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是心動的感覺】
齊頌要是圖錢的話,早多少年就該跟她斷交了,因為他們之間,他一直就是債主。
“看上”這個詞,跟喜歡有什麼區彆?
不過也不能完全劃等號,“看上”也有可能隻是佔有慾的表現。
“你父母全款買房的話,寫你的名字就等於是他們贈與你的,算你的個人財產,跟我無關,當然就算有關我也不會要。”齊頌和她握在一起的手緊了一下,“做生意,免不得要算計彆人,但我這輩子都不會算計你。至於你,就慢慢算計我吧,我爭取做個聚寶盆,讓你算之不儘取之不竭。”
反正她既不貪心,也不是耽於享樂的人,就連送上門的便宜,她都不一定占,齊頌還是很放心讓她“算計”的。
溫雅發現,什麼喜歡啊愛的,跟“聚寶盆”比起來都弱!爆!了!
原來老公有錢還願意給她花是這樣的感覺:彷彿錢就在他的兜裡,她隻要伸手進去就能輕鬆拿到。
哈,想要夫妻感情好,給錢就對了。
……
第二天早上,齊頌人還沒醒,溫雅的鬨鐘響了,率先把他給鬨醒。
他昨晚上睡得不太好,斷斷續續的,生物鐘有點亂掉了。
溫雅很快也醒了,她閉著眼睛伸手到處摸手機。
齊頌看她那樣兒就感覺不妙,果然,手機被她盲戳到地上去了。
“啪”的一聲響。
溫雅為之一振,徹底醒了,撿起手機來看摔壞了沒有。
齊頌不語,大清早就能欣賞呆頭笨腦的老婆,怎麼不是一種國泰民安的幸福呢。
確定螢幕沒有摔壞,溫雅鬆了一口氣,滑下床,邊伸懶腰邊說:“我去把早餐給你端上來。”
齊頌驚:“啊?”
溫雅起太早了,沒精神,一臉困困地說:“歐洲的已婚貴婦可以在臥室床上用餐,不用出現在餐桌上。”
齊頌的表情完全就是在說:什麼已婚貴婦,誰啊?
溫雅指著自己說:“我,已婚,貴婦。你的身體不舒服嘛,我把自己的特權讓渡給你,今天你可以在床上吃飯。”
“我真是……謝謝你啊!”齊頌說得咬牙切齒。
“我為了你,專門設的鬨鈴,我甚至還為了你,早起。”溫雅已經走到齊頌那邊了,趁他躺著沒有動,她俯身摁住了他的雙肩,讓他徹底動不了,這時候再問,“腰疼嗎?”
齊頌如實道:“疼。”
溫雅笑著說:“疼就對了。”
這就意味著,他反抗不了,就算是她的武力值也夠壓製住他。
這姿勢,盛氣淩人,壓迫感十足。
齊頌有些緊張地問:“不是要吃早餐嗎?”
“我討厭吃早餐。”溫雅笑著靠近,在他的鼻尖上蹭了一下。
齊頌嚴重懷疑:他的老婆可能戀殘。
擱著平時,她都不會主動靠近他,更不可能大清早就有興致調戲他。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似是有些害怕地說:“你這是想……乾嘛?”
溫雅邪魅一笑,發出“桀桀桀”的聲音。
齊頌的神色更緊張了,他發現她就是想趁人之危。
溫雅獰笑結束,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望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跟我說謝謝。”
齊頌連“被蹂躪的嬌花”的姿態都想好要怎麼擺了,完全沒料到是這樣的展開:“呃?”
“我昨晚上陪床,今早上叫醒,你都沒有跟我說謝謝,你的禮貌呢?”
這樣的姿勢,是為了讓他說謝謝?
她這兩天著實囂張得過頭了,真當他是隻病貓呢?
