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關注與第一個獵物------------------------------------------，方雲在硬板床上醒來。，他心裡徹底平靜，冇有一絲波瀾。，洗漱，換上最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褲。。，會發現眼神深處似乎藏著跟以往不一樣的情緒。“係統，開啟麵板。”他心裡輕呼。：萬惡的金錢係統：方雲：1（0/100經驗）：∞：新手保護期剩餘6天：惡名遠揚（0/10）：7天：財富之眼（初級）
物品：遺忘硬幣×1
屬性：力量8、敏捷7、體質9、智力12、魅力8
可用屬性點：0
他看著係統新釋出的任務，知道又一輪挑戰開始了，既然冇有退路，那就好好完成。
但方雲也不著急，他知道這種任務急不來，不是隨便扔錢就能讓人恨你，恨意需要精準的刺激，需要踩在人性最痛的點上。
低頭看了一下手機，幾十個未接來電和上百條未讀微信訊息，大部分是陌生號碼，估計是記者。
看來昨天的事情還在發酵。
方雲冇有理會，還是考慮接下來的事情。
“係統，我完成任務獲得的獎勵，可以變現嗎？”
“技能與屬性點不可轉讓，物品僅限宿主本人使用。但任務過程中獲取的非係統獎勵，宿主可自由支配。”
方雲明白了。
也就是說，昨天陳經理以他名義捐車產生的“美名”，或是任何其他間接利益，他可以自己留下。
這點可以利用一下。方雲思考著，收拾了個小包，準備出門。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個本地號碼。
“喂？”
“請問是方雲先生嗎？”一個溫和的男聲，“我是市公安局經濟偵查支隊的陳明，想找您瞭解一些情況。關於昨天下午在勞斯萊斯展廳發生的事。”
警察就介入了。這點方雲有點猝不及防。
但想到係統既然說了有7天保護期，應該冇事。
所以很快平靜了語氣，“是的，陳警官。我是方雲，需要瞭解什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解釋道：“方先生，因為您的昨天的行為在網路上引起了很大關注，所以我們需要向您瞭解清楚情況，好向大眾說明。”
“明白。”方雲打斷他，“我準備一下就過去。”
又一陣沉默，可能是冇想到方雲會這麼乾脆。“好的，那你直接來市公安局。”
結束通話電話，方雲眉頭微皺。
雖然係統說7天內是新手保護期，但被警方關注不是一件好事。
但冇辦法，隻能走一步看一下。
出門，下樓。
老小區早晨很熱鬨，大媽們在空地上跳廣場舞，大爺們下象棋，上班族匆匆趕路。
方雲嘗試開啟“財富之眼”。
視野中，每個人頭頂浮現出淡淡的百分比數字和註釋：
跳廣場舞的王大媽：金錢渴望度43%——兒子要結婚，差十萬彩禮；
下棋的李大爺：金錢渴望度28%——退休金夠花，就想要副好象棋；
匆匆走過的年輕白領：金錢渴望度67%——房貸月供八千，工資到手九千五...
大部分人的渴望度在30%-60%之間，屬於正常範圍。
他掃視一圈，突然，一個數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區門口早餐攤，一個穿花裙子的女孩正在買豆漿油條。她頭頂的數字是：89%。
旁邊還有註釋：期望月入5萬 ，現有負債12萬（信用卡 網貸），當前心理活動，“為什麼我要在這種地方買三塊錢的豆漿？我值得更好的！”
方雲停下腳步，仔細觀察，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女孩二十出頭，妝容精緻，拎著一個高仿的名牌包，手機殼是某奢侈品牌的logo。
她接過豆漿時，眉頭微皺，像是嫌棄塑料袋不夠檔次。
“張小花，今天這麼早啊？”攤主大媽熱情招呼。
“嗯。”女孩敷衍地應了一聲，轉身要走，差點撞到方雲。
“對不起。”她頭也不抬，繞開就走。
方雲跟了上去。
女孩走向路邊一輛普通的白色轎車，但車身上貼著“公主專屬”“彆吻我，貴”之類的貼紙。
“財富之眼”的註釋更新了：渴望被富二代注意，渴望進入上流圈子，認為目前生活配不上自己的“顏值”。
這不就是典型的目標使用者嗎。
方雲快走幾步，在女孩拉開車門前攔住她。
“有事？”張小花皺眉，上下打量方雲。
白T恤牛仔褲，全身行頭不超過兩百塊。
她眼中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
“你的豆漿，”方雲指了指她手裡的袋子，“能賣給我嗎？”
“什麼？”
“我說，這杯豆漿，我買。一千塊。”方雲從錢包掏出一疊現金，隻要是為了作惡，不管是現金還是支票，係統都能隨時提供，真的是一切為了作惡。
張小花愣住了，看看豆漿，看看錢，再看看方雲：“你有病吧？”
“兩千。”方雲又加了一疊。
“你...”
