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隊的驢都沒他能乾】
有些奶茶粘在她的身上,有些順著衣服往下流,邊走邊往地上滴,她的整個行動的動線上都是奶茶味兒。
齊頌沉著臉,一次都不曾回頭,隻悶頭往前走,一言不發地把她送進自己房間的浴室才放開她的手。
溫雅知道他是讓自己洗一洗,但她有更重要的事要跟他說。
她一把抓住他的衣擺,他回頭,臉黑得如同無月無星的夜晚。
溫雅有點怕這樣的齊頌,平日他要是真的黑著臉,她一般就不再多說什麼,會等到他情緒好些了再說。
但今天這個事情,她實在等不了。
她很認真地跟他說:“以後我跟你媽媽起爭執的時候,你不要再擋在我們中間了。”
已經發生了不止一次,是好幾次,她都看在眼裡的。
溫雅早就想說了:“女人的戰爭你不要插手,畢竟是你的媽媽,你幫誰都很為難。”
齊頌不敢置信地看著她:“知道我為難,你還要跟她吵?”
溫雅:“知道歸知道,我也不能因為知道你為難,就讓自己受委屈呀。我們要是真的吵起來,那也是我和她的事,與你無關,我不會遷怒於你。”
齊頌滿腦子的問號:“你什麼意思?我沒有聽懂。”
“我的意思是,與你無關的爭執,你不要主動跳出來擋在我們中間。”溫雅從根本上就不希望他難做,“我和她可以不做婆媳,你和她卻是一輩子的母子,你不能幫我。”
“不做……我不能幫你?”齊頌因為太過震驚,已經隻能重複她說的話了。
溫雅說:“我體諒你有難處。”
“我不需要這種體諒。”齊頌明確表態,“你也是我的家人,永遠都是。”
溫雅呐呐地說:“說什麼永遠……”
她的話還沒說完,齊頌已經抬手捂住了她的嘴:一個字都不想聽!
他剛才覺得,媽媽說“誅心”二字有點太過誇張,現在方覺:她說的話還真是殺人誅心。
齊頌腦子裡響起的是蔚風的聲音:結婚一年是紙婚,你們的婚姻,薄如蟬翼。
好一個薄如蟬翼……
“你不要說話。”
齊頌把手拿開,浴室門關上,熱水開啟。
待到溫度合適了,將她推到熱水下麵,先把兩人的手洗乾淨,再去脫她的衣服。
兩人的衣服都淋濕了,貼在身上。
溫雅不讓他脫,礙於他不讓她說話,她就沉默著到處躲。
齊頌叉腰站在熱水下麵,淋了一會兒自己的頭,感覺腦子清明瞭一點,拿毛巾擦了一把臉,將頭發都抓到腦後。
“我不碰你,過來洗澡。”他講得很篤定,眼神清白,毫無**。
溫雅挪到熱水下麵,自己脫衣服:全都粘在身上了,就很難脫。
她不解地看了齊頌好幾次,不懂他穿著衣服站在浴室裡是什麼意思。
今日的癖好是看她洗澡?
齊頌見她滿是疑惑,也能忍著不問,揚聲道:“我不讓你說話,你就真的不說,你隻有在這種無關痛癢的事情上才會聽我的話。我卻因此產生錯覺,以為你對我言聽計從。”
溫雅聽得眉頭緊鎖:她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成年人,當然會選擇性傾聽,他講得對,她就聽,講得不對,誰要聽啊?
什麼聽話不聽話的,她又不是他養的狗。
溫雅好不容易把衣服全都脫掉了。
她已經習慣跟齊頌坦誠相見,他愛在這裡看就看吧,她要按自己的節奏洗澡。
齊頌身形一動,一手將她抱住,一手撐著牆壁。
溫雅被困在牆壁和他的身體之間,她甚至還是濕淋淋赤條條的,這個狀態,不適合乾洗澡以外的任何事,望齊頌周知!
“為什麼這麼難?”齊頌頭疼極了,“我要怎麼做,你纔不會總是想離開?”
