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好帥】
再一看,腰間有一條藍色的腰帶,巧妙地讓褲子和上衣之間產生了連線和過渡。
襯衣遠看像病號服,近看麵料的質感卻是極佳的,挺括有型。
齊頌的手擋住的地方,有一片立體的珠花。
光澤淡雅的珍珠點綴在藍白色的布料上,就像是珍珠漂浮在大海上一樣,美麗又靈動。
溫雅就知道,哪怕是白褲子和藍襯衣這種普通至極的單品,齊頌也是要穿出花來的,白色彩點麵料、重工的襯衣,是永遠不走尋常路的雄孔雀的選擇沒錯了!
齊頌坐著的時候,習慣性背脊筆挺,長腿微分。
他匆匆說完事情,把手機摁滅,正要起身,抬頭就覺眼前一花。
溫雅來到了他的麵前,距離太近了,根本看不清,他往後仰身。
她就又往前走了一步,腿抵到了沙發,順勢夾住他的膝蓋。
他越往後靠,她便越往前趴。
直到他的後背抵住沙發的靠背,再不能動。
齊頌眼神閃躲,拒絕與她對視,提醒道:“走啊,出門了。”
這段時間以來,她都是乾撩不負責,礙於自己的承諾,他又沒辦法反攻,惹不起,他隻能躲了。
但人性的惡劣之處就在於,喜歡強求。
他越躲,她就越追,他越怕,她就越來……
其實他也喜歡她的親近,但總是沒有結果,就像是被吊在半空蕩來蕩去,簡直淩遲般要命。
溫雅見他一直低著頭,那是無聲的抵抗。
她強勢地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她要看他的臉。
齊頌抗拒地搖了兩下頭,沒有掙脫,負氣地垂著眼簾,還是不看她。
溫雅在這一刻有點懂紈絝子弟調戲良家婦女的感覺了,果然強扭的瓜重要的不是甜不甜,是扭!
她嬉笑著說:“小哥哥,你好帥啊,我可以吸你的陽氣嗎?”
齊頌頭疼,她最近熱衷於玩女鬼Play……
於是斷然拒絕:“不行。”
溫雅:“好的。”
說完就啃了上去。
齊頌:???
何必問呢?
走個流程?
他拒絕了呀!
根本不管他在說什麼。
什麼“小哥哥,你好帥”,糖衣炮彈罷了。
最可氣的是,淨給他糖衣炮彈,也不圖他的身子,煩!
一天比一天煩。
所謂“吸陽氣”當然是說著玩的,但是跟帥哥親親,且帥哥不管願不願意都還是配合了。
那種“就算委屈自己也要讓她滿意”的具有奉獻精神的態度,實實在在地擊中了她的心。
她知道自己不講理,也知道自己很過分,更知道他想要什麼,但就是不給,所有的無理取鬨都是想試探——他會為她退讓到什麼程度。
齊頌不喜歡退讓,他的攻擊性很強。
但他對她,真的很容忍。
她最近常常在想:他怎麼可以這麼好?
齊頌被她又追又壓,都逼得躺到沙發上了。
他穿得整整齊齊的一身,一絲褶皺也無的襯衣,這會兒背上應該已經被揉皺了。
溫雅離他很近,眼望著他,時不時親一下,完全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齊頌發現她狂熱的喜歡親親這件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說他的性癖奇怪,她才奇怪呢!
有始無終的人最奇怪。
溫雅想到很多,齊頌的好與壞,她是感受最深的人。
認識這麼多年了,她還能在他身上陸續發現自己喜歡的品質,如果他是一本書,那就是一本耐看的精品書。
他是一個人,一個很優秀,很符合她審美的人。
她的手按在齊頌的心口處,能感覺到他蓬勃的心跳,她的心,跳得比他快多了。
她笑著叫他:“小哥哥……”
齊頌被她啃得嘴都疼了,晚點還要出席酒會,可不能讓她再繼續啃了,啃腫了還怎麼見人?
