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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的時間定下來了。”齊頌轉臉望著她說,“這週末,我去接咱爸媽,大家坐下來好好溝通一下婚禮的事。”
“誒?”溫雅掐指一算,那就是後天了。
好突然,她有些茫然地問:“我爸媽要準備些什麼?”
齊頌說:“不用吧,現在隻是雙方商量出一個都滿意的方案,確定以後再看要準備什麼。”
“哦……那我明天就跟我爸媽說一下。”溫雅撓頭,感覺挺不真實的,雙方家長見麵什麼的。
齊頌的爸媽彼此都不見麵的,四位家長圍坐一桌的場麵,她都不敢想。
不知道彆人家商討婚禮事宜是怎樣的氛圍,她要麵對的是這樣的陣容的話,隻感覺壓力山大啊!
兩人走回去還盤子。
溫雅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問起:“你這次出差是去哪兒了?”
齊頌說:“去了好多地方。”
溫雅:……跟沒說有什麼區彆?你個小狐狸!
她又問:“乾什麼去了?黑眼圈都熬出來了。”
“嗬……”齊頌歎息了一聲,“不想說,心累。”
溫雅學到了:“不想說”也是一個答案,既可以不撒謊又可以不說。
真想掐死他,讓他變成一隻死狐狸!
兩人到家都一點多了。
溫雅打了個哈欠,隻覺眼睛好澀,眼皮好重。
她嘟噥著:“不想洗澡了。”
“刷牙洗臉。”齊頌把她拉進了主臥的洗手間。
然後自己堵在門口,一副要監督她搞個人衛生的姿態。
溫雅:……何至於,她肯定也是要做了這些纔去睡的呀!
“神經。”她嘴上抱怨著,手也沒閒著,趕緊洗漱完她要去睡了。
她才剛擠完牙膏,齊頌就站在她旁邊,也開始洗漱了。
抬頭就能看見鏡中的兩人,都在刷牙。
上次和彆人一起洗漱,還是高中的軍訓,住新兵營。
大家在長長的水槽前集體洗漱,無人在意旁邊的人是誰,都很趕時間。
那時,身邊都是女生。
第一次跟異性一起洗漱,未曾想,這件日常的小事會直接把曖昧值拉滿。
原來關係沒有親密到一定程度,是不會挨在一起做這件事的。
“小彆勝新婚”這句話出現在她腦海裡的時候,心跳馬上就加速了,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溫雅趕緊低頭,往臉上拍水:我在乾什麼?想些有的沒有的,好像在期待什麼一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齊頌洗臉沒那麼多步驟,清水洗洗就結束了。
溫雅搓揉著洗麵奶,他就站在旁邊看。
她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視線,不敢睜開眼,希望是她的錯覺。
他以前並不會這樣緊迫盯人,今天很反常。
就那麼怕她跑了嗎?
她能跑哪兒去,左右跑不出這層樓。
溫雅擦著臉上的水,視線落在護膚品上,就聽齊頌說:“檢查。”
“什麼?”她兩手捧著毛巾,正捂著鼻子。
齊頌把她的手拿開,低頭湊得很近地先嗅了嗅味道,然後就親了上去。
溫雅:???
有毛病吧!
她都這麼大的人了,刷牙洗臉還要接受檢查?
所以剛才一直盯著她看,是想確認她的每一步清潔都做到位了,符合他的標準是嗎?
那,現在就是在驗收嗎?
牙膏的清涼中帶著一絲絲甜味,兩個人的味道是一樣的,那是一個微甜清涼又伴隨著溫熱的吻。
可能分彆真的是思唸的溫床吧。
她有衝動,便行動,先抱住他的腰,接著手往他的衣服裡麵鑽。
這件事,她好像終於有點上路的趨勢了。
齊頌忽然就退開了,在她疑惑的目光中說:“勉強過關。”
溫雅:……
有句話,齊頌憋一晚上了,必須說:“蔚風家的酒不行,以後彆去喝了,喝我家的。”
溫雅聽得嘴角直抽抽,蔚風家的酒他一口沒喝過,但不妨礙他直接進行詆毀。
兩人之間的仇恨就是有這麼大,一點不加掩飾的。
懶得理他的中二發言,她自顧自地開始擦臉。
齊頌問:“你是不是還要一會兒?”
