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生氣,隻是欲求不滿】
“他們又不是沒見過我,主要是想讓大家認識你。”這是齊頌今天帶她去酒會最主要的目的。
溫雅問:“大家是指誰?”
“公司的員工,合作的客戶,簡單來說就是占據我的時間最多的一群人。”齊頌又補充道,“差不多是我80%的社交圈了。”
還有20%是他個人的一些熟人,大多也是因為工作認識的。
溫雅一聽更來勁了:“這麼說起來,我是被期待的人呀,那我晚點出場怎麼了?”
齊頌覺得她這麼說也沒錯:“是,你是萬眾期待的女主角。”
全妝的步驟實在是太多了,溫雅塗完一樣又一樣,感覺自己的臉已經不是臉,是調色盤、是畫布……
“你們男生不用化妝,真輕鬆啊。”
齊頌為出門而做的準備工作至少比她少100件,他比她快不是應該的嗎?
還在那兒催,都不知道她有多辛苦,手都酸了。
齊頌糾正她的觀點:“不是男生不用化妝,是長得好看的人不用化妝。”
溫雅抬眼就能在鏡中看到他驕傲又臭屁的樣子,不爽地反駁道:“最美的女明星還不是要化妝,你的觀點站不住腳。化妝是為了比原本的自己更美,美是沒有上限的,永遠可以繼續提升,你是不思進取。”
齊頌閒著無聊,逗她玩:“居然是這個作用,不是遮醜嗎?”
“你說誰醜?”
溫雅正在挑口紅,拿起最紅的那一隻,邊走邊往唇上塗抹。
齊頌預感不好,正要起身跑出去,被她攔住了,然後跨坐在他的腿上,這下他動不了了。
這隻烈焰紅唇色,溫雅每次用都要跟彆的顏色調勻再用,第一次直接塗,她都能想到自己的嘴現在有多紅。
她挑釁地嘟了下嘴,囂張地說:“跟我道歉,不然我在你的襯衣上留個口紅印。”
那他就得重新選衣服了。
以他強迫症的程度,肯定不是換一件襯衣就能解決的,整套Look都得換。
齊頌閉口不言,負隅頑抗。
溫雅默不作聲,拚命要在他襯衣上親一口。
雖然她的戰鬥力很一般,但齊頌的目標大啊,防得了這裡防不了那裡,一不小心真有可能被她得逞,而且也實在沒時間跟她纏鬥下去了。
齊頌思及此就卸了力,道歉的話都湧到嘴邊了。
溫雅沒想到他會突然卸力,她正猛猛使勁,一下刹不住車,眼看就要撞在他的領子上。
齊頌心道:完蛋。
他兩眼一閉:算了,認命。
溫雅不是真的想弄臟他的衣服,威脅嘛,當然是要放狠話,總不可能說:你不道歉,我就親親你吧?
她急中生智,頭一偏,“吧唧”一口親在他的臉上。
齊頌:???
他伸手摸了一下,手指就染上了一點紅。
溫雅眼神閃躲,找不到理由解釋自己為什麼就要成功了卻會在最後關頭放過他。
齊頌也沒問,隻說:“你想輕薄我就明說,我又不是不願意,何必費這麼大力氣。”
那口吻,簡直就是看穿了她不會真的為難自己,所以遊刃有餘地調戲她。
“現在怎麼辦?”他指著臉上的唇印。
溫雅:“卸妝水擦一擦就掉了。”
齊頌:“隻能用卸妝水嗎?”
溫雅不知道他這話什麼意思。
她已經給出解決方案了,他不同意,還要聽B方案?
這是什麼魔鬼甲方思維!
她馬上想到了B方案:“也可以用濕紙巾試試。”
有含酒精的濕紙巾,酒精是有機溶劑,說不定也能擦掉。
“口水不行嗎?”
溫雅:???
他什麼意思?讓她舔掉嗎?
好變態的要求!
