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極做個好女婿】
三人碰頭後,效率極高地在電器賣場找到了心儀的品牌機型看了,又跟導購詢問了一些細節問題。
最後湊在一起合計,定下了最想買的那一款,在網上一查價格,七七八八加一起,和實體店就差千把塊。
導購就在旁邊看著他們查,並無不滿,還周到地解釋道:“我們店裡的型號全都是實體店專供,網上沒有一模一樣的。你彆看型號就差一個字母或是數字,外觀看起來差不多,實際上網路渠道和實體店的商品在細節上的用料還是存在不一樣,你要相信一分一分貨。”
這話不無道理,店裡的看過摸過感受過,還是比較信任的,於是三人圍著導購開始要優惠。
贈品有收納箱、茶具、燒水壺、絞肉機之類的,都是家裡不缺的東西,一番商討後,決定贈品不要,延保2年,來電實際的優惠。
一切談妥,溫雅填寫送貨地址,然後摸出卡來,正要帥氣地一刷。
方寶珍已經掃了付款碼,說:“這錢媽媽給,你彆管啦。”
“不行!”溫雅一把摁住媽媽的手機,笑著說,“這是齊頌的卡。”
方寶珍不解其中意:“有什麼區彆?”
溫雅答應了齊頌要好好轉達他的孝心:“你家女婿想要孝敬你們,你給他個機會嘛。”
“哦……”方寶珍聽懂了,但她確實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不太確定地跟溫廷科商議起來,“怎麼辦?”
溫廷科也是第一次有女婿,不過他自己是做女婿的,比較理解齊頌的立場,於是決定:“既然是女婿的一片心意,不如收下,中午見麵的時候,跟他當麵道個謝就是了。”
“耶~”溫雅開心刷卡,然後勸道,“你們要慢慢習慣,花女婿的錢什麼的,他敢給你們就敢花,彆跟他客氣。”
方寶珍看姑娘今天的狀態,很難想象幾天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鬨著要回孃家的那個人也是她。
當時都做好最壞的打算了,還以為女兒終究是選錯人。
結果沒幾天,小夫妻又是這般如膠似漆的,年輕人的情感變化太快,完全跟不上。
電器行說三天內會送洗衣機上門並包安裝,三人拿著發票就先回家了。
路上方寶珍問起:“你跟小頌……最近挺好的?”
“我跟他一直都挺好的呀。”溫雅下意識地維護金主。
方寶珍就不懂了:“那你之前哭鬨個啥?”
“想要他對我更好唄~”溫雅乾脆地承認了自己的私心,“反正,他要是對我不夠好,我就要鬨,我就要走!”
“知道了,知道了。”方寶珍有點同情齊頌了,自家姑娘情緒化又任性,有他受的。
不過少年夫妻這樣很正常,都是情緒濃烈,愛鬨矛盾的時候,鬨吧鬨吧,總得鬨一鬨才能磨合好。
“對了。”溫雅想起還有個事情沒有跟父母轉達,“齊頌說想買套大點的房子給你住,你們要是有看到喜歡的樓盤,可以跟他說。”
溫廷科從副駕回頭問:“怎麼突然說到買房子的事?”
“老房子不是小嗎?他覺得住不下那麼多人,想換套大點的,這樣就能有我們的房間了,以後我回孃家的話,他也可以一起回來住,大概就是這麼個起因。”
“小頌年紀輕輕的,哪有錢買房子,肯定是要找他爸拿錢吧?”方寶珍想到齊勁風就有點彆扭,趕緊說,“這事快打住,不然傳到老齊的耳朵裡,我們兩夫妻成什麼人了?才剛結婚就逼著女婿買房子?哎呀!這話要是傳出去,彆人還以為我們賣女兒呢!可彆再提了。”
溫雅撓頭:話頭怎麼就搭到“賣女兒”上去了?