她笑得那麼燦爛,一看就是要乾壞事的樣子,他預判了她的預判。
溫雅:“小哥哥,我可以……”
齊頌提前拒絕:“不可以!”
溫雅:“喜歡你嗎?”
兩人同時在說話,等到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麼的時候,雙方都是——瞳孔地震。
“我不是那個意思,”齊頌手忙腳亂,著急地解釋,“我沒有拒絕你!”
“算了。”溫雅冷臉起身,彷彿剛才追著他親的人不是她一樣,冷漠地宣佈,“不喜歡了。”
齊頌嚴正抗議:“你的喜歡隻有一秒嗎?”
溫雅站起來,整理衣服,看也不看他:“彆提了,我們之間不適合說那些瘋話,還是平平淡淡做夫妻吧。”
齊頌心裡淚流成河:蠻蠻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本該屬於他的表白,浪漫的表白……全完了!
是他把事情搞砸了,砸得不能再砸。
現在跟她說什麼都是沒有用了,隻能先等她消氣。
接下來他一定要好好表現,將功贖罪。
兩人終於出門了,上車。
溫雅沉默不語,在左邊是車門,右邊是齊頌的情況下,儘量遠離他。
齊頌幾次三番想靠近一點,都被她一個冷冷的眼刀嚇得退了回去。
韓師傅把車開到了本市最貴的商場的地下車庫。
溫雅下車就知道這裡沒可能講價,隻可能天價。
果然齊頌說什麼“專業講價”都是忽悠她的,他怎麼可能買可以講價的地攤貨。
她真的很想說:齊少爺,生意場上的談判不叫講價啦!
商場一樓的女裝是跟黃金珠寶專櫃開在一起的,定價之驚人,說它寸縷寸金也不為過。
這種衣服穿在身上,溫雅每一分鐘的心跳都得飆到180,還活不活了?
她轉了一圈,一間店都沒有進,直接上二樓了。
齊頌一臉遺憾地問:“沒有喜歡的嗎?”
溫雅聽見“喜歡”兩個字,臉一沉。
齊頌馬上意識到,最近“喜歡”兩個字要列入禁詞行列了:切不可再說!
二樓的女裝是貴婦風,最普通的襯衣都沒有低於四位數的,連衣裙直接定價五位數,就算打折,折後的價格也很嚇人。
她又上了電梯。
齊頌問:“這些都不行?”
“老氣。”溫雅說的也是實話,貴婦風適合三十歲往上的女性穿,氣場才合,對她來說太成熟了。
三樓是運動館,她不看,四樓是少女館。
雖然她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美少女,但其實對少女館不抱希望,因為她不穿粉粉嫩嫩的公主風,但是可以看一看,她欣賞得了漂亮的少女風。
事情就是這麼奇怪,當不抱希望的時候,就會遇到驚喜。
這層樓有好幾家品牌意外的適合她。
店員介紹說是:“淑女和輕熟女風”。
簡直說的就是她!
把漂亮又適合自己的衣服穿上身,一照鏡子,腰是腰,胸是胸的,衣服和人都變得更好看了,簡直完美適配。
溫雅試穿得不亦樂乎,服務員積極熱情地為她拿衣服,穿過的衣服都堆成了小山。
這時候又來了一個服務員,推著移動晾衣杆,把她穿過的衣服全都整理好,單獨掛在晾衣杆上。
等到溫雅把看上的都試穿了一遍,服務員請她坐著休息,然後從晾衣杆上一件一件地取出衣服來問她是留還是不留。
篩完第一遍,杆子上還有許多衣服,服務員主動問她要不要再上身試一試,確認一下。
溫雅起身,拿著衣服對鏡比劃,差不多就有判斷了。
齊頌一直安靜地在等她,她試穿的每一套衣服他都有認真地欣賞。
溫雅想了想,轉身問他:“這件怎麼樣?”
她主動問了,齊頌才說:“適合上班穿,是你一慣的風格。”
人總會買相似的衣服,那就是:適配自己的衣服。
溫雅又拿起一條彩色幾何圖案,H版型的白色連衣裙問:“這件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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