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子差點裂八瓣兒】
齊頌睜開眼,垂眸望著她,眼神複雜。
溫雅鬆口,拉開他的衣服領口往裡看,有一圈清晰的齒痕。
她對自己的戰果表示滿意。
於是勇敢地與齊頌對視,大膽地發言:“你瞪我我也不怕你!”
齊頌無奈至極,發出了好大一聲歎息。
他抬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她的臉頰上來回地輕撫。
人是有本能反應的,她又是最不按常理出牌的,突然咬他一口,他差點沒有控製住本能,應激之下,把她扇飛了可怎麼辦?
她是不怕,但是他怕啊。
“以後不能再這樣玩。”
齊頌勾住她的後脖頸,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從側躺變成了半平躺著,再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頭枕在他的頸窩處,這樣就不會有骨頭硌到她了。
“我真的被嚇到或是真的痛的時候,身體的反應比腦子快,要是一不小心把你弄傷了,你肯定會以家暴為由跟我離婚。”
溫雅表示:還有這個選項呢?!
齊頌沉默了一會兒,感覺好像自己親手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忘了吧……”悔不當初,他馬上改口,“我不會弄傷你,也不會給你機會尋到我的錯處。”
“我說,”溫雅的手掌按在他的胸肌上,撐起身,不解地望著他說,“你怎麼回事?”
齊頌轉開臉不看她。
溫雅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問得直接:“太久沒做你不會了?”
齊頌:……那第一次怎麼會的?那可是長達22年沒做。
“你很奇怪。”她突然坐起身,就坐在他的腰上,然後往後一伸手,盲抓,“真不行了?”
齊頌嚇得,一秒蜷起了雙腿。
她向來沒輕沒重,還會把他當甘蔗掰,可不敢讓她碰到。
溫雅隻摸到了他的腿,不滿地拍打了一下說:“到底要怎樣啦?”
她就是這樣霸道又蠻橫,不要的時候和要的時候,都是一樣的強硬態度,彷彿他有義務在她需要的時候準備好,在她不需要的時候克製忍耐。
她不知道她的要求高不高,或者說,合不合理。
男性的這個方麵,她隻有齊頌一個樣本可以研究和瞭解,不管她的訴求是高是低,是否合理,他都得受著。
畢竟,他也不會允許她去研究更多的男性樣本。
齊頌撐起身說:“我去關燈。”
意思就是,她得先從他身上下去。
溫雅坐得可穩了,腹肌坐墊,很舒服的。
至於齊頌忽然執著於關燈這件事,真是超級無敵離大譜!
不可能是因為他害羞,孔雀屬性的男人,從來都不怕被看,怕的是她不看,那不是白開屏了?
他異常執著於關燈這件事,說明——他有什麼是不想讓她看到的。
“你染病了嗎?!”
溫雅得出這個爆炸性結論,身體當即往後一挪,坐在他的膝蓋上,抬手就去扒他的褲子:那她可就必須要看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如果他真的染了臟病,她就幫他:割以永治!
“我上哪兒染病?我全身上下它最乾淨!”齊頌著急地護住自己的褲腰,倒不是不能給她看,但不能是以這個為目的來看啊!
“啊?”溫雅猛地抬頭,“所以除了它以外的地方都是臟的?”
天塌了!
那他臟的地方她全碰了呀!
全身消毒的話,有救嗎?
齊頌沒想到她會這麼理解,他隻是在玩梗……
吳彥祖說他忠於婚姻10年了,他的丁丁是全身最乾淨的部分,網友問他為什麼忠於婚姻就等於乾淨的丁丁,他說因為很少用,網友因此得出他X生活很少的結論。
兩人的思想完全沒有接軌。
因為四隻手都同時抓著同一條褲腰的關係,兩人的距離很近。
溫雅定定地看著他。
齊頌手上不敢鬆勁,嘴上忙著給她解釋吳彥祖的梗。
他隻是想表達,他跟吳彥祖處於同樣的境況之中:“已婚男人,很少用,很乾淨。”
自認解釋得很清楚了,齊頌鬆出一口氣來,問:“可以鬆開我的褲子了嗎?”
