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前跑後地哄老婆開心】
齊頌大膽開麥:“好看的,但裙子有點短,又是無袖,上班穿有點放不開,日常穿又太正式了……適合穿著去有格調的店裡,打卡拍照。”
他的點評有點過於準確,就連溫雅擔心的地方也都是一樣一樣的,不愧是“孔雀男子”,買得多穿得多,自然懂衣服的裝扮性和實用性,男女裝在這些事情上是共通的。
“我不問你就不講?”溫雅沒好氣地說,“要是我買錯了衣服,你也是硬忍著不說嗎?”
齊頌倒是認為:“衣服沒有對錯,隻分場合。你說的‘買錯’,最多不過是買了件特殊場合的衣服,後麵發現永遠都不會出席那樣的場合,用不到而已。”
他說得完全正確,所以溫雅更不爽了:“之前你還對我管東管西,今天又講起大道理來。衣服沒有錯,那我穿什麼衣服出門,你管我乾嘛?”
齊頌扶額,當老婆故意找茬想跟他吵架的時候,其實蠻明顯的,所以他之前一直都不敢說話,話這個東西,就是說多錯多,不說不錯。
但是,當老婆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算他說的都是對的,他這個人也是錯的。
“哼。”溫雅現在看見他就來氣,“我才說兩句你就不說話了,你脾氣也是大。”
齊頌:……橫豎是死,沒有活路。
兩人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服務員聽在耳裡隻感覺是小情侶在打情罵俏,適時地說:“你男朋友真好脾氣啊,一直陪著你,還幫你參考衣服。”
“不是男朋友。”
溫雅說完就看向齊頌,他期待地望著她,希望她能補上:我們是夫妻。
結果她冷漠地說:“去付錢。”
齊頌乖乖起身,走到櫃台,等服務員數清楚衣服,開好票,他就拿著單子付錢去了。
服務員一邊折衣服裝袋一邊小聲議論:“哇塞……看到沒?長得帥、脾氣好,還有錢,這種人居然真的存在!”
“隻想知道,出門往哪個方向走,可以遇到這麼好的男人?”
溫雅舒服地坐在沙發裡,翹著腿兒喝熱水,她們說的話,她都聽見了。
不由地想起了之前,她刷到一個相親的話題。
說相親市場上最受歡迎的女性不是高收入、高學曆、高顏值的,而是教師、公務員之類收入並不高、工作體麵穩定、有時間照顧家庭和孩子的女性。
因為這類女性是不同階層男性的相親首選,所以一旦出現在相親市場上,就會被哄搶,基本上很快就結婚了。
溫雅看樂了,興衝衝地拿著資料給齊頌看:“你看,你看,我堂堂一個有穩定工作的妙齡公務員,相親市場的搶手貨,一點不愁嫁,結果英年早婚了你!衝動,還是太衝動了,我應該多看多挑多選的。”
“蠻蠻,你不吃虧。”齊頌在這件事情上還是很有信心的,他一臉驕傲地對她說,“之前有很多人給我介紹物件,我都拒絕了。”
“乾嘛?”溫雅的勝負欲“嗖”地一下就上來了,“你是要跟我比誰在相親市場更搶手嗎?”
齊頌無奈地笑著搖頭:“蠻蠻,我這樣好的男人不在市麵上流通,更不會淪落到需要相親。”
時至今日,溫雅想起齊頌的話,白眼依舊翻到腳後跟:好男人不流通……相親是淪落……嗬,臭屁男人的臭屁言論,她至今仍每一個字都記得!
按齊頌的邏輯,出門往任何方向走都遇不到他那樣的,因為好男人不在市麵上流通,條件越好的男人會越早地被身邊的人消化掉。
而她最大的機緣,就是從小就認識他,是離他最近的人之一。
齊頌付完錢回到店裡,接過一米見方的兩個大袋子,過去叫她:“好了,去下一家。”
溫雅回神,想起之前種種,瞪了他一眼說:“不夠你驕傲的。”
齊頌:???
