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老公的工資卡】
亦或是:看你表現,看我心情。
光是想想都很開心。
不過,好男人說一不二,既然答應了,他就不會再反悔。
等下次有機會,再跟她提條件也是一樣的。
一輩子那麼長,他有預感,她將來要求他的地方還多著呢。
“好。你們想選在哪裡?”齊頌得先瞭解一下地段,知道大概的價位,纔好準備足夠的錢。
畢竟,距離週末沒有幾天了,買房子需要很大一筆錢,該賣股票就賣股票,他得先準備好錢。
溫雅早有計劃:“當然是去商業步行街,那邊店多,可挑可選。”
齊頌蹙眉:步行街在城中心,房價高昂、沒什麼小區環境,還很吵鬨,不適合老人居住。
溫雅家這個時候買房子,最優先考慮的應該是周邊配套設施是否齊全,尤其是附近得有好一點的醫院,小區環境也要好一點才行,可以選擇交通便利,但離城中心有一點距離的高檔樓盤為好。
他正要跟她商量,就聽見她忙著說:“我媽說你家的洗衣機蠻好用的,讓我問問是多少錢買的。”
齊頌:???
話題跳得這麼快?
“家裡那一整套好像是十幾……二十幾萬吧。”他認真地回答了,並問,“是要給爸媽的新房子裡買套一樣的嗎?”
溫雅先是被“十幾、二十萬”嚇了一跳:你們有錢人都是這樣被坑的嗎?
接著又被“爸媽的新房子”說得一愣一愣的。
她一臉茫然地問:“哪兒來的新房子?”
“買了就有了嘛,不是週末就要去選嗎?”齊頌理性地建議道,“如果是買樓房的話,我家那套洗衣裝置並不合適,因為功率很大,動靜也很大,樓下的住戶會抗議的,除非買一樓的房子。”
“誰要去買房子?”溫雅完全是懵的,她連房子的“房”字都沒有提起過,他哪隻耳朵聽見她說週末要去買房子的?
“我說的是週末陪爸媽去買洗衣機,你都沒有在專心聽我說話?”
齊頌:……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你說什麼‘重要的事’……”齊頌不解且無辜,“買洗衣機就是重要的事了嗎?”
“好重要的!”溫雅據理力爭,“我家一週要洗兩三次衣服,洗衣機的使用頻率非常高,我家對它的依賴性可強了,簡直離不開呀!”
齊頌想扶額,被溫雅的身體擋了一下,他乾脆順手扶在她腰上:那裡有一個漂亮的弧度,放他的手剛剛好,很舒服。
溫雅沒有表現出不適和拒絕,隻是一臉期待地望著他問:“那你剛才說買的話,還算數嗎?”
“當然了。”齊頌都不知道她為何要有此一問,他連房子都願意給她家買,買洗衣機算事嗎?
她有必要這麼認真地當成一件事來辦嗎?
他無奈極了:“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溫雅:???
“你失憶了嗎?你經常說話不算數的好不好?”她懟臉吐槽。
齊頌的手一緊,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
溫雅不受控地在他的腿上彈起來了一下。
她瞪了他一眼:“你還不讓人說實話了?”
齊頌認為:“床上的事,另當彆論。”
情趣之事,認真就顯得很無趣了。
所有他答應了要辦的正經事,沒有一件含糊過。
對她,他事事有回應,件件都辦得很好。
溫雅覺得他不過是在為欺負她找藉口,人應該身心合一,說到做到,所有的附加條件都是源於他:心性不夠穩定。
不過洗衣機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溫雅還是很高興的,順嘴說起來:“下週我就要發工資啦~”
“怎麼?”齊頌知道她財迷又鐵公雞,故意逗她,“發了工資以後,要還錢給我嗎?”
“還”這個字,溫雅不愛聽。
不過也再一次驗證了她對齊頌的評價是正確的:有必要的話,此男會追討借給她的每一分錢!