齊頌很無語,開啟了自暴自棄模式:“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謝……唔……”
溫雅難得見他被逗炸毛,感覺還怪可愛的,開心地親了他一下,打斷了他無儘的“謝謝”。
“找零。”她愉快地說,“我隻需要兩個‘謝謝’,多的就當是還給你咯。”
齊頌愣了一瞬:……完蛋,是心動的感覺。
而且,男生,早上,身體比精神要好百倍。
溫雅放開他:“我去給你拿早餐上來。”
“不用。”齊頌將腿蜷了起來。
其實腰疼已經好多了,不然他也不可能換成了平躺的姿勢,故意沒有反抗她那點微弱的力氣,也是想看看她會對失去反抗能力的自己做到什麼程度而已。
“我洗個澡就下去吃。”
“哦啊?”溫雅見他曲腿平躺著,不知道所為何意,但他既然說沒事,她便不管了,先下樓吃飯去。
蔣億看到先下來的人是溫雅,她的身後竟沒有齊頌的身影,整整愣了三秒鐘,她都懷疑是自己眼花。
兩人沉默地吃著飯,溫雅的電話忽然響了,顯示是老小區的物業辦。
她一接聽,就聽見對方說:“業主您好,我聽了您的留言。您反應的路燈不亮的問題,保安在巡查的時候已經發現了,也作好了記錄,但是,我們的長梯壞了。網購的梯子還在路上,等梯子一到就會第一時間進行更換的,請您放心吧。”
“哦……”溫雅猛猛點頭,“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已經在解決了。”
“沒關係,您還有彆的問題嗎?”
“沒有了。”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溫雅長長舒出一口氣來,無意識地說了句:“物業態度真好,老小區也挺好的,真沒必要換地方……”
蔣億聽見了,掃了她一眼。
齊頌沐浴更衣,穿戴整齊了以後才下樓。
腰疼相較於昨晚上好多了,,但他在往下坐的時候,還是選擇撐著桌麵,慢慢往下坐,避免姿勢發生改變以後導致疼痛。
蔣億見狀,關心地問:“你的腰怎麼了嗎?”
齊頌如實說:“閃了一下。”
蔣億擔心地問:“怎麼搞的?”
齊頌瞟了眼沉默不語,忙著乾飯的老婆,淡定地說:“搬了個重物。”
坐在旁邊的“溫.重物.雅”當即向他飛去一個眼刀:自己不行就說不行的話,不要開口閉口重物重物的,重物又沒讓你搬,不是你自己逞能鬨的嗎?
齊頌見她氣鼓鼓的模樣,頓覺自己差點憋死的怨氣都發泄出去了,笑著說:“問題不大,還有點溫痛而已。”
蔣億看他行動自如,隻是身體偶爾卡頓,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因為她才閃過腰,真嚴重的話是完全動不了的。
……
齊頌都能洗澡、下樓、上班了,溫雅相信他的自理能力已經恢複,至於他什麼時候會回到龍精虎猛的狀態,她一點都不關心。
她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和健康的他保持距離。
畢竟他的武力值一旦恢複,她連他的一隻手都鬥不過,與其被抓住後再想辦法逃離,不如一開始就保持安全距離,彆留下破綻,也彆給他機會。
週六齊頌有事,早早就要出門,週五晚上他就跟溫雅說好了:“我忙完以後聯係你,接你們吃飯。”
“你有事就先忙自己的。”
溫雅對他的工作100%的支援,畢竟齊頌賺的每一分錢她都有一半,他忙著賺錢,不就等於是忙著給她賺錢嗎?
200%的支援!
齊頌堅持道:“再忙也要吃飯啊。”
“OKOK~”溫雅不再推拒,“你自己把握。”
兩人說完這幾句話,齊頌轉身就走了。
溫雅當然希望他走,不過他走得這麼乾脆,一點都不糾纏,並不是他的一貫作風……
她猜測:可能他的腰還沒好利索,暫時不便為非作歹。
這樣的日子她過得到甚是輕鬆愜意,不用擔心受怕、不用冥思苦想拒絕他的理由、不用怕拒絕以後他會生氣……
嘿嘿,天堂~
……
溫雅和父母這幾天都在群裡討論,早就定好了要去實體店看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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