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學習,天天上床】
“我靠的當然是邏輯推理!”溫雅振振有詞。
齊頌接受了這個理由,問:“可以讓我換個姿勢嗎?”
溫雅:“嗯?”
齊頌指了指她的雙手,她一直摁在他的腿上,他的腿開始有點發麻了:“還是說,你就喜歡看我跪著?”
這要擱著以前,溫雅肯定不會錯過任何可以折騰他的機會,現在,她馬上就鬆開手了。
齊頌也沒想到她這麼好說話,趕緊將腿伸直。
溫雅瞅著他一個毫無防備的間隙,手一下就從他的褲腿鑽進去了。
齊頌:???
“啊……”她有點驚訝,“空檔。”
“不是,你……”齊頌的心跳得突突的。
他本能地想躲開,又覺得老婆摸自己是天經地義的事,不能躲。
但她向來沒輕沒重的,他著實是害怕,強忍著想躲的衝動,隔著褲子按在她的手背上。
他沒有用力,就是想著,她要是亂來,他還能第一時間救下自己。
“我說,”他害怕得聲音都有點飄,“我以為……這會是你最討厭的。”
那感覺怎麼說呢,就像是看見小蚯蚓都會嚇得大哭大鬨的人,突然一點都不害怕地抓住一條蛇。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怕還是不怕了。
“總要習慣的呀。”溫雅主動靠過去,與他交頸相靡,“我就喜歡偷襲你,開心~”
門戶大開地請她去做客有什麼意思?
當然是要自己爬牆去私會情人才刺激啊。
同理。
光溜溜的任看任摸有什麼意思?
當然是要半遮半掩欲拒還迎的才誘人啊。
她今天沒有出言恐嚇他,不僅行為主動,還蠻溫柔的,至少現在是這樣。
齊頌對她生出了一些信任,一手抱著她的背,緩緩躺下,一手扣住她的手背,在她耳邊低語道:“我教你。”
事已至此,他得參與。
她的想法太過狂野,不敢任由她全憑想象發揮,因為她,絕對不會。
不如親自教,至少能保自己一個平安。
“嗯。”溫雅不介意學一學,畢竟是她先偷襲,開了這個場。
而且,她也好奇。
齊頌忐忑地交代道:“彆使勁。”
溫雅聽話地一點力都不出,任由他控製著自己的手,輕柔地動作起來。
力度超乎想象的輕,她想了很久,終於想到一個類似的力度:大概就是打針之前,用棉簽往麵板上擦碘伏消毒的感覺。
她心中疑惑:這樣就可以嗎?
似乎是在回答她的問題,齊頌的身體產生了區域性變化。
她在心裡給“力度欄”寫下一句注意事項:不可用力。
她真的是好學生,一心學習,專心研究,力度、角度、速度……所有的度,她都要在心裡好好地記筆記。
然後,彷彿是為了獎勵她的專心致誌,勤奮好學,她聽見了,喘息聲。
不是累得直喘氣的迫切,不是缺氧的急促,而是難耐的悶哼中夾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喘息。
怎麼說呢。
第一次聽見這種從胸口擠壓出來的沉沉的聲音在咽喉處兵分兩路,一部分化成很欲的哼哼,一部分化成撩人的氣聲。
很複雜,很好聽。
她覺得耳朵癢癢的,心也癢癢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齊頌極力忍耐著,脖子都繃直了,拉到最長,喉結上下滾動,使勁咬著嘴唇,儘可能地不出聲。
彆這樣,她想聽呀。
腦子轉動起來,她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調戲他,儘情地調戲他。
她問:“舒服嗎?”
齊頌鬆開被咬得生疼的唇,嘴唇抖得厲害,顫聲道:“嗯……”
“結婚之前,”她真的很好奇,“你都是這樣做的?”
