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
都說“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這句話並不100%準確,但如果連錢都不願意給她花,那肯定是不愛咯。
所以齊頌主動給她卡和她主動找他要卡,雖然結果可能是一樣的,但含義不一樣。
她主動要的話,代表她更想管束齊頌的錢。
而齊頌主動給,代表他……還是像以前一樣大方,說明他有在認真地履行要“做個好丈夫”的承諾。
溫雅週末跟齊頌要錢以後,他週一就賣了些股票,今天錢到卡裡了。
他的銀行卡都是跟手機繫結的,除了拿到卡的當天帶在身邊了一會兒,後麵都是放在家裡的,剛才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那張工資卡。
齊頌的意思是:“卡裡的錢你隨便花,就是稍微麻煩一點,需要刷實物卡。”
沒有手機支付那麼方便。
溫雅眨巴著眼睛說:“你轉賬給我不就好了。”
“可以啊。”齊頌說著操作了起來,“卡還是你拿著,萬一我哪天忘記轉賬了,你還可以自己取現或是刷卡都行。”
他忙起來是有可能顧不上這些小事的,萬一她又不好意思跟他開口要……
卡在她手上就方便多了,她再也不用為了一點小錢就著急得鞋都顧不上穿。
而且,她很喜歡把他的錢慢慢搬到自己的賬戶裡,以後每月都有進賬,她可以持續享受搬錢的快樂。
“蠻蠻。”齊頌單純好奇一問,“你的小腦袋瓜裡到底在想什麼?買個洗衣機而已,搞這麼大陣仗,我的心臟受不了,你知道嗎?”
她這一番操作,把他吊得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
“什麼陣仗?”
溫雅不解,她本來是要站在門口跟他說完事情就算完的,結果他衝上來就抱她。
想到自己有求於他,不好駁他的麵子,她就隻能聽之、任之、順之。
未曾想,他自顧自地欲求不滿了起來,還要抱怨於她。
她何其無辜呢?!
齊頌聽完她的視角的講述,當場啞然。
好家夥。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她勾引我!”
“具體的行為是?”
“她出現在我麵前!”
她的存在即勾引。
“噗……”溫雅扶額,悶悶地笑了起來。
齊頌知道她不會可憐自己,隻能去洗冷水澡,自己想辦法冷靜下來了。
溫雅的手機螢幕上彈出一條資訊提示,她把螢幕解開,是一條銀行卡餘額變化提醒。
她掃了一眼,心道:1萬啊。應該也夠了,齊頌轉賬的金額卡得還挺準。
她看完簡訊正要退出,忽然意識到:好像數錯零了?
於是又數了一遍,看清小數點在哪裡以後,確認他轉的不是1萬而是10萬!
10萬?
那他豈不是,這個月已經給了她將近20萬了?
哇!
什麼家庭啊?
日子這麼奢靡的嗎?
她一轉臉就看見齊頌背對著自己,正要走了。
溫雅想也沒想,腿往前一伸,精準地把齊頌的腿給勾住了。
齊頌嚇了一跳,低頭看著從自己兩腿間穿過,勾住自己大腿的那隻腳,白皙又漂亮:???
這一下差點把他絆倒,但他不計較。
他仍往前走了一步,再轉身,彎腰,輕輕一撈,她的腳踝就在他的手心裡了。
他還沒來得及上手摸一把,溫雅已經收回自己的腿,盤坐在梳妝凳上,仰著臉說:“你怎麼給我轉這麼多錢?”
“這張卡每日轉賬的限額是10萬。”齊頌順便告訴她,“消費限額是單日100萬……記不清了,反正比轉賬多點。”
因為轉賬的上限額度是10萬所以就抵著上限轉錢?
她有一個問題:“這張卡裡有多少錢?”