他驕傲啥了?
他明明忙著低伏小,跑前跑後地哄老婆開心……
溫雅走了出去,他跟在她的身邊,好聲好氣地說:“蠻蠻,要不你直接罵我一頓吧,不用走流程了。”
過程太折磨,直接快進到結局吧,就算是給他一刀,他都不會躲的。
齊頌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讓罵聲如雨點砸向他英俊的臉,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點!
溫雅驚訝地說:“我什麼時候罵過你?我都是在好好跟你說話……”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意識到:“所以在你心裡,我是動不動就會罵你的人?”
齊頌:……解釋不清了。
“行。”溫雅臉色更難看了,開始破罐子破摔,“你給我的定位不錯,以後我就要做這樣的人,你等著我慢慢收拾你。”
齊頌眼前一黑:完啦,越哄越生氣了!
溫雅又走了幾步,感覺實在沒心情繼續逛,站定了說:“不買了。”
齊頌環視一週,有家店的櫥窗裡擺放著幾條華麗的小裙子,他眼神示意了一下方向說:“再逛最後一家,選條裙子,下午陪我參加公司的酒會。”
溫雅蹙眉:“酒會?這麼大的事,現在才說?”
“不是什麼大事。”齊頌很淡定,“反正都要出來買衣服,順便選條合適的裙子就好。”
溫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齊頌是個“計劃怪”,根本不會“臨時起意”,任何事,他都是要提前很就就計劃好的。
更何況,“公司酒會”這麼大的事,肯定早就定好時間了。
時間?
溫雅忽然想起,那天他強硬地要求她把蔚風去協會的時間定在週六。
不就是今天?
所以今天和她來買衣服也是早有計劃的,隻是現在才告訴她,真正要買的也是酒會要用的裙子。
他可真藏得住事,不到最後一刻都不會跟她說他的真正目的,心眼子深沉的男人。
溫雅走進那家店,入眼全是各色漂亮的小裙子,風格偏華麗夢幻,薄紗、蕾絲、流蘇、碎鑽、亮片……層層疊疊,勾勾連連。
“你們公司的女員工都必須穿這樣的衣服出席?”
“沒有指定服裝,但大家都會精心打扮。”齊頌如實道,“所以我們也不用太隆重。”
確實,齊頌沒有帶她去買禮服,不算隆重。
溫雅幾步走到沙發邊坐下。
齊頌跟上,把購物袋放在一張沙發上,正要坐下,就聽她說:“你選,我負責穿。”
“可以,但有件事我必須提前宣告。”齊頌很認真地說,“我不是要替你做主,也不是要乾涉你的穿衣自由,我隻是以我的審美選出備選項,你最終決定要穿哪一件。如果你不滿意,全都不要,我們就去彆的店再看,OK?”
溫雅不解:“一件衣服而已,你在認真個什麼勁?”
齊頌左思右想,還是說了:“愛乾涉女性穿著的男性,是心理上把女性當作男人的附屬品,同時對女性不信任……我不是那樣的人,不希望你誤會。”
“我當然是因為相信你的審美才讓你選衣服,再說了,你公司的酒會,什麼樣的衣服合適,你比我清楚吧?”溫雅恨恨地補充道,“彆逼我誇你!”
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誇他。
齊頌展顏一笑,彷彿她沒說出口的誇獎,他都已經聽見了一般,如聞仙音,甚是開心,轉身就選衣服去了。
最後選出一白一紅兩條裙子。
白裙長及腳踝,白色襯裙打底,中間一層夢幻的白紗定裙子的型,外罩一層蝴蝶圖案的蕾絲,再點綴上星星點點的彩色立體鮮花。
款式典雅、配色夢幻、長裙浪漫,是一條不會出錯的不管是出席酒會還是婚宴都很合適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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