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翼才能雙飛】
這個位置,剛好是房子中間掛著的巨型水晶燈的最佳觀賞地點。
燈火璀璨,金碧輝煌。
溫雅發現,身在其中的時候,土豪審美也不是不能接受,bulingbuling也有它的美。
齊頌家的裝修算豪,不算土。
隻是為了迎接她,家裡所有的燈全都開啟了——亮堂得有點過頭。
帶她參觀完以後,他就把樓下沒用的燈全都關了,隻留旋轉樓梯上的小路燈。
三樓是開放式客廳連著餐廳,開放式廚房,旁邊還有個咖啡吧,沒有牆壁隔斷,空間看起來特彆大。
這層樓有三間房,齊頌住的主臥,閒置的次臥,還有一間是書房,衛浴有兩套,倆人絕對不會搶。
溫雅最喜歡客廳那組沙發。
方方正正的布藝沙發,簡單優雅的設計;鬆粉黃的布料,看起來暖軟又高階;沙發的進深很寬,感覺兩個人平躺在上麵都沒問題。
她過去坐在沙發上,上下顛了顛,測試沙發的彈性:是她想要的軟硬度,更喜歡了!
“所有傢俱裡麵,我最在乎的就是沙發和床的舒適度。”溫雅解釋自己的行為,“我在家裡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這兩樣東西上度過的。”
齊頌問道:“滿意?”
“喜歡!”她說著就整個人往後躺倒在沙發上,舒服得想打滾。
齊頌說:“去洗洗吧,忙了一天了。”
溫雅馬上翻身而起,離開了沙發。
齊頌有點小潔癖,這件事好的方麵是他愛乾淨,這對她很友好,壞的方麵就是,她直接穿著外出服躺在沙發上這種行為,他是看不下去的。
溫雅開啟行李箱,拿出洗漱用品,愉快地泡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粉粉的,還冒著熱氣。
大房子就是好,有足夠的空間裝大浴缸,泡澡很舒服,疲勞都消除了不少。
她的目標明確,直接跑去撲在沙發上。
齊頌從臥室出來找她,表情複雜地看著她以一個遊泳運動員入水的姿勢在沙發上玩得層浪迭起。
怎麼說呢,他想過沙發的各種適用場景,著實沒有想到,還可以用來旱地遊泳……
“自由泳~”溫雅說著就開始左右擺手,還配合著做偏頭呼吸的動作。
然後一瞥眼看見齊頌站在那裡,尷尬地收了神通,緩緩抱住自己的腿:他在那兒站多久了?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她強行解釋道:“晚上吃太多,運動一下……”
齊頌沒接話,幾步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了。
客廳裡一共擺了三張一模一樣的沙發,外加一個腳踏。
她不知道齊頌為什麼非要坐這一張,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一點:他喜歡的話,她讓給他還不行嗎?
齊頌沒吹頭發,發梢的水滴掉落下去,在他的白T恤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水點子。
溫雅想起他之前穿的那件很精彩的桃花粉襯衣,打趣他:“不穿你的騷粉色襯衣了?”
齊頌轉臉望著她問:“好看嗎?”
她本來想懟他的,但她懟人有原則,就是不撒謊。
話到嘴邊變成了:“不予置評。”
齊頌笑了一瞬,一副瞭然於心的表情。
溫雅看出來了:他在暗爽!
好氣哦!
但是齊頌在“好看”這條賽道上,真的很能打,她沒法昧著良心詆毀他的外表。
畢竟媽媽是大美人,爸爸雖然不苟言笑,卻是帥哥,這樣的父母生的孩子如果還不好看,那就該直接驗DNA看是不是親生的。
溫雅撇嘴,決定去收拾行李。
她剛起身,就被齊頌抓住了手腕。
她疑惑地回頭,又被他用力一拽,身體不由自主地坐回了沙發上。
“乾嘛?”溫雅嚇了一跳,小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
齊頌略低著頭,握住她手腕的手緊了緊。
她一臉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把自己控製在這兒是為哪般。
“畢竟結婚了,”齊頌緊張地舔了一下嘴唇說,“身份發生了改變。戒指還是要戴的,用以提醒自己,已婚的身份。”
他講得很小聲,又有些斷斷續續的,溫雅聽得很專注,才聽懂他想表達什麼。
齊頌埋頭掏出一個盒子,從裡麵取出一枚戒指,牽起她的左手,親手為她戴上了戒指。
戒指的意義,就是約束。
自我約束,不可逾矩,以及讓彆人知道你已婚的身份,從而約束自己,不可以逾越。
溫雅的無名指上多了一枚翅膀造型,紫色心形鑽石的婚戒,它很美麗。
從這一刻起,婚戒璀璨的光芒,就會時刻提醒她,在婚姻中的責任,以及對婚姻要保持忠誠。
“單翅?”她轉著手看了一圈,確定戒圈不是雙翼造型,而是單獨一隻翅膀,她笑著問,“你怕我飛了?”