溫雅演都不想演,實話就是:“我不想還可以嗎?”
齊碩就知道:“我也沒想找你要。”
溫雅狡黠一笑:“那我還是得有個態度嘛~”
齊頌聽明白了:“知道了,你隻有態度,就算有錢,也是不會還的。”
“哈哈哈……”溫雅被拆穿了,但一點不覺得尷尬。
本就是夫妻共同財產,這種左手給右手的事,還說什麼還錢不還錢的話,她一概當成是齊頌在調戲她。
事情已辦成,溫雅一點都不留戀地從他腿上跳下地,穿好自己的拖鞋,跑到梳妝台前接著擦身體乳。
齊頌的姿勢都沒變,懷裡沒有人了,空落落的。
此刻,他很能共情ATM機,前來取錢的人,一開始都是小心翼翼地操作,一旦錢拿到手,馬上扭屁股走人,根本無人關心ATM機是否被掏空,是否寂寞。
他坐那兒觀賞,看她把身體乳擠到膝蓋上,用手揉開,再往下塗抹至整個小腿、腳踝和腳後跟。再擠一些在膝蓋上方,同樣的方法塗抹大腿……
這工作,他感覺,自己能做得比她更好。
於是揚聲道:“剩下的我幫你擦。”
溫雅手上的動作一頓,“切”了一聲,說:“我5分鐘就能塗完的事兒,交給你……50分鐘都不夠你忙的,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壞主意。”
齊頌不再強求,起身走了。
溫雅:???
她疑惑地望著他的背影,不確定他是生氣了,還是其他什麼情緒,但感覺,他好像心情不好了。
剛才都給他抱了,讓他親了,還被他捏了……還不夠嗎?
她現在有求於人,錢也還沒有真正拿到手。
難道,莫非,到頭來,她還是得去主動獻身?!
早知道剛才就不跟他犟了,這下好了,不僅要主動送上門去,還多了一件事要乾:得哄他。
她不要麵子的嗎?
她的尊嚴放哪兒?
溫雅在糾結中擦完了全身,蓋好瓶蓋。
她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人不能為了尊嚴,連錢都不要。
鼓起勇氣,她決定去找齊頌。
一個轉身,齊頌正站在她的身後。
她不知道背後有人,一眼看見黑壓壓的一片,嚇得她反射性地往後退,然後一屁股坐在梳妝凳上。
齊頌沒想到會嚇著她,手都伸出去了,想拉她,結果她已經坐在凳子上了,他這才鬆了勁。
“嚇死我了!”溫雅後怕地控訴道,“你乾嘛悄悄站在我背後啊?”
齊頌笑問道:“你做了什麼虧心事,會這麼害怕?”
“我隻是膽子小。”溫雅哼哼唧唧,“你不懂我這種低防脆皮美少女有多容易受傷!”
“我懂。”就結婚後的這段時間,齊頌已經見過她花式受傷的可能性,以及層出不窮的疼痛的理由。
要不是他親眼所見,他絕對不信有人類脆皮至此。
他甚至都在想,可能宇宙中存在某種配平機製,最強的人就應該保護最弱的人,所以他註定會遇到這位脆皮姑娘——他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我剛才確認了一下,錢已經到賬了,這張卡你收著。”齊頌遞給她一張銀行卡,“這是我的工資卡,每個月都會有錢轉進去,這樣你以後就不會沒錢用了。”
“誒?”溫雅鄭重地伸出雙手接過卡來,喜色浮上臉龐,“這就是傳說中的老公的工資卡呀!我終於也有了~”
齊頌有些意外地問:“你想要?那怎麼不跟我說?”
早說的話,他早就給了,何必等到現在呢?
“你主動給的和我要來的是兩回事呀~”溫雅囁嚅道,“何況,我們的感情也沒有好到可以找你要工資卡的程度吧?”
她不太在意無意義的形式主義,或者說,她更在意的是與生活息息相關的實際的、實用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