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草莓棚的塑料膜,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點。長魚昭珩蹲在新種下的“約定”草莓苗前,手裏捏著小噴壺,小心翼翼地給種子周圍的土壤噴水。尉遲璋坐在旁邊的竹凳上,手裏拿著一本關於草莓種植的書,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書上說,這種進口品種喜陰,不能暴曬。”尉遲璋翻著書頁,聲音低沉悅耳,“得搭個遮陽棚。”
長魚昭珩頭也沒抬:“知道了,等會兒就去找拓跋鐵,讓他那堆沒用的高達模型派上用場。”
尉遲璋輕笑:“他怕是會跟你拚命。”
“那就讓他來搶,正好試試我的新本事。”長魚昭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對了,安安說想給草莓苗搭個小柵欄,用他的積木。”
“可以啊,”尉遲璋合上書,站起身,“正好讓吱吱當柵欄看守員,省得它總去偷啃安安的餅幹。”
正說著,安安背著小書包,帶著吱吱跑了過來,手裏還抱著一堆彩色積木。“叔叔,我來啦!”他把積木往地上一放,蹲下身就開始拚裝,“吱吱,你要看好這些草莓苗哦,不許偷吃!”
吱吱蹲在安安的肩膀上,小爪子撓了撓耳朵,像是聽懂了,又像是在打什麽壞主意。
長魚昭珩看著安安認真的側臉,又看了看一旁含笑注視著他們的尉遲璋,心裏突然湧上一股暖流。他走到尉遲璋身邊,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尉遲璋,你說我們種的這些草莓,會不會真的結出特別甜的果子?”
尉遲璋轉頭,目光溫柔:“會的。”
“為什麽這麽肯定?”
“因為是我們一起種的啊。”尉遲璋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用心澆灌,總會有收獲的。”
長魚昭珩笑了,彎腰拿起一把小鏟子,在新翻的土壤裏挖了一個小坑。“那我們再種一顆,”他從口袋裏掏出一顆小小的草莓種子,“這顆代表我們,要一起長大,一起結果。”
尉遲璋伸出手,和長魚昭珩一起,將那顆種子埋進了土裏。兩隻手在泥土上方交疊,掌心相貼,帶著泥土的溫度和彼此的心跳。
安安抬頭看到這一幕,咯咯地笑了起來:“叔叔們在拉手手!”
長魚昭珩和尉遲璋對視一眼,也笑了。陽光穿過塑料膜,照在他們交疊的手上,照在新埋下的種子上,照在安安燦爛的笑臉和吱吱警惕的小臉上。
彷彿已經看到了不久的將來,這裏會長出一片茂盛的草莓藤,上麵結滿了紅彤彤的果子,每一顆都甜得像此刻的心情。而他們,會像守護這些草莓一樣,守護著彼此,守護著這個充滿希望的小院,守護著這個簡單而溫暖的約定。
當長魚昭珩和尉遲璋埋下那顆象征他們的草莓種子時,不隻是在種果實,更是在培育一段會開花結果的深厚情誼。
陽光溫柔地灑在草莓棚裏,那顆象征著他們的草莓種子被輕輕埋入土中,彷彿種下了一個關於未來的承諾。長魚昭珩和尉遲璋指尖相觸的瞬間,是心與心的靠近,也是愛與希望的萌芽。安安的笑聲和吱吱的警覺,讓這一切都染上了家的溫度,那是屬於他們的,最甜美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