齊頌把盒子遞到手裡說:“該你幫我戴了。”
溫雅拿起盒子裡那枚男士的戒指,同樣是單翅造型的戒圈,比她的戒圈稍微要寬一點。
她幫齊頌戴戒指的時候,手有點抖。
即便兩人連那種事都做過了,還是會因為摸手這樣的小事,臉紅心跳。
齊頌的聲音從她的頭頂上飄來:“我們加起來纔有一對翅膀。”
溫雅都不好意思抬頭,保持著低頭望著他的手指的動作。
齊頌滑下沙發,蹲在她的麵前,想要看她的眼睛。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都能聞到彼此身上沐浴後的馨香,兩種香味交融在一起,氣氛曖昧了起來。
“那天讓你去我那兒,就是想把戒指給你。你失約了,隻能晚了幾天再送。”
“呃……”溫雅震驚抬頭。
她不知道,那天他是想送戒指給她,還以為他是想……醬醬釀釀呢。
看來他不是她以為的那麼好色,誤會他了,心裡有點小小的過意不去。
“蠻蠻,這對戒指是比翼鳥,比翼才能雙飛。”齊頌勾起她的手指,舉到唇邊親吻了一下,說,“以後都要戴著,不許摘,我也一樣。”
溫雅對於一切“公平”的規矩,接受度都很高。
如果齊頌隻要求她一個人戴戒指,她不依,他把自己也圈在了規則之內,她就沒有意見了。
齊頌保持著蹲姿,從下往上,抬眼看著她。
他比溫雅高太多的關係,她難得有一個從上往下凝視他的視角。
她看見他濕漉漉的發梢上的水滴落進了他的眼睛裡,他的睫毛輕顫,本就瑩潤有光的雙眼,霎時就波光瀲灩了起來。
她從沒有見過,他這樣的眼神,被吸引得挪不開視線。
齊頌挺直了脊背,距離她又更近了一些,保持著仰頭的姿勢問:“好看嗎?”
溫雅其實完全不知道他問的是關於什麼好看不好看的,她隻知道,他的眼睛實在是太好看了:想親。
她看著他,腦海中浮現了一個畫麵:他是一隻可以捧在手心裡的可愛小鳥,需要她的陪伴,期盼著她歸家,隻為她一人歌唱……
“好看。”溫雅說著就捧住了他的臉。
齊頌很配合地又將身體撐起來了一些,慢慢朝她靠近。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唇上,心裡計算著兩人會在一個呼吸之間,接觸到彼此。
出乎意料的是,她主動吻在了他的眼瞼上,像是被羽毛拂過一樣溫柔的吻,搔得他心裡無比癢癢。
齊頌往後退了一點,睜開眼,待到視線聚焦,看清她的臉紅紅的。
跟他的視線對上的刹那,她又下意識地低頭,逃避和他對視。
他一下就被點燃了,像一輛高速行駛的車,點火以後,不跑到精疲力竭,是停不下來的。
溫雅被壓倒在自己喜歡的沙發上,慌亂之中,已經被吻住了。
齊頌應該隻放了一部分體重在她的身上,但她還是感到難以呼吸,加之她的嘴又被堵住了,呼吸越發地困難。
她一邊推他的肩膀,一邊頂他出去,一邊喘得不行。
一個吻而已,累得她跟做了一場有氧運動似的。
過了好一會兒,齊頌終於恢複了一點清明,意識到這不是熱烈的吻,而是,她掙紮得很厲害。
他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撐起來,她開始大口地喘氣,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眼睛霧濛濛的望著他,壓低了聲音說:“這裡沒有門……”
萬一有人上來三樓,一眼就能把這裡看完了。
“這時候不會有人上來,何況,明知道我們在上麵……”
齊頌忙著跟她耳鬢廝磨,話說得斷斷續續。
溫雅的腦子也快要被勾引得失去理智了,她撐著最後一點理智說:“不行,我沒有安全感。”
雖然她因為怕有人上來而瑟瑟發抖,緊張得要命的樣子真的很可愛,但齊頌還是把她抱進了臥室。
關起門來,他也更好施展。
上次溫雅就顧著害羞和緊張了,今天她也是心臟亂跳的節奏,但,一想到齊頌主動向她求婚、想到他提前準備了婚戒、想到戒圈的大小是合適的、想到他迫不及待跟她領證、想到他不想跟她分開,急於跟她分享半張床……她心裡就有了臌脹的感覺。
他所做的這一切,多多少少代表著,他是有些喜歡她的吧?
她一手揉著他半乾的頭發,一手撫摸著他的臉,慢慢讓他的耳朵貼在她的心口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