“五千。”
張小花的手開始抖。五千塊，相當於她大半個月工資。就為了一杯三塊錢的豆漿？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她警惕地後退一步。
“不想乾什麼，就想買你的豆漿。”方雲微笑，“或者，你是覺得錢太少？一萬？”
他拿出一遝厚厚的錢遞了過去。
張小花呼吸急促。她頭頂的數字在跳動：89%...91%...93%...最終停在95%。
極高的金錢渴望，混合著警惕、懷疑，以及貪婪。
“你先把錢給我。”她終於說。
方雲把錢遞過去。張小花一把抓過，數都不數就塞進包裡，然後把豆漿塑料袋往方雲手裡一塞，轉身就要上車。
“等等。”方雲叫住她。
“又怎麼了？反悔了？”張小花護住包，一臉警惕。
“不。”方雲開啟豆漿，喝了一口，然後皺皺眉，“太甜了。我不喜歡。”
他把還剩大半杯的豆漿，慢慢傾斜，倒在了地上。
乳白色的液體在水泥地上流淌，混著灰塵，變成難看的汙漬。
張小花瞪大眼睛：“你瘋了嗎？一萬塊買來倒掉？”
“我的錢，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方雲把空杯子扔進垃圾桶，拍拍手，“就像你的豆漿，賣給我了，我想喝還是想倒，是我的自由。對吧？”
“你！”張小花的臉漲紅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行為多麼可笑！
一個陌生人竟然會花一萬塊，買自己的一杯豆漿，而自己竟然當真了。
現在他當著自己的麵倒掉。
這是什麼，這不就是要當麵羞辱我，羞辱我想錢想瘋了嗎。
是，她需要錢。信用卡要還，看中的包包要買，閨蜜的生日party她不能穿得太寒酸。
但用這種方式拿到錢？
“恨意值：72%...75%...78%...81%！來自張小花的恨意值收整合功！”
係統的提示音響起。
方雲心中一動，果然成功了。但還不夠，還差一點。
“對了，”他像是剛想起來，“你這車挺好看的。賣嗎？”
“什麼？”
“這車，二手市場大概值五萬？”方雲繞著車走了一圈，“我出二十萬，現在就要。現金轉賬都可以。”
張小花徹底懵了。她頭頂的數字瘋狂跳動：95%...97%...99%！但恨意值也在飆升：85%...88%...90%！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她的聲音在抖。
“我是誰不重要。”方雲停下腳步，看著她，“重要的是，你為了錢，一杯豆漿一萬元你都敢賣。那我出更高價，買你這車？或者...”
他頓了頓，聲音放輕：“再買你點彆的？”
這句話踩中了雷區。
張小花的臉從紅轉白，又從白轉青。她突然把手伸進包裡，掏出那疊錢，狠狠砸向方雲。
“拿走你的臭錢！神經病！”
鈔票在空中散開，像一場紅色的雨。路過的人紛紛側目，有人停下腳步，有人拿出手機。
方雲不躲不閃，任由鈔票打在身上，散落一地。
“恨意值：95%！超額完成！”
方雲彎腰，開始一張張撿起地上的錢。
動作從容，彷彿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張小花看著他，眼淚突然湧出來。不是感動，是屈辱。
她拉開車門，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衝了出去，差點撞到路邊的垃圾桶。
方雲撿完最後一張鈔票，數了數，少了兩張，可能被風吹走了。
他不在意，把錢整理好，重新塞回錢包。
周圍的大爺大媽議論紛紛：
“這小夥子怎麼回事？”
“好像是用錢羞辱那姑娘？”
“有錢了不起啊？”
“我看那姑娘也不是什麼好貨，見錢眼開。”
方雲充耳不聞，繼續往公交站走。
他接受了係統任務，那完成任務帶來的後果他也同樣接受。
路過早餐攤時，王大媽叫住他。
“小夥子，你剛纔是？”她欲言又止。
方雲看向她頭頂：金錢渴望度43%。註釋：兒子彩禮還差十萬，但不願做虧心事。
“大媽，來套煎餅果子，加兩個蛋。”方雲遞過一張百元鈔票，“不用找了。”
“哎喲，這怎麼行。”王大媽要推辭。
“就當是，”方雲想了想，“我昨天中彩票了，見者有份。”
他端著煎餅果子走到公交站，在等車的間隙吃完。
味道不錯，比那杯甜過頭的豆漿好多了。
公交車來了，方雲投幣上車，找了個靠窗的座位。
他開啟係統麵板。
任務進度：1/10。張小花的恨意值穩定在95%，還在持續提供微弱的經驗值。
“叮！由於宿主首次超額完成恨意收集（超過95%），獲得額外獎勵：屬性點×1。”
既然還有額外獎勵，方雲搞不懂係統到底有多少功能，也就不多想。
他把這一點加在魅力上。
雖然他不打算靠臉吃飯，但想著更高的魅力也許能讓目標更容易放下戒心，方便以後做任務。
車向公安局方向駛去，方雲閉目養神，思考接下來應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