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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華夏上線第四十八小時，境外的遊戲論壇炸了。
最先引爆的是Reddit的遊戲版塊。
一個標題為《華國人在虛擬世界裡重建了整個國家》的帖子，配圖是“數字華夏”的地形截圖，不到三個小時，點選量突破兩千萬。
“這不是遊戲，這是另一個地球。”
“我去過桂林，那個山峰的形狀一模一樣。”
“有人能告訴我怎麼註冊嗎？我翻牆翻了三個小時。”
YouTube上，一條名為“我在華國虛擬地圖裡跑了一天”的視訊，播放量超過五百萬。
視訊裡，一個美國玩家從新疆出發，騎著虛擬的馬，穿過戈壁、雪山、草原、沙漠，最後在某個小鎮的飯館裡停下來，對著螢幕感歎：“我現實中一輩子也走不了這麼多地方。”
評論區吵成一團。
“這是真的嗎？華國的地形有這麼豐富？”
“他們真的把全國的地形都掃描進去了？”
“技術層麵上，這簡直瘋了。”
島國，2ch論壇。一條帖子被置頂：“支那的虛擬地圖，怎麼看？”
下麵跟帖迅速突破千條。
“精度太高了，比我們自衛隊的演習地圖還詳細。”
“他們想做啥？全民測繪？”
“我認識一個華國玩家，他說他們可以隨便進去爬山遊泳，想乾嘛乾嘛。”
“這種技術要是用在軍事上……”
帖子被管理員刪除，但截圖已經在推特上流傳開了。
島國某頂級遊戲公會“武士道”的官方賬號發了一條推特：“數字華夏的地形非常震撼，希望有機會與中國玩家一戰，讓我們領教一下華夏的戰術。”
這條推特被瘋狂轉發，島國知名遊戲主播、職業戰隊紛紛跟帖。
“開跨國服吧，我想去富士山看看他們怎麼複刻的。”
“聽說他們的體感艙能模擬真實戰場環境，我們這邊的VR還停留在原地踏步。”
“彆光說不練，讓他們開放接入啊。”
訊息傳回國內，各大平台瞬間沸騰。
微博上，#華島數字對戰# 的話題衝上熱搜第一，閱讀量三小時破五億。
“島國想打？打就打！”
“誰去喊個話，告訴他們華夏玩家從來冇慫過。”
“我爺爺當年扛過槍，今天我扛體感艙，傳承！”
“報名！讓我去！我不睡覺也要練！”
知乎上，有人提問：“如何評價島國玩家喊話想與華夏一戰？”
高讚回答很簡短：“讓他們來。來了就知道什麼叫戰略縱深。”
晚上八點，秦朗坐在辦公室裡，螢幕上是鋪天蓋地的熱搜和討論。
他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一串境外號碼。
“秦先生，我是索尼互動娛樂亞洲區的商務代表，田中一郎。”
對方的中文很流利，語氣客氣，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
“貴公司的數字華夏地圖，我們在日本看到了。非常震撼，非常專業。我們願意出資收購該地圖的亞洲獨家授權，價格您開，我們可以先預付一億美元的保證金。”
秦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田中先生，我們冇打算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聲音依然客氣，但語氣變了。
“秦先生，這款地圖的技術含量我們很清楚。你們用了多少資源，投入了多少心血，我們也能猜到。”
“但有些東西，獨吞是不現實的，華國市場很大，亞洲市場更大，我們需要找到一個共贏的方式。”
“共贏的方式就是你們買斷？”
“這是最直接的方式，我們出錢，你們出技術，大家一起賺錢。”
“如果非要走對抗的路，對雙方都冇有好處。”
秦朗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田中先生，你們想對抗？”
“我們隻是想切磋一下，數字華夏的地形，很適合做一些戰術演練。”
“我們的玩家很感興趣，我們的電競戰隊也很感興趣。如果貴公司願意開放跨國對戰，我們可以組織一場友誼賽，讓兩國的玩家交流一下。”
秦朗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考慮一下。”
“好的，但我必須提醒秦先生，如果貴公司堅持獨享這份技術，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技術上的，或者彆的方麵的，亞洲的遊戲市場，水很深。”
電話結束通話。
秦朗盯著螢幕上的熱搜，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沈青山的號碼。
“老沈，島國那邊有人聯絡我們了。”
沈青山的聲音很平靜：“我知道。他們那邊也開始預熱了，幾個大公會都在喊話。”
“你怎麼看？”
“你怎麼看？”
兩個人幾乎同時問出這句話，然後又同時笑了。
秦朗說：“我覺得他們在試探。”
沈青山說：“我覺得他們在饞。”
秦朗說：“那咱們怎麼辦？”
沈青山沉默了兩秒，然後說：“讓他們饞著，彆搭理，等他們饞急了，自己就跳出來了。”
秦朗掛了電話，走到窗前。
樓下的廣場上，還有人舉著手機直播，對著鏡頭喊：“華夏玩家申請出戰！”
人群裡有人揮舞著國旗，有人在唱歌，有人喊口號。
他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技術部總監。
“秦總，又有人摸進來了。這次不是掃底層，是直接往對戰係統裡塞木馬，手法很專業，用的是島國那邊的代理伺服器。”
秦朗嗯了一聲，冇說話。
窗外，燈光璀璨。遠處，國貿大廈的樓頂，一麵國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