齊頌艱難地從齒縫間擠出兩個字:“不是。”
溫雅聞言,大震驚,手一下就握緊了。
齊頌疼得渾身都繃緊了。
真是千防萬防都防不住,隻有他一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我求你了……”他顫顫巍巍地將她的手拿出去,抓住她的手腕以保安全,“好奇心滿足了就可以了,不要再對我做這種事。”
他是真的怕,要是被玩廢了,他跟說理去?
溫雅不解的是:“你……你不自己DIY,難道是……”
她實在是無法把齊頌跟“嫖”和“約”這樣的字眼聯係到一起。
他不可能那麼Low的吧?
表麵看著乾乾淨淨奶白團子,背地裡是黑漆麻烏臟臟包?
“你還知道DIY呢?是我小瞧你了。”齊頌似笑非笑地說,“來,展開說說你還知道些什麼?”
“都已經是結婚前的事了,那時候我們又沒關係,你要怎麼解決生理需求,都是無可厚非的事。”溫雅先給他打了一針麻醉劑,讓他放鬆警惕,然後再引導他說出真話,“你實話告訴我,我保證不生氣。”
“哦?”齊頌唇角一勾,反向引導,“你猜……我都怎麼解決?”
溫雅真就猜了,基於他的需求旺盛,才曠了他一週,直接在門口給她跪下了,就他這火急火燎的勁兒吧,不可能忍得住。
關鍵是他那樣的自身條件,隻需要把頭像設成自己的照片,隨便在哪個交友軟體上都能輕鬆約到人。
這事兒對齊頌來說,跟彎腰撿錢一樣容易。
“嗯……”推理結束,溫雅咬著手指,猶豫地問,“你約過幾個?”
當是時,齊頌正在玩她的頭發。
她的長頭在他的鎖骨上掃來掃去,很癢,他就用手指去卷,再退開,再卷……
冰涼絲滑柔順又千絲萬縷的感覺,他喜歡。
眼見她真的在凝神思考,齊頌耐心等待,很期待她會給出怎樣的答案,因為這就意味著,她是怎麼看他的。
直到她問出“約過幾個”這種問題,他的拳頭一下就握緊了。
“哎喲……”溫雅被他拽著頭發,疼得往下一趴,鼻子又撞在他的下巴上,“哎呀……”
二連擊,一時間她也不知道哪邊更疼。
齊頌翻身將她困在身下,手指從她的頭發中抽出來,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麵無表情地質問:“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溫雅嘟噥著說:“你自己讓我猜,我又不負責猜對。”
齊頌頓了一下,換了個問題:“真的不介意嗎?”
“假的。”溫雅惡狠狠地說,“我討厭不潔身自好的臟男人。”
齊頌笑了:“說什麼不介意、既往不咎,都是想套我的話吧?你是想收集證據,再跟我秋後算賬?”
“哼……”溫雅就知道騙不到他,小狐狸狡猾著呢。
齊頌喜歡她這般氣哼哼的小模樣,分明就是在吃醋:“現在纔想起來問這些,是不是太晚了?”
“對啊,我就是單純好騙。”溫雅破罐子破摔,“你最好騙我一輩子,我不想知道那些爛糟事,也彆讓人舞到我麵前來了,我就當……我就當你跟我是第一次。”
“本來就是。”齊頌也是沒想到,有一天還得為自己正名,“我這麼潔身自好的乾淨男人,完美契合你的擇偶標準。”
溫雅心中一喜,馬上又想到一個未解之謎,於是問:“那你又不DIY,要怎麼解決?”
齊頌忍不住閉上眼:怎麼又回到這個問題了?!
“因為沒有用。”知道她不懂,還會胡思亂想,為了徹底打消她的疑慮,他隻能跟她講個徹底,“我自己弄不出來,隻能等,等時間到了,它自己就走了。大概一週左右,反正,有時候會做個夢,有時候太累了,都沒有感覺的就走了,唯一麻煩的就是要洗褲子。”
溫雅聽得在心裡“嗷嗷”記筆記:不用管它,會自動解決。
誰在床上有她勤學好問啊,還記滿了筆記,真是個優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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