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上班,巴適得板】
無能狂怒,隻能蹂躪枕頭。
這時院子裡傳來車庫門開啟的聲音,然後是車子開走的聲音。
溫雅疑惑地開啟門,轉臉就看見主臥的門大開啟著,裡麵漆黑的一片,沒有人在。
大半夜的,齊頌又出去了?
他不是才剛剛出差回來?
都不見他好好休息一下,總是馬不停蹄地跑來跑去,一天到晚都有忙不完的事。
有些人的人生,為什麼這麼複雜?
她就很簡單,一日三餐,好好上班。
齊頌給自己家裡做事,沒有明確的上下班時間,回到家裡還得繼續打工,讓乾嘛就乾嘛。
溫雅想起自己的父母,他們總是捨不得使喚她,能做的自己做,不能做的想辦法做,就怕麻煩她,累著她。
齊瑞雇了那麼多員工,家裡也雇了司機和阿姨,按說事情都請人做了,主人應該很閒很輕鬆才對,可她都沒見齊頌閒下來過。
韓師傅和周阿姨上班時間都沒有齊頌長,這是逮著他一個人可勁兒使喚啊?
溫雅想起他走之前說什麼桌上有個包,抬腳就往客廳走去:她肯定沒有亂放東西,但是不放心,還是去確認一下。
餐桌上有一隻大大的綠色盒子,盒子上有漂亮的蝴蝶結,怎麼看,都像是個禮物。
溫雅眨巴眨巴眼睛,頓時想明白了,剛才齊頌說的應該是:有個包是送給你的,而不是有個包是不是你的。
這誤會鬨的,她還跟他說不是她的……
她煩惱得直捶腦門兒: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雞同鴨講啊!
揭開盒蓋,再開啟防塵袋,裡麵是一隻不大的小挎包。
水桶包形,編織款,也沒摸出來是什麼材質,花色很特彆,像燃燒的火焰,又像是孔雀的尾羽,包上還有一支羽毛的掛飾,濃鬱的民族風撲麵而來。
很有民族特色,很漂亮,顏色和款式也很好搭衣服。
齊頌的審美向來是好的,這個禮物她喜歡。
她把包重新裝好,整個盒子全都抱進了自己房間裡:既然是送她的,她可就收下了。
溫雅忙了一天,身心俱疲,她決定去好好泡個澡,再舒舒服服地睡到自然醒。
明天是週末不上班,就是這麼狂!
……
齊頌到了欣悅華庭,找到爸爸所在的貴賓廳。
進去一看在座的人,他全都認識,就知道今晚上的局不是商務應酬,而是爸爸招待朋友的性質更多一些。
他先跟爸爸打了招呼,再把在座所有的叔叔伯伯全都喊了一遍,每一個人他都對得上號。
大家對齊頌讚不絕口,不停地誇讚,齊勁風原本下壓的嘴角也微微抬起來了一度。
他問:“你來乾什麼?”
齊頌俯身在他耳邊說:“媽媽擔心你應酬喝太多,要我接你回家才放心。”
齊勁風還沒說話,坐在對麵的沈泓濤已經先按捺不住了,大聲地說:“誒,老齊,之前跟你說很多次了,你兒子和我侄女的事,可以提上議程了吧?”
齊頌一臉莫名,不知道大人們背著他商量了什麼事。
“我侄女今年大二,20歲了,小頌比她大兩歲,兩人般配得很!”沈泓濤積極地說,“之前就說要安排你們見個麵,你爸一直說你忙,今天可算是忙完了?”
“我今天剛從西藏回來。”齊頌解釋道,“之前都在學校裡忙畢業的事。”
“那也不耽誤。”沈泓濤拿起手機來說,“擇日不如撞日,我現在就讓她過來,你們正好見個麵。”
“沈叔叔。”齊頌大方得體地說,“現在已經很晚了,女生這個時間都已經在睡美容覺了,還是不要吵醒她了吧。”
比如他的小金絲猴妻子,在他出門之前就說自己睡下了。
沈泓濤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深夜了,覺得齊頌說得在理,放下手機說:“那明天再見,明天我來定場地,你們兩個小年輕好好談一談!”