她點頭,擦臉是需要一點時間。
“我先出去。”他轉身就走,“一會兒叫我。”
溫雅拍臉拍得啪啪響,疑惑地望著他的背影:總感覺他這次回來以後就怪怪的。
擱著以前,剛才親在一起以後,他是沒可能放過她的。
什麼擦臉護膚這等小事,根本不會給她時間做,反正事後洗完澡還要重新擦。
不過,他有理智且有人性是好事情,她應該偷著樂才對。
溫雅回到房間,看見齊頌半靠在床頭,歪著頭睡著了,手機還攥在他手上,螢幕亮著。
難怪說的是“叫他”,他早料到自己會等得睡著吧。
不管是在沙發上還是現在,兩個姿勢都是極為不舒服的,他都能睡著,足見他困成什麼樣了。
她都不忍心叫他。
這麼晚了,還能有什麼事?
最多就是床上那點事,不做也罷,好好休息才更重要。
她輕手輕腳地爬上床去,看了一眼:果然手機快沒電了。
她現在隻想做兩件事:一,給他的手機充上電。二,讓他躺下好好睡覺。
不然等他醒了,就是落枕的疼痛在等他了。
溫雅抓住齊頌的手機兩側,一抽,他的手本能地一緊,把手機捏得更緊了,她沒能抽走,而他醒了。
齊頌睜眼看著她,此情此景,就是她想趁他睡著了,悄悄拿走他的手機。
溫雅趕緊放開手,著急忙慌地解釋道:“我沒有……我不是……我隻是想把你的手機拿去充電,不是想趁你睡著了偷看……我真沒有!”
現在的手機跟手雷似的,不怕死就看,看就有可能被炸穿天靈蓋。
有些人視手機為自己最大的隱私,誰看就噴誰。
至於趁對方睡著了,悄悄看人家的手機或是拿人家的手機乾點什麼事的行為,都是伴侶之間的大雷!
溫雅沒這個嗜好,她從沒想過要看他的手機。
齊頌動了一下,脖子有點疼。
他伸手在脖子上揉捏,把螢幕還亮著的手機丟在她麵前,無所謂地說:“想看就看,隨便看。”
“誒?”她都說了沒有想看啊!
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呢?
溫雅把手機螢幕按滅,放在床頭櫃上,把電給他充上了。
“哎咦……”齊頌困得迷迷糊糊的,下床後一腳踹在櫃子上,他受不了地扶額站著。
溫雅見他站在那兒鬱悶,不解地問:“你乾嘛呀?”
困就趕緊睡啊,亂跑什麼呢?
“拿東西。”他說著就蹲了下去,在櫃子裡翻找。
溫雅感覺他的狀態很不對,都不知道他是醒了還是在夢遊,不放心地坐在床上看著他。
齊頌蹲在那兒翻了好幾個櫃子,始終沒找到他要的東西。
溫雅知道他最愛收拾了,從不亂放東西,出聲道:“你要找什麼,我幫你,原本是放在哪裡的?”
“原本……”齊頌身形一僵,關上櫃門,轉身拿起床頭櫃上的盒子,“忘記我已經拿出來了。”
溫雅:……
“休息不好,腦子都要不轉了。”齊頌說著就爬上床去,坐在她的對麵。
她就是個笨蛋也該知道,這是他要送東西給她。
溫雅忍不住去看他的臉,很疲憊,很憔悴,像是在田間勞作得很辛苦的丈夫,還記得給妻子帶回禮物。
如果他這趟出差隻是為了工作累成這樣,心中還惦記著她,那她真的會很感動。
齊頌開啟盒子,拿出裡麵的東西,拉過她的手,往她的手腕上戴。
“不夠頂級的珠寶都會貶值,頂級的珠寶我現在還買不起。黃金保值一些,你又喜歡錢……”
溫雅感到腕上一涼又一沉,齊頌的手拿開,露出一隻金手鐲,特彆閃,朝著四麵八方全反光的那種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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