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一口,咬他!】
溫雅來找他之前想過各種可能性,當然也包括這件事。
她不是完全不能接受,隻是兩人的需求差距有點大,她想控製一下頻率和強度。
一直按他的需求來,她身體扛不住啊。
休戰的這段時間,她的心理也調理得好了一些了。
齊頌從完全不知收斂,到願意為她忍耐,既然他先敬她一尺,她便願意還敬他一丈。
親密關係中的兩個人,還能不忘尊重彼此,互相理解,夫妻關係一定可以變得越來越融洽。
溫雅表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可以就行。
齊頌聽到這裡就可以行動了。
溫雅的臉頰被一隻大手捏住了,他應該沒有太用力,但她已然無法說話。
她的內心在呐喊:等下,等一下……
無人聽見。
齊頌用手定位了,位置就找得很準確。
溫雅發不出聲音,但耳朵裡全是聲音:他實在是,親得太響了!
也有可能是因為看不見,所以聽覺異常的敏銳,那些纏綿又曖昧的聲音徑直往耳朵裡猛猛地鑽,她一整個臉紅心跳,體溫急速上升。
本來還想再堅持一下,她不想被齊頌帶跑了心神,她還有事情沒有問完呢。
但齊頌就像是壘放得整整齊齊的冬天的木材,極度易燃。
她丟出一個小火星,他便不管不顧地熊熊燃燒了起來。
他用鋪天蓋地的熱情將她重重包圍,她的理智沒能堅持住多久就被燃燒殆儘了。
溫雅靠在他肩上,主動掛在他的身上,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她就要站不住了。
過快的心跳、缺氧、劇烈的喘息,以及越發敏感的身體在受到刺激的時候劇烈地震顫。
人類為什麼要發明床?
因為真的很需要。
溫雅被親得暈暈乎乎的,感覺全身上下似乎都有手在摸自己,她想,這應該是錯覺,齊頌又不是八爪魚成精。
她不知道齊頌明明在房間裡為什麼不開燈,可能是想用黑暗藏住一些東西吧,比如巨大的**。
她預感自己可能要遭殃,因為野獸被斷了葷腥以後,並不會改吃素,而是忍著饑餓,等到下一次吃肉的機會,儘可能地多吃,能吃儘吃。
先狼吞虎嚥,彌補長久斷食的缺憾,再細嚼慢嚥,延長享受美食的快感。
齊頌終於鬆開手,也離開了她的嘴唇。
溫雅本能地大口呼吸,一陣陣刺痛從舌尖蔓延開去,同時還有痠痛和疲累的感覺……
他真的親得很用力,一身力氣沒處使,全往她身上招呼嗎?
剛剛恢複了一點理智,她的手上便是一空。
溫雅的手還懸在空中。
齊頌人呢?
那麼高大Duang大的一個齊頌,他人呢?
下一秒,她的腰就被掐住了。
齊頌的臉貼上她的腹部,他的臉頰滾燙,燙得她的不斷地吸氣又吐氣,腹部快速起伏,帶著些顫抖。
而他未乾的頭發是涼悠悠的,隨著他輕蹭的動作,濕發也從她的麵板上掃過,像小小的蒲扇。
可它不僅沒能幫她降溫,還讓她處於冰火兩重天的感受裡。
溫雅抬手,一口咬住自己的食指。
適量的疼痛可以緩解過度的刺激,讓她不至於徹底失神。
身處完全的黑暗之中,什麼都看不見,隻能感受,隻能承接他帶來的所有激情。
突然,腦海中迸出一點火花,照亮了她的思路。
溫雅乍然想到,這個高度,齊頌隻能是跪在她麵前在親她……
如此下去,他是想要……
就非得急著在門口做不可嗎?
一時不知道該說他口味獵奇,還是說他在寂寞中走向了變態。
“你等一下!”
溫雅好久沒薅他的頭發了。
這次真不怪她,是高度的原因,實在是太順手了,忍不住不薅。
黑暗之中,她隨手亂薅了一把,也不知道抓到的是哪裡。
溫雅的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開關,毫不猶豫地把燈開啟了。
他們是正經夫妻,又不是偷情,為什麼要在黑燈瞎火裡進行?