“我試試。”齊頌說著就親了上去。
她的唇上還有口紅,他吃一吃就知道會不會溶於口水了。
溫雅因為得到了他的承諾,就像拿到了尚方寶劍一樣,最近都是她主動進攻,因為知道自己是安全的,所以玩得很是囂張。
齊頌居然主動親她,那就是打破了自己的承諾,
溫雅嚇得瑟瑟發抖,用力推開他,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說:“走了,不要遲到……”
齊頌的絕世名言再度出現:“讓他們等著。”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般都沒什麼理智,溫雅全身警鈴大作。
她雖然愛作妖,但她戰鬥力-5,根本翻不起大浪,所以齊頌樂意讓她隨便作,反正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齊頌不一樣,他是實乾派的,他沒有她的善良,也不會像她一樣心軟,絕不會在最後一刻放過她!
再這樣下去,彆說參加酒會了,臥室的門她都彆想出去了。
“不行。”她奮力抵抗,一邊推他一邊想從他的腿上下去,人奮力跪著撐了起來,比他還高出一些。
齊頌手上用力,箍住了她的腰,讓她再動不了一點。
“為什麼不行?”他仰頭望著她,麵無表情,聲音冷冷地問,“你不是喜歡我嗎?”
溫雅驚慌失措: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她就知道,有些事情一旦發生,就是人生的黑曆史!
她已經後悔一整天了:死嘴,讓你忍不住,讓你說……那小子一定會牢牢記在心裡,然後嘲笑你一輩子!
“喜……”溫雅眼睛一閉,開始擺爛,“喜歡,當然喜歡,我喜歡死你了。”
齊頌還是分得清真喜歡和假喜歡的,也不是“假喜歡”,而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喜歡到,忍不住想要宣之於口的程度。
語言和情感,兩樣無實體的東西,通過聲音,離開身體,被他聽見,進入心裡,記在腦海裡,永不忘記。
那樣真切又濃烈的情感,纔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會得到的,一定。
他像溫雅在最後一刻饒過他的襯衣領一樣,放開了她。
他們其實都不會做讓對方真正討厭的事,他們都是很有分寸的人。
溫雅拿了卸妝水,擦乾淨他臉上的口紅印,又給他抹上一點自己的護膚品潤膚。
齊頌偏著頭,把那邊臉完全交給她操作。
他垂著眼簾,並不看她,不知道在想什麼。
弄乾淨以後,溫雅不放心地問:“你是在生氣嗎?”
齊頌依舊不看她,聲音悶悶地說:“沒生氣,我隻是欲求不滿。”
他不會生溫雅的氣,但是被蔚風說中了他性壓抑這件事他很介意,還會氣很久。
溫雅無奈地笑了起來,雖然是她主動問的,但真的沒必要什麼話都說吧,直白得她都有點同情他了。
她在他的唇角上親了一下,小聲地說:“我考慮一下。”
齊頌猛地看向她,雙眼放光。
溫雅感覺,她要是現在說“OK”,彆說酒會了,就是火山要爆發,齊頌都不會挪窩,馬上把她推倒就地辦事。
簡直讓人害怕。
她真的得好好考慮一下,主要是考慮脆皮的自己能不能經得起他的折騰,亦或是,她在酒會上吃飽飽的,多儲存一點體力……
妝發都弄好了,就剩換裙子。
溫雅好心地說:“要不你先出去?”
齊頌不僅不出去,還往後挪了一點,坐得更穩了:“我要看。”
她不是不讓看,而是:“看可以,不要自己忍不住又說我引誘你,我可沒有。”
“你知道對我來說是引誘啊?”齊頌“嗬嗬”一笑,“我以為你不知道呢。”
所以這段時間瘋狂地撩他都是故意的,故意讓他更難受。
這件事他記下了,一定加倍奉還。
套上裙子,就剩綁帶了。
溫雅試了幾次都不行,吊脖的裙子,自己綁帶的話,除非心裡非常有數,否則不是緊了就是鬆了,繩子要綁到什麼長度,很難把控。
齊頌一言不發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在計時,看她什麼時候才會忍不住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