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掀起風暴】
“亞馬遜河流域的一隻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能在兩周後引起一場龍卷風。”溫雅可算是知道蝴蝶效應的威力了,以後她會更注意自己的言行。
齊頌傾身看著她,雖然她緊張得不停地咬嘴唇,但是並沒有拒絕,也沒有逃走。
他抬手按在她被咬得通紅的唇上,將指關節推到她的嘴裡:“彆再咬自己了,都要出血了,咬這裡。”
蝴蝶效應早就已經開始,她在很早以前就扇動過翅膀,在他心裡引起的那場風暴,至今未曾停歇。
咬自己是個無意識的動作,所以會有點沒輕沒重的,咬彆人是一個主動攻擊的行為,溫雅沒有咬人的癖好,她做不到。
她有些無措地坐在那裡,腦中正在進行一場天人交戰。
齊頌心知今天的難度超級大,因為兩人分開太久了,是會生出陌生感的,得讓彼此的身體先熟悉起來,習慣對方的存在,主要是她得願意接納他才行。
他拂開她的頭發,埋首在她肩頸處,輕輕地蹭一蹭。
“噗……癢。”
溫雅忍不住笑了,身體也就沒有那麼僵硬了。
初見成效,齊頌鬆了口氣,再乘勝追擊。
輕吻落在她的肩頭上,然後慢慢加重力道,緩緩移動到她的頸側。
他能感覺到她跳動的脈搏,光滑溫熱的麵板,讓人慾罷不能的觸感……
溫雅很快就無法再好好地坐著,在齊頌有意的引導下,慢慢躺下了。
什麼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她已經是有過一次半經驗的人,不能總是緊張和害怕,她得振作一點——冷靜地麵對這件事。
冷靜?
這種時候,冷靜好像也不太對吧?
腦子裡的小人七嘴八舌地開會討論著:應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和心情麵對這樣的時刻。
忽然脖子上微微一疼,她的思緒被拉回到現實。
“不要!”她慌張地用手摁住脖子,一邊推齊頌一邊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齊頌愣了一下,一把將她的胳膊扯住了,拉回自己身下,表情嚴肅地問:“為什麼不要?”
溫雅本來就又慌又亂,心裡建設還沒有做好。
她心裡有一個最大坎沒有跨過去,就是,男人為什麼可以跟不喜歡的人做這種事?
即便她明白,夫妻之間就是要做這種事,她還是說服不了自己坦然地接受這種沒有愛情的親密行為,所以她很容易反應過激。
她不是在拒絕齊頌,而是:“因為我要上班的呀!”
明明是他考慮不周,還敢跟她冷臉生氣?
就算她是真的要拒絕他又怎麼樣呢?
她沒有拒絕的權利嗎?
他憑什麼不高興?
人會因為緊張而失去力量,又會因為憤怒而擁有更多的力量。
她現在一點都不緊張了,她要齊頌給她一個交代:“你在這種顯眼的地方留下痕跡的話,被我同事看到了成何體統?!”
他真的很喜歡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留印記,能不能改一改?
“是因為這個……”齊頌的表情舒展開來,漾開一個笑容,一邊掀她的衣服一邊說,“好解決,衣服能遮住的地方就可以吧?”
他像一尾泥鰍,趁她不備,滑溜地鑽進她的衣服裡為非作歹。
這下好了,規矩是她定的,他接受了規則,受不了的還是她。
半乾的頭發在她身上掃來掃去,觸感涼涼的。
他的人又是很燙的,不管是他的唇,還是他的手,都……等等!
“疼疼疼……”
她一下撐著坐了起來。
齊頌還沒做什麼她就叫疼了,嚇得他一動不敢動,懵懵地跪在她麵前。
她撩開衣服一看,果然有幾道細小的劃痕。
“什麼東西刮我?”