齊頌被她抓著頭發,推著額頭,被迫仰起臉來。
突然之間燈火通明,他被光線刺激得閉上了眼睛。
溫雅早有心理準備,燈一亮就看見他半蹲半跪在她的麵前。
他閉著眼,頭偏向她手的方向,從下頜線到脖子再到肩頸的那一條線,舒展又性感。
齊頌不知道她要開燈,所以並不是故意擺出這樣誘人的姿態,畢竟要往哪邊薅頭發,也是她決定的。
所以剛纔在黑暗之中,分分秒秒,他都是這般狐媚的姿態?
溫雅很後悔,後悔燈開晚了,錯過太多精彩的畫麵。
齊頌睜開眼,嘴唇微張,抬頭仰視她。
高大的美男子就跪在身前,一副任她予取予求的模樣,這種事,溫雅都不敢想,齊頌卻敢直接做。
不得不說,這一招對她很有用,她已經被勾得心花花,隻想調戲良家美男子。
齊頌等了一會兒,見她完全沒有要放開自己的意思,不確定地問:“你要抓到什麼時候?”
“哎……”溫雅回神,趕緊放手。
齊頌站起身的同時轉臉就走,幾步走到床邊,上床躺下,拉過薄毯蓋住自己,背對著她說:“你走的時候關下燈。”
溫雅:???
剛才還……30秒之前還想在門口就地把她辦了……翻臉不認人?
她隻是說“等一下”,不是說的“不要”吧?
她發現,齊頌今天的氣性超大。
不過,以她對他的瞭解,就算他心理上鎮定下來了,身體是不會這麼快消停的。
她默默爬上床去,坐在他背後問:“你大姨媽來了?”
齊頌:……
溫雅認為他今晚上的表現完全就是:“你們男生也有生理期吧?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暴躁、易怒、不講理?”
齊頌:……
溫雅撐著臉頰看著他,她不信他睡得著,明知道她在他的背後。
結果齊頌一動不動地躺著,不一會兒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溫雅:???
他睡覺不打鼾,現在不僅裝睡還在裝打鼾,真是夠了。
老虎不發威,當她是HelloKitty呢?
“齊頌,你居然敢冷暴力我!”溫雅抓住他的胳膊,試圖把他掀成平躺的姿勢。
但她沒有足夠的力氣,齊頌依舊側躺得穩穩當當,她累得氣喘籲籲也無法讓他換個姿勢。
她更憤怒了,腿一伸,直接跨過他的腰上,然後騎坐在他的胯骨上。
齊頌嚥了下口水,眼睛緊緊閉著,麵上還是保持著淡定,以她的力氣,沒可能把他怎麼樣,這一點他還是很篤定的。
溫雅都這樣了,他還在繼續裝睡,根本就是不把她放在眼裡:確實也沒放在眼裡,他閉著眼呢。
她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猛地撲了上去。
齊頌閉著眼,什麼都看不見,加上她這人,總是會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他還是有點緊張的。
溫雅騎坐在他的胯骨上,人趴在他的腰側,下巴擱在他的胳膊上,眼望著他說:“我數三個數。”
齊頌感覺到她在憋大招,緊張地握緊了拳頭,不管她是要使用蠻力推搡,還是要撓他的癢癢,他都會忍住——一定!
他一定要保持住側躺的姿勢。
溫雅虛眯著眼睛,警告意味濃厚地用低沉的聲音數數:“1……2……”
齊頌全身都繃緊了,處於完全防禦的狀態,他就是鋼鐵直男,頑石一塊,誰都彆想讓他挪動一分。
他全神貫注地在等著她數“3”。
沒等到。
溫雅毫無預警地,一口咬了下去,快準狠,隔著衣服也讓齊頌疼得抽搐了一下。
所以說,有胸肌的男人側著睡是很危險的,因為胸肌有弧度,很容易找準位置,就很好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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