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的話像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兩人心裏漾開圈圈漣漪。接下來的日子,金鼎資本的員工們發現,他們的兩位大佬愈發“不務正業”——長魚昭珩的辦公桌上多了本《婚禮策劃指南》,尉遲璋的電腦屏保換成了各種鑽戒款式,連赫連秘書都開始在群裏發婚慶公司的宣傳連結。
“尉遲總,你選的那款鑽戒太俗了!”宇文橙橙捧著平板電腦,指著上麵鑲滿碎鑽的款式,“要我說,就選極簡款,跟昭珩哥的星星戒指配一臉!”
拓跋鐵湊過來,舉著他設計的“倉鼠主題婚禮”方案:“必須加個環節!讓吱吱穿著婚紗走紅毯!我已經給它做了迷你頭紗!”
長魚昭珩看著方案上那隻穿婚紗的倉鼠,嘴角抽了抽:“拓跋鐵,你再搗亂,下個月獎金扣光。”
拓跋鐵立刻捂住嘴,眼裏卻還閃著“我覺得很讚”的光芒。
尉遲璋笑著打圓場:“婚禮的事不急,先把證領了。” 他看向長魚昭珩,眼神帶著期待,“這週六有空嗎?”
“嗯。”長魚昭珩點頭,耳根悄悄發燙。
領證那天,天氣格外好。長魚昭珩穿著件簡單的白襯衫,尉遲璋則選了件淺灰色的,兩人站在民政局門口,看著“婚姻登記處”的牌子,突然都有點緊張。
“要不……先去買個冰淇淋冷靜一下?”尉遲璋搓了搓手,手心全是汗。
長魚昭珩被他逗笑,拉著他往裏走:“別慫。”
拍照時,攝影師說“靠近點”,尉遲璋下意識地摟住長魚昭珩的腰,手指緊張得發顫。長魚昭珩側頭看他,發現他的耳朵紅得像熟透的草莓,忍不住在鏡頭按下的瞬間,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照片洗出來時,尉遲璋還維持著被親時的呆愣表情,眼睛瞪得圓圓的,嘴角卻偷偷揚起,像個被戳中笑點的孩子。長魚昭珩的側臉線條柔和,眼裏的笑意藏不住,無名指上的星星戒指在照片裏閃著光。
走出民政局,手裏多了兩個紅本本。尉遲璋把結婚證緊緊攥在手裏,像是握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昭珩,”他突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長魚昭珩,“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法律上的伴侶了。”
“嗯。”長魚昭珩點頭,把自己的紅本本放進他的口袋裏,“跟你的放一起,丟了算你的。”
尉遲璋的眼睛亮了,小心翼翼地把兩個紅本本疊好,放進內側口袋,還拍了拍,像是怕它們跑掉。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拓跋鐵、宇文橙橙和安安舉著橫幅衝過來,上麵寫著“恭喜長魚哥和尉遲總合法搶糖吃”,安安懷裏還抱著穿西裝的芭比和穿婚紗的吱吱,倉鼠的頭紗歪在一邊,顯得格外滑稽。
“我們來接你們去慶祝!”拓跋鐵興奮地喊,“赫連姐已經訂好餐廳了,全是草莓味的!”
餐廳包間裏,赫連秘書果然把所有菜都換成了草莓主題——草莓慕斯、草莓沙拉、甚至還有草莓味的糖醋排骨,粉色的桌布上擺著兩個小熊玩偶,穿著迷你版的西裝和婚紗。
“這是我特意訂的,”赫連秘書笑得神秘,“跟你們今天穿的衣服很配。”
安安抱著吱吱,突然舉起個小本本:“叔叔,棒棒糖小偷,我給你們寫了誓詞!” 他奶聲奶氣地念起來,“我發誓,要永遠給對方買草莓糖,永遠陪對方拚高達,永遠……讓吱吱當老大!”
眾人笑得前仰後合,長魚昭珩卻覺得眼眶有點熱。他看向尉遲璋,對方正好也在看他,眼裏的溫柔像浸了蜜的糖,甜得快要溢位來。
“我願意。”尉遲璋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不管是買草莓糖,還是拚高達,我都願意陪你一輩子。”
長魚昭珩看著他,突然笑了,聲音帶著點哽咽:“我也是。”
包間裏的喧鬧聲好像突然遠了,長魚昭珩隻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尉遲璋眼裏藏不住的星光。他低頭看著手裏的紅本本,又看了看籠子裏啃著草莓的吱吱,突然覺得,生活給了他最好的禮物——一個願意陪他吃遍所有草莓味,也願意陪他對抗全世界的人。
吃完慶祝餐,拓跋鐵非要拉著他們去拍婚紗照,說是“倉鼠證婚人已經就位,不能耽誤吉時”。長魚昭珩看著被宇文橙橙強行套上婚紗頭紗的吱吱,突然覺得,這場由倉鼠引發的緣分,或許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