齊頌不明所以。
她抓住他的手,挨著摸了一遍他的手指,破案了:“你在脫皮。”
之前兩人視訊的時候,她就有看出來,那曲的風很大,把他的麵板都吹裂了。
這次回來,近距離地看,麵板確實粗糙了許多,但沒想到是粗到能刮傷她的程度。
齊頌無了個大語,用手在自己的手背上搓了幾下,是有一點毛毛糙糙的感覺,但遠遠沒到痛的級彆吧?
但她身上的傷口也不是假的,就……一時也不知道是她麵板太嫩,還是她太嬌氣了。
“而且你今天還洗了兩次澡。”溫雅的意思是,“麵板沾水的次數越多就會變得越粗糙。你有沒有護手霜?”
“等我!”齊頌跳下床,跑到洗漱台上的櫃子裡麵翻找。
他有很多護膚品,護手霜這種很便宜的東西,買麵霜都會送。
翻出好幾支沒有拆過的,因為他的麵板好,以前沒有這方麵的需求,也是沒有想到養兵千日還能用兵一時。
他捧出一堆東西來放在床上,問:“用哪一支?”
他的小金絲猴,不僅嬌氣,還挑剔,讓她選就對了。
溫雅拆了半天包裝盒,一支一支地嗅過去,又在手背上試了每一支的質地,最後選了一支油性最大,有淡淡牛油果香的:“你現在得用這種,角質層已經硬化了,得讓它先軟下來。”
齊頌口沒說:我硬的豈止是角質層。
他拿起護手霜呼呼一頓擠,反複塗抹了三遍,直到感覺這雙手拿啥都會打滑才停下來。
這次他學聰明瞭,沒有再貿然地碰她,而是在自己的耳後到脖子的位置反複摸了幾下,結果:還是有一點刮。
兩人大眼瞪小眼,心中各自思緒萬千,但方向是相相反的。
困難是真實存在的,齊頌是不想放棄的,溫雅的退堂鼓是很想要打起來的。
她趁著齊頌在思考,還沒有撲上來的當口,提議道:“要不然就等……呀!”
齊頌突然跪了起來,一下把自己的衣服脫掉了,Duang大一個赤條條的男人就那樣居高臨下、虎視眈眈地看著她。
她嚇得“咻咻”地往後蹭了兩下,隻想離他遠一點。
“不用手應該也可以。”這是他思考後的結果,但是下一秒就把她的腳踝抓住了,往自己這邊拉。
“疼疼疼……”
齊頌的話裡有些警告的意味:“你彆亂跑就不會疼。”
“不是……我膝蓋痛。”
她之前跪在地上找戒指,跪久了,這會兒被他一拉扯,才發現膝蓋那裡還怪痛的。
齊頌上前檢視,她的膝蓋上青了一塊,但肯定不是他乾的。
離得這麼近,他心念一動,舔了一下。
她跟著抖了一下。
他發現這個方法可行,至少可以確保不會刮疼她了,於是沿著膝蓋慢慢往上。
於他而言,這是很新鮮的體驗。
溫雅抖得跟開了震動模式一樣,一開始主要是緊張,現在是真的在害怕了。
齊頌脫衣服之前,他還算保有人性,她說不,他還會聽。
脫掉衣服之後,明顯是動物性蓋過了人性,她再說不,他就聽不懂了。
他現在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騷氣外露,浪得可怕,把她當捕獲到的獵物一樣細細地品嘗。
她的身體和大腦都在報警,讓她快點跑。
她的腰、她的腎,是經不起接下來的考驗的。
“齊頌,你等一下。”她不自覺地又往後蹭了一點。
“等什麼?”他抬頭,徐徐來到她的上方,與她對視。
與其說是對視,不如說是在表達對她又一次躲開的極度不滿。
他以視線鎖定她,再以一個不容拒絕的態度,伸手鑽進了她的脖子後麵,隔著頭發掐住了她的後脖頸,讓她無法挪動分毫以後,明確地表示:“我已經忍得很辛苦。”
要不是顧慮她超級怕痛,何至於忙到現在都還沒有開始。
他已經很溫柔,也很照顧她的感受了,什麼都依著她來,結果她還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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