“100多吧,你先用著。”齊頌又補充道,“要是有大額花銷,一定要提前幾天跟我說,現在銀行有各種各樣的限製,還有預約什麼的,臨頭臨尾的要錢不好弄,提前說就沒問題。”
溫雅有點懵,她爸爸都奮鬥到快退休了,也沒有100多萬存款,齊頌才工作了兩三年……隨隨便便就給了她一張上百萬的卡?
雖然她也會開玩笑地叫他齊少爺,實際上對他和他家到底多有錢這件事,她並沒有具體到數字上的概念。
有那麼一瞬間的好奇,她有點想問問他傢俱體的資產情況,話都到嘴邊了,又感覺兩人之間好像並沒有好到可以談家底的程度。
更何況,百萬於她而言就已經是一個很難理解,需要消化的數字了,資產情況,萬一他說出個九位數出來,那她就跟聽天書是一樣的——毫無概念,知道了也沒有意義。
不過百萬級彆的事她已經消化好了。
她仰臉望著齊頌,展開雙臂對他說:“來,我給你一個價值10萬的法式熱吻。”
齊頌本想拒絕,因為他現在已經處於很興奮的狀態了,不能再更上一層樓,不然無處發泄,難受的還是他。
可是麵對老婆難得一見的慷慨大方,他根本拒絕不了,隻想繼續。
齊頌俯身靠近,溫雅便積極地捧住他的臉。
四目相對之時,兩人都在彼此的眼中清楚地看到了自己。
齊頌在想:這就是一夫一妻製的意義,彼此的眼裡隻有對方。
溫雅主動發起的邀請,導致她很在意齊頌的感受。
人在沉醉的時候,會不自覺地閉上眼,可她要觀察他的表情,所以得努力睜開眼,看他沉醉與否。
齊頌就算是閉著眼也能感覺到觀察的視線,給他看得都不好意思了起來。
他乾脆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在換姿勢的間隙對她說:“投入一點。”
這種時候,溫雅是聽話的、乖順的、軟萌的……
眼睛看不見了,她能更多地聞到齊頌身上清新的香氣。
唇齒相依,肌膚相親,此刻跟她如此親密的男生,曾經是給她冷臉最多的人。
齊頌這個人,永遠都是乾乾淨淨的,從頭發到臉,到衣服,到指甲縫……都是很乾淨的。
再加上漂亮的眉眼,溫雅一直覺得,他是她認識的男生裡,最乾淨好看的一個。
從前,從前,有一件事,她好奇了很久:齊頌會是什麼味道的?
他看起來,像是無味的。
難道是白開水的味道?
或許會有一點淡淡的鹹味?
她想過很多次,卻沒有答案。
因為她始終沒有找到機會,舔他一口嘗嘗鹹淡。
她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一天:齊頌給了她可以隨意品嘗他的特權。
思及過往,她實在是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
齊頌:???
他明明說的是讓她投入一點,結果她親到發笑,走神走到智利去了吧?
溫雅睜開眼,迎上齊頌不明所以的目光。
她猛地貼上去,在他的唇上快速舔了一下,很肯定地說:“齊頌,你是甜的。”
少女時代的幻想和疑問,早就有了答案。
長大後的她,給了少女時的自己一個回答。
她的人生中,從此多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被老婆誇“甜”還不瘋的,有誰能做到?
反正齊頌做不到。
他一下將溫雅抱住了,感覺她的身體有後仰的趨勢,他在發力之前告訴她:“摟著我。”
溫雅很聽話,雙手將他抱住了。
齊頌的心緒太過激動,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彎著腰站了很久,突然之間發力,是對腰的巨大考驗。
在起身的那個瞬間,他已經感覺到了疼痛,不過,尚且在他的忍痛範圍內,直到把溫雅放在床上,一個彎腰的動作再接一個起身的動作:後腰的疼痛就變得更為強烈了。
齊頌忍不住發出一聲:“嘶……”
溫雅敏銳地察覺到了:“你閃到腰了?誰讓你總是突然抱我,這個行為真的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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