“沒有總想……”溫雅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沒忍住,說話了。
齊頌評價道:“這句可以,你不要再說我不想聽的話了。”
溫雅翻了個白眼:誰不想聽好聽的話?
齊少爺要她出口就是彩虹屁也不是不行——得加錢。
“我們已經結婚了,婚姻不是兒戲,你不能動不動就說要結束我們的關係,我們的關係是不可能結束的!”齊頌把她抱得很緊,很用力地說,“你不可以跟我以外的人做這樣的事,絕對不可以。”
溫雅就聽見他在自己耳邊唸叨著“不可以,不可以”,跟唐僧念經一樣,好像這樣就能將她催眠似的。
她隱約感覺到,他好像是在擔心她會走,所以顯得很不安,連行為都有點幼童化趨勢。
“放開我。”溫雅推他的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齊頌和她保持了一點距離,手還環在她的背上,沒有完全放開。
溫雅看清他臉上的惶惑之色,不知道他腦補了多少內容,耐心地跟他分析道:“蔣阿姨想要挽回顏麵,最簡單的辦法是不是裝作不認識我?等過段時間,大家記憶都模糊了,我再以你妻子的身份出現在她們麵前,她們也對不上號啊。”
“婆媳關係可以結束,母子關係是無法斷絕的,我說的是一個客觀事實,你在敏感什麼?我又沒說要離婚。”
“唔……”溫雅被齊頌捏著下巴吻住了。
她找到一個喘息的間隙,抗議道:“你說不碰我……”
“隻有我敏感嗎?”齊頌在淅瀝瀝的水流中搓揉她的身體,“你不敏感?我看看是不是……”
溫雅濕噠噠地被他拉進浴室,又濕淋淋地被他抱出來。
她覺得齊頌已經瘋了,白日宣淫不說,兩個人還都是濕透的。
床何其無辜,為何要遭受這樣的災難?
齊頌此人,言而無信。
她用儘全力反抗,堅決不要被他得逞,否則他以後還會繼續這樣欺負她。
齊頌在她耳邊低語:“你動靜再弄大一點,就能把媽吵醒了。”
畢竟在一層樓上,兩個房間隔得不遠。
溫雅聞言,消停了一會兒,轉念就想明白了,說:“你不要弄了我就不會反抗了呀!”
“那不行。”齊頌明確地說,“我好不容易有時間在家裡。”
“那也不是讓你乾這個的呀!”溫雅使勁推他,“齊頌,你做個人吧!把你的人品撿一撿,比如從說話算數開始做起?”
“我說的是洗澡的時候不碰你。”齊頌說話可算數了,“洗完以後,就是新的規則。”
呸!
他說的話,溫雅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不管新規則還是舊規則,實際上隻有一條規則,就是想儘辦法欺負她。
“蠻蠻~”齊頌討好地親了她一下,溫柔地說,“不要不高興,我好好伺候你~”
溫雅隻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這個男人,他確實很有服務精神,她也不是不舒服,但是:不能不分白天黑夜地不停伺候吧?生產隊的驢也沒有他能乾啊!
她沒記錯的話,昨晚上才做過,這都還沒有過24小時呢,他的體能已經重置了嗎?
是人?!
“你今天早上誇我帥的時候我就差點忍不住。”齊頌一副“我如此這般,你也有責任”的語氣,“我想一天了,好難忍的……”
溫雅拒絕承認自己應該對此事有責任,誇人肯定是沒有錯的,是被誇就發情的人有錯!
齊頌懸停在一個她可以看清他的臉的位置,黏黏糊糊地問:“我現在也是帥的,你可以喜歡我一下嗎?”
“你現在是濕的……”他的頭發絲都在往她身上滴水,溫雅銳評道,“鹹濕佬。”
後來,她似一葉扁舟在齊頌的**之海裡飄搖沉浮的時候,腦子裡隻在想一件事:我要是不喜歡你,又怎麼會讓你有機會這樣對我……
她對他的喜歡,又豈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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