齊頌真的覺得,自從結婚以後,他的褲子遭老罪了,動不動就被他倆四隻手一起撕扯扒拉,質量差一點的都得裂成八瓣兒。
他的老婆就不是一般人,避他如洪水猛獸,扯他褲腰的時候她是洪水猛獸。
溫雅抬手,手指觸到齊頌的臉,順著她看見的一道紅痕輕輕地劃過。
她的眉頭緊蹙,篤定地說:“蔣阿姨打你了?”
齊頌發現,男人還是太在乎自己的下半身了,因為小弟即將有危險,注意力就全都被奪走了,那一刻,完全忘記自己真正想隱藏的是什麼了。
他抓住她的手,拿開,微微側過臉,不讓她繼續看:“颳了一下,一點事沒有。”
溫雅猜測:“因為珠寶的事嗎?”
齊頌說:“不是。”
溫雅堅持道:“我不信,肯定是因為珠寶,我自己去問她!”
她當即就要起身去樓下與蔣阿姨對質。
齊頌一把將她拽回自己腿上坐著,他沒說話,但明顯是不希望她去的意思。
她用力地旋轉手腕,想掙脫他的鉗製,但他的力氣太大了,她的手腕在掙紮中紅了一大片,也沒能掙脫掉。
齊頌實在不想這樣,他不想傷她一點,於是放開她的手,改為圈住她的腰。
他一隻手,她都掙脫不了,現在他用上兩隻手了,她也就不白費力氣了:他不放她走,她就走不掉。
“跟你無關,真的。”齊頌輕聲安撫她,“不是因為你。”
“不是因為我,我也可以找她對質。”溫雅怒氣衝衝地說,“我的丈夫被人打了,我怎麼可能不找對方說理?”
她不管那個人是齊頌的媽媽還是他的爸爸,任何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打了她的人,她都要理論一番!
“嗬……”齊頌笑得很無奈,也很幸福。
有人站在他那邊、有人在乎他、有人想要為他出頭,溫雅一個頂三個,讓他心中溢滿了三倍的幸福。
“蠻蠻。”事已至此,齊頌反倒是可以徹底放開手腳了,再也不用為了遮遮掩掩而壓抑自己的**。
他什麼都不想說,也不想再思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把腦袋清空,隻想一件事:下一個姿勢換什麼?
溫雅坐在那裡,背脊筆挺,宛如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齊頌不管,她可以不動,他自會動。
溫雅在算,她見過多少次,齊頌臉上有淤青。
她一直以為是齊叔叔打的,他看起來就是會打孩子的冷麵嚴厲的父親,沒想到,竟是看起來優雅溫柔的蔣阿姨打的。
溫雅的父母從未打過她,一來她不會故意惹父母生氣,二來父母不管有多生氣,都會先聽她解釋,再決定要不要懲罰。
她家的懲罰是寫檢討,必須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加以改正,同樣的錯誤再犯就加倍懲罰:檢討份數等於犯錯次數。
溫雅是吃一塹長一智型,是個很好管教的孩子,所以小到大,檢討就沒寫過幾份。
齊頌小狐狸那麼聰明,不可能故意做會讓自己捱打的事,他隻會儘量避免捱打,如果連他都避不開,說明對方就隻是單純地想打他罷了。
現在,齊頌都已經結婚了,這麼大的人了,還打?
還打!
“你是傻瓜嗎?”溫雅抬手,擋住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了耳廓,癢癢的,很難受。
齊頌早就溫柔地將她放倒了,在她身上辛勤耕耘了好一會兒:香香軟軟的老婆隻需要躺著就好,體力勞動交給他負責。
他正忙得不亦樂乎,就見老婆忽然哭了起來,嚇得他手忙腳亂地光速閃到旁邊,端端正正地跪著,小聲地辯解道:“隻是A……算是B吧,也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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