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凳子上,一道單薄的人影被繩索緊緊捆縛著,那具小小的身軀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
她麵板呈現出可怕的僵紫色,肌肉因極度的寒冷和痛苦而扭曲、緊繃。
儘管遊戲畫麵刻意進行了模糊處理,但那模糊光影中傳遞出的淒慘景象,已足以撕裂所有觀看者的心臟。
直播間瞬間被洶湧的悲憤淹冇:
【窒息了!我喘不上氣!天殺的畜生,它們怎麼下得去手!這根本不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睡不著了!這畫麵刻進骨髓裡了!畜生啊!誰搶到了體感艙?我傾家蕩產也要買!】
【一刻也等不了!這怒火要把我燒穿了!體感艙!我要親手撕了那幫雜碎!】
【她們纔多大啊!花骨朵一樣的年紀……畜生!畜生都不如!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們!】
“神…神父…” 一聲微弱的氣音響起。
那顆一直無力垂向一側的頭顱彷彿用儘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微微抬了起來。
原本渙散的瞳孔在捕捉到途塗身影的瞬間,猛地一顫: “快…跑,有…有一頭…小鬼子去報信了…”
途塗隻覺得心臟的絞痛讓他瞬間窒息,滾燙的淚水毫無預兆地決堤而出,模糊了視線,更灼痛了他的臉頰。
他喉嚨哽咽,發不出完整的句子,隻能一遍遍機械地重複的安慰:“冇事的…”
“冇事的…豆蔻…”
“彆怕…我們來…救你們了…”
他緩緩的將身上的大衣蓋在豆蔻身上。
此時的布希也像是丟了魂一般走到跟前,然後一下子跪在椅子旁為豆蔻解繩子。
“豆蔻姐姐,我們來帶你回去…”
……
回到教堂時已是天亮,香蘭在被找到的時候已經冇了呼吸,豆蔻也在途塗背上永遠閉上了雙眼。
“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裡了,豆蔻說有兩個小鬼子抓住她們,問了關於教堂裡麵的情況。”玉墨聽了途塗的說法後翻譯給秦淮女們聽。
“跑,往哪跑?現在整座城已經被小鬼子封鎖,冇有通行證,想要往外跑根本不可能!”
“對,我們不跑,我們就躲在地窖裡,哪都不去!”
秦淮女們立馬就反對了途塗的提議。
“不跑也是死!你們難道能一輩子躲在地窖裡?”玉墨已經冇有了往日的優雅,對著這群女人大吼。
“那總比被小鬼子抓住折磨強!我們寧願餓死在這個地窖裡!”
這話令玉墨無法反駁。
是啊,這個時候跑出去隻能被小鬼子活捉,到時候他們的下場隻會同香蘭和豆蔻一樣。
途塗也犯了難,現在這個情況簡直就是死局。
“李教官呢,李教官去哪了?”他這纔想起來自己帶了藥草能夠幫李教官治病。
“他走了,就在你去找豆蔻的時候走了,他說自己躲在這裡隻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玉墨為途塗解釋,隨後還補充道:“對了,他說他把院子裡那輛卡車修好了,必要的時候你可以開車出城離開。”
李教官的離去讓教堂裡又隻剩下途塗一個能扛大梁的男人。
他走進地窖去觀察蒲生的情況,可對方不僅冇好,還愈加虛弱。
“我們這裡冇人懂藥草,隻能一點一點的試,可你帶來的那些藥好像都冇用。”玉墨站在身後解釋。
這一道道不幸的事情令途塗逐漸焦躁:“TMD,這到底是個什麼劇情體驗?這遊戲製作者簡直就是把人往死裡整!”
【這個二十號是真的狗啊,他是想殺了我們麼?】
【難道這個劇情就是讓我們體驗絕望嗎?不會真的到最後一個都活不下來吧!】
【啊這…主播要不我們下線吧,說實話,太虐了!】
看著滿屏彈幕讓他自殺下線,途塗也是糾結起來,可以想到這與這些npc的相處,他真的太想幫助她們能有個好的結局了!
於是他一咬牙:“我還就不信了,我一定要想個辦法把她們都帶出去!”
【666,好樣的,主播真就頭鐵到底!】
【這劇情我一猜就是大團滅,主播可能自己都得搭進去!】
【我先退了,這種情況我真的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主播,我要是你最後完成個大團滅,我覺都睡不著!】
【這話說的,你現在就能睡著覺了?】
途塗起身,轉身去了院子看卡車,好在卡車的確是被修好了,發動之後能正常行駛。
“哐!哐!哐…!”
就在這時,教堂的院門外傳來劇烈的撞擊聲,嚇得途塗在車上一激靈。
他連忙從車上下來,然後往院門處跑去。
然而還冇等他靠近,院門就被暴力破開。
“巴嘎,你滴,舉起手來!”
衝進院門的數道屎黃色身影立馬舉起手中的槍對準途塗。
“乾什麼!這裡是教堂,你們不能這樣!”途塗想製止。
可對方並不理會他,前麵的鬼子對準他,後麵的則是直接朝著教堂裡麵跑去。
“停下!你們不能強闖教堂…”途塗連忙擋在了教堂門口,聲音也提高好幾個分貝。
看似阻攔對方,實則在拖延時間,也順帶提醒教堂裡的女人們有小鬼子來了。
“巴嘎!”
一頭小鬼子直接用槍托將途塗砸到一邊,然後一腳將大門踹開。
一大批小鬼子如潮水般湧了進去。
不一會兒,裡麵就傳來女學生們的尖叫聲。
聽到這聲音,途塗瞬間就怒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衝進教堂。
一眼看去,二樓竟有小鬼子追著五個女學生亂竄。
“糙你大爸!”途塗一個箭步就衝向藏槍的房間。
小鬼子也許是看他並冇有上樓阻攔,也許看他是個外國人,並冇有第一時間阻攔他。
也就是這一瞬間,途塗從房間裡拿出那把繳獲的步槍衝了出來。
“砰—!”
就在途塗剛拉拴想將傷口對準一頭小鬼子時,一聲槍響伴隨著猛烈的衝擊力撞再他的左肩。
他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啊嗚—!”
慘叫中吐出一口鮮血,左肩像被撕裂般疼痛,手中的槍也掉在了地上。
而那個開槍的小鬼子走到步槍前仔細端詳:“這是中村君的槍,是你殺了中村落?”
它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了途塗的腦門。
“嗬!”
途塗輕笑一聲:“嘰裡咕嚕說***!有本事就一槍打死你爹!”
他算是知道這個沉浸式劇情的尿性了,就是給玩家發刀子,還是那種刀死人不償命那種。
現在被一槍打死也算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