雅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感覺她要是再這麼亂七八糟地七要八要,說不定連戒指的尾款也能夠湊齊。
明天週日……她想著想著,一個不留神咕咕出聲了:“齊頌是要去加班,還是要跟狐朋狗友鬼混啊?”
她猜不到,因為兩人在一起後,還沒有一起過過週末。
“希望他能出去花天酒地,彆賴在家裡,不然,多半又要拿我解悶,輕則騷擾,重則持續騷擾,想想都煩……”
“有老婆的人纔不會丟下老婆自己出去花天酒地。”
齊頌的聲音突然在溫雅身後響起,嚇得她一個激靈:怎麼走路沒聲音的?
剛好盒子全都洗完了,她關好水龍頭,正要走,就感覺到背上一熱。
齊頌貼著她的後背站著,雙手撐在水槽上,把她困在自己懷裡。
“我就那麼惹你煩?”齊頌低頭,在她的頭頂上輕蹭,然後嗅到一縷很好聞的花香味,他很好奇,“你用的什麼洗發水,好香啊。不是我家的,你自己帶來的?”
溫雅一動不敢動,男人以這個姿勢說她香的時候,潛台詞根本就是:他在發情。
“下次我也想試試,可以給我用一點嗎?”
齊頌在她的頭發上親來親去,親得她背脊發麻,腿都有點顫抖。
“你不要鬨了!”溫雅強硬地轉身麵對著他,身體後仰,拉開了一點和他之間的距離,“我真的很累了,想休息。”
她都不是今天沒有休息好,是從昨天開始就沒有睡好,原因無他,就因為齊頌出差回來了,隻是多了個人而已,就多了那麼多那麼多的事。
她這兩天耗費的心力,比齊頌出差那10天加起來都多。
就說他是不是個惹事精吧!
“OK~”齊頌爽快地答應了,低頭在她的脖子上蹭來蹭去,說,“你不用動,交給我。”
溫雅表示:你神經病啊!
她憤怒地捏住他的下巴,不讓他再到處亂拱了,氣呼呼地質問道:“你什麼意思,有聽沒有懂?讓你彆乾嘛,就非要乾?你的中二魂死灰複燃?現在是在給我演什麼叛逆少年?”
齊頌在吃飯之前確實心靈被洗滌得非常乾淨,也做到拋開淫慾了,但是:“古人雲,飽暖思淫慾~”
他說得抑揚頓挫,有理有據:“我吃飽了,就又開始想了,洗了個澡,更想了。”
他一臉平靜地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講得清清楚楚,雙眼清澈地望著她,彷彿他說的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夫妻之間談這種話題,是不用害羞和避諱的。
更何況:“我們兩周沒做了,我現在有兩次機會還沒有用。”
這是他洗澡的時候想到的,那可是她自己擬的條款,想要《婚後協議》成立,她首先得成為條款的執行者吧?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齊頌這一招,確實厲害。
不過溫雅有的是對策:“協議還沒簽就沒生效。當然是從雙方簽字以後開始計算時間和執行,簽字之前的時間肯定是不算的。”
齊頌天天簽合同,還專門學過《合同法》,他能不知道這些?
不過是對自己的有利的事,就想爭取一下,被她拆穿也沒關係,他還有B計劃。
他一臉單純地望著她,眼神清澈,但灼灼,用請求的語氣說:“真的不行嗎?你要拒絕我?”
溫雅內心瘋狂尖叫。
她不怕他強勢,也能狠心拒絕他的糾纏,唯一讓她難以抵抗,次次都被勾走魂的就是他開始使用狐媚之術啊!
這男人太可怕了,簡直防不勝防。
她有時候真的很想送個花盆給齊頌,讓他站在裡麵開屏給她看,她甚至願意為此付費:把那些勾引人的小伎倆全往她身上使,她付費體驗,順便提高自己的免疫力。
“我昨晚上根本就沒有睡。”溫雅打出一張“奉獻”牌,開始挖掘他的愧疚,“你說是因為誰?拜托你做個人吧!讓開,我要去睡覺了。”
“你贏了。”齊頌乾脆地說。
溫雅:???
她眼睛瞪得老大,非常驚喜。
兩人鬥了這麼多年,除了諷刺對方以外,從來沒有跟對方說過“你贏了”這種話。
這三個字,彷彿能要他倆的命一樣,因為各自都認為自己是絕對不會輸的。
真沒想到,有生之年,能聽見齊頌說這三個字,溫雅覺得自己的人生都圓滿了:她贏了,聽見了嗎?是她贏了!
“馬上就讓你去睡覺。”齊頌說著就從兜裡拿出一個軍用小手電筒,關心起她來,“你先讓我看一眼舌頭燙傷的情況。”
溫雅疑惑地問:“你要看什麼情況?”
“看看嚴不嚴重,有沒有形成潰瘍,如果有的話,得及時吃藥或者貼藥治療。”齊頌很有經驗的樣子,“你不要拿它不當回事,我聽你講話都有點口齒不清,是很痛嗎?”
溫雅搖頭。
齊頌把電筒開啟了,說:“眼睛閉上,嘴張開,我看下。”
他不放心地叮囑道:“這個光線非常強烈,對眼睛有傷害,會致盲,千萬不要突然睜眼。”
溫雅乖乖閉上眼睛,仰起頭,讓他幫忙檢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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