齊頌沒接受也沒拒絕,隻笑著說:“晚點我加您微信。”
沈泓濤一聽,以為齊頌主動加微信是為了方便明天聯係,這是對他家侄女有興趣的意思啊!
頓時嘎嘎樂得不行,舉起酒杯就要跟齊勁風大喝特喝一場。
齊勁風還是一如既往的麵無表情,朋友們都已經習慣了,他喜怒不形於色,但沒有反對就是預設的意思。
沈泓濤感覺這事簡直順利得不可思議,高興得滿桌子跟人喝酒,彷彿兩個孩子的事情明天就能辦成了似的。
齊頌但笑不語,這就是一桌酒蒙子,多說無益,等到酒醒了,就知道自己不過是做了一個美夢。
叔叔們熱情地招呼齊頌一起喝酒。
他說才從高原回來,最近都在吃藥,一滴酒都不能沾,大家也就沒有勉強他了。
不過他來都來了,閒著沒事,又是小輩,自是要勤快一些,給叔叔們倒酒、端茶、用餐服務,這些他都已經極其熟練了。
齊頌長得高大挺拔,一表人才,還落落大方。他從小學習就好,長大工作能力又強,年紀輕輕就是爸爸的左膀右臂,就算是再挑剔的人,也挑不出他一點錯處。這樣的孩子,就是彆人家的優秀小孩。
叔叔們怎麼看怎麼喜歡,對他的誇讚就沒有停止過,滿滿都是對齊勁風的羨慕。
再想想自己家花錢大手大腳,混吃等死的不孝子們,血壓都飆高了。
朋友們的誇獎是真情實感的,兒子的優秀也毋庸置疑。
齊勁風難得地唇角微揚了5度,認可地對齊頌點了點頭。
齊頌心知這次進藏,雖然吃了不少苦頭,但是終於得到爸爸的認可了,再辛苦都是值得的。
他的到來讓大家再次熱鬨了起來,一桌人正喝得興起,包間的門開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談笑間到各自男人的身邊坐下了。
陸妍兮進門一眼看見齊頌坐在原本屬於她的座位上,表情微動,但也隻有一刹那的意外。
兩人的眼神交彙了一瞬,她就很識相地繞過父子倆人,去搬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在齊勁風的另一邊。
桌上多了幾個女人,更加熱鬨了。
她們嫌男人喝酒太無聊了,去旁邊的活動室裡打了幾圈麻將,看著時間差不多就回來了。
這會兒子,輸了錢的正跟男的撒嬌要錢安慰自己,贏了錢的閉口不提,殷勤地給男人倒酒、夾菜,伺候起來。
這樣的場麵,齊頌早也已經習慣了。
男人有了錢或權便是成功的男人了,下一步就會想要有更多的女人。
這種聚會,大家都會很有默契地不帶妻子參加,帶來的都是年輕漂亮會撒嬌的情婦。
其中有幾個女人,齊頌之前見過,也有幾個是他沒見過的生麵孔,想來是最近才新換的情人。
這樣的場合,情婦就是男人的麵子,如果每次帶來的女人都不一樣,那也是一種實力的體現。
男人從古至今都喜歡用三妻四妾、後宮三千來彰顯自己的實力。
陸妍兮是齊勁風的員工,跟他在一起8年,今年已經30歲了,跟那些年輕的鶯鶯燕燕比起來,她都算老了。
不過她勝在讀書多,氣質好,工作上很有用。
齊勁風不是喜新厭舊的人,所以這麼多年,彆人都換過好幾個情婦了,唯有他身邊一直是陸妍兮沒有變。
齊頌看到陸妍兮就知道今天晚上不妙,他可能無法完成媽媽交代的事。
大家終於儘興了,決定今晚上就到這裡,各自被情婦攙扶著一步三搖晃地走了。
沈泓濤喝得舌頭都大了,臨走還不忘找到齊頌說:“來,大侄子,我們把微信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