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吻你嗎?】
久遠之前的某日,一位外國作者得意地寫下一個漢字,今日,一位中國青年研究了半晌,像一場穿越時空的對話。
斯人已故,但文學長存。
溫雅有個疑惑:“沒有見過的詞,你為什麼可以讀出來啊?”
沒有學過的英文單詞,她是猜不對讀音的呀。
“日語跟韓語都是表音文字。日語裡除了漢字的讀音比較特殊以外,平假名和片假名就相當於拚音一樣,直接念出來就可以了。韓語連漢字都沒有,讀就更容易了。”齊頌謙虛地說,“我會的幾門外語是最簡單的,最難學的是中文。”
“那也不簡單呀。”溫雅老實地說,“一門英語都夠我折騰的了,你可是實打實地學好了四門語言呢。”
齊頌聞言,笑望著她。
他承認,故意謙虛那一下,其實就是想聽她誇自己。
他需要她的欣賞,也需要她的認可,身為美玉,就想被人看見。
兩人經過了一番思考和認真的討論,齊頌把溫雅對文學的熱愛都給聊起來了。
她心中生出了意猶未儘的感覺,於是說:“你再念一遍。”
“啊?”就這麼幾句,齊頌都快要背下來了。
溫雅篤定地要求道:“你再念一遍日語版的,我想要確認一件事。”
齊頌自詡聰明,但他素來猜不到溫雅在想什麼,她的腦迴路和他都不在一個位麵上。
這一次,他念得更加絲滑流暢,因為他真的已經背下來90%了。
輕鬆地唸完了以後,他主動問起:“還要再來一次嗎?”
溫雅的臉朝著他的方向,一直閉著眼睛的關係,她其實並沒有真的對準他的臉。
聞言她的唇角上揚,伸手去指他,手指搖啊搖的,噙著一絲笑說:“你講什麼‘一次’不‘一次’的?我知道你在搞事情哦~”
她的這個舉動,看在齊頌的眼裡就非常的好笑。
因為她的手指根本就沒有指準他,完全就是在指空氣。
齊頌抓住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好心告訴他:“我在這裡。”
“哦。”溫雅這時候又想起他說的“眼睛看不見,其他感官會更強”,她順勢就把五指全都按了上去。
麵板的觸感其實沒有什麼不同,如果她不是知道這是正麵的話,她應該分不出來手指下的麵板到底是屬於背部的還是屬於胸口的。
溫雅的手指往上推去,很快就摸到了明顯凸起的一根骨頭。
齊頌的鎖骨長得特彆漂亮,她的手指順著他的鎖骨橫向滑動,觸感是很流暢的線條,既溫軟又骨感。
她的手指來到鎖骨與肩膀的交界處,那裡有一處明顯的三角形凹陷。
之前網上有人發起過用這個位置堆放硬幣的挑戰,放得越多的人就顯得越厲害。
溫雅一邊用手指按壓,確認凹陷的深度,一邊問:“齊頌,你有在這裡放過硬幣嗎?”
“為什麼要放?”齊頌已經很努力地在控製了,但是,他發出來的聲音還是帶著一絲黏膩。
溫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觸感上,沒有留意到他聲音上的變化:“就是一個網路挑戰啊,在鎖骨凹裡放硬幣,你沒有刷到過嗎?”
齊頌是真的:“沒有時間刷那些東西……”
溫雅的結論是:“我覺得你這裡可以放一枚雞蛋,有機會我想試試。”
齊頌不在乎,放什麼都行,如果她想放,那就給她放。
溫雅的手順著鎖骨攀上他的肩膀,再順著肩膀的曲線,來到頸側。
齊頌下意識地將頭往另一邊偏去,給她製造出更多可以摸索的空間。
她的手心貼在他的頸側,感覺脖子的溫度比她的手心要低一些。
然後伸出大拇指去尋找,終於找到了喉結的位置。
齊頌配合地仰起頭,不介意把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交到她的手裡。
不過在被她的手指摁住喉結的瞬間,心理上還是有點恐慌。
基於對她的莽撞和毛毛躁躁有很深刻的瞭解,齊頌啞聲道:“輕一點。”
溫雅手上一點都沒有用力,拿捏住他脆弱的地方並不是為了跟他玩危險的遊戲,而是找到位置以後,要求道:“現在你說一句中文,再說一句日文。”
齊頌聽話地照做了。
溫雅屏住呼吸,仔細地感受著區彆,然後得出了結論:“你講中文的時候,發音位置比較靠上,大概是在這裡……”
她說話的同時,手指往上推,滑過喉結,來到接近下巴的地方。
“在講日文的時候,發聲位置比較靠下,大概是這裡……”
她的手指又順著喉結往下,在中間的位置停住了。
然後一臉認真地總結道:“所以你講不同的語言有不同的聲線,日語要低八度,聽起來更性感。你很特彆,一般中國人講日語會變得高八度,多一些元氣和可愛,你卻是往下走低的。”
齊頌本來想說“你一個跑調跑到西伯利亞的人懂什麼八度”,但在聽見她誇自己“性感”的時候,整個人都飄飄然了起來:蠻蠻最懂八度了,還懂性感,又很有品位,知道欣賞他的特彆,她就是全世界最有品位的女人!
做夢都沒想到,姿色出眾如他,第一個被老婆大加讚賞的地方,居然是他的聲音。
而且,事情的發展也很莫名其妙。
本來是怕她無聊,想在媽媽上樓前陪著她,結果,他在床上說日文引起了老婆的興趣……
齊頌都不知道這算怎麼回事,很奇怪……有種在拍色情片的錯覺。
溫雅一直閉著眼,他就算是想勾引她,也不過是媚眼拋給瞎子看,沒有用。
可這個“小瞎子”卻厲害得很,她用一隻手就把他摸得欲求不滿……手段實在是高!
“摸夠了沒?”齊頌當然希望她繼續摸自己,這樣他就能順理成章地破戒了,是她主動的嘛。
不過,溫雅這人向來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越是不讓她做什麼,她就越想做,所以他:得說反話才能激起她的叛逆,繼而達到他的目的。
溫雅聽出齊頌聲音裡的不耐煩,果然笑了起來,故意學他說話:“摸夠瞭如何?摸不夠又如何?”
齊頌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自己更多地送到她觸手可及的地方,回答道:“你想如何,我們就如何。”
溫雅感受著他說話的時候聲帶引起的震動以及喉結的上下滑動,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明明隻是很微小的震動,卻讓她的指尖都有了酥麻的感覺。
十指連心這個詞,溫雅一直以為指的是痛覺,當手指受傷的時候,痛到心裡。
今天她才知道,通過手指快速傳遞的,不僅僅隻是痛覺,還有酥癢感。
她的心臟有點癢癢的感覺,簡稱:心癢癢。
因為手還在按他身上的關係,這次她找準了齊頌的方向,但是距離到底有多遠,她不是很確定。
於是先征求他的同意:“我可以吻你嗎?”
齊頌的呼吸都停了一下,然後像是被人兜頭澆下了一盆滾燙的熱水,整個人都在發熱發燙。
他故作鎮定地說:“為什麼要問?”
以他倆的關係,想做這種事,不是直接做了就行?
溫雅解釋道:“看不見你的臉,不知道你是不是願意。”
這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再被她這樣撩下去,就需要有人幫齊頌打119來滅火了。
“沒有拒絕的選項……我對你,永遠不會拒絕。”他努力控製著聲帶,不想要抖得太厲害。
同時控製著身體——一定要忍住,不可以主動撲上去。
這是有違本能的事,真的很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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