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資本的年會定在市中心的酒店宴會廳,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紅毯從門口一直鋪到舞台,兩邊擺著員工們的照片——拓跋鐵的照片裏P滿了高達,宇文橙橙抱著吱吱比耶,長魚昭珩和尉遲璋的合照被放在最顯眼的位置,是上次團建時被安安抓拍的,兩人並肩站在溫泉池邊,笑容被夕陽鍍上金邊。
長魚昭珩穿著銀灰色西裝,翻領上的皇冠胸針閃著細碎的光,剛走進宴會廳就被宇文橙橙拉住:“昭珩哥!你這胸針和尉遲總的領帶夾是一對吧?太會了!”
他低頭看去,尉遲璋今天穿了件同色係的西裝,領帶夾上果然鑲著同款水鑽,正被拓跋鐵纏著拍照,臉上帶著無奈又縱容的笑。四目相對時,尉遲璋的耳尖紅了,朝他舉了舉杯,香檳在杯壁上晃出細碎的泡沫。
安安穿著小西裝,抱著穿晚禮服的芭比,身後跟著拎著倉鼠籠的保姆,像個小大人似的跑過來:“叔叔!棒棒糖小偷!你們要加油拿獎哦!” 他把芭比塞進長魚昭珩懷裏,“給你,芭比說要跟你待在一起。”
長魚昭珩抱著穿晚禮服的芭比,看著小家夥跑向舞台,突然覺得有點哭笑不得。
赫連秘書作為主持人,穿著一身紅色旗袍,踩著高跟鞋走上台:“歡迎各位來到金鼎資本年度盛典!首先,我們要頒發的是……最佳搞事獎!”
聚光燈立刻打向拓跋鐵,他激動地跳起來:“我就知道是我!” 結果赫連秘書話鋒一轉:“獲獎者是——吱吱!恭喜它成功咬壞三台電腦、偷吃五盒草莓餅幹,以及……促成辦公室戀情!”
眾人鬨堂大笑,宇文橙橙抱著吱吱的籠子跑上台,倉鼠似乎知道自己獲獎了,在籠子裏轉著圈,還對著台下的長魚昭珩和尉遲璋“吱吱”叫,像是在邀功。
接下來的獎項頒發得熱熱鬧鬧,直到赫連秘書念出“最佳情侶獎”時,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長魚昭珩和尉遲璋身上。拓跋鐵推著兩人往台上走,嘴裏喊著“快上去演吻戲”,被尉遲璋笑著踹了一腳。
“感謝大家的支援,”尉遲璋接過獎杯,目光落在長魚昭珩身上,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這個獎,我等了很多年。”
長魚昭珩的心跳漏了一拍,剛想開口,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推開,慕容嬌嬌穿著一身白色禮服站在門口,手裏舉著個麥克風,臉色蒼白:“我有話要說!”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她。
“尉遲璋,”慕容嬌嬌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真的要為了他,放棄慕容家和尉遲家的合作嗎?你爸已經說了,隻要你跟他斷了聯係,星河遊戲的並購案他就幫你搞定!”
尉遲璋的臉色沉了下來:“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不管?”慕容嬌嬌笑了,笑得有點瘋癲,“你以為他是真心喜歡你嗎?他不過是看中了尉遲家的資源!我這裏有證據!” 她舉起手機,螢幕上是段模糊的錄音,“這是我無意中聽到的,他跟別人說,隻要拿下你,金鼎資本就能吞並尉遲集團!”
錄音裏的聲音經過處理,確實有點像長魚昭珩的,內容卻刺耳得很。台下立刻響起竊竊私語,有人露出懷疑的神色。
長魚昭珩的臉色冷了下來,剛想反駁,尉遲璋突然握住他的手,力道很緊:“我相信你。”
三個字,清晰又堅定,像道暖流,瞬間驅散了長魚昭珩心裏的寒意。
“證據?”赫連秘書突然走上前,奪過慕容嬌嬌的手機,點開一段視訊,“比起你的偽造錄音,不如看看這個。”
視訊裏,慕容嬌嬌正和一個陌生男人交易,對方遞給她一個錄音筆:“按我說的錄,事成之後,慕容家的專案就是你的。” 而那個男人,正是司空集團的法務總監公輸桀——上次因資料泄露被抓,不知什麽時候放出來了。
真相大白,慕容嬌嬌的臉瞬間慘白,癱坐在地上。保安很快上前將她帶了出去,她的哭喊聲越來越遠。
“抱歉,讓大家見笑了。”尉遲璋拿起話筒,目光掃過全場,“我和長魚昭珩在一起,不是因為任何利益,隻是因為……我們喜歡彼此。” 他轉向長魚昭珩,眼神溫柔得不像話,“從三歲那年,他把高達送給我的時候,就喜歡了。”
長魚昭珩看著他,突然覺得所有的質疑和流言都不重要了。他舉起手裏的獎杯,對著話筒說:“這個獎,我們收下了。”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拓跋鐵帶頭起鬨:“吻一個!吻一個!”
尉遲璋看著長魚昭珩,眼裏閃著光,慢慢湊近。長魚昭珩沒有躲閃,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輕輕閉上了眼睛。
就在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時,突然傳來一陣“吱吱”的尖叫。隻見吱吱不知什麽時候從籠子裏跑了出來,跳上舞台,對著他們的腳邊“吱吱”叫,嘴裏還叼著顆草莓糖,像是在抗議。
眾人笑得更大聲了,長魚昭珩無奈地彎腰,把倉鼠抱起來。尉遲璋趁機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快得像偷來的糖。
“好了,”赫連秘書笑著打圓場,“接下來,讓我們歡迎倉鼠特工帶來壓軸表演——《如何用草莓幹征服全世界》!”
拓跋鐵推著個巨大的籠子跑上台,裏麵擺滿了草莓幹,吱吱立刻竄進去,抱著草莓幹啃得歡,逗得全場哈哈大笑。
年會在喧鬧中結束,長魚昭珩和尉遲璋並肩走出酒店,夜風格外溫柔。
“剛才……謝謝你。”長魚昭珩輕聲說。
“該說謝謝的是我,”尉遲璋握緊他的手,戒指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謝謝你沒放開我的手。”
安安跑過來,舉著芭比娃娃:“叔叔!你們剛才為什麽不親嘴?安安都準備好了!”
長魚昭珩的臉瞬間紅了,尉遲璋笑著揉了揉安安的頭:“下次一定。”
車開在路上,長魚昭珩看著窗外飛逝的燈火,突然說:“明天去看看你爸吧。”
尉遲璋愣了一下:“你不怕他為難你?”
“怕什麽,”長魚昭珩挑眉,“我可是有倉鼠特工撐腰的人。”
尉遲璋笑了,眼裏的光比路燈還亮。他低頭,在長魚昭珩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落在那枚星星戒指上,溫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
後座傳來安安的鼾聲,他抱著芭比娃娃睡著了,吱吱蜷在他懷裏,嘴角還沾著草莓幹的碎屑。
長魚昭珩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生活或許就該是這樣——有吵吵鬧鬧的煙火氣,有藏在細節裏的溫柔,還有一個願意陪你對抗全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