方寶珍越想越不得勁,拿出手機來:“不行,洗衣機的錢還是得轉給小頌,不能白拿他這麼貴的東西。”
“啊?”溫雅趕忙阻止道,“媽,你這樣他會難過的呀!”
“啥?”方寶珍想不明白,“為什麼?”
“就是……他有意示好,也得你們接受才行……”溫雅試著分析,“齊頌想要向你們示好,你們高高興興地收下他就開心了。你這樣弄來弄去的,他那麼忙,彆讓他再費神想東想西的嘛。”
“房子的事,我已經替你們拒絕過了,但他有心讓我轉達他的意思。我猜,應該是一種表態,想說他不僅能養我,還能負擔你們的生活。”
“他是年輕,但,賺錢能力很強的,你們不瞭解,他隨便談個生意都五六百萬的事……都是他跟我說的哈,我隻是轉述,一點沒有誇張。”
“嘴可真嚴。”方寶珍笑了起來,“之前不見你透露一點風聲,現在說這麼多。”
溫雅冤枉:“我以為你知道,你不是說有錢人家的兒媳婦不好當嗎?”
方寶珍點頭:“我隻知道他爸有錢。”
“啊?”那溫雅就不得不多說兩句了,“他跟著齊叔叔工作好幾年了,都已經做到業務部長,應該沒少賺——我猜的。”
韓師傅有點囧囧的,他都聽老半天了,這一家子在大聲地討論他主顧家的情況,既然沒有要避著他的意思,怎麼不直接問他呢?他在齊家這麼多年了,還是知道不少的嘛!
“好啦,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反正買洗衣機的錢對他來說肯定是毛毛雨,這是必需品,又不是亂花錢,媽咪的心理負擔不要那麼大!”
溫雅覺得自己真是料事如神,齊頌還想給他們買房,真是想的不要想,她媽媽一萬個不能接受。
……
方琉璃的身體已經好多了,但還是要儘量多休息,逛街的事她就沒參與。
三人喜氣洋洋地回到家,她就知道事情肯定辦好了。
四人圍坐在一起吃吃喝喝。
溫雅問起小姨的補品吃得如何的事,媽媽把東西都拿出來,給她看哪些吃了多少,還剩下多少。
看她的麵色,比前幾天紅潤多了,看來補品的效果很好。
中午12點的時候,家裡的時鐘響了。
溫雅聽見聲音才意識到已經這麼晚了,大家聚在一起聊天、打牌,完全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又一直在吃吃吃,也不覺得餓。
她想打個電話過去,又怕齊頌在忙,想發訊息,又擔心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看到,正糾結著,齊頌的電話打過來了。
她一接起來就聽見他很著急地說:“忘記定鬨鐘了,沒想到會忙忘。”
“你在開車?”聽聲音,感覺他用的是外放。
齊頌:“啊啊,我快到了,你們準備下樓。”
“你慢點。”溫雅擔心地說,“我們都飽著呢,不著急吃飯。”
齊頌笑起來:“可我著急見你啊。”
溫雅冷臉命令道:“不許著急。”
齊頌正覺得她語氣不太對,就聽她十分嚴肅地說:“安全第一,你慢慢來。”
結束通話電話,四人起身收拾了一下,慢悠悠地下樓去。
站了不一會兒,齊頌的車就到了。
他停好車,下來先跟長輩們道歉,說自己來得太晚。
本就無人怪他,於是一通熱絡地寒暄。
他把人一個個安排上車坐好,轉身看見溫雅抄著手站在那兒沒上車。
他走過去,陪著笑說:“娘子,必須要我親自請你才上車嗎?”
“以後開車不許給我打電話。”溫雅氣呼呼地說,“我討厭讓我擔心的人。”
齊頌本想說,交規也隻是規定開車的人不能手持電話,並沒有說不能使用車載進行通話,她比交規更嚴格。
溫雅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一臉認真地說:“交規是要求人人都要做到的底線,兒不是上限,我要求你開車就隻是開車,不能做